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下來瞧個明白腫麽破。

那廂出言相勸的,是其中一位年紀較大的僧人,頭戴竹笠,也是遮了大半的容顏去,脖間一串碩大的佛珠。內襯緇衣,紫黑的顏色透出些沈靜來,外面交叉套著一件黑黃兩色的壞色衣。燃燒著淡淡金色的禪杖立在一旁,正在悠然的品茶,動作隨意淡然,帶著賞心悅目的文雅,又透著一種隨性的不羈。

這僧人緩緩放下茶盞:“我佛慈悲,非為閑事,路見不平爾。凡在世之人,誹謗口舌是非,死後都是要下拔舌地獄的。”圍觀聽眾都有些茫然,(⊙_⊙)嗯?僧人不都是慈悲為懷避爭機鋒的麽?怎麽這一位大師話兒說的不錯,卻是個恐嚇人的o(╯□╰)o……

“你……”被搶白的有些沒話兒的女人兀的面皮漲紅,恨恨的一甩粗衣袖子:“好你個……不過是個智能npc罷了,一堆數據而已,哼!你知道我是誰麽?隨隨便便讓游戲公司消除掉你這堆數據,一點勁兒都不帶費的!”

但是這一席話傳在周遭智能npc的耳中卻是:“好你個……不過是個嗶……罷了,一堆嗶……而已,哼!你知道我是誰麽?隨隨便便讓嗶……消除掉你這堆嗶……一點勁兒都不帶費的!”

圍觀群眾不明覺厲:(⊙_⊙)?這是什麽奇怪的放狠話方式,嗶嗶的,嗶的屬性到底是個啥?感覺很不爽的樣子。(看過美人長無衣的愛妃告訴你,嗶是很惡心的存在。)

npc們不懂這些話,但是周圍的玩家和桑家姐弟卻都聽了個明白,臉上頓時就很不好看。尤其是桑家姐弟,他們在游戲中的npc爹娘和大姐,自他們進入游戲以來,對他們疼寵有加,處處維護。

智能npc在這一方美麗的游戲世界中也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感情,會自己思考,能自主行動。這個女人死死糾纏自家脾氣溫柔的大姐,行為如此放肆,還囂張的放出這種話來,簡直讓人無法再忍耐下去了。

正待桑家一堆暴脾氣的姐弟準備拍案而起,狠狠教訓一頓這個口無遮攔的女人的時候……那邊坐著的年輕僧人動了。

大家都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柄燃燒著金色焰光的錫杖杖尖就靜靜的抵在了這個女人脖間,“收聲,離開。”

沈重的錫杖金光繚繞,在這年輕的和尚手中似乎沒有一絲重量一般。似有若無的殺氣繚繞在這片空氣中,讓人的心跳聲都變的十分的沈重清晰。

那女玩家臉色蒼白,竟然被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到錫杖離開了她的喉間,這才額上汗珠瀑下,與她一起的三男一女也沒敢再吱聲。這就是江湖,不同於別的地方。這裏的規則,就是強者為尊!

白衣焚天!周圍的聲音一瞬間便靜了下去,望向那年輕僧人的眼中帶著驚詫和狐疑。當年初唐四傑之一,“純陽子虛,翠玉白衣”中的白衣僧渡會,就憑借這把錫杖和燃木刀法打遍天下,闖下極大的名頭。

年輕僧人沒有轉頭,只是將那錫杖收回來,負於背上,繼續喝茶,仿佛之前的沖突完全沒有發生過一般。那三男二女一看到這把燃燒的武器就熄火了,能夠在戰鬥之時激發武器上的橙光的,都是有名頭有來歷的神級武器。

能拿到這種武器的,無論是npc還是玩家,都絕對是游戲裏面的大人物之一。如果他們想繼續在這個游戲中混出個人樣來的話,最好不要再不知死活的招惹糾纏下去。

回過神兒來的女玩家又羞又氣,想繼續沖上來,卻被另外一個一直沒有出聲的女玩家喝退,面上帶著不甘忿忿離開了茶棚。

茶棚裏的眾人這才安靜下來,繼續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那倆位僧人一直都不怎麽動過,也沒有交談,只是靜靜的喝茶。

