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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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兮醒來的時候,還是躺在客棧的床上。不知道睡了多久,方禮也不知所蹤。

溫子兮撐起了自己半邊身子,靠在門框上。靈力恢覆的差不多了,溫子兮打坐自行調理了起來。就算是越嚴重的內傷,外傷,金丹沒受損都可以自行調理慢慢恢覆。

要說溫子兮是怎麽發現祁子寒的,她壓根沒發現祁子寒。

只是當系統問她是否啟動回憶援助的時候,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系統援助會是什麽呢?

直到系統連身體上的外傷都不能修覆,根本不可能會做出超出這個世界規則的幫助。回憶援助?援助字面意思,同意支援,以某些方式表達支持相助別人。不能直接殺掉離劍或是改變事情走向。回憶援助,自然是穿插入回憶。

她和離劍之前沒有絲毫的關聯,所以不可能是離劍。方禮實力不行,不足以撼動離劍改變想法。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祁子寒在現場,他沒動手。所以系統說的啟動,是插入一些美好的回憶?來促使祁子寒幫助自己?

思慮太多,溫子兮直接吐了一口血。重新攤回了床上。自己治療恐怕是一時半會不行了。溫子兮從納戒裏面拿了一只求救的煙花,走在窗口放出了菩提門標志的煙花。菩提門派標志的煙花會高懸半個時辰。

溫子兮被靠著窗口坐了下來,祁子寒沒有動手殺自己是否代表他並不在意?如果不在意為什麽又...祁子寒舍棄了自己?

溫子兮阻止祁子寒去仙劍大會,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葉子矜會去。她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推進仙劍大會這次的劇情。

正在思考之際,輕長風帶著一男一女兩名清峰嶺弟子已經出現在門口。輕長風看見溫子兮渾身白衣幾乎成了血衣,震驚之餘已經急沖沖的走了過去。

輕長風:“溫前輩,發生了什麽。怎麽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輕長風抓起了溫子兮的手,用靈力探查了一圈。發現溫子兮不僅外傷很重,內傷也很重。輕長風扶著溫子兮坐回了床上。

溫子兮:“無礙,死不了”

輕長風:“天心師妹,你快給溫前輩治療吧。”

幻天心點了點頭,利落的從收納袋裏面拿出了好些瓶瓶罐罐,還有自己的本命法器,無花杖。就是巴掌大的一根看起來有點像朽木。

幻天心先餵了溫子兮幾顆丹藥。然後無花杖高懸,幻天心已自身靈力為引,天花杖為媒介給溫子兮調理外傷,接骨治療。

輕長風和幻天井在外面護法,小鎮上面盤旋著烏鴉,罩著一層死氣和血腥味道。一個時辰後,幻天心額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在給溫子兮治療好外傷,治療內傷的時候,幻天心直接被彈開了。天花杖落地低吟。

幻天心:“溫前輩可是遇見了妖尊離劍?”

幻天心外貌看起來和溫子兮,差不多大,但實際溫子兮比她大得多。

溫子兮:“是妖尊離劍,和左護法算天君。”

幻天心大驚,遇見了兩位居然還沒死?而且這些都是傳聞中,她從來都不曾遇見過。幻天心之所以猜測是妖尊離劍是因為,妖尊離劍的佩劍是妖界深淵裏吸了無數血化身而成的,入體照成的內傷,除了深淵旁邊的怨靈草以毒攻毒以外,無人能解。

幻天心:“溫前輩內傷,非怨靈草。無人能化解。外傷已經沒有問題,溫前輩可以走動試試。”

一言既出,眾人都是沈默了片刻。幻天心服用了三顆靈丹,補充了自己方才消失掉的七層靈力。溫子兮起身,來回走動幾步,活動了下身體。除了內傷無法正常動用大量靈力,其他都沒有。

溫子兮:“多謝。今日之恩,日後有任何需要...”

祁子寒:“師尊。”

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溫子兮背後一僵,機械的回過頭。祁子寒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快半年不見祁子寒似乎又長高了一點。溫子兮只是覺得尷尬,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嗎?

