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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輕輕嗯了一聲,桑雲容抱起腦袋靠在軟軟的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突然覺得和親人在一起的生活比他原來設想的一人獨居的自由好了太多。不過前提是,親人得是這一輩子的才行,上輩子的渣爹渣母渣爺奶的,糟心的一比。

正在出神的桑雲容冷不丁被自家姐姐敲了一個爆栗,疼的呲牙咧嘴:“姐,咱溫柔點成不?”

桑雲意抱著手臂哼了一聲:“我倒是也很想溫柔,可是叫人叫了五六遍完全沒反應的時候,我就再也不相信溫柔了。”

“= =|||好吧,千錯萬錯小弟的錯。女王大人求原諒~~嚶嚶嚶嚶。”桑雲容自知理虧,開始裝乖賣萌。

桑雲意頭疼,翻了翻眼睛道,“停,你給我打住打住。現在交給你兩個任務:第一,詳細,事無巨細!的告訴本宮,那個禿頭帥哥是誰;第二,吃完食了滾去寫劇本,內測結束後宣傳片馬上就會投入拍攝,你要在這之前將劇本的終稿給我拿出來。你要是敢給本宮開天窗,哼哼。”

這本宮說的真夠溜的……桑雲容黑線,自家姐姐越來越女王了他快ho1d不住了嚶嚶嚶~

“好吧……我老實交代,但是!不準笑我……”桑雲容聲音剛一大,就又被桑雲意瞪小了,“那個大師,叫做同蒼的,是和我前世一個恩人長得很像。”

“嗯哼,然後呢?”桑雲意瞇瞇眼,仔細觀察桑雲容的面部表情。

“他是我前世一個鄰居家的哥哥,我前世那個媽完全不管我,有一次她好久都沒有回來過。家裏什麽吃的都沒有,我覺得特別特別餓,快餓死了,就開了門出去想找吃的。但是那個小區特別大,我怎麽走都走不出去,被餓得頭暈眼花……這時候我就被哥哥撿到了。他帶我回了家,給我吃了很多好吃的菜,陪我玩兒,給我洗澡。”

白風歌靜靜站在廚房門口聽著,又是憤怒又是心疼,慢慢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將兒子攬在懷裏面,手輕輕的拍了拍。

桑雲容有些不好意思的縮縮脖子,“媽,還好你做的飯好吃又管飽,不會餓死我。”

白風歌被他逗的噗嗤的笑了一聲,揉揉他的腦袋:“傻孩子。”

桑雲意正聽的有些桑感,被這和諧溫馨母子二人組打斷,無奈提醒道:“餵餵,重點在哪裏,你倒是繼續啊!”

桑雲容心想,反正自己同性戀的事情家裏人都知道,就又繼續說道:“後來就被那一世的桑家接回了宅子,便再也沒有見過他。這個哥哥,我很喜歡他。那時候,夢裏頭都會夢到他。”

臉上淺淺染上紅暈,桑雲容繼續接了下去,“二十二歲的那一年,因為逃婚時候跑的太急,被車撞了,撞我那輛車的車主就是這個哥哥。當時我在他懷裏閉上了眼,其實現在想想也感覺有點幸福,嘿嘿。”

那邊桑雲意和白風歌兩人都聽的有點入神。桑雲意不禁開口問了:“那你們還真挺有緣的,給命奪命的。你說那個叫做同蒼的禿頭,咳,大師和這個鄰家哥哥長得很像?”

桑雲容點點頭,“他們的五官一模一樣,但是……怎麽說呢,同蒼身形要比那個哥哥更高大些,五官給人的感覺更加銳利冷然些。比較像個方外之人,畢竟是修佛的高僧嘛,倆人像也不像的感覺。”

白風歌聽的有些玄幻,“你倆說什麽呢跳來跳去的?怎麽媽媽有些聽不明白?”

