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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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歡瑞看著顧言道：“你還是好好追你的動漫，?抱著你的紙片人老婆吧。”
顧言懶得理她，“我的紙片人老婆可比你香多了。”
蘇星塵笑道：“好啦好啦，兩位前輩，?你們兩個單身狗之間就不要再互相傷害了。”
果然，蘇星塵這麽一說，?何歡瑞跟顧言兩個人都齊齊地望向了她，眼神裏帶著殺氣。
直到三個人吃好了飯之後端著餐盤離開隔間。隔壁的趙穎這才放下了那只擋著臉的胳膊，盡管她在旁邊一直都沒有出聲，?被這幾個人註意到幾率並不大。但是做這種事情到底還是小心謹慎。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趙穎能在職場備受讚譽，?但可並不是什麽軟包子老好人。非工作時間，?她的手機是沒人能打得進來電話的，?除了她的頂頭上司，傅凝。
接電話之前她朝著幾個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是真的走了之後。這才放心的接聽。
“傅總您好。”
“下午的會議材料你準備好了麽，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交給我。”
其實趙穎昨天就已經準備好了，?也並不是因為疏忽忘記交了。而是她故意為之。
昨天郁歡說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她的心裏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動搖的。趙穎現在之所以故意不交這份會議材料，只不過是在試探傅凝的底線在哪裏，?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份量。
“不好意思傅總，我忘了交給您。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就給您送過去。”
“嗯。”
趙穎拿著手機，?離開了食堂。
其實她算的很清楚，?傅總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來罰她。犯點小錯本來就是無傷大雅，?更何況現在過去送會議材料，?還多了一個能跟她私底下相處的會。
乘坐電梯到了48樓，她的工位就在傅凝辦公室旁邊，距離極近。回到座位上，?趙穎先是打開粉底盒子補了個妝，對著那塊圓鏡子看自己的臉上有沒有什麽瑕疵的地方。
再三確認之後，她這才拿起桌子上的會議材料，抱在懷裏，敲響了傅凝辦公室的門。
門內傳來一聲：“請進。”
趙穎捋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頭發，然後推門進去。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辦公室裏居然還坐著一個人，她臉上剛揚起的笑容就這麽尷尬的僵在嘴角。
是蘇星塵。
蘇星塵也正好奇是誰會在午休的時候敲門進來，她吃完飯剛剛上來，所以並不知道傅凝打電話要會議材料的事情。
但見到趙穎，蘇星塵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有些無奈地扭過頭看著傅凝。眼神裏還帶著幾分不讚許，就像是在看故意淘氣惹人不高興的小孩子一樣。蘇星塵清楚傅凝是故意的。
尷尬也僅僅只是片刻，很快趙穎就已經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再次恢覆，只不過比起剛起來的時候顯得有些刻意官方。
“傅總，這是您要的會議材料。”
趙穎走過去的時候，默不作聲地打量了蘇星塵兩眼。對方單是外表看起來並不占什麽優勢，跟之前過來糾纏的那些女孩相比，甚至也只是到了一個及格線，算不上是多麽出挑的大美人。
這一點稍稍地讓趙穎安了些心。
走到辦公桌前，趙穎將手裏的文件夾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本來她是打算找機會跟傅總多說幾句的。但是眼下情況顯然是不合適了，趙穎正打算離開。卻聽到旁邊再皮椅上悠閑坐著的傅凝道：“會議下午就要開，你先給我簡單說一下準備的內容吧。”
趙穎楞了一下，隨即嘴角的微笑便揚了起來。道：“好的傅總。”
她心裏暗喜，想著果然郁歡說的話都不可信。現在這位蘇小姐就在眼前，傅總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態度顯而易見。
趙穎按捺住高興。打開了文件夾，開始念了起來。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專註地看著會議材料念的時候。旁邊皮椅上坐著的傅凝正盯著蘇星塵，哪怕是蘇星塵也看了回去，她的眼神還是一動也不動。態度十分挑釁。
兩個人之間的暗潮湧動第三人並沒有察覺，趙穎依然是十分賣力地念著。今天蘇星塵也在場，所以她似乎很想在對方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職業素養。只可惜用力過猛就顯得十分賣弄。
蘇星塵一聽這種東西就覺得頭疼，忍著聽了一會兒，終於在趙穎翻頁的空檔時間裏開口問道：“還沒結束麽？”