龍薇兒:“子寒哥哥,這就是子寒哥哥的師尊?師尊好。”

看見龍薇兒的那一刻,溫子兮只覺得更加尷尬,只是覆雜的看著門口登對的兩人。突然有一種前世的感覺,他們又是近在咫尺,中間卻像是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

輕長風察覺了溫鶴清似乎和在蘄州的時候,兩人關系有些不一樣。缺具體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

輕長風:“我去給溫前輩燒水,先換身衣服吧。天心,天井。過來幫忙。”

輕長風的兩個師弟師妹十分聰明的跟著輕長風打算出去準備出去,被祁子寒給攔著了。

祁子寒:“已經勞煩了三位頗多,這等小事自然是身為徒弟的去做。三位可以先去旁邊的房間休息,或者繼續趕路都可以。”

輕長風不放心的看著溫子兮一眼,溫子兮不明白祁子寒為什麽假裝什麽都沒發生。既然祁子寒這樣,她自然也不能讓外人看出來。點了點頭。

輕長風無法,畢竟別人才是人家的徒弟,自己的確不能逾越了過去。怎麽樣都是輪不到他去操心的。三人去了其他樓上的三件房間。

祁子寒和龍薇兒下了樓去給溫子兮燒水,溫子兮的確開始覺得衣服穿著很難受。特別是血幹了之後,總覺得摩擦這皮膚很難受。

半個時辰之後,祁子寒提著水桶,幾趟來回給木桶內已經放滿了水。

祁子寒卻並沒有出去的打算,只是站在溫子兮的面前。

溫子兮沈住氣,內心是各種翻騰。龍薇兒這個時候怎麽不粘著祁子寒了,她突然這個時候很希望看到龍薇兒。表面上不動聲色的看著祁子寒。兩人對視了半分鐘,溫子兮敗下陣來。

溫子兮:“那個...為師要換衣服,你先出去。”

沐浴總覺得不好意思開口,所以只說了換衣服。

祁子寒似乎就在等溫子兮說這句話,轉身關上了門,落了鎖。溫子兮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跟著落鎖也是“咯噔”一緊。祁子寒沒有只是又重新站在了溫子兮面前沒有多餘的動作。

溫子兮:“嗯?”

祁子寒:“師尊受傷了,我怕師尊不方便,自然是要伺候師尊沐浴。師尊是自己脫還是我幫師尊脫?”

溫子兮臉色登時紅了起來,一會又變色的煞白。起身似乎要往後逃,祁子寒只是看著溫子兮的表情變化,嘴角帶著一絲冷冷的笑容。

她退一步,祁子寒就進一步。也不多餘的動作,像是在玩貓抓老鼠的游戲。溫子兮回了回神,她只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才慌了神。龍薇兒在附近他不敢怎麽樣的。

溫子兮:“荒謬。還不出去!”

祁子寒看一眼就知道溫子兮在想什麽,似乎被溫子兮的話激怒了。他直接什麽把溫子兮壓倒在了床上,開始動手撕溫子兮的衣服。

溫子兮越是掙紮,她看見祁子寒眼裏透著興奮。心裏越感不好。她受了內傷,不能自如運用靈力,而卻她不想吸引來所有的人。祁子寒似乎抓住了她這點心裏。

祁子寒眼裏透著恨意看著不斷露出的大片白皙的肌膚,只覺得全身都被一股邪火給騰燒著。只能勉強蔽體的衣服,若隱若現的勾勒著纖細的身材。祁子寒低頭一口咬在了溫子鎖骨上,嘴裏一股血腥的味道。

溫子兮掙紮的厲害,她一直手被固定了,另一手根本推不開祁子寒。

沒有發帶的頭發散落在身下,有幾率淩亂粘在溫子兮臉上,透著幾分噬魂入骨的美感,讓人隱隱只想在深入些什麽。

“啪”