桑雲意看了一眼桑雲容,接口道:“媽,我倆說游戲裏頭的事兒呢。這游戲和現時時間的比例是一比五十,我們進游戲十二小時相當於游戲裏頭過了二十五天。游戲期間呢,我們碰到一個少林的和尚,哎,少林就是一個廟啦,就是供奉佛祖的那種。這和尚呢不能犯女色嘛,貌似還只是游戲裏頭的一個智能npc而已,但就是和小容前世喜歡的人長得很像。”

見白風歌聽的很認真,桑雲意又加了一句,“依我看,小容對這個叫做同蒼的和尚很是動心的樣子。活了二十幾年,沒看出他還對誰這麽註意過呢。不過這人是個智能npc,還是個出家人……小容,你不是認真的吧?這樣真的好嗎?”

桑雲容聞言漲紅了臉,粗著脖子道:“誰對他認真了?和鄰家哥哥長得像罷了,還是數據湊起來的人物,怎麽可能認真!”

白風歌聽得這話,腦海中猛地想起自己幹哥哥周若對她和丈夫說過的一句話:“這是小容唯一的姻緣,你們決不能有任何幹涉插手。”心頭閃過一絲陰霾,可是,這智能npc是數據而已啊,會是小容那唯一的姻緣麽?

“好了好了,不認真就好,你最好還是離那和尚遠點兒。我看你一看到人家,那腦袋啊,就不大對勁。”桑雲意隨意的揮揮手,覺得再沒什麽好問的了,“第一個任務算你過關了,現在,立刻去給本宮寫劇本,晚上還要繼續上游戲呢,我再去細致研究一下游戲的背景資料。”

桑雲容剛想反駁,誰看到他腦袋就不大對勁了。突然又覺得自己的反駁在撲倒人家和掛在墻頭被人家救起之後顯得十分蒼白,只好垂頭喪氣的準備去寫劇本了。

白風歌安撫似的拍拍兒子背,“去吧,工作要緊,但是別累著了。餓了就下來吃點兒東西,媽媽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在鮮櫃裏,拿出來吃就行。”

桑雲容被順毛,開心的蹭了蹭自家美人媽咪,突然又覺得自己行為十分低齡化,紅著臉蹭蹭蹭的上樓去了。

白風歌看著自家兒女一前一後的上了樓,這才撥通了自家老公的視訊,神色有些凝重的說了今天的情況。

桑放勳正在自家公司的辦公室裏看季度部門報告,老婆一個視訊過來忙不疊的接了,笑的十分開心,“歌兒,今天怎麽這麽主動給你家老公視訊呢,是不是想我了?”

白風歌啐了他一口,“老不正經的,我有個關於小容的事情想跟你說。就是今天……”

兩夫妻一來一往說了半天,白風歌這才心頭稍安,“不過老公,萬一還真是可怎麽辦?”

桑放勳沈吟一陣,“真是的話,也沒有辦法。算了,管他呢,小容在游戲裏頭和npc結婚了也行,就是多呆在游戲倉裏罷了,總比一個人孤零零來的好。這游戲是咱家公司負責開發的,了不起就把這游戲運營一輩子,調整掉時間差流逝。我老桑家富可敵國,老子就不信供不起自家兒子找個愛人的!”

白風歌被丈夫逗的笑了出來,“少跟我老子老子,瞧你橫的!行,如此我也想明白了,大不了就是兒子在游戲倉裏頭待的時間多些罷了,我不煩這個了。倒是這人呢,我挺想見見的。”

桑放勳大笑,“好老婆,果然是個通透人,我就喜歡你這點兒!來親個~”

白風歌又啐了他一口,“呸,你個老不羞!這游戲是一年內測吧,要是小容真的和他走在一起了,公測時候你給我弄個游戲倉,咱倆進去去看看這人啥樣唄?”

桑放勳摸摸下巴,“嗯……現在一年封閉內測期還真進不去。畢竟這是聯盟文化局的項目,資料都是絕密級別的。公測的時候倒是沒啥問題,成,到時候弄兩臺咱也感受下華夏古文明去!”