蘇星塵清楚自己只要是一開口就等於是向傅凝投降認輸，如了她的意。自己也犯不著在這種小事上跟她爭個輸贏。她想贏就讓她贏吧。好不容易有點休息的時間，可不想再被迫加班了。
果然，傅凝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她卻忍住了嘴角的笑意，還是要故作姿態地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你先出去吧，會議材料等會兒我自己看就行。”
趙穎有些為難地看著她，傅總從來都是公私分明，從不會因為私事而影響公事。趙穎很想開口問為什麽，卻下意識的將一切問題都歸咎到蘇星塵的頭上。
這個女人也太沒有眼色了吧，在這種時候故意打斷麽。趙穎真的是有點不理解這種自私小心眼的女人，分不清公事私事。簡直就是沒有腦子。就算不用她出手，估計傅總也就很快忍不了她了。
這樣想著，趙穎咽下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慮，沒有再多說什麽。十分順從地離開了辦公室。帶上門之前，她還看了蘇星塵一眼。
那個眼神十分微妙地把蘇星塵有點惹毛了，對方就像是一個勝利者看待失敗者一樣，高高在上的鄙夷著。
蘇星塵有些不高興了。
傅凝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甚至還有還有幾分高興地欣賞蘇星塵臉上的表情。她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太好了，但是蘇星塵現在正在氣頭上，千萬不能讓她發現自己在幸災樂禍。
早就告訴她，只要她不高興，自己就把人調走。可是她偏偏就死要面子，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來。現在可算是吃到苦頭了。
傅凝忍住了嘴邊的笑意。道：“的確是有點過分啊。”
蘇星塵瞬間就炸毛了。“你覺得我過分，不是你想讓我開口的麽，我不過是順著傅總的心思來，怎麽過分了。難道是覺得我在這裏礙眼了？”
盡管知道傅凝這是故意的，但是蘇星塵還是忍不住生氣。
眼看把人給惹毛了，傅凝連忙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哪裏說你過分了，我說的是她過分，明知道我們蘇星塵不喜歡聽這些東西，還在這長篇大論地念個沒完沒了。真是沒眼色。”
蘇星塵簡直懶得理她，“明明就是你讓她念的，你還好意思說。”
傅凝道：“是我的錯。為了彌補這個錯誤，下午開完會我就把她調崗，讓她給別人當助理去，這樣行不行。”
這樣一幅好商量的樣子，蘇星塵就是有火也發不出來了。“隨你。”
傅凝在這忙半天了，看文件看得眼皮子都有些酸疼，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窩。道：“那要不然你來給我讀讀？”
蘇星塵冷哼一聲，“我不要，她走了你就讓我來接她的班？眼睛酸疼是因為你長時間坐著看文件所以視疲勞，起來轉一圈兒就好了。哪裏就需要人過去給你讀了，嬌氣。”
傅凝向後一倒，整個人靠在皮椅的椅背上，有些好笑道：“我們倆到底誰嬌氣？”
“當然是你。你覺得是誰？”
傅凝道：“是我。我這就聽蘇總的，起來走走。”說著，傅凝站起身，修長的手指伸過去
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走了兩步，在蘇星塵的身旁坐下。有些懶散地靠在對方的肩膀，腦袋埋在對方的頸窩裏。
蘇星塵嘴上說著不關心。實際上還是伸出手給她順了兩下背。動作十分輕柔。像是在哄孩子一樣。
兩個人就這麽一言不發的靠在一起，顯得十分默契。
半晌，蘇星塵都以為傅凝已經靠在她的身上睡著了，卻不料對方道：“蘇星塵，你有沒有覺得對不起我？”
一瞬間，蘇星塵心底裏那種歲月靜好的感覺徹底煙消雲散，果然都是錯覺來的。
傅凝似乎也並不需要她思考這個問題，就直接給了她一個結論：“你還是對不起我，你記住這一點就行了。以後慢慢償還吧，如果你的態度足夠誠懇的話，我會考慮要不要原諒你的。”
蘇星塵：“……”
這都是造了什麽孽啊。
下午開完會之後，傅凝把正在整理材料的趙穎叫住了：“你等會兒去趟我的辦公室。”
趙穎雖然不知道傅凝這是要幹什麽，但還是十分高興地應下了?。在過去的路上高興地猜想，該不會是已經跟中午那個蠢女人分手了吧。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對方本來就配不上傅凝。
“進來吧。”
趙穎踩著高跟鞋，微笑著走進傅凝的辦公室。“傅總您有什麽吩咐麽？”
她怎麽也沒想到，接下來自己會迎來這麽一場晴天霹靂。
“你以後不用在我這裏上班了，等會兒收拾東西搬到樓下的季總那裏做他的助理吧，我已經跟他找過招呼了。”
趙穎臉蛋瞬間慘白。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傅凝，眼神裏甚至出現了幾分怨恨的情緒，問道：“為什麽要把我調走？難不成是因為中午的時候……”
傅凝其實壓根都不需要回答她這個問題，但還是看在以前她盡心工作的份上給了最後一絲耐心。
“你覺得呢？”
趙穎慘笑。“果然是因為那位蘇小姐麽？”
聞言，傅凝更加堅定了把她調走的想法：“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連她的名字都已經搞清楚了。”
趙穎心裏的怨恨不滿幾乎快要壓抑不住。今天受到了這種屈辱，她大不了就是辭職。就要把話說得明白。