這兩位僧人幫她解了圍,公孫幽卻是不能安靜的喝自己茶的。盈盈起身,公孫幽落落大方的一福,“謝兩位大師慷慨相助。”

年輕的那位僧人沒有說話,那位年長的僧人,也就是最先開口替公孫幽解圍的那個,擡起頭來,“姑娘,舉手之勞罷了,不必言謝。”一張明朗的臉,眼角微微的彎起來,極為好看的抿起唇,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公孫幽有些尷尬,還有些莫名的火氣。

“恕貧僧多言,然姑娘外秀內宜,性子卻著實像個面團,任人捏圓捏扁,讓人徒生白玉微瑕之感吶。”公孫幽聽罷,好你個光頭,拐著彎罵我中看不中用呢!突然腦中想起自家弟弟老說的一句話,好張潑嘴,真該撕了。轉念又想到這男人給自己解圍,一時面上又是羞又是惱又是尷尬的,張口結舌不知道回什麽好。

那僧人生的相貌極好,五官是那種極為端正的俊美,但是糅合在一張臉上卻莫名的生出一種別樣風流來,再加上眉間一縷似有若無的不羈之感,整個人都如同揮筆潑墨的寫意桃花,又豪邁又灑脫,雖然是個出家人,卻著實吸引人的厲害。

見公孫幽面上生出一絲怒意來,那僧人哈哈一笑,一雙寒潭似的眼中又是通透又是肆意,那眼波和話語像是利劍一般直直刺入公孫幽心裏:“姑娘若是此番發怒反駁貧僧了,倒也還算有救。不能忍,又何苦忍,忍又成傷,然否?”

公孫幽一楞,細細品起這話,竟然覺得在這個人面前她像是什麽都藏不住似的,驚駭的後退兩步,直直的坐倒在長木椅上。

那年輕的僧人放下茶盞,擡起頭來,有些無奈道,“師叔,莫要流連……我們早日趕回嵩山覆命吧。”

這邊久久無聲的桑家姐弟卻是一直在密聊頻道竊竊私語。

“姐,姐!臥槽好帥!尼瑪那是白衣焚天啊……一葦渡江的白衣僧渡會當年的成名武器!橙武真瞎眼,出家人要不要這麽高富帥啊(#‵′)!”桑雲容沒有抓住重點,盯著橙武的模樣,一副十足的土包子貨。

“我倒是欣賞他的簡潔幹練,四個字不想死滾的氣勢。”桑雲意摸摸下巴道。

“咦,姐,你看他擡頭了……啥模樣啊,很挫就煞筆了。臥槽!這和尚好帥啊!”桑雲容看到最先出聲的那個僧人擡頭,不禁又雞凍起來,“尼瑪長這麽帥有什麽想不開的去出家,還好,是我秀坊的官配,別個派的都內部消化吧。”

桑雲意聽到自家弟弟開始胡言亂語,輕輕呼了他後腦勺一掌:“說什麽呢!”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自己弟弟的臉色變了,竟然一副目不轉睛的樣子盯著那個持有白衣焚天的僧人看。

“竟然是他……”桑雲容喃喃的道,為什麽又會遇到他?

☆、21胯|下巨鳥

桑雲容乍變的神色,讓桑雲意也註意起那個擡起頭的年輕僧人來。

不同於和他一起那位年紀較大的僧人,這個年輕的僧人五官生的恰如其分,俊美雖已,但卻極為銳利。從下巴到鼻梁,整個臉部的弧線如同利劍一般,令人不敢輕掠其鋒。一雙冰涼的眼睛,瞳孔宛若無月的子夜。當他面無表情盯著人看的時候,被看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渾身發寒。