白風歌心情一下變的十分晴朗,心情極好,“那成,就靜觀其變吧。你晚上可早點兒回來啊。孩子們都去工作了,我待會兒去公司看看那幾個新人。幸虧你找了晉嫚城這麽一個能幹的姑娘給我幫忙,我現在新人不用經手帶,可是輕松多了。”兩夫妻又轉而聊起別的話題來。

這會兒樓上的桑雲容卻是沒有動筆寫劇本,躺在自己的飛碟床上,看著慢慢旋轉的星空天花板。腦中兩個聲音吵做一團,完全爭不出個什麽像樣的結論來。

“難道真的跟姐姐說的一樣,你喜歡同蒼?”

“不可能,只是他和哥哥長得像而已罷了,所以才有點兒特別。”

“那看到他就不大對勁?”

“巧合,都是巧合嘛。‘

“可是哥哥都已經再也不可能見到了,難道一輩子就這樣孤單的過了麽?”

“是啊,再見不到哥哥了。誰知道呢,看緣分吧。”

哎……桑雲容長嘆一聲,算了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吧,糾結這個幹嘛。一骨碌翻身起來,桑雲容開始記錄游戲場景和素材,準備打開切入點創作了。調出光腦中的記錄軟件,桑雲容便專心工作起來,這個游戲做的實在不錯,可記錄點真的很多。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桑雲容撐個攔腰,從床上翻身下來。剛拉開門,倆小不點就撲了上來:“哥哥!哥哥!”雙胞胎一起扒住桑雲容褲腿,眨巴著眼睛看他,一副要抱抱的架勢。

桑雲容被倆人星星眼絕技打敗,只好又抓著兩只下了樓。桑放勳已經回來,在沙發上和桑雲意倆人在就一條新聞發表看法,倆人各執一詞吵得唾沫橫飛。

☆、24阿彌陀佛

白風歌正好從廚房出來,看到自家的三個兒子在餐桌邊上鬧成一團,很是開心的模樣,頓時眼睛就笑的彎起來,她盼望了這個畫面多年,二兒子終於可以健健康康的了。

“小飛,小陽,別鬧了,從你哥哥身上下來坐好吃飯。”白風歌拍拍兩個包子在自家哥哥肩頭扭來扭去的小屁股,轉頭又訓那倆關公父女:“桑放勳,別和小意頂杠了,你們父女倆就不能一起好好看個新聞!快點過來吃飯。”

折騰好一陣子才各自做好位子,餐桌的中間的閉合機械打開,將熱騰騰的飯菜翻轉上桌面,一家人熱熱鬧鬧的開吃了。

桑雲容左手坐著桑雲飛,右手坐著桑雲陽,倆正太爭著給自己哥哥夾菜。看的一頭的桑雲意心頭酸水直冒,“皮猴兒,怎麽就只給你們二哥夾菜,大姐的呢?”

桑雲飛立刻十分狗腿的夾魚給自家大姐,桑雲陽也忙討好的用小勺子給大姐碗裏舀魚湯,看的桑放勳眼角直抽,“咳,咳。”這倆小子不把自家爹放在眼裏麽?

桑雲飛擡眼看了一下自家爹,蹬蹬蹬跑到白風歌面前殷勤夾菜,還特別厚顏的討親親,但就是不理桑放勳;那邊桑雲陽也效仿自家小哥哥,沖著白風歌撒嬌,倆正太一起拿眼角觀察自家爹的反應。

不出所料,桑放勳一拍桌子:“你們這倆個臭小子……”然後下一句就被白風歌飛來的眼刀戳的熄火兒了。

“行了,多大人了還老和兒子們吵吵,吃你的吧,飯都堵不上你的嘴!”白風歌舀了一晚清燉雞湯遞給自家老公,“安分吃飯。”

雙胞胎笑的賊賊的,沖自家爹擠眉弄眼,桑放勳看到了也回以顏色,餐桌上鬧成一團。桑雲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裏面滿滿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夢中他不知道多少次設想過自己能擁有一個熱鬧溫馨的家庭,如今一切實現的比他想過的最好場景都美好,讓他簡直有想哭一場的沖動。

倆雙胞胎又竄回自己座位上,嘰嘰喳喳的討論起游戲來。

桑雲飛手舞足蹈,“大師兄真是厲害,一個人能打敗那麽多人!”

