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關燈
“你認錯人了,我不記得我見過你。”林小深從地上爬起來,拍著手上的灰塵,一副打死不認的模樣。

認了陸辰星就被那玩意兒糾纏到現在,這個要再認了,倆湊一塊還不得上天?

管家介紹道:“小少爺,這位是顧氏集團的少爺,陸秋辭。”

林小深明知故問:“顧家三少爺姓陸啊?”

陸秋辭微笑:“我隨父姓,顧銘朗隨母姓。”

確實是,陸秋辭跟顧銘朗同母異父,都是顧家大小姐顧霖雪所生。

只是陸秋辭的父親是燕京陸家獨子,一家六個女兒才生了他父親這麽一個兒子,到他這一輩,已經成了獨苗苗,幾乎被寵的無法無天,上房揭瓦那都是家常便飯。

而顧銘朗的父親是顧霖雪第一任丈夫,姓甚名誰,什麽身份,至今是個謎。別說林小深,可能連顧銘朗自己都不清楚。

林小深伸手:“原來是陸小少爺,久仰大名,如雷貫耳。”

陸秋辭看著他,忽然輕笑:“是認錯了,蘇琛蘇少爺對麽?聽說你對音樂很有興趣,或許我們可以聊聊?”

誰特麽告訴你我對音樂有興趣了?張口就來你也真是好意思。

嘴上還是不敢怠慢地笑著:“我的榮幸。”

蘇嫣在陸秋辭喊出大嫂的時候,就奇怪地盯著林小深,似乎想說什麽,然而很快又聽陸秋辭說認錯了,不禁皺了下眉。

正準備開口,視線卻忽然被那邊的沈落吸引。

她才想起來她是來找那個叫佟薇的算賬的,誰讓她自作主張把顧銘朗趕走的?

可是當她看清楚蘇季暖面前的人是誰時,整個人都怔住了,然後驚呼:“沈落?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佟薇呢?那個叫佟薇的在哪兒?!”

“難道......”她瞪大了眼睛,忽然沖過去,一把將她推開,“好啊,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居然都騙到

我四姨頭上來了!她是你老師你不知道嗎?能不能要點臉?”

沈落被推的後退了幾步,整個人都有點懵,她還不知道自己在學校的風評被害了,還以為她說的騙是騙蘇季暖取消重修的事。

於是也不好意思回嘴,站直了給她罵。

蘇嫣機關槍似的劈裏啪啦罵了一堆,沈落還沒說話,林小深先怒了。

他走過去將咄咄逼人的蘇嫣往後一拉,批評道:“這些話是你一個女孩子該說的嗎?”

“你別以為你掛著蘇家少爺的名頭就真的是我哥哥了,你以為你是誰?就你也敢來管我?你配嗎!”

說著反手就將林小深推了回去。

林小深大概是沒想到蘇嫣今天居然有膽子推回來,一個不查,被桌角絆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沈落眼睛立即就紅了,走上前,二話不說拽起蘇嫣的胳膊,腳下一個四兩撥千斤,直接就來了個幹脆利落的過肩摔。

配上她一身帥氣的騎馬裝,那叫一個漂亮。

別說蘇嫣,林小深都驚呆了。

沈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皺眉:“罵我就罵我,你推他幹嘛?”

蘇嫣被立即就哭了,被管家拉起來後就沖著蘇季暖告狀,“四姨,她是沈落,她就是那個沈落,遲到早退曠課還卸你車輪子那個!就是她!她根本就不叫佟薇!她在騙你!”

蘇季暖在她喊出沈落時,就已經想通了前因後果,知道自己被耍了。

“小琛兒,騙你四姨可還開心?”

林小深假裝自己耳聾,默默把頭轉了過去。

蘇季暖又看向沈落,忽而輕笑:“不想重修跟我說聲就是了,怎麽還用上了美人計?想看我被學院裏其他老師釘在恥辱柱上羞辱麽?”

沈落垂眸:“對不起。”

“所以。”蘇季暖定定地瞧著她,低聲:“你真的是因為不想重修,所以才接近我的?”

林小深插嘴:“其實是我......”

“沒問你邊兒呆著去。”然後回頭繼續盯著低頭的沈落,問她:“說啊,是不是因為__”

“是。”沈落擡起頭,雙眸無害地望著她,無比實誠:“我就是為了通過考試才來的這兒。對不起老師,我不該遲到早退,不該曠課,不該卸你車輪子。”

我在乎的是那兩個車輪子嗎?!

蘇季暖覺得胸口有陣邪火沖天而起,正炙烤著她的五臟六腑,她勉強扯起嘴角:“沈落是吧?很好,老師記住你了。現在就給我回學校,我這一門課你給我重修,期末不用考試了,直接重修。”

“好的老師,我會好好重修的。”

等著看她哭哭啼啼求饒的蘇季暖:“......”

林小深看不下去了,拉著看的津津有味的陸秋辭就走了。

遠遠的還聽見蘇嫣在哭喊:“四姨我手臂好疼!她把我手臂弄斷了,好疼啊四姨!”

林小深聽得好笑,心說你四姨現在比你還疼,心口拔涼拔涼的。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其實她們平常不這樣的。”

兩個人走到花園裏坐下,傭人端上紅茶跟點心,就自覺走開了。

“嫂子,你想我哥麽?”