“師叔,莫要流連……我們早日趕回嵩山覆命吧。”這話一出,臉上隨之帶上一絲無奈的笑意,使得那張本來冰涼凍人的臉,如同破冰的春水一般,銳利寒冷之意瞬間盡去,竟然顯出十分的淡然溫和來。

兩人的註意力都放在這年輕僧人身上,竟是沒有註意到那邊自家大家公孫幽和另一個僧人之間的互動。直到那兩位僧人都起身走出茶棚的當兒,桑雲容這才清醒過來,騰的一下站起身來,直直的沖著那兩人就去了。

“大師請留步!”公孫容(桑雲容)一著急,腳下不自覺的用了躡雲小輕功,嗖的一聲就出去了,刮倒一大片npc和小心翼翼端著茶盞想送給棚中茶客的玩家。

一時間叮哩哐啷,茶盞摔碎聲,咒罵聲和尖叫聲四起,茶館老板娘趙雲睿扔下那群等著接任務的玩家,皺著眉頭走過來,“這倒是那位英雄在我趙雲睿的茶棚子裏頭鬧起事兒來了?”

公孫姐妹唬的一跳,忙起身跟走過來的趙雲睿賠了個罪,公孫幽掏出五金賠了損失,姐妹倆這才走出茶鋪子去。剛一出去,倆人就楞楞瞪著地上被壓在男人身下的弟弟看,這……擦,怎麽出現這個畫面的!

原來公孫容(桑雲容)沖的太急了,撞翻了許多人,心頭歉疚,但又怕那倆位僧人直接大輕功灰走,所以心一亂,腳底下自然也就亂了章法,一時收勢不急直接欲要砸上走的較慢的那位年輕僧人。

那僧人轉身舉臂正欲要擋,哪成想公孫家的躡雲身法是經過公孫潮聲改造過的第六重(一般只有第四重),每次使用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不能直掠其鋒,所以這一出手就壞菜了。直接和公孫容(桑雲容)來了個左手抱右肩,右手挽左臂,倆人竟是身體一扭,跌做一團。

倆人見不對勁,便一同調整身體姿勢。結果這一調整,非但沒有保持住平衡,公孫容(桑雲容)還直接一頭撞在年輕僧人的懷裏去了。年輕僧人乍被溫香入懷,駭的一跳,力道一滯,倆人啪嘰就滾到地上去了。

桑雲容雙腿大開挽在年輕僧人的勁瘦腰間,年輕僧人將桑雲容壓在身下,倆人面對面親密擁抱,分身極為親密的撞在一處,姿勢一時香艷到不行。

桑雲容被這力道撞的下意識呻吟一聲,一看身上壓著的健壯男人,頂著和前世鄰家哥哥一模一樣的臉,唰的一下腦中就想起他發育的那幾年那個做了好久的春夢。

夢中他被壓在男人身下狠狠的插|入,雙腿挽在身上人勁瘦的腰間,腳趾都被人幹的繃的緊緊在兩邊晃蕩,不住的喘息呻|吟,推著男人健壯肩頭求饒的畫面。尼瑪!這種被人幹的求饒的弱雞樣子,想起來簡直讓人恨不得以頭搶地!

倆人都是一楞,沒有第一時間迅速分開,被一旁年紀較大的僧人和公孫姐妹看了個清清楚楚,還有……周圍的圍觀群眾。

迅速分開!倆人的臉都紅的不像樣子,尤其是桑雲容的臉上還又羞又惱的,下|體還能感覺到被撞的火熱溫度,聯想起自己那弱受一樣的春夢,簡直想揪著頭發大叫,

周遭圍觀群眾議論紛紛,“白日宣淫簡直無恥啊!”“這和尚怎地光天化日之下壓著人小姑娘做這種勾當!”期間還夾雜著:“大濕秀爺快點來一發!”“我擦別這麽早洩啊大濕!”“快點扭腰動跨狠狠的幹他啊!哭泣!求饒!捆綁!幹射!”“這意外的一幹啊!就如同無意一吻一樣精彩,好梗!”