“大師兄是光頭中的無敵戰鬥雞!不是大師兄都是鬥戰勝佛麽?”桑雲陽咬著雞腿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

“笨蛋,那是豬八戒和沙和尚的大師兄啦,我們的大師兄比猴子帥!又高又大沒有毛兒,棍子耍的一級棒!”桑雲飛拿筷子輕輕敲了一下弟弟的頭。

“(⊙v⊙)嗯,哥哥你知道的真多……那今天上去游戲再讓他教咱們耍棍子!”桑雲陽將肌肉咽下去,興奮的揮舞已經沒有肉的雞骨頭。

桑雲容和桑雲意對視一眼,桑雲容便開口試探性的問:“小飛小陽,你倆說的大師兄是誰啊?”

“就是大師兄啊,他有根會發光的大棍子,一耍起來招式特別拉風!”桑雲陽率先搶答。

“小陽閉嘴,哥哥是在問大師兄叫什麽啦!”桑雲飛不滿,按下弟弟伸出去的頭,“大師兄叫同蒼哦,武功炒雞厲害的,一個人用拳頭能打倒十個!”

“你倆進了少林?同字輩的弟子?”桑雲意有些吃驚,現在游戲剛剛內測一天,很多人求師大派無門,所以就有了之前他們在茶館喝茶的時候遇到的極品男女。

“小僧法號同飛~(^o^)/”桑雲飛興奮舉手。

“小僧法號同陽(^o^)/”桑雲陽不甘示弱。

兩人一同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然後擊掌,“噢耶~!”

桑雲容驚的一口菜沒含住,吧嗒一下掉到桌子上頭了,雙胞胎哈哈大笑。桑雲意黑線,有這倆個小子在,少林嵩山上頭估計要雞飛狗跳不得安生了。

吃完飯一家人圍著光屏看了會兒娛樂節目,有個頻道上還在播桑雲意指導,桑雲容編劇的那部電視劇《彩雲飛》,一家人興致勃勃的看了半晌,時針慢慢指向六點,姐弟四人都各自返回房間再次進入游戲倉登入游戲。

待到銀光盡去,桑雲容眼前一閃,已經回到了客棧的床榻上頭。天馬上就要亮了,以前的這個時辰都是被公孫爹抓著練習輕功的。想起這件事兒,桑雲容又有一點淡淡的桑感,公孫爹和美人娘都是很寵他的,唔,有點想他們了。

桑雲容起身,從系統背包中拿出玄鐵護腿,綁了之後便開始抽出雙劍,在寬闊的室內溫習起來。以前玩鍵盤網游的時候只要鍵位設置合理,手速比較快,意識能跟得上,就能操作一流,走位風騷了。

但是在擬真的游戲環境中,雖然招式和內功都是設定好的程序,但是高手過招,拼的就是毫厘之間的差別。因此,對於招式的領悟程度,出手時機,同內力的無縫配合也是非常重要的。

桑雲容拿練功玄鐵的時候忍不住看了一下正太體型的倒計時時間還剩下331天,唔,差不多就是現實時間十三天左右,嗯,挺快了,值得期待。

朝陽初升,揚州城內的早上,早市一派熱鬧的景象。推著新鮮蔬果小車的菜販,挑著柴火的樵夫,蒸著肉包的活計,吆喝著鮮魚的魚販,面上都籠著微熹的晨光,開始了一天的勞作生意。

桑雲容是被自家大姐溫柔的叫出門的,比起那個風風火火沒有絲毫耐心的二姐(實際的大姐)來,大姐的溫婉淑柔讓他的心情十分之好。女人啊,溫柔才是你們的最寶貴的東西!(噓)

鑒於自家二姐之前不滿意自己的回答,桑雲容還是穿著身上一套挫的要死的俠少衣服,下樓和姐姐們一起用了早飯。

啃著包子的桑雲容口齒不清的問自家姐姐們:“咱們接下來該去哪兒啊?”