溫子兮僵硬的看著自己的手,她之前從來沒有打過祁子寒。祁子寒偏向一側的臉上,有些紅痕。祁子寒拉回了幾分神智,將溫子兮從身下放開,然後從房間內閃身離開。

溫子兮頹廢的坐在床上,顯然還未從中緩過神來。只是曲著腿抱著身子,無聲的哭了起來。

直到幻天心來問情況,溫子兮才緩過神來。草草洗了身上的血腥,水已經有些涼了。換了身趕緊的衣衫。看著滿地的碎衣服,溫子兮打了個響指,火星飄過化為了灰燼。

眾人禦劍出了小鎮,原來這幾行人才完成菩提水域的關卡,被菩提緊急召回的。看到求救信號才過來的。

輕長風:“不知道最後一關瀾閣是什麽題目。”

歷來仙劍大會順序都不相同,題目也不相同。而且開始關卡都是到了出題門派才會宣布。

溫子兮:“或許是,采集仙草。”

輕長風:“前輩這樣說,可是有內部消息?”

溫子兮本來想說自己瞎猜的,祁子寒一聲冷笑嚇的她不自覺的回頭看了眼祁子寒。他果然一直在盯著自己,剛一路上,她都覺得後背一股寒氣。

祁子寒:“師尊真是偏心,考題師尊都不肯洩露一點給徒兒,卻告訴旁人。”

一句話更是把溫子兮堵得死死的,別人聽起來到認為祁子寒透著幾分玩笑在撒嬌。溫子兮聽起來只覺得她周圍溫度又冷了幾分。

一回到菩提,溫子兮都還是覺得祁子寒盯著他似乎要被盯穿了一樣。溫子兮一回來,掌門就有請去大廳,進了大廳,溫子兮才覺得送了一口氣。祁子寒在宮殿大廳外面站著沒傳喚是不能進去的。

到了大殿,菩提掌門齊鶴鳴在中間,左右依次坐著清峰嶺掌門林村之全真教掌門秦淮和瀾閣雲舒掌門。溫子兮在左側安玄旁邊的座位,落了座。

齊鶴鳴看了溫子兮想說什麽,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從水域平安歸來的弟子皆被召集在殿外,他們不明白以往都是要過一個月宣布成績。這次怎麽這麽快?

殿外宣了前三名進殿。進來兩男一女,唯一的一名少女,雖然帶著面紗,眉目間依稀還是看的出來模樣生的十分標志,特別是那雙深海藍的眼睛屬於多看兩眼都會攝人心魄。頭上有小巧的龍角。自然是龍薇兒。

齊鶴鳴下令讓祁子寒上前,祁子寒才上前,腳底就出現一個法陣將其束縛在原地分毫都不能在移動。

齊鶴鳴:“祁子寒,你這魔界小兒,隱藏在我菩提仙門中,有何目的。”

溫子兮看著這又重演的一幕,只覺得心裏五味雜陳,十分不是滋味。泛起了一陣苦笑,溫子兮看了眼祁子寒,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因為祁子寒上前走了幾步,大殿裏溫子兮這個位置是離祁子寒最近的,祁子寒他此刻的表情。溫子兮看的一清二楚。

龍薇兒已經召喚出了自己的法器,一條金色雷電的鞭子。護著祁子寒身前。

齊鶴鳴:“三公主此舉何意,是要包藏魔界中人?”

龍薇兒:“我不懂你們說的這些,但是子寒哥哥,我保下了。敢動他,就是和我們龍族作對。你們可以試試。”

祁子寒:“薇兒不得對掌門無禮,還不退下。”

龍薇兒:“子寒哥哥!”

祁子寒:“薇兒!”

這一幕,縱然看過一次,溫子兮還是只覺得心裏莫名抽痛。果然女主角無論如何,都讓人無法討厭起來。

龍薇兒無奈的收起了法器,但是還是固執的站在祁子寒前面。被祁子寒有拉回了身後。這個舉動溫子兮明顯沒有想到,心裏騰生出了一種嫉妒。

祁子寒:“掌門何出此言?我從小就在菩提長大,如何成了魔界的人。”

齊鶴鳴:“修要狡辯,帶物證人證。”

不多時就有弟子帶了幾個渾身魔氣的人,上來。接下來的發展溫子兮都知道。她只想看到這一次祁子寒會找誰做替罪羊。

直到她看到了溫溪站了出來,溫子兮臉色頓時不好起來。溫溪狀態不是很好,顯然十分不對。葉子矜站在溫溪面前,在為溫溪辯解。祁子寒主動請出了玄光鏡已證清白,溫子兮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溫子兮:“我反對。溫溪不可能是魔界的人。”

祁子寒看著站出來的溫子兮目光陡然深了幾分,果然她又一次要保護別人,出賣自己是嗎?