桑雲容努力忽視各種不恰當言論,有些結巴道:“你……你,你這和尚,壓著我作甚!”

那邊年輕僧人恢覆的倒是比較快,臉色已經趨於平靜,只是淡然的應道:“施主,是您沖的太急了。當然,貧僧也難辭輕薄姑娘之咎,真是對不住。□,放下成空,施主莫要太過糾結,喚住貧僧,所為何事?”

桑雲容目瞪口呆,呆呆的答了一句:“我只是想當面感謝一番大師的救命之恩……”心裏頭卻是:臥槽這貨……定力太好了吧!爺這麽風情萬種的躺在你的身下你難道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麽?(= =|||你重點不對)

那邊年紀較大的一個僧人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今日甚是有趣,有趣啊!師侄,好應對,好應對啊!”

那邊公孫盈也是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有些受不了的招招手道:“小妹,你還是小聲些為好,事關你閨譽,莫要聲張。雖然大師是方外之人,可也是個男人吶。”說罷十分興味的看了一眼那個年輕的僧人,“縱使大師於你有救命之恩,但出家人禁欲戒色,小妹你還是不要以身相許的好。”

公孫幽也被這一出烏龍事件逗的有些忍俊不禁,揮手叫小二把三人馬牽了來,“小妹,別鬧了快點回來。這裏今日是非之所,我們還是速速離開為好。”

桑雲容┭┮﹏┭┮,鮭魚你妹啊,老子是男人!誰特麽迫不及待想以身相許了滾粗啊!圍觀群眾都笑的打跌,自己丟人丟到這份兒上了,桑雲容已經覺得無臉見人了。

嗖一下腳尖一踮,也不管方向直接大輕功飛起,越過護城河直接沖著揚州城高聳入雲的城墻飛去。待到從最高點下落的時候,桑雲容突然驚覺自己被卡在了城墻頭長亭的屋檐上頭,掙紮半晌怎麽弄都脫不開。

一種冰涼的危機感從腳底升騰起來。他的氣力值不多,掛在這裏也是要耗費氣力值的,待到氣力值耗盡,他就會摔!死!

npc摔死就是真死了啊,不會再等待1o秒後原地覆活啊!此刻的桑雲容,終於體會到空格按的太快的惡果了,大輕功速飛傷不起啊,會掛在城墻頭要沒命了嗷嗷嗷!大姐二姐救我!!!

那廂圍觀群眾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包括公孫姐妹,一著急,本來骨子裏是桑雲意的公孫盈連自己會輕功的事兒都忘了,只拔腳往那邊跑。只是這麽大段距離一時半會兒用腿又怎麽能輕易跑的到?

公孫盈(桑雲意)突然意識到自己可以用輕功,忙輕踏幾步,同公孫幽一道向城墻直飛而上。但是奈何公孫容(桑雲容)卡的那個位置太過奇葩,兩姐妹試了好幾回也沒能把自家弟弟成功抓下來。

正是一籌莫展之時,半空中突然一圈梵文金圈踩過,那位年輕的僧人已經如鵬鳥一般直直的掠上城墻墻頭,一把扣住被卡的欲哭無淚的公孫容(桑雲容)的腰,一拳轟開長亭的木制亭頂,去勢不收,直踏上揚州城最高處的城門頂樓才停了下來。

春風不減愁,吹綠柳梢頭,拂過城門最高處兩人飄揚的衣角。

年輕僧人臉上染上一絲笑意,低頭看著已經羞的無處可鉆的少女(少年),半晌才開口道:“咳……貧僧數十載年歲,從未見過你這樣有趣的姑娘。上次陽坡草甸一別,算來已經有一年之久罷?如此看來,你我甚是有緣。”

不知為何,桑雲容被人抱在懷中的時候,似乎又聞到了當時他被人從瘋馬背上抱著在草地上翻滾間那種明明寡淡,卻又一直縈繞不去的淡淡草香。

於是在聽到自己被叫做“有趣的姑娘”的時候,桑雲容心頭莫名火起,當機立斷炸了毛:“你是法號換做同蒼罷?好一個花和尚!雖然你救我兩次,誰又和你有緣甚麽有緣!看著冷心冷面,修為高深,然出家人怎麽能口出此般挑逗之語?”隨即又嫌惡道:“你說誰是姑娘!?”