“這麽長時間以來，我一直盡心盡力的工作。您難道都看不到麽，是不是她在背後說讓您把我調走的？就因為我今天過來給你念了一個文件，她就這麽容不下我。難道您以後要為了她把所有的秘書都換成男人麽，那種公私不分，小肚雞腸的女人有什麽好的？”
傅凝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道：“首先我可以告訴你一點。公私不分的人不是她，是你。於公，我是你的上司，你盡心盡力的工作是你的本職，為什麽要讓我看在眼裏，難道公司每個月不給你開工資麽？我要把你調走，並沒有降你的職，也並不欠你一個理由。於私，我跟你就更沒有什麽關系了。你又是以什麽立場來攻擊我的女朋友？”
今天心情不錯，傅凝大發慈悲地多說了兩句：“把你調走並不是她的意思。只不過是我為了避嫌而已。我從來都沒有對你有過什麽不該有的表示，也不清楚你為什麽會對我有別的想法。但是，把工作跟愛情混為一淡，你不覺得很蠢麽？”
面對傅凝冰冷的態度，趙穎只覺得渾身血液往臉上湧，難堪至極。她一向是以為自己精明，可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在別人眼裏仿佛是透明的，如今揭下了這塊原本就不存在的遮羞布，才發現自己有多可笑。
“我明白了。”
趙穎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始收拾東西。旁邊的兩個秘書姐姐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詫異地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趙穎是不會讓別人
看自己笑話的，扯出了一個客套的笑容：“沒什麽，就是調到季總那裏當助理了。”
“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當代打工人最擔心的還是飯碗的問題。
“嗯，就是正常的調動，只是我們以後可能就見不到面了。”
在離開之前，趙穎最後看了一眼這裏。她絕對不會就這麽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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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懶得理她，“我的紙片人老婆可比你香多了。”
蘇星塵笑道：“好啦好啦，兩位前輩，?你們兩個單身狗之間就不要再互相傷害了。”
果然，蘇星塵這麽一說，?何歡瑞跟顧言兩個人都齊齊地望向了她，眼神裏帶著殺氣。
直到三個人吃好了飯之後端著餐盤離開隔間。隔壁的趙穎這才放下了那只擋著臉的胳膊，盡管她在旁邊一直都沒有出聲，?被這幾個人註意到幾率並不大。但是做這種事情到底還是小心謹慎。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趙穎能在職場備受讚譽，?但可並不是什麽軟包子老好人。非工作時間，?她的手機是沒人能打得進來電話的，?除了她的頂頭上司，傅凝。
接電話之前她朝著幾個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是真的走了之後。這才放心的接聽。
“傅總您好。”
“下午的會議材料你準備好了麽，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交給我。”
其實趙穎昨天就已經準備好了，?也並不是因為疏忽忘記交了。而是她故意為之。
昨天郁歡說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她的心裏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動搖的。趙穎現在之所以故意不交這份會議材料，只不過是在試探傅凝的底線在哪裏，?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份量。
“不好意思傅總，我忘了交給您。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就給您送過去。”
“嗯。”
趙穎拿著手機，?離開了食堂。
其實她算的很清楚，?傅總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來罰她。犯點小錯本來就是無傷大雅，?更何況現在過去送會議材料，?還多了一個能跟她私底下相處的會。
乘坐電梯到了48樓，她的工位就在傅凝辦公室旁邊，距離極近。回到座位上，?趙穎先是打開粉底盒子補了個妝，對著那塊圓鏡子看自己的臉上有沒有什麽瑕疵的地方。
再三確認之後，她這才拿起桌子上的會議材料，抱在懷裏，敲響了傅凝辦公室的門。
門內傳來一聲：“請進。”
趙穎捋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頭發，然後推門進去。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辦公室裏居然還坐著一個人，她臉上剛揚起的笑容就這麽尷尬的僵在嘴角。
是蘇星塵。
蘇星塵也正好奇是誰會在午休的時候敲門進來，她吃完飯剛剛上來，所以並不知道傅凝打電話要會議材料的事情。
