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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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義這邊不幹了,什麽叫以前的事不記得,昨晚的事也忘了?有這麽容易就忘記的嗎?他記了這麽多年的事就被她這樣一句雲淡風輕的“忘了”就打發了?

傅明義咬咬牙,“以前的事我可以不提了,但是昨晚的事你必須對我負責!”

“你又不是女人,我幹什麽要對你負責?”向晚再次表示了對傅明義的敬仰和鄙視,看吧,極品就是極品連這種恬不知恥的話都說得出來,還要她對昨晚的事負責,昨晚是誰叫她去的酒吧,是誰一個勁兒嚷著要喝酒,又是誰鉆進了她的被窩!

“因為我是第一次!”

傅明義這句話一說出口,向晚覺得整個世界都停止了,她沒有聽錯吧?他說什麽第一次?第一次酒吧買醉?第一次酒後亂性?還是第一次……那個?

看他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向晚知道她猜對了,可這不科學啊!他比她大一級,也二十好幾了吧,不可能沒有談過戀愛吧。要說安東尼還是童子軍她還表示懷疑呢,現在這個社會這種環境,還會有人而且是個男人這麽守身如玉?

24.他不會這麽歹毒吧

自從傅明義給出了他是第一次這個無比強大的理由後,向晚幾乎每周有七天都會被這家夥騷擾,他現在儼然就把自己當成了她的男朋友,這一點向晚雖然不承認但是也頗感無奈。

每天傅明義都會自己帶著蔬菜水果以及禽蛋肉類到向晚家來做飯,幸好只是一頓晚飯,要是一天三頓他都泡在這裏向晚就要抓狂了。因為她還有工作要做,誰像這家夥這麽清閑啊。有好幾次向晚都想問問傅明義到底是幹什麽的,但是想到一旦問出口,他肯定又會滔滔不絕就只好作罷。

而每天傅明義買了菜過來向晚就做飯,通常兩人都是一邊吃一邊看新聞。向晚發現傅明義就是一個話癆,電視裏演什麽他都會評論一番,末了轉過頭看著向晚說一句“是吧?”一般情況向晚是不會搭理他的,而他的“是吧?”顯然也不是疑問句,只不過是語尾助詞。因為很快他就會將註意力轉移到下一條新聞,重覆循環剛才的動作。

吃完飯後傅明義會很自覺地去把碗洗了,當然每次他都會說那句臺詞“你做飯來我洗碗,夫妻雙雙把家還。”只不過他是洗碗就只洗碗,廚房一律是不會收拾的。但起碼他有這個主動意識,向晚也就只好放任他不再重申這裏不是他的家這個事實。然後傅明義會拖著向晚出去散步,美其名曰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多月的樣子,有一天向晚寫稿子忘了時間,等寫完的時候發現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怪不得感覺有點餓,但是傅明義居然沒有來,也沒有告訴她一聲。向晚拿起電話想問他怎麽回事,都已經找出他的電話了才驚覺自己在幹什麽啊?

連忙丟開電話,從冰箱裏面找了一包速凍餃子出來,等餃子下鍋了她又想起這個芹菜豬肉餡的餃子也是傅明義買的,她自己是從來不會買這種餡的。唉,什麽時候傅明義已經在她的生活中無孔不入了?

吃了餃子後,向晚覺得有點脹,很自然地她就拿出外套,換了鞋子,每天吃完飯在樓下的公園轉兩圈已經變成她的習慣了。傅明義不在,正好給了向晚思考的時間,到底她對傅明義是什麽心態。那晚之後他們的關系發生了實質性的變化,但是又好像和在火鍋店那一幕發生之前沒什麽變化,傅明義會對她動手動腳,但是僅限於將手搭在她的肩上,連她的手都沒有牽過;也會在洗碗時扯開嗓子喊向晚過去幫他把袖子挽上去,看起來他們好像很親密,但是其實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親密舉動。正因如此,她才會糊裏糊塗地和他一起吃了這麽久的家常菜都沒有反思過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向晚想這個時候莫淺淺一定是在酒吧唱歌,還是打給周蕊吧,結果電話裏周蕊告訴她“這還不清楚,他就是想溫水煮青蛙,讓你習慣他的存在然後燙死在他這鍋開水裏永世不得翻身。”

“啊?他這麽歹毒啊?”向晚從來不是個陰謀論者,所以看周圍的人和事也相對簡單,對於周蕊的分析她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傅明義犯得著為了她這麽機關算盡嗎?