同蒼面上的一絲笑意立刻化作了迷惑,被桑雲容一頓伶牙俐齒的搶白弄得一楞一楞,“貧僧確是法號喚作同蒼,施主怎麽知道?貧僧並無花名,乃是比丘,和尚慚不敢稱。再者,貧僧道緣所言,意下指同姑娘有貴生之緣,曾兩次正好救你性命罷了,並無任何冒犯之意。施主誤會了。”

桑雲容知道自己小人之心了,頓時心虛,尷尬的滿面通紅,但是為了面子依舊死鴨子嘴硬嚷嚷道:“你管我怎麽知道的?說多少遍了,我不是姑娘!”

同蒼身形挺拔,比正太版的桑雲容高了許多,因此,縮著脖子的桑雲容沒有看到,同蒼的面上已經帶上一絲促狹之意,話中卻還是一副迷惘的樣子:“姑娘何出此言?”

不知為何,他也知道不能輕易透露自己的性別。但是只要一聽到這個人叫自己姑娘,桑雲容心頭的不爽就咕嘟嘟的不斷冒出來,被他一口一個姑娘姑娘叫的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顧倆人現在還在高聳的城墻頂樓,一把捉住同蒼的大手就往自己下面按,“摸摸清楚了!老子是胯|下有巨鳥的存在!”

但是由於這番話太過現代化,系統又自動翻譯了:“摸摸清楚了,老子是胯|下有巨大陽|具的爺們!”此話一出,一陣冷風吹過,桑雲容的動作突然靜止了,我到底幹了什麽?

感覺得到同蒼的大手碰在自己下|體灼熱的溫度,桑雲容羞憤欲死,慌裏慌張的丟下一句,“我我我……是男人!”就嗖的一下朝著城門口飛去,也不管自己的輕功飛的有多歪七扭八,一會兒不見了身影。

同蒼忍俊不禁,站在城墻頂樓笑出了聲。一道金色梵光閃過,同蒼喚作師父的那個僧人出現在他的身邊,十分玩味的道:“同蒼小子,總算看你表情有個不同了。那少年真是不簡單,竟能搏你展顏一笑。”

同蒼這才收了笑聲,面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的確很是有趣,不過玄羈師叔,你似乎對那個茶館的女人有些特別?”

玄羈一楞,突然又笑,錘了同蒼肩膀一拳道:“瞧你一張利嘴,半點虧不肯吃,師叔就是隨口說說罷了,你倒是編排起我來了。出家之人哪能牽念兒女私情呢?渾說。時候不早了,啟程回山吧。”

同蒼點點頭,兩人直接飛身而上,幾個起落間半空踏出兩圈金色梵文咒圈,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22春夢雙痕

歪歪扭扭飛下城墻頂樓,桑雲容一張臉都快燒起來了,麻痹老子在這死光頭的面前怎麽總是出糗!即使他和溫柔的鄰家哥哥長的一樣也不可原諒!絕對!

別別扭扭走到自家倆姐姐面前,公孫容(桑雲容)連頭都不敢擡了,只是吶吶的道:“大姐二姐,咱們走吧。”

“你繼續跑啊,輕功用的很好嘛?掛在城墻頭滋味如何?”公孫盈(桑雲意)從鼻子中哼了一聲,有點怪腔怪調的問。害的老娘跟煞筆一樣飛上飛下就是拽不下來你個智商出逃的二貨!

