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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願意等他,不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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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林小深?蛤蟆:“......”

謝謝,這遭瘟的天鵝肉你自個留著吧,我怕被毒死。

不過他反應過來蘇嫣那句“他是來找我的”,還是有點吃驚,說:“你確定他是來找你的?我剛剛看見他跟段家三小姐在一塊。”

“瑤瑤是我朋友,我讓她去的。”蘇嫣警惕地盯著他,問:“你看那麽仔細幹嘛?連他對面剛剛坐著的是誰都知道,怎麽,想挑撥離間嗎?”

“你跟段三小姐是很好的朋友嗎?”

“當然,我們是高中同學,你問這些幹嘛?”

林小深越看她們兩個,就越像看他跟陸辰星當年,一時感同身受,難得善心大發:“顧銘朗花名在外,外面的情人千千萬,你小心別被他給騙了。”

“你少在那兒造謠生事,不知道能不能別亂說?他一直潔身自好,談過幾次戀愛也都是和平分手,哪兒就花名在外了?”

面對她槍林彈雨的質問。

林小深無奈地吸了口氣。

怎麽就忘了,顧銘朗那狗玩意兒偷腥的本事可是出了名的厲害,從不留證據,騙財騙色還能讓前任念念不忘,名聲好的簡直讓人想操蛋。

十個蘇嫣都不夠他玩兒的。

林小深恨不得拍桌而起,拿個喇叭大聲告訴她:“因為老子就被他渣過,渣了整整七年!”

他看著蘇嫣那張年輕漂亮的面孔,忽然問:“你今年多大?”

蘇嫣不情願地回答:“二十,怎麽了?”

二十歲,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年華。

他也是在那個時候栽下去的,一頭栽下,就是七年,到死才醒悟。

人生能有幾個二十歲跟幾個七年?

林小深不喜歡蘇嫣,可是看著跟當年的自己相差無幾的她,還是多嘴了句:“顧銘朗不會真心喜歡你,這個男人沒有心,他不會喜歡上任何人,他愛的永遠都只有他自己。”

蘇嫣卻笑了,一副把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不識好歹樣,說:“你在挑撥離間?還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

酸?”

林小深:“……”

他這輩子沒這麽無語過,為什麽就是說不通呢?

這世上除了顧銘朗之外就沒別的男人了是吧?

蘇嫣根本看不出他那一臉吃了蒼蠅的一言難盡,還在洋洋得意:“你憑什麽說他不喜歡我?你了解他嗎?”

“你知不知道,他為了見我一面,從國內連夜飛往慕尼黑,在外面等了我整整三天三夜,我去哪兒他就去哪兒,拋下生意也要跟著,索亞拍賣行拍賣那條項鏈我就跟傭人誇了句好看,結果第二天他就送了過

來。”

“瑤瑤說他朋友還打電話給她哥哥了,讓他說情,讓我松口,去見他一面。如果見了,手頭的項目可以直接給他,之後的合作也完全沒有問題。”

“知道他今天為什麽在這兒麽?因為他想見我,可我不想見他,他等了半個月,拋下國內所有生意,就為了我一句根本不知道會不會兌現的承諾。”

“如果不是特別喜歡,他怎麽可能會在這陪我浪費時間?他以前是談過很多次戀愛,可你有見過他對誰這麽好嗎?”

林小深默默看著她,在心裏說了句,有,見過。

林小深年輕的時候,也就是當年在國外那會兒,顧銘朗比現在好一千倍一萬倍。

他從不需要進廚房,因為早中晚的飯不是他做,碗不是他刷,裏面是個什麽模樣他到現在都不清楚。

洗完澡衣服就隨手一丟,連洗衣機都懶得放,晾洗熨燙疊放永遠輪不到他,連內褲都有人給他洗。

年輕那會兒徹夜狂歡,酗酒抽煙,沒猝死真的是被伺候的太好,醒酒湯跟棒棒糖總是來的無比及時,一日三餐有人會盯著他吃,有時候還直接開車送去他學校,不容許他錯過哪怕一頓午餐。

房間永遠幹凈整潔,衣服永遠有人晾洗,就連在學校打架鬥毆,都有人扮演無良家長,將他緊緊護在身後,義正言辭地胡說八道:“抱歉,我家孩子很乖,他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架。”

而他們初遇,就是一起在酒吧幹的架。

那時候的偏袒,幾乎是無底線的,到了近乎不要臉的地步。

毫不誇張地說,一只蚊子停在林小深臉上,顧銘朗都只會先輕輕吹開。上手,他沒那膽子,也舍不得,輕輕拍開都舍不得。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七年後毫不猶豫甩他一個耳光。

蘇嫣見林小深不說話,以為他是說不過自己,哼道:“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我,你別想挑撥離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剛來蘇家那會兒,就讓哥哥幫你打聽他。”

蘇嫣鄙夷道:“我最看不起你這種人,明明自己想要還不敢追求,看見別人得到了卻又眼紅想要作妖,早幹嘛去了?”

