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化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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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滿潤滑油的手指順著季容的臀縫劃下去,摸到後穴,尋到那一處隱密穴口,先是試探性地、淺淺地插進去了一個指節。

液體不小心擠得多了些,堆積在窄窄的穴道裏。還有幾滴滴落出來,順著腿根淌下。

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異樣,季容咬了咬下唇,心裏還是挺想罵人。不僅如此,他還分外後悔,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等著沈卿安擴張完畢後直接操進來。

身下性器蹭濕一小片床單,愈發憋漲難忍。

沈卿安停了一下,見季容沒有露出不適的表情——這麽說不太準確,他其實看不見那張埋進枕頭裏的臉是什麽表情。

倒是差不多能猜出來,應該在生悶氣。

沈卿安有些想對季容說點什麽,類似於哄別人開心之類的軟話、俏皮話,又自知嘴笨,擔心效果適得其反,話到嘴邊打了個轉兒,重新咽進肚子裏去。

他如果想要對誰好,不愛說,只會在行動上加倍表示。

所以兩人一個沈默著,一個不吭聲,沈卿安的手指又繼續向裏面深入,房間裏只有手指攪弄發出的黏膩水聲。

大概整根手指進去三分之二的時候,沈卿安才聽見季容輕哼了一聲。

“不舒服?”沈卿安立刻停下手上動作,問他。

廢話!

季容哼哼唧唧回道:“就、不太習慣……”

能一下子習慣才不對勁吧。

“你要是實在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先不做了。”

不做了?

聞言,季容緩慢地從枕頭裏擡起頭,朝沈卿安乜斜一眼:“你他媽耍我?”

這話問得不太客氣,季容自打工作以後很少用這麽沖的語氣對誰說話,哪怕面對難纏客戶也能維持住面上的和顏悅色,可是現在季容做不到,說來也實在幼稚,面對這個小他八歲的男生,季容總忍不住說這種不客氣的話。

多多少少也有點試探沈卿安的意思。

沈卿安不愛生氣、脾氣不錯,至少絕對不像他的長相那樣疏離感過強,這些都很明顯,但沈卿安也確實比季容想象的要傲、比他先前所認為的更有原則。

沈卿安越是這樣,季容越想看看沈卿安的底線到底在哪兒。

“我沒這個意思,”沈卿安俯身在那顆心心念念唇珠上輕啄了一下,“絨絨,不生氣了,我只想讓你開心一點。”

直球選手照常穩定發揮,打出一記出色的直球。季容又開始咬住下唇,心裏一動。只有一瞬間,他想對沈卿安說,你知道麽,我親媽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墜樓身亡,是自殺,她死前還對我說過一句我記到現在的話。

那句話總讓我覺得,我根本不配有開心這種奢侈的情緒。

然而今晚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不太受他自己控制:“要做就快點,硬著不難受啊?”

沈卿安還是沒生他的氣。

沈卿安又放慢速度,為了讓那個嬌氣的小洞盡快適應,他把手指加到兩根,在裏面逐步探索,他手法不嫻熟,無意中按到那一處——身下的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仿佛被一道微弱電流擊過,酥酥麻麻,季容下意識地繃起身體,小幅度地顫栗起來。

“乖,一會兒就好了,”沈卿安又耐心地擴張了半晌,直到裏面足夠軟、足夠放松,才抽出手來,在燈光下,手指從指尖到指根都是亮晶晶的,“你看,這麽濕。”

他拿過床頭櫃上那片安全套,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桃子味。

在來找季容的路上就買好安全套和潤滑油並不是蓄謀已久,只是因為他剛好路過一家無人售貨店,未成年人禁止入內的那種,這幾個字又剛好被他看到。

十八歲男大學生就鬼使神差地走進去,鬼使神差地拿了這兩樣東西,鬼使神差地付了帳。

直到出了店門,沈卿安還沒反應過來他剛才幹了什麽。他摸了摸衣兜,想,就算今晚用不上,以後肯定也能用上吧。

第一次買沒經驗,再加上略顯心虛,沈卿安壓根就沒顧上挑選什麽口味啊體感啊尺寸啊之類的,把套子戴上才覺察出買小了。

這個平均尺寸的安全套完全無法卡到他的陰莖根部,有點緊,還有點勒。

總之很不好受。

“不好意思絨絨,”沈卿安小聲嘀咕,“我想摘掉它,可以嗎?”