“臭小子,給老娘老實交代那禿子帥哥是誰,待會兒要下線了,不老實交代的話,哼哼哼,你知道後果。”同時,密聊頻道傳來桑雲意陰測測的聲音。

Σ( ° △ °|||)︴媽呀忘了自家姐姐這一茬了……麻蛋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把自己挫的要命的暗戀史嗦粗來麽?活了二十二歲……純潔的連小手都米有牽過,肯定會被自家無良姐姐嘲笑的,皮埃斯,春夢不算。

“好了盈兒,小容也是……”公孫幽頓了一下才開口:“被人笑的丟臉才慌不擇路的。我們進揚州城內歇息一晚吧,天色不早了,明日再趕路。”

大姐,你頓了那一下是什麽意思(→_→)真的不是在嘲笑你可憐的弟弟嗎?桑雲容黑著臉跨上馬去,心不在焉的揪了一下小馬動來動去的耳朵。

三人催著馬離開了茶棚,隨著人流慢慢進了揚州城。茶棚中一張桌子上對坐著兩個面容極為普通,身著玄色衣袍的男人。

其中一人緊緊盯著姐弟三人離開的方向,半晌放下茶杯,才喃喃道:“公孫家……是也不是?”

那人對面的玄衣人搖了搖頭,“公孫家三子皆為女身,若是出行,必扮男裝。如此招搖,定非羅宇所授。信報言此三女雖美,然並非國色。莫要再浪費時日了,追查羅宇本尊更為緊要。”

“是,大人。”

話說姐弟三人進了揚州城,護城河上的木橋建造的十分恢弘大氣,城門高聳,兩側城衛全副武裝,分列兩側,背後是一排雕刻生動,形容威嚴的石雕像。

揚州城內熙熙攘攘,各色車馬來來去去,小販的吆喝聲,百姓的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極為熱鬧的樣子。順著青石街道走了一陣,三人找了一家看著比較幹凈可靠的客棧訂了一套三間的房,見天色還未昏沈下去,便出門在街上游玩一陣。

“姐,姐,我身上的衣服醜死了,給我買一件換換唄( ̄ˇ ̄)?”桑雲容在密聊頻道裏賣乖。

“行啊,那禿頭帥哥誰,說了再買。”桑雲意斜睨了他一眼。

“姐……我都說了好多遍了,那個你知道的,馬背上救我那個。”桑雲容有些心虛的回嘴。

“呸,瞎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關於這個禿頭帥哥,你這臭小子有事兒瞞著我。話說,這人是個智能npc啊,我看了他資料,還是少林首席弟子,嘖嘖,怪不得有白衣焚天那麽拉風的武器。”

桑雲意先是對自己弟弟支支吾吾一看就有鬼的神情表示很不爽,但是說著說著就跑偏兒了,“看介紹,據說是跟著玄正修禪,跟著達摩洞裏頭的不老神僧渡會學武。活脫脫少林光頭裏的高富帥啊!啥來頭這是。”

“不曉得啊,少林大濕胸前世的游戲裏一個字的介紹都沒有啊,估計是新版人物吧。”桑雲容想了想,“這沈眠風還挺能瞎編故事的,策劃的還成嘛!話說,這沈眠風我看,對姐姐你有非分之想!”

桑雲意作勢欲抽,“死小子,瞎說什麽。”神情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兒。

桑雲容觀察半晌,心裏頭默默腹誹:雖然那個沈眠風長得還成,可是姐你在他面前的時候,和平時根本不一樣嘛!萬一狐貍尾巴露出來怎麽辦?(噓……)

姐弟三人逛了一圈,見天色晚了,腹中饑餓,便回了客棧,用了些晚膳之後回了房。

一輪圓月高高的懸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桑雲容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出神的望著游戲世界中美到極致的夜空,思緒飄得很遠,不知不覺的飄到今天白天在茶棚發生的事兒上去了。

討厭的禿頭,為什麽爺總會不知不覺想到他?但是一想起白天他被同蒼壓在身下,倆人下|體親密的貼在一起,他都能感覺到那兒尺寸很客觀的那團……停!尼瑪,老子最近怎麽了,這麽饑渴= =|||

不過貌似禿頭身材很好的感覺,俯身下來手臂的肌肉都是賁起的,捏一捏手感應該不錯吧?身上的味道也很清新,手掌很大,指節很長的樣子,做手活兒一定很爽……臥槽!怎麽又想到這兒來了……沒救了麽?