“怎麽不是?你看你現在在幹嘛?他失蹤一天你就打電話來找知心姐姐詢問這是怎麽回事,婉婉,你中了他的蠱了。”自從安東尼當著她們的面這樣叫她後,周蕊和莫淺淺一高興也會這樣肉麻兮兮地叫向晚“婉婉”,通常情況向晚都會嚴正地叫她們別這樣叫她,但是此時她的心思不在這上面,自然不會去反駁周蕊,她現在只關心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上了傅明義。

掛了周蕊的電話,向晚還是不確定自己的心意,要說真對傅明義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自欺欺人。但是畢竟他出現的時機太不合時宜,之前是正逢她傷心難過之時,後來又發生了那個夜晚,讓情況更覆雜。周蕊的話雖然不無道理,但是她也解釋不清為什麽傅明義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說她是別人的二奶,之後還幾次三番這樣中傷她,難道這也是他的策略之一?

他真這麽喜歡她的話,會這樣說她嗎?仔細想想這段時間他們除了吃飯看碟也沒有再談過任何除此之外的話題,當然他也沒有再張口亂說她的二奶身份這件一提向晚就會爆發的事情。

直到走到了家門口向晚也沒有理出個頭緒,算了,還是別想了,洗洗睡吧,明天還要去雜志社開會,想這些有的沒的幹嘛。下一期的人物專訪還沒有確定采訪對象呢,不知道主編又會啰嗦多久。

25.克制克制

第二天向晚從雜志社開完會出來就想著再去棗子巷轉轉,看能不能碰見那位剪紙的婆婆。主編希望她多訪問一些高端人士,她在心裏覺得好笑,她又不是楊瀾還訪問高端人士呢?也要人家高端人士願意接受你這間搖搖欲墜雜志社的訪問才行啊。再說了,訪問高端人士要提前做多少功課,一般被大眾所熟知的名人軼事百度就有了,誰還會花錢買雜志來看?

結果向晚運氣真好,居然在巷口的一個小區門口就看見了那個老婆婆,這下主編要她去訪問的那個退役的足球運動員就只有等下期她再找不到人采訪時再說了。

和老婆婆聊了很長的時間,要不是何大為給她打電話她還會答應老婆婆的邀請去她家吃個便飯呢。告別老婆婆後,向晚驅車去了和何大為相約的地方,是一間規格很高的私房菜館。和何大為吃了一頓愉快的晚餐後,向晚在餐廳門口和何大為分道揚鑣,開車回家。

一路上向晚都在想怎麽安排何大為和周蕊見面,也想何大為人還是不錯,答應幫她約這家私房菜館的老板做個訪問。這樣一來她又不用去采訪那個退役的球員了,說實話向晚對體育一點也不感興趣,真要訪問球員她需要做大量的功課。做功課她不怕,就怕是自己不喜歡的領域,那樣對她來說真是一種煎熬,況且中國足球看著就鬧心,連帶著那些球員她都覺得有些反感。

向晚想得專心,完全沒有發現傅明義就跟在她後面不到十米的地方。其實今天一早傅明義就開始跟蹤向晚了。昨晚他真如周蕊所說是故意不出現的,他想的是都這麽久了,向晚一定習慣了他的存在,他突然不去,她一定會緊張擔心他,誰知道他拿著手機等了一晚上向晚楞是都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連短信都沒有一條。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怕自己熬不住又去找她,一早拉了朱小兵兩口子和另外兩個同學在茶坊打牌,而且他一晚上都在贏錢也還找不到借口離開,這才生生遏制住了他要沖到向晚家去找她的沖動。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等在向晚家樓下,看著她開車出去趕緊跟上,發現她去的第一站是位於市中心的一棟很舊的寫字樓,難道她是想過完年找個工作來面試的?這段時間以來他每天下午五點就買好菜去她家,她都在家,他就以為向晚是個無業游民。現在他已經排除了向晚還在給別人當二奶的這個可能,因為這半個月以來,他察言觀色半點沒有發現向晚和哪個男人有染,除了偶爾有一兩個電話向晚會接起時神色不那麽自然,但是他們的對話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傅明義還是很滿意向晚的表現的,人不怕走錯路就怕執迷不悟,起碼她知道迷途知返。等向晚進了那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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