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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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活生生的拉入地獄才肯罷休。

空蕩蕩的長廊裏只有她的腳步聲,此刻的深宮,宛如一座“空城”,白天行走,都會心生懼意,更何況是晚上了,但鳳夙慶幸自己膽子很大,活死人自有活死人的好處,對視覺和聽覺異常敏銳,但對恐慌和害怕卻無動於衷。

路經拐角,鳳夙步伐緩慢,察覺出了異常,眼神戾氣盡現,揮動手中佛珠正欲劈向那“人”時,卻得見一角紅衣浮現,皺眉之下,立時收手疫。

所幸鳳夙收手很快,就在她收手的瞬間,有紅衣女鬼緩緩出現在她的面前。

所謂紅衣女鬼,嫵媚中帶著誘人氣息,一雙美眸蠱惑意味深濃。

此鬼不是三娘,還能是誰?

“姑娘,果真是你。”三娘得見鳳夙,激動不已。在鳳棲宮時,三娘感覺出了異常,所以才會追蹤至此,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鳳夙。

“情形如何了?”鳳夙和三娘並肩,邁步朝鳳棲宮走去。

“帝君宛如得了魔怔,他……”三娘似是想到了什麽,遲疑片刻,方才說道:“姑娘要有心理準備,帝君為了報覆白玉川,竟然給白玉川和白芷下藥,讓父女兩人……***交媾。”

鳳夙身體一僵,神情不敢置信,又看了看三娘,三娘是不可能騙她的。

帝君真的如此做?

“除了這些,我來找你的時候,帝君竟然閹割了白玉川,自此以後他再也不能為人道。”而且還是當著白芷的面,雖說白芷看不到,但這一幕終究太過殘忍了。

鳳夙一時沒說話,微微抿唇,眼神中有幽暗的陰郁之光快速劃過。

她對白玉川沒有同情之處,只是白芷即便再有錯,受到這種懲罰對一個女子來說,似乎太過殘忍了。

只是她又哪裏有顏面說教旁人,以前她不也如此嗎?

為了算計籠絡別人,可以輕易剁掉無辜少女的雙手,她又何嘗不是心狠手辣?

曾經的她,又有什麽權利來指責評價今日的帝君?

“還有一事,我需要事先給姑娘交個底。”

鳳夙見三娘神情凝重,語氣也沈了沈:“什麽事?”

“是有關於綠蕪。”

“她……怎麽了?”現如今只怕被帝君給處死了吧?

“姑娘,綠蕪被帝君給車裂了,在白虎門。”三娘小心翼翼的看著鳳夙的神情,果然見她臉色大變,似是受了什麽打擊一般,步伐僵滯,口中呢喃道:“車裂?”

被車裂的人不是她,為什麽她感覺她也被車裂過一般?

“車裂,死的很慘。”

鳳夙好半天沒有再說話,眉眼中流露出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悲哀來。

“屍體已經拼貼完整,除了她的眼睛。”

鳳夙垂眸,光線幽暗,三娘看不清楚鳳夙的神情,試探輕喚道:“姑娘……”

鳳夙回過神來,又是好半天沒說話,只是沈默走路,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眼睛在寒潭冰窖裏,待此事落定,眼睛屆時歸還主人,那……”畢竟是我的身體。

鳳夙話語並未說完,但三娘卻明白了鳳夙的語意,沈沈點了點頭。

“還有一事,實屬詭異,綠蕪被車裂之後,我看到了綠蕪的魂魄……”

雖說幽冥厲鬼之事,鳳夙見識多了,也沒什麽,但聽三娘提起綠蕪魂魄,鳳夙還是皺了皺眉。

“她去了哪裏?”

“我追了出去,但跟丟了,自此失了綠蕪的蹤跡。”

鳳夙沈默,看來她和綠蕪的恩怨,並非生死就能化解的。

三娘想來不放心,細心叮囑道:“姑娘要多加小心,綠蕪怨氣沖天,再加上被車裂後,註定嗜殺成性,平時小心提防,以保萬一。”

夜色漆黑,宛如最深濃的墨汁,一點點的浸潤著暗夜。

“三娘,以前我和綠蕪關系很好,我自以為很好,但後來才發現,一切都是我自以為而已。”鳳夙似是陷在過往回憶裏,聲音平靜,極力維持著嘴角的笑意。

三娘不知道該怎麽勸鳳夙,所以選擇了沈默。

鳳夙神情平和:“我和她經歷了那麽多,二十多年的感情,到頭來卻成就了一場欺騙。我還以為她死了,一心一意想找出兇手為她報仇。真可笑,哪裏有什麽兇手,一切只是她自己策劃的一場好戲。”鳳夙說著,聲音加快了許多,只能從這裏窺探出她的情緒變遷,隱隱有些激動:“死了也好,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與人無關。”