桑雲容暴躁的翻了個身,揮手將窗戶關了,屁股沖著明月映照的窗欞。臥槽,買了個包的,老子睡覺還不行麽!

夢裏一片皎潔的月光,桑雲容感覺到自己在一片草場上漫步,夜風暖暖的襲來,送來鼻尖一片青草的香氣。緩緩閉上眼睛,桑雲容靜靜享受眼前美景帶來的寧靜感覺。

閉著眼睛的桑雲容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後抱住了他,是一雙帶著精鐵護臂的男人手臂,非常有力道的扣著他的腰臀,在背後用下|體不停的廝磨撞擊。

睜開眼,桑雲容想轉身去看到底是誰抱著自己輕薄,但是無奈下面被撞的又酥又麻,那人又力道極大的扣著他。他似乎身上的力氣都被什麽抽走了一樣,內力一絲都無法調動,只好不停的在那人懷中胡亂扭動,但是似乎怎麽都避不開那撩人的撞擊。

桑雲容感覺自己的耳垂被含住了,濕熱的舌頭不住的舔舐他的耳廓,插|入他的耳洞裏。濕熱的鼻息噴在側臉,讓桑雲容覺得非常屈辱,但是似乎也不是特別抗拒這人的氣息。

這人身上的味道,和今日同蒼身上的幾乎一模一樣……不是吧!夢裏頭都不放過,動作還這麽勁爆,救命o(>﹏)o!!!

吻著吻著,桑雲容已經掙紮的越來越不明顯,脖子被吻的擰轉間低下頭,突然發現自己身上挫的要死的俠少套裝已經沒了,背上雙劍也早就被丟在一旁,赤|裸的皮膚似乎能感覺到身後男體的熱度,也同樣是光著的。

大手緩緩移下去,一把握住桑雲容平滑的腰肢,猛的向後一拉,炙熱的陽|具立刻順勢插|入了桑雲容的……腿間,動作起來,火熱的溫度,黏膩的水漬,暧昧的聲響,除了不是真正的捅進身體裏,別的都沒任何差別。

桑雲容一邊被人幹著腿,一邊脖子被火熱的舔|吻,艷靡的聲響越來越大。做過多年春夢的桑雲容慢慢適應了下來,開始放開自己壓抑的抗拒,迎合起後面的人來。

不一陣子,身後的男人將精夜射在桑雲容的大腿之間,黏膩的感覺讓這一場幻想的性呃事像是十分真實的一般,駭的桑雲容拼命掙紮起來。

喘著氣睜開眼,桑雲容猛地坐起身來。床上除了淩亂的衣被之外別無他物,屋子裏也是靜悄悄的,窗外的月光還是靜靜映照著窗欞。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桑雲容拉開自己身上的白色褻褲,發現自己的陽|具硬的厲害。突然一種沒有滿足的空虛感襲來,桑雲容只好伸手下去,用自己前世鍛煉了數年的左手右手絕技使出來,脫掉自己褻褲扔在一邊,雙腿大大岔開著,對著床外擼動撫慰起來。

擼動半晌,桑雲容還是少年體型的額頭慢慢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是想要的巔峰感覺始終沒有到來,煩躁的他用的勁兒過大,疼的嘶了一聲。毫無他法的桑雲容只好放任自己去想前世看過的各式各樣的g|V,幻想著自己正在被人做口呃活。

想著想著,腦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現白日被同蒼壓在身下,身體相貼的火熱感覺,被同蒼大手觸到的灼熱溫度,牙關一咬,桑雲容終於攀上頂峰,白色的液體噴出,沾了他一手。