林小深一腔好意餵了狗,反過來狗還給他餵了口屎,簡直讓他想吐了。

他收拾好東西,站起身:“既然你喜歡那就大膽追求吧,不過就一點,不要告訴他或者他身邊的任何人,我的任何一件事情,尤其是我不是蘇琛的事。”

蘇譽冷嗤:“你本來就不是,還不許人說麽?”

林小深冷冰冰地盯著她,說了一句:“我是為你好。”

否則魚死網破的時候,我可不會因為你喜歡顧銘朗,就不一刀捅死他了。

林小深轉身出了咖啡廳,開車走了。

然而走的過於郁悶匆忙,他連錢都忘了付了。

當蘇嫣被迫給他掏錢的時候,氣的罵罵咧咧的,直接說記在她的賬上。

收拾了半天,一時也沒心思見顧銘朗了,轉頭就回了回家。

而對面餐廳裏的顧銘朗,就真的從早等到了晚,片刻都沒有離開過,一直望著窗外來往的行人出神。巴黎被成為浪漫之都,現在看去,其實也沒什麽浪漫的。

一直到餐廳關門,段瑤良心不安地打開了電話:“顧總,您不會還在那裏吧?”

“是的。”

段瑤嘆了口氣,“你難道不知道你等的人早就已經走了嗎?”

“知道。”

“你怕她會來?”

“我怕他生氣。”

生氣他不守承諾,生氣回來看不見他。

段瑤沈默了會兒,說:“其實她一直在那家餐廳對面的咖啡廳坐著,後來不知怎麽的,就突然回家了,好像還挺生氣。”

“咖啡廳?”

走出餐廳的顧銘朗剛一擡頭,就看見了,隔著一層玻璃,他盯著的,正是林小深白天坐著的位置。

他似乎能夠想象出,他當時半撐著下巴的動作,百無聊賴的故作嚴肅裏,帶著一絲俏皮和可愛。

顧銘朗擡腳進去,問老板:“請問今天有位蘇姓的先生來過麽?”

誰暍咖啡會留個名字,這句話問的徒勞。

不想店家推了推眼睛,真的回覆了:“有,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有位先生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暍咖啡,並盯著外面看了很久,如果沒猜錯,他應該是姓蘇的。”

“哦對了,請問你是他朋友麽?”

“是的,朋友。”

店家從後面拿出一條亞麻色圍巾,遞過去給他,“這是那位先生落下的,既然您是他的朋友,那就麻煩你轉交下他吧。”

顧銘朗接了過來,放在鼻尖輕嗅,果然是林小深身上的味道,那款香水很獨特,也很少有人會喜歡,可他偏偏異常鐘愛。

顧銘朗將圍巾仔細疊好,撫平每一出褶皺,才小心翼翼地搭在臂彎處,如同挽著愛人的手。

段瑤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似乎是看不過去蘇嫣一直這麽吊著他,於是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顧銘朗緩聲:“勞煩代為轉告,我願意等他,不管多久。”

推開咖啡廳的門,很快便融入了茫茫夜色。

林小深回到家才發現,自己的圍巾丟了。

挺不湊巧的,那圍巾是去年過生日,蘇譽送給他的。

他在家找了一圈沒找到,想來想去只可能是掉外面了,於是便在次日清晨打電話給蘇嫣,問她:“你有看見我的圍巾麽?”

蘇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盯著傭人手裏那條圍巾,聞言用一根手指挑起來,語氣慢慢悠悠:“你說的那條圍巾,是亞麻色純棉的麽?角落裏是不是還有個‘Lin’?”

以為再也找不回來的林小深大喜,問她:“你見過?”

蘇嫣不說話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手裏的圍巾,又問了傭人一句:“誰送來的?你再說_遍。”

“是顧先生啊。”

“哪個顧先生?”

“天端CEO顧銘朗?”

—片如死的沈默當中,電話那頭的林小深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問:“怎麽了?弄丟了?”

蘇嫣笑瞇瞇道:“對不起啊哥哥,咖啡廳的老板給你送過來的,我當時不在家,傭人不知道,還以為是塊破抹布呢,就給丟了。真是對不起,我賠你塊新的吧?”

她一邊說,一邊在傭人震驚的目光下,將手裏的圍巾丟在地上,面無表情地,用腳狠狠碾著。

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圍巾,而是林小深。

“丟了?”林小深的聲音差點破音,猛的站了起來,“誰丟的?!你知不知道那是去年過生日的時候哥哥送我的?”

他氣的幾乎磨牙,“你......蘇嫣,你老實回答我,是不是你丟的?”

蘇嫣冷聲:“是,可那又怎麽樣?你要打死我麽?你敢麽?”

那頭的林小深沒有回答,過許久,才說了一句:“顧銘朗送你那條鉆石,記得看好了。”

作者有話說

這是周二的,明天不會更新啦,因為周三排榜,所以周二就早更啦?周三下午六點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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