公孫盈(桑雲意)已經優雅的吃完自己的那一份兒,正在用布巾擦拭自己的輕離雙劍,聞言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爹娘也沒說讓咱們具體闖蕩什麽地方,要不,就去少林好了。”正好看看那倆搗亂的小子。

桑雲容也知道她的意思,其實他也想去看小飛和小陽,便咽下了最後一口包子,“大姐,你怎麽想?”

公孫幽溫婉一笑,“反正是游歷,去哪裏都是沒什麽差別的。”說罷還吟起一首詩來,“古剎紫竹禪鐘鳴,降妖伏魔江湖行。佛音亦有豪情意,天下武功出少林。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這萬武之尊的少林功夫呢。”

這一番話下來,驚的桑雲容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倒也不是自家大姐知道少林立派的七字四言詩,是被她話中那種平時絕不可能見到的桀驁和挑釁之氣驚到了。都道是公孫大娘性格溫婉端莊,心思良善樂於助人,但這種面貌……嗯(⊙_⊙),怎麽粗線的?

昨日茶館裏玄羈和公孫幽的互動桑雲容沒有看到,但是直覺告訴他,自己像是錯過了什麽……(因為你顧著看帥哥了)

“嗯,去少林有兩條路可選:洛道和金水鎮。但是金水鎮相對來說繞得比較遠,我們還是從洛道走吧。”公孫盈不知道從哪裏調出來一章詳細的地圖,用纖白的指尖在上面滑動,圈了兩個地方,擡頭說道。

桑雲容用密道戳自家姐姐:“可是,姐,洛道很慘唉,到處都是天一教和紅衣教煉的毒屍啊。你不怕麽?”

公孫盈(桑雲意)不以為意,“姐去的就是那兒,早看天一教和紅衣教不順眼了,正好一窩端了!”

“( ̄. ̄)姐……我就知道……”桑雲容黑線,暗暗嘀咕,你這喪心病狂的暴力分子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大開殺戒的機會的,不過後面這句話他沒膽子說。

“嗯,知道什麽?”公孫盈(桑雲意)挑眉,你小子說出來試試看。

“呃(⊙v⊙),姐給我買件衣服唄?我都老實給你交代了啊。”桑雲意慫了,突然又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借口)。

“好是好,再買一點勾人的女裝給你,好去少林勾搭同蒼麽?”公孫盈(桑雲意)上下打量公孫容(桑雲容)一番,眼帶懷疑。

“姐= =,我要的是男裝……你能不能想點別的事兒?”公孫容(桑雲容)想怒不敢怒,十分憋屈。這有錢就是大爺啊,臥槽為毛爺一登6就不是秀爺!個人可用金鎖定,背包格子炒雞小,衣服套裝全都灰色不能穿戴。尼瑪,為了一件衣服我容易麽摔!

公孫幽看自家弟弟憋屈的樣子,也笑了,“好了,既然跟蹤的人都離開了,你愛穿什麽衣服就穿什麽吧。出去找個成衣鋪子給你買。”

就這樣,洛道之行公孫幽(無知的)沒有表示異議,桑雲容沒膽子抗議,所以路程就這麽定下來了。

姐弟三人出了客棧,尋找一陣,發現這條街上就有成衣鋪子。很快的,桑雲容隨意挑了兩三套男式衣物,三人這才出了揚州城策馬向北行去。

揚州城北就是一條河面寬闊的大江,江上艄公渡船來來往往,運糧船,畫舫等各色船只也在江面上航行漂流,極為匆忙熱鬧。

此處官道修了一架頗為寬闊的木橋,以供往來行客商旅便利行事。但也有些喜歡在江上看風景的游人坐船渡江,高談闊論,笑語宴宴。

桑雲容騎著馬跟著姐姐們緩緩渡橋,有些艷羨的看著這清明上河圖一般的景象。不禁心中感嘆這當年盛唐時候的風土人情,真是一派大國的繁榮之相啊。不過算算時候,估計這個王朝快要到由盛轉衰的時候了。