龍薇兒:“你這人真是偏向,她是你徒弟,子寒哥哥就不是了?”

溫子兮看著被祁子寒攔下的龍薇兒,氣憤的盯著自己。也不說話,只是起身,來回圍著葉子矜渡了幾步。安玄打開折扇,一服看好戲的模樣。

溫子兮:“我是說,魔族此番用的嫁禍栽贓。真的幕後主使,應該是她。”

溫子兮一腳將葉子矜從大殿內踢到了空曠的外面。溫子兮路過祁子寒身邊的時候,祁子寒想伸手抓溫子兮的手,卻只有一縷衣袖溜過。

溫子兮不被察覺的躲開了祁子寒的手,召喚出了七律劍,直接朝著地上的葉子矜命門刺去。

“哐當”。

一聲兵器相撞擊的聲音,七律劍應聲而斷裂兩段。風矜君抱著昏迷的葉子矜,飛立在空中。很多修為低的都沒看到怎麽回事,溫子兮卻知道。

剛才風矜君從一堆瀾閣弟子顯身,脫下偽裝,用劍抵擋了一擊。七律劍原本就在離劍的時候有了裂痕,根本抵擋不住一擊。

出來的眾掌門中,齊鶴鳴臉色是最不好的一位。風矜君出現,林村之,秦淮已經圍著風矜君打了起來。

風矜君懷裏抱著一個人,十分吃力。躲的受了好些傷。雲舒葉加了進去,風矜君在雲舒的一掌下,利用替身已經全身而退離開了。溫子兮皺了皺眉,雲舒剛才加入根本不是扭轉轉局,雲舒負責的後方,風矜君是從雲舒負責的後方逃離的。

雲舒中了風矜君的一劍,十分慚愧的樣子在溫子兮眼裏就是顯得惺惺作態。

祁子寒:“師尊你受傷了。”

經過這麽一提醒,才發現手臂上,中了劍氣的一劍。應該是七律劍擋的那一擊,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後怕,要是沒擋住就斷了,恐怕手臂都沒了。

溫子兮無視祁子寒拉著安玄走到溫溪旁邊,溫溪只是木訥的看著溫子兮,額頭全是汗珠。溫子兮一臉緊張的看著溫溪。

溫子兮:“如何?”

安玄:“沒事,我給她吃顆清神丹就好了”

溫子兮放下心來,後退一步,不知道踩到什麽,一個踉蹌反而前傾被一支陌生的手抱在腰間才穩住身形。回頭正好看著是輕長風。

輕長風趕緊縮回了手,頗為不好意思起來。他剛才是看看溫子兮受傷了跟過來看看,沒想到她會往後腿。

溫子兮:“...”

輕長風:“溫前輩,您的傷。”

祁子寒:“師尊的傷,不牢你費心。”

祁子寒自然看到了那一幕,眼神的冷光,就是傻子都看的出來實在逐客。

溫子兮不理會幾人,抱著睡著了的溫溪,直接回了七律宮。

一道七律宮,周豐就立刻趕了過來。顯然七律宮弟子除了溫溪和祁子寒都被軟件在了七律宮。溫子兮把溫溪交給了周豐,交代了幾句。自己就回了偏殿的靈藥泉。

手臂上的血,沒有妥善處理又因為抱著溫溪。已經染濕了一片,顯得十分駭人。溫子兮十分利落的脫掉了衣衫,只穿了一間袍子,泡進了泉水池裏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何時祁子寒已經出現在泉水池旁,手裏拿著傷藥。十分乖巧的站在水池旁邊。

祁子寒:“我來給師尊上藥。”