買了個包的,量挺大,還真腥真濃……嫌棄的甩甩手,桑雲容下去找了塊布巾擦了擦,才收拾收拾倒頭睡了。

嵩山,遠月蒼松,群林如海。

在少林寺山後一間靜謐的禪房中,同蒼也呻呃吟著睜開了眼。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狼藉一片的下|體,同蒼突然對自己產生了一種濃濃的厭惡感。

夢中自己不僅從背後按著一個少年不顧他的掙紮強了他,還將自己精夜射到他的腿間。雖然沒有真正的弄到少年身體裏去,但是這種行為還是很惡心。

走到水井邊拉起一桶水,同蒼光著膀子在木盆中蘸著布巾草草擦洗了一番身體,想了想,又打了一桶水,拎起,從頭到腳把自己潑了一通。

在氣候還未完全溫暖起來的春夜,這一桶冰水真是澆他一個透心涼,身體因為情|事燃燒起來的熱度猛的被熄滅了個幹凈。

把自己弄個透心涼之後,同蒼這才回了禪房。沒有再回床上,也沒有擦洗讓他覺得寒冷的冰涼井水,只是盤腿坐在地上蒲團上靜靜閉上雙目,默默誦起經來。直到寺中早課的晨鐘響起,他才換了一身幹凈的僧袍,出了禪房。

這廂夢中熟睡的桑雲容和桑雲意夜半已經離開了游戲,中斷了登6。

游戲中正是夜半時分,而現實時間已經到了早上六點,游戲規定的12個小時的游戲時間已經到了。游戲倉彈出智能程序中端游戲進程,開啟艙門保護鎖。游戲中的世界就如同被時間流逝器控制著一般,瞬間停止了一切運轉,待到晚上六點游戲再次開啟時,才會繼續。

游戲倉中十分舒適,桑雲容沒有醒來,而是一覺睡到了早上八點。打著哈欠下了樓,桑雲意已經吃完了早點,正翹著腿在沙發上開著光屏看新聞。

白風歌看到桑雲容下了樓,便端了一杯牛奶和一疊子軟糯的梅子糕從廚房出來,放在潔白空曠的餐桌上頭。看著二十二年從未在這個時間走出房門的兒子,瞇著眼睛乖乖坐下來吃自己為他準備的早餐的樣子,白如歌不禁眼眶紅了,捂住嘴忍著眼淚進了廚房。

看到白風歌瞅著二弟吃早餐,眼尖的桑雲意突然發現自家老媽眼睛紅了,還匆匆進了廚房。忙放下光屏控制器,跟著進了廚

☆、23天定之緣

“哎呀媽,瞧瞧你,又掉金豆豆了。”桑雲意趴在白風歌肩頭逗她,旋即又感慨一聲,“不過我剛坐在沙發上一點新聞都沒看進去,弟弟下樓的時候我也差點沒忍住。雖然周叔叔說弟弟已經好了,但還是有點不太敢相信呢……”

“是啊。”白風歌迅速的抹抹自己面上的淚珠,溫柔的將手搭在女兒手上拍拍,“我端著牛奶和梅子餅熱了又熱,生怕……幸好小容這一次,病啊,是真的好了。”

桑雲意嗯了一聲,母女倆人靜靜的抱了一陣,這才分開,對視一眼,噗嗤的笑了出來。白風歌要收拾廚房,見自己家媽媽寬了心,桑雲意這才出去出去繼續看新聞。

而那邊睡的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才清醒一點兒的桑雲容,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將盤子和杯子端回廚房,被白風歌狠狠親了一口之後紅著臉跑回了客廳。

桑雲意從光屏上移開視線,看了一眼自家臉蛋紅紅的弟弟,“矮油,臉兒為什麽這樣紅?”

挪著步子的桑雲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有些害羞的摸摸被親到的半邊臉:“被老媽親的唄。前世從來沒有被那個媽這麽疼愛過,感覺很好。”

桑雲意看著自家弟弟摸著自己臉的啥樣子,些羞澀的臉,心頭莫名的一陣酸楚,伸出手去,狠狠的揉了一通桑雲容睡的有些翹起來的頭發,“二貨,你本來就是我桑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