一路過了江,待到驛道上車馬逐漸稀疏的時候,三人這才策馬疾奔,向洛道行去。一路風景秀麗,新綠剛上梢頭,山花爛漫初開。但是已經知曉游戲大概劇情的桑家姐弟卻是已經知道,過了這條山道,進入洛道之後將會是怎樣的一副人間地獄的修羅象了。

兩旁山勢漸高,慢慢走過去已經是山溪渾濁,滿目黃沙,枯樹敗草的景象。公孫幽四周張望一陣,只見滿目瘡痍,寒鴉棲枝,黑土惡水,一時看的有些驚心,“怎的如同從春暖花開的江南地,一下走入了蕭瑟秋日的景裏去了?洛道小時候曾和爹娘游玩過,是風景秀麗人情樸素的地方啊,如今怎麽面目全非的模樣?”

桑家姐弟縱是知道原因卻也不好直說,公孫盈(桑雲意)就只好簡單的回了一句,“估摸著是遭了什麽大難吧?”

公孫幽沒有回話,只是收韁停住,翻下馬背便沖著路邊渾濁的山溪走去,“這水不對勁。”

☆、25李渡鬼城

公孫幽沒有回話,只是收韁停住,翻下馬背便沖著路邊渾濁的山溪走去,“這水不對勁。”

公孫盈(桑雲意)和公孫容(桑雲容)倆人也都勒馬止步,只見公孫幽靠近潭水,手法十分迅速的摘出來一滴,從頭上拔下一支銀釵來輕輕一刺。一道黑氣迅速蒸騰而起,公孫幽拿出一個盒子將已經染上黑色的銀釵裝起來收進背包,這才騰身上馬。

“姐,你發現了甚麽?”公孫盈(桑雲意)見公孫幽神情肅穆,不禁開口問道。那邊桑雲容也在支楞著耳朵聽。

“這水奔流間打起細密的白沫,形容渾濁,奔流黏膩。小容,你且說說看,雲裳心法中對於這種水是如何描述的?”公孫幽卻不直接答話,竟是考校起小弟的功課來。

“(⊙_⊙)?這種水……屍毒?”公孫容猛地想起在隱秋谷中的一日,教授完雲裳心經的最後一重後,美人娘親教他分辨百毒,雖然他都用錄儀功能記錄下來了,但是他的那位美人娘親說的其中一句話:“屍毒入水融化,可汙染水源,此種水流動間白沫細膩,渾濁黏膩。”他的印象很深,再一聯系洛道的慘狀,便反應過來了。

“不錯。”公孫幽似乎很是滿意,“正是屍毒,還是活性很強的異種屍毒,按照毒雲釵的色澤來看,應是苗疆之物。看來這兒原來村民,已是被害了,也不知誰人招惹來這般禍端。”說罷低下頭,有些不忍的看看四周的荒涼景象,“盈兒,小容,我們進去瞧瞧,看有沒有能救下來的人。”

桑家姐弟一起應了,跟著公孫盈驅馬進了山道道口。面上兩人一句話沒說,但是在密聊頻道裏頭倆人對公孫幽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公孫大娘果然名不虛傳,心底良善也有本事,脾氣又溫和宜人,怪不得當年柳風骨看上她了。”桑雲容感嘆。

“憑著一滴水,就能把洛道的悲劇分析個八九不離十,也算是個人物了。”桑雲意現在扮演的是公孫二娘,對於弟弟說的話雖然有些感覺不怎麽舒服,但是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這位姐姐真的是有個真本事的。

