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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廈後,他去一樓的前臺看了指示牌,發現這裏有幾十家公司,到底向晚是去了幾樓他也無從得知只好又折回車裏等她出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後向晚才慢悠悠地走出來,還和同她一起走出來的三男二女有說有笑地道再見,這讓傅明義覺得有點奇怪,這麽快就和新同事混熟了?這不太符合向晚微涼的個性啊。

然後傅明義看見向晚開車到棗子巷後明顯放慢了車速,又拐進一個小區,他跟著拐進去才發現她只是把車停在小區裏面,而她則幾乎是跑著奔向了一個賣鞋墊的老人家,傅明義遠遠地看著她和老人家說了些什麽,老人家就從她的小三輪車裏拿出一個小凳子讓她坐,這一坐就坐了五個小時!

期間有好幾次傅明義都想假裝巧遇過去看看她們到底在聊什麽,難道這個老人家是向晚的什麽親戚?但是又總覺得這樣顯得太突兀不說,他也不願意先放下身姿就這麽快原諒向晚對他的忽視。忍住了沖動的結果就是他又看見了那個在咖啡館裏面和向晚談笑風生的男人。

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甚至紳士地站在餐廳門口幫向晚開車門,這種門童的工作讓一個看起來身價不凡的男人來做,只說明一個問題,就是這個男人對她有所圖!眼睜睜地看著向晚和這個男人進了包間,他們在裏面待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什麽飯要吃這麽久,自己做飯兩個小時碗都洗碗了。

見向晚和那個男人在餐廳門口依依惜別後,傅明義再也忍不住了,怪不得他銷聲匿跡一天她都不聞不問了,原來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怪不得昨晚打牌他一直贏錢,朱小兵還笑他賭場得意小心情場失意,沒想到還真是這麽回事。

本想拿出手機直接打電話質問她為什麽不在家時,傅明義轉念一想剛才那個男人看起來年輕有為,各方面都不輸他,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向晚看來還很有市場,他要是亂發脾氣把她惹急了直接不理他了,得不償失的人還不是自己!

不行,沖動是魔鬼,克制克制!傅明義見向晚是往她家的方向行駛就一腳油門超了她的車,為了避免被發現他還發揮了自己賽車手的潛質,左穿右竄三兩下超了數輛車後直奔向晚家,他要在她家樓下裝可憐,就說自己等了他幾個小時了。

其實傅明義不知道的是,他根本沒有必要這麽著急,首先向晚根本不認識他的車子,他就是和她並排開只要她不轉頭也不會發現。其次向晚在路過超市時突然很想吃大白兔奶糖,於是又去逛了一趟超市才回家,這下傅明義的借口又被坐實了。

看著向晚擰著一大袋東西鎖好車門慢悠悠地準備上樓,傅明義終於爆發了,他就蹲在路邊她看不到嗎?居然就這樣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其實向晚真沒有註意到路邊的花壇蹲了一個人,傅明義這樣突然跳出來還真把她嚇了一跳,差點她就喊人了,還好在喊之前發現了來人是傅明義。“是你啊,嚇死我了,我還想這小區的治安什麽時候這麽差了,家門口也敢搶劫。”向晚說著很自然地就將手裏的購物袋遞給傅明義。

向晚很久以後才知道像傅明義這種有被虐傾向的人治他就只需要奴役他就行了,現在她只是出於下意識的動作,卻讓傅明義的怒火瞬間少了一半。看她對他這麽隨意的樣子,看來他在她的心目中還是很特別的嘛。要知道向晚這種人要是不是特別親近一定會非常客套,絕不會這麽主動就把購物袋交給他。

“你跑哪兒去了?我在這兒等了你幾個小時了。”傅明義的語氣依舊不好,他的確是等了一個多小時,要知道這是冬天的一個小時,雖然現在氣溫不至於零下,但是也沒幾度啊,她不知道他在等她嗎?

對此向晚還真不知道,“你看到了啊,我去超市了,我又不知道你會來。”來不來不都是他自己決定的嗎?也不通知她一聲,她怎麽會知道?