說這話的女子,表情卻極其失落,有些孤寂和落寞:“很想回到漠北,雖說沙漠兇險,不如帝都遼闊,但方寸之地,遠離俗世塵囂,日子無拘無束,倒也自在非凡。”

三娘聽了,不期然也想起沙漠,眼神有些恍惚。

“三娘,你想家嗎?”鳳夙指的自然是漠北。

三娘恍惚的笑了笑:“說來奇怪,當初我一心想要離開沙漠,如今終於來到了我向往的阡陌紅塵,心裏卻沒有之前想象的那麽快樂。姑娘如今這麽一說,確實有些想家了,那裏的人可比這裏的人幹凈多了。”

鳳夙看著三娘,眼神溫潤:“會有這麽一天的,等塵世落定,我們便回家看看。”

那句回家,讓三娘瞬間就濕了眼眶。

是啊!想來,她還是有家的,因為她有了鳳夙和阿筠這樣的親人,又怎會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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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川被閹割了。

不僅如此,鳳夙棲身屋頂,目睹室內一景,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帝君施加給白玉川的酷刑,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除了閹割,手腳盡數砍掉,白玉川不堪痛苦,竟直接昏死了過去。

儼然,白玉川被帝君做成了人彘。

再看白芷,似乎絕望到了極點,整個人開始溢滿了死氣。

“殿下……”

是白芷的聲音,她摸摸索索的站起身,腳步踉蹌,竟直接跌跪在地。

視線之內一片黑暗,她不甘心,繼續起身摸索尋找。

“砰——”的一聲,白芷再次跌倒在地。

顯然,她還沒有適應雙眸看不到的事實。

燕簫陰戾的雙眸微微泛紅,皺眉看著她,終是開口說道:“找我?”

白芷聞言,忽然停住了步伐,嘴角竟然勾了勾:“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可否送我一程?”

“……”燕簫沈默,目光沈沈的看著她,唇角幾乎快抿成了一條線。

“我不想變成人彘,那麽痛苦的活著,還不如直接死了。”白芷語聲淒惶。

燕簫聲音有些沙啞:“……這是你要的?”

“惟願一死,只盼來生投胎尋常百姓家。”白芷竟雙膝一軟,直直的跌跪在地。

燕簫邁步朝白芷走去,親手扶她起來,甚至幫她把衣襟拉好,如此溫柔之舉,白芷有多久不曾感受到了。

“好走。”伴隨著燕簫的聲音,已有利刃出其不意的狠狠插進白芷的心口。

那麽痛,卻又沒有想象中那麽痛。

血很濕熱,白芷呼吸凝滯,她終於解脫了嗎?

伸手去摸燕簫的臉,燕簫站著未動,她的指尖終究還是碰到了他,但卻毫無溫度。

“但願來生不再相見。”白芷嘴角浮起一抹飄忽的笑容。

“最好永不相見。”東宮太子的聲音透著如許壓抑和沈滯。

白芷覺得心口上的血其實也是她的眼淚。

意識游移飄忽間,指尖離開燕簫的臉,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地。

這一次,東宮太子妃不會再醒過來,她將永遠睡去,只因塵世太臟,惟願下一世能夠安穩經年。

自殺,太子稱帝

更新時間:2013-11-5 20:05:38 本章字數:3553

是夜,郊外白玉川大軍和齊天佑率領的大軍,正在進行一場廝殺,無數屍體層層疊疊,橫七豎八的倒在路上,處處可見鮮血彌漫,那麽濃重的血腥味,足以將沿途河水染成血水。

那是真正的地獄之景,看者莫不心思淒惶。

皇宮內也有一場廝殺幾欲猙獰欲出。

燕清歡率軍和燕子墨的軍隊在鳳棲宮外對峙,雙方虎視眈眈,僵滯不下。

“老八,你和老六究竟想幹什麽?”燕清歡臉色陰沈。

他就知道,老六那樣的人怎會說死就死,如今看來,一切只是他們的障眼法,所以老六現如今是打算和老八聯合起來逼宮嗎?

“白玉川作亂,守護父皇安危。”燕子墨看了一眼燕清歡身後的將士,冷冷一笑:“看樣子,四哥也是來守護父皇安危的,只不過這裏有我守護足矣,實在不敢有勞四哥大駕。”

燕清歡語聲沈窒:“你們把父皇怎麽樣了?疫”

燕子墨嗤笑道:“四哥這話好沒道理,發兵作亂的人是白玉川,你應該問白玉川把父皇怎麽樣了,關我和六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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