溫子兮看著祁子寒,似乎他又回到了那個乖巧的徒弟。溫子兮出了水面,衣服緊貼著她的身體。祁子寒只是低著頭。

溫子兮坐在一旁的長椅上,背對祁子寒。脫掉一半的外衫露出傷處。祁子寒上前,為溫子兮細細開始擦幹患處,上好藥。兩人均是無言。

祁子寒:“師尊不想看到弟子,弟子不會出現在師尊眼前。”

溫子兮張了張嘴,想說什麽還是沒說。須臾,沒等到回答。祁子寒端著傷藥,終究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因為這個插曲仙劍大會依舊是照常舉行,只是瀾閣不敢設的的太難,就設在了自己管轄內,還啟動了嚴密防護。第四關是瀾閣的采集仙草,七律宮上上下下又回到了冷清的時刻。

溫子兮在事後第二天就給齊鶴鳴說了來龍去脈,她受了嚴重內傷,無法去妖界帶回梵聽。

齊鶴鳴一直在處理內務,後續也沒有給溫子兮答覆。只有白賢和安玄來問了次情況。溫子兮知道齊鶴鳴情況很不好,失去了女兒又失去了最得意的弟子。只能用忙碌來消磨自己。

仙劍大會結束後,周豐和溫溪東方明羽回來了,但是唯獨沒有祁子寒。溫子兮問了幾句,周豐只帶來了祁子寒的一句話,說祁子寒隨龍薇兒去了龍族。

周豐請示是否要去把祁子寒帶回,溫子兮只是擺了擺手。

溫子兮:“罷了,隨他吧。”

周豐退下後,溫子兮失魂般的走了幾步,然後嘔出了一口血。

一個月後,溫子兮收到了各個掌門長老,還有不乏一些小宗門送的賀禮。仙劍大會的四關頭名均是祁子寒拿下。

齊鶴鳴拿著重新鍛鑄好的七律宮,來看溫子兮的時候。好似自己老了幾歲。眼睛下方有些頹敗之氣。沒了往日的傲氣。

溫子兮:“掌門師兄,還請要保重身體。梵聽之事,是我無能,掌門可有何打算?”

齊鶴鳴聽安玄說了,溫子兮也是九死一生,如今身上還有內傷。需要怨靈草。別說梵聽救不會來,就是溫子兮他也是無能為力。

齊鶴鳴:“這次也怪我。青嵐宗沒調查好,就往上報了。我也沒核實清楚。”

溫子兮:“此事師兄不必內疚,其他宗門上報,你如何核實。只怕有人故意為之。”

齊鶴鳴拉回了幾分理智,最近他思緒一片混亂。沒有仔細回想,如今一想的確是很巧合。

溫子兮:“師兄小心,瀾閣和魔界連手。前任魔後真身是何物?”

齊鶴鳴細細回想起來,魔後真身?魔後似乎是一位隱士高人收的徒弟。就是一修士,何來真身?齊鶴鳴直言相告。

齊鶴鳴:“你可是發現了什麽?瀾閣數百年的基業,雲舒掌門是不會投靠魔界的。”

溫子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如果說是妖尊離劍是祁子寒的舅舅,怎麽魔後是人,離劍是神獸墮妖?

溫子兮:“只是聽離劍說了一句,是現任魔君的舅舅。蘄州之亂時,之前還有一次?”

齊鶴鳴:“18年前也有一次,規模較小。才因此為□□,討伐魔界。”

瀾閣反叛,的確說不過去。但是如果沒有18年前的□□和蘄州又一次事變。瀾閣可能會一直站在仙門一派受人敬仰。但是如果魔界查出來了,有證據證明,以此為要挾,瀾閣又會如何??

溫子兮:“師兄真的覺得,當年之事和3年多之前蘄州之亂時魔界所為?如果是瀾閣呢?”

此言一出,齊鶴鳴臉色一變。當年他不是沒想過,只是沒找到任何痕跡。只有一塊瀾閣玉牌不能指認什麽。

兩人又討論了幾句,直到白賢傳訊,齊鶴鳴才作罷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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