要不是見識過陸秋辭的武力值,林小深已經照著他臉扇巴掌了。

“他一直都很想你,非常想。”

原來是來勸和的啊,真是難以置信,當年他可是還幫著我逃跑過昵。

林小深用茶杯遮掩住嘴角上揚的那一抹嘲諷。

陸秋辭回頭,笑著說:“他想你想的發瘋,所以我很好奇,如果他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出雙入對,臉上會是什麽表情。”

他撐著下巴看著他:“你說,他會不會瘋?”

那笑容天真無邪,如同稚氣未脫的少年,跟嘴裏那瘋言瘋語格格不入。

林小深一口紅茶噴了個幹凈。

果然,顧家三個少爺就沒一個正常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林小深拿起手帕擦嘴,死鴨子嘴硬:“你哥哥瘋不瘋跟我沒關系,我也沒興趣,我是蘇琛,從小到大長在國外從沒離開過半步的蘇琛。”

陸秋辭輕笑:“那好吧蘇少爺,你長得很像我大嫂,請問你願不願意幫我個忙?”

“不願意。”林小深幹脆利落道。

“你不問什麽忙?不問什麽報酬?不問問......是誰請你幫這個忙麽?”

林小深冷漠:“不感興趣。”

陸秋辭忽然道:“弗蘭克死了,顧銘朗找人做掉的,就在你離開後的一年。”

林小深手裏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

準確來說是失蹤了。

就在林小深死後的第一年,弗蘭克突然在自己的私人診所裏被綁架,然後消失無蹤。

當地政府派出警隊搜尋數月,最後在河底打撈出一具屍體,DNA比對結果顯示確是他本人沒錯。

而據診所的護工回憶,那段時間一直有位西裝革履的男士頻頻登門拜訪,但弗蘭克拒之不見,甚至對其極度厭惡。

一一這些是林小深在陸秋辭走後那幾天調查到的。

弗蘭克真的出事了,就在他離開後不久,因為自己而出了事。

可是林小深不信他會死,因為顧銘朗沒有理由殺他,他不可能會因為自己而去幹這種事。

自己在他心裏的分量可沒這麽重。

林小深查明顧銘朗的行蹤後,就跟著去了法國,並聯系國內的私人偵探將他仔仔細細地查了一遍。文件送過來時,林小深正坐在咖啡館靠窗戶的位置上暍咖啡。

他壓著頭上的帽子,緊盯著對面餐館裏坐著的顧銘朗,想看他大老遠跑這兒來幹嘛。

林小深一邊翻閱那些資料,一邊分了一半註意力給顧銘朗。

正當他看見“兩年裏,顧銘朗頻繁出入XX酒店、XX酒吧、XX會所、XX度假山莊等地,曾多次深夜帶男女回家,徹夜未出......”的字眼時,那邊,顧銘朗對面就坐下來了一個美麗女子。

林小深記得她,好像是段家三小姐段瑤。

林小深嗤笑一聲,關上文件給私人偵探打電話,說:“我要的不是顧銘朗這兩年的情史,我要的是他公司資金流動情況,以及他手下人幹過的骯臟事,比如走私軍火非法持槍殺人滅口什麽的。”

偵探回了句沒有,他的公司就是一家正規的經紀公司,怎麽查都很幹凈。

林小深失望地掛斷了電話。

然後就盯著對面的顧銘朗,思索該怎麽查出弗蘭克的行蹤,或者死訊。

對面餐廳裏,段瑤不知聽見了什麽,忽然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

“顧總,您剛剛的話是認真的嗎?”

顧銘朗淡聲:“我確實沒有其他意思,只想見他一面而已,見完我就走。”

段瑤停止笑聲,說:“顧總您追著小嫣跑了都大半個月了,從中國到慕尼黑,再到美國,又到法國,雷打不動的。我可是聽說,顧總都兩年沒出國了,誰請都沒用。”

“就這,還叫沒其他意思?”

顧銘朗低眸沈默半晌,說:“我只想見他一面,其他的我不奢望。”

段瑤楞了下,隨後笑:“都說顧總無心風月,最是絕情,想不到也會有今天啊,這是被拽下紅塵了?我要說她在這兒,但不知什麽時候下來,顧總等麽?”

“等多久?”

“等他來。”

段瑤在心裏嘖嘖稱奇,心說蘇嫣你挺厲害啊,怎麽把人抓的這麽死死的?

厲害。

林小深看了半天,發現段瑤忽然走了,而顧銘朗還坐在遠處。

他嗤笑,居然不開房了?顧銘朗這是用腎過度,不行了麽?

林小深盯了半天沒啥用,正準備走,就被人給叫住了:“你怎麽也在這兒?”

這任性的語氣,林小深就是不回頭都知道是蘇嫣了。

冤家路窄啊,兩個冤家。

“你剛剛在看什麽?”

蘇嫣順著他還沒收回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見床邊端坐著的俊美男人,她怔了下:“我記得你喜歡的是”

“蘇琛!”她突然生起氣來,在他對面坐下,高高在上地指責他,“你別做夢了,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是來找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