“走吧,去火燒天一,剝皮紅衣!”桑雲意兩眼放光,策馬前行跟上公孫盈進了道口。

眼前景色較之前更為荒涼,散發出極為蕭瑟慘淡的意味。放眼望去漫天黃沙,枯樹上寒鴉不時聒叫,樹下零散的丟著些已經蒙上灰土的白骨,讓人心中涼意滲滲。

桑雲容知道洛道悲慘,當年他做洛道任務的時候,他一個漢子也差點忍不住流淚,那群水做的妹子們紛紛在網上發各種關於洛道任務的催淚記錄。而此刻,洛道的景象完全無法和他當時蹲在電腦屏幕前所見相比。

一路走來,他看了江南的漁歌唱晚,看了揚州的車馬如龍,看了大唐的盛世如歌,而現在的洛道……他握著馬韁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已經做了心理準備的桑雲容尚且如此,更別說那兩位心腸更加柔軟的公孫姐妹了。

三人默默無聲,策馬順著被黃沙和血水流過的土路向前,道路兩旁的灌木叢中不時的撲出來留著涎水的屍狼和屍熊,雙目通紅,聞到新鮮的血肉滋味如同逐臭的蒼蠅一般。

公孫姐妹兩人武藝高強,各自內功劍法已經修煉到心隨意動的境界了(大於玩家滿級狀態五級左右),但是還是少年體型的桑雲容還被限制著,也就是小圓滿境界(相當於六七十級左右的玩家)。

不過因為公孫爹娘對於公孫容(桑雲容)的武學訓練抓的十分緊,加之桑雲容本就在現實中從小習武,身體靈活度很高,更兼前世十分熟悉冰心訣和山河流雲劍的套路,所以雖然級別不高但是實戰能力很強。

這些已經毫無理智的兇獸撲將過來,卻無一例外的被公孫盈和公孫幽聯手斬殺。公孫盈的劍法大開大合,氣勢淩厲迫人,出劍速度極快令人猝不及防;公孫幽的劍法飄逸秀美,招式如笙歌曼舞,出劍速度看似極慢實則暗藏無盡殺機。

倆人的劍氣十分華美,冰藍的劍氣輝映暖紅的劍氣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還帶出游戲中劍招附加的特效。藍蓮花和紅薔薇漫天飄零,將兇獸死時噴濺的毒血和拋灑的碎肉盡數阻隔在外。

公孫容(桑雲容)也配合著自己姐姐們將後面的漏網之魚盡數斬殺幹凈,兇獸的屍體倒伏一路,終於四散退去。三人見狀這才收了劍,用內功化去劍上毒血汙濁,調轉馬頭,向前面不遠處小河對面的一座城行去。

待到三人行到城下,定睛一觀,木質的城門早已腐朽,被陰測測的冷風吹得嗶剝作響。城樓頂上石刻著的李渡城三個字已經模糊不清。城裏城外石墻上濺滿了幹涸的黑色血跡,蛛網遍布各個角落,異常的荒涼,寂靜一片,只如一座死城一般。

“那個……你們都沒有戴面具嗎?”一個細小的聲音響起,在一片死寂中顯得十分詭異。三人一驚,循聲望去,竟是一個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小女孩,抱著一個臟兮兮的布娃娃,一雙大眼睛倒是異常的黑亮,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

“姐姐,這是個活人?”公孫盈(桑雲意)看著形容可憐的小女孩兒有些不忍,轉頭看向自己姐姐。公孫盈點點頭,揮手凝出一朵紅色薔薇,輕輕一送,那極為美麗的紅色花朵便慢慢的旋飛到小女孩兒面前。

“小姑娘,喜歡這花兒麽?你可以碰碰看的。”公孫容微笑著翻下馬背,向小女孩兒走過去。

出乎意料的是,小女孩兒搖搖頭,大眼睛眨呀眨的說:“花花好漂亮,可是小邪子手太臟了,不能碰。”說著盯著那朵在空中漂浮著的紅色薔薇,像是極為喜歡的樣子,但腳下卻退了幾步。