我也沒想到我能這麽……大。

季容看著沈卿安犯難的羞赧模樣,小孩連耳廓耳垂都一並泛著紅,簡直像個快滴出汁的番茄,他沒忍住被氣笑了,要不是手腕還被綁著,他還真想伸手使勁捏捏沈卿安的臉頰。

“摘吧,別射我裏面就行。”季容無奈道。

被沈卿安的性器進入,與被手指進入的感覺截然不同。

想想也知道不是一回事好吧!沈卿安的手指和他胯下那根東西的唯一共同點可能只有長……

那根東西粗硬、滾燙,飽滿的龜頭只插進去了一點、再往前就受阻了。

小穴努力收縮著,竭力排斥慢慢挺進來的粗熱異物,卻更像是把陰莖往深處吸,又吞不下。

又可憐又騷。

沈卿安此刻也不好受,牙關緊咬,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這種未曾經歷過的體驗實在折磨人,季容後面的小洞被他撐得滿滿當當,他當然想狠狠地沖撞,想長驅直入,可看到季容面上露出不太舒服的神情和一直皺著的眉頭,還是放緩了動作,慢慢地打著轉磨。

沈卿安又向前頂了頂,摸著季容的小腹讓他放松,他看見季容的腰肢塌陷成柔軟的曲線,纖細的腳踝蹭著床單,雪白圓潤的腳趾蜷縮,全身上下因情動泛起淺粉色。讓人移不開視線。

“……要不這樣,你幫我把這圍巾解開,”季容咬咬牙,忽然說,“我自力更生吧還是。”

還好Loro Piana做工的確精良,兩只手被綁在一起這麽久,手腕上一點紅痕也沒留下——盡管如此,季容在一段時間內也不想再看到這個罪魁禍首。

季容索性擡起屁股,一手撐著沈卿安的腹肌,一手扶住沈卿安粗漲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後穴,緩緩地坐了下去。

碩大的龜頭擠進季容的身體,他的雙腿分開在沈卿安腰的兩側,陰莖又顫顫巍巍地擡起了頭,抵在沈卿安的小腹。

當性器進入到一半的時候,季容又一次蹙眉,沈卿安之前雖然已經替他做了充分的潤滑,想要完整地容納下那根性器仍舊十分困難,他咬緊牙關,借助重力又往下坐了一點。

“我操,寶,你倒是也動一動啊……全指著我自己嗎!”季容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間,聽見沈卿安輕喘了一聲,然後小幅度地挺起腰身,抽送著陰莖徹底進入他濕熱的甬道裏。

這一次直接頂在了最裏面,季容被頂得悶哼一聲,倒吸了一口氣,“你好漲……”

這一聲又輕又軟,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埋怨與嗔怪,聽得沈卿安更硬,汗水淌進了眼睛裏,沈卿安有些不悅,他微微仰起頭,鋒利的下頜線拉扯出漂亮的線條,有一顆汗珠從鬢角淌下,順著喉結淌到胸膛,野。

肉洞被猙獰的肉棒填滿,穴口猛然被撐圓,可憐兮兮的,一點一點被肏得熟透。沈卿安低低溢出一聲粗喘,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緊窄穴肉的包裹下又粗了一圈。此時此刻,他們的肉體完完全全不分彼此、緊密鑲嵌。

季容的雙手都撐在沈卿安身側,一下下扭動著自己的腰,在對方身上起伏著,他感受到自己正一點點被打開,又在慢慢地融化。恍恍惚惚間,季容聽見沈卿安說他浪貨。

沈卿安雙手箍住季容的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毫無章法,好似要把身下的人撞碎一般,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有時會頂弄到季容腸道裏最敏感的那一點,把人弄出浪叫,胯下濃密的毛發磨蹭著穴口,把那裏的嫩肉蹭得通紅,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發出肉體撞擊的聲音,格外淫靡。

最後沈卿安還沒忘季容說不允許射在裏面——快到臨界點時他猛然抽出性器,與季容接吻,同時自己擼動幾下,射在了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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