26.那是因為你不關心我

進屋後,傅明義熟門熟路的將購物袋裏面的東西分門別類放好,向晚則急急打開電腦,今天和舒婆婆聊了很多,現在有時間她就可以整理提綱了,拿出錄音筆後,向晚又想起應該先給周蕊打個電話。

“餵,周蕊,明晚一起吃個飯吧……啊?那唱歌你能來嗎?……八點能到嗎?……好,我跟淺淺說,那就老地方吧……嗯,好,明天見。”約好周蕊後,向晚正在給何大為發短信,就聽見傅明義的叫聲,才發現他還在這裏,“哇,你居然買了大白兔奶糖!”

“怎麽啦?”偶爾吃點不為過吧,況且人的大腦每天都需要至少100克的糖分來維持血糖不下降,她是寫文章的人,很用腦子的,吃甜食有助於她維持大腦不感到疲倦。他為什麽要因為她買了一袋奶糖大呼小叫的。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啊?”說著傅明義已經帶著滿足的笑容蹭了過來,看見向晚的書桌上放著一支錄音筆又狐疑起來,“這是錄音筆吧?你用它幹嘛?捉奸?”不對啊,她才是應該被捉的那個啊?後面半句傅明義不敢說出口,這是向晚的死穴,雖然她敢做不敢當的行為很被他不齒,但是現在她是他的目標,還是不要去踩地雷比較好。

向晚不想理這個家夥,看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平時這個時候他已經走了,今天卻才來,他今晚該不會是想睡這兒吧?

“你什麽時候走啊?我要工作了。”向晚放下手機,打開文檔正要整理思路,那個討厭的聲音又在耳邊嗡嗡作響,“你有工作?什麽工作要晚上做?”其實傅明義這次真是沒有多餘的意思,但是在向晚聽來卻是別有用意。

什麽叫“什麽工作要晚上做?”這個人怎麽思想就這麽齷蹉啊?現在又變說法了嗎?不是說她是二奶嗎?現在他又想說她是什麽人?“你說說看什麽人是晚上工作的?”向晚冷著一張臉問,“傅明義我想問清楚,你到底為什麽以為我是給人當二奶的?”今天她非問清楚這個問題不可,平白無故被人汙蔑了這麽久,她受夠了!

傅明義被向晚突如其來的轉變給楞住了,一時半晌還真不知道怎麽說,向晚見他楞在那裏不禁冷哼一聲,“你就看見我開了一輛進口尚酷就以為我是職業二奶,我想請問你是不是有臆想癥?”

說到那輛車傅明義總算想到了理由,“你說你一個普通女孩又沒有工作家裏也不是有錢人,你那輛車我查了加上購置稅和各項雜費一共39萬8,還是全款買的,這還不惹人懷疑?”

“你還調查我?”向晚一聽傅明義的話立刻炸毛,“我有沒有問你是做什麽的?你居然調查我?”

“那是因為你不關心我,你要是關心我早問我是幹嘛的了?”傅明義沒覺得自己理虧,反而還指責向晚不關心自己。那理所當然的樣子樣讓向晚氣得想笑,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她男朋友了不成。

“那請問你是幹什麽的?”向晚忍住胸口的悶氣問,這個傅明義居然可以查到她的車是全款買的,難不成他是私家偵探嗎?

“我……我自己做生意的。”傅明義說著還揚起了頭,這是事實沒什麽好隱瞞的,是她自己一直不問的。

向晚看著傅明義幼稚的樣子真是想笑又笑不出來,“你看你自己都這麽諱莫如深,憑什麽要我交代一切?你是街邊買烤紅薯的,開酒吧的,還是做進出口貿易的?這些都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這幾個字涵蓋的範疇這麽廣,你憑什麽就認定我晚上工作就一定是情婦二奶小姐?”

“我……”傅明義被向晚的話逼得一時語塞,他的確太武斷了,但是那天在4S店的情形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嘛。

“我在你買車的4S店有一些股份,所以……”所以才會看到那一幕,也所以才能看到她買車的信息。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富家子,我告訴你傅明義我最討厭的就是富二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腦滿腸肥又自大得不可救藥,而你,絕對是其中翹楚!”向晚說完站起身來從地上那一摞《鹽》雜志上拿起一本仍到傅明義的身上,“我告訴你,我的筆名叫文茵!”

真是氣死她了,她有工作的好麽!而且是正當工作,誰說晚上工作的人就一定是那種見不得人的工作?她不就是喜歡晚上寫稿子嗎,這世上有多少人都是晚上寫稿的,難道人家都是不正經的嗎?

傅明義拿著那本《鹽》徹底傻眼了,她是文茵?那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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