公孫盈有些心酸,這小女孩一開口她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小邪子,大名何邪,因為體質特殊成為李渡城唯一存活下來的活人,她的父母,鄰居和鄉親都變作了毒人和僵屍。

那邊桑雲容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命苦的小女孩是誰,當年他做小邪子的布娃娃任務找她找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對這個任務印象十分深刻,劇情也是特別催淚。

公孫幽已經走到小邪子身邊,蹲下來。也不避諱她身上的泥垢塵土,抱著她,用指尖將那朵紅薔薇放在了小邪子的手上,“小邪子乖,你在發熱,這朵花能讓你舒服些。”

專修雲裳心經的公孫幽已經看出來眼前這個小女孩正在發熱,但是病因很奇怪,看著小女孩說話時候憔悴的臉,她便調動了內力使了一招跳珠憾玉凝出一朵紅色薔薇,一是解除小邪子身上的不利效果,就是發熱;二也是看小女孩懂事可人,想逗她開心。

小邪子的確是頭疼的厲害,所以看到幾個沒有戴面具的人才忘記了父親的囑咐跑了出來。她第一次被這麽好看又身上帶著花香的姐姐抱,心中很是歡喜羞澀,輕輕的嗯了一聲,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碰那美麗又幹凈的花瓣,花瓣微微的收攏起來,又慢慢的散開,化作粉色的花瓣飄融進小邪子掌心。

小邪子看的眼睛瞪的特別大,疑惑的把自己的手掌翻來翻去,“姐姐,花不見了呢。”繼而又十分開心的道:“咦,頭不怎麽疼了。”

公孫幽疼愛的點點她臟兮兮的鼻頭,“小邪子,告訴姐姐,你是誰家的孩子?”

小邪子指指城內東南方:“姐姐,小邪子家在那邊喲。父親說,讓小邪子和城裏帶著面具的人躲迷藏,不能被他們發現喔。要是小邪子不乖,父親就不給小邪子講好聽的故事了。”

三人註意力正放在小邪子身上,卻沒有註意後面破屋轉出來兩個雙眼發紅,口中留著涎水,身上腐肉破爛的垂掛著的僵屍毒人來。

同三人背對著的小邪子卻是看到了,“呀!戴面具的人要發現小邪子了。姐姐你們快走,小邪子要躲起來。”

公孫盈(桑雲意)聽得,便舉劍要殺,卻被公孫容(桑雲容)一把攔住,“姐,不要當著孩子面。讓大姐帶著小邪子走,我們將這沒有理智的毒人引開再殺了。”

公孫盈(桑雲意)點點頭,一邊給自家姐姐給眼色:“姐,你先帶著小邪子躲開,我們速速回來。”

雙胞胎姐妹心有靈犀,公孫幽秒懂了自家妹妹的意思,便嗯了一聲,面上微笑不改,低頭對小邪子道:“小邪子,姐姐和你一起躲迷藏好嗎?姐姐帶你飛到高墻上去好不好?”

小邪子聞言興奮的點點頭,“嗯!”公孫幽便長袖一招,身形優美輕盈,帶著小邪子腳尖一點,飛身上了李渡城高高的城墻。

桑家姐弟開了密聊商議一番,倆人沖著兩個毒人,策馬而出,將這兩人分別引了開來。公孫容抽出背上雙劍,挽個劍花,銀光閃過,其中僵屍的胳膊已經掉了下來。

通紅的雙眼裏只剩對於血肉的渴望,僵屍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揮舞著剩下的那條胳膊,嘶吼著追著公孫容(桑雲容)的馬蹄而去,不一陣子,便消失在了城中大道的街角處了。

見已經轉過長街的街角,公孫容猛的勒馬,回劍便將那僵屍的半個腦袋削了下來。他雖然被正太體型所限制,功力不高,但是總歸是個男人,骨子裏就帶著暴力和鬥勇的天性。這一劍去勢極兇,又準又狠的將那僵屍一擊斃命。僵屍嘴中發出一陣詭異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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