但見到趙穎，蘇星塵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有些無奈地扭過頭看著傅凝。眼神裏還帶著幾分不讚許，就像是在看故意淘氣惹人不高興的小孩子一樣。蘇星塵清楚傅凝是故意的。
尷尬也僅僅只是片刻，很快趙穎就已經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再次恢覆，只不過比起剛起來的時候顯得有些刻意官方。
“傅總，這是您要的會議材料。”
趙穎走過去的時候，默不作聲地打量了蘇星塵兩眼。對方單是外表看起來並不占什麽優勢，跟之前過來糾纏的那些女孩相比，甚至也只是到了一個及格線，算不上是多麽出挑的大美人。
這一點稍稍地讓趙穎安了些心。
走到辦公桌前，趙穎將手裏的文件夾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本來她是打算找機會跟傅總多說幾句的。但是眼下情況顯然是不合適了，趙穎正打算離開。卻聽到旁邊再皮椅上悠閑坐著的傅凝道：“會議下午就要開，你先給我簡單說一下準備的內容吧。”
趙穎楞了一下，隨即嘴角的微笑便揚了起來。道：“好的傅總。”
她心裏暗喜，想著果然郁歡說的話都不可信。現在這位蘇小姐就在眼前，傅總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態度顯而易見。
趙穎按捺住高興。打開了文件夾，開始念了起來。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專註地看著會議材料念的時候。旁邊皮椅上坐著的傅凝正盯著蘇星塵，哪怕是蘇星塵也看了回去，她的眼神還是一動也不動。態度十分挑釁。
兩個人之間的暗潮湧動第三人並沒有察覺，趙穎依然是十分賣力地念著。今天蘇星塵也在場，所以她似乎很想在對方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職業素養。只可惜用力過猛就顯得十分賣弄。
蘇星塵一聽這種東西就覺得頭疼，忍著聽了一會兒，終於在趙穎翻頁的空檔時間裏開口問道：“還沒結束麽？”
蘇星塵清楚自己只要是一開口就等於是向傅凝投降認輸，如了她的意。自己也犯不著在這種小事上跟她爭個輸贏。她想贏就讓她贏吧。好不容易有點休息的時間，可不想再被迫加班了。
果然，傅凝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她卻忍住了嘴角的笑意，還是要故作姿態地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你先出去吧，會議材料等會兒我自己看就行。”
趙穎有些為難地看著她，傅總從來都是公私分明，從不會因為私事而影響公事。趙穎很想開口問為什麽，卻下意識的將一切問題都歸咎到蘇星塵的頭上。
這個女人也太沒有眼色了吧，在這種時候故意打斷麽。趙穎真的是有點不理解這種自私小心眼的女人，分不清公事私事。簡直就是沒有腦子。就算不用她出手，估計傅總也就很快忍不了她了。
這樣想著，趙穎咽下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慮，沒有再多說什麽。十分順從地離開了辦公室。帶上門之前，她還看了蘇星塵一眼。
那個眼神十分微妙地把蘇星塵有點惹毛了，對方就像是一個勝利者看待失敗者一樣，高高在上的鄙夷著。
蘇星塵有些不高興了。
傅凝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甚至還有還有幾分高興地欣賞蘇星塵臉上的表情。她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太好了，但是蘇星塵現在正在氣頭上，千萬不能讓她發現自己在幸災樂禍。
早就告訴她，只要她不高興，自己就把人調走。可是她偏偏就死要面子，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來。現在可算是吃到苦頭了。
傅凝忍住了嘴邊的笑意。道：“的確是有點過分啊。”
蘇星塵瞬間就炸毛了。“你覺得我過分，不是你想讓我開口的麽，我不過是順著傅總的心思來，怎麽過分了。難道是覺得我在這裏礙眼了？”
盡管知道傅凝這是故意的，但是蘇星塵還是忍不住生氣。
眼看把人給惹毛了，傅凝連忙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哪裏說你過分了，我說的是她過分，明知道我們蘇星塵不喜歡聽這些東西，還在這長篇大論地念個沒完沒了。真是沒眼色。”
蘇星塵簡直懶得理她，“明明就是你讓她念的，你還好意思說。”
傅凝道：“是我的錯。為了彌補這個錯誤，下午開完會我就把她調崗，讓她給別人當助理去，這樣行不行。”
這樣一幅好商量的樣子，蘇星塵就是有火也發不出來了。“隨你。”
傅凝在這忙半天了，看文件看得眼皮子都有些酸疼，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窩。道：“那要不然你來給我讀讀？”
蘇星塵冷哼一聲，“我不要，她走了你就讓我來接她的班？眼睛酸疼是因為你長時間坐著看文件所以視疲勞，起來轉一圈兒就好了。哪裏就需要人過去給你讀了，嬌氣。”
傅凝向後一倒，整個人靠在皮椅的椅背上，有些好笑道：“我們倆到底誰嬌氣？”
“當然是你。你覺得是誰？”
傅凝道：“是我。我這就聽蘇總的，起來走走。”說著，傅凝站起身，修長的手指伸過去
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走了兩步，在蘇星塵的身旁坐下。有些懶散地靠在對方的肩膀，腦袋埋在對方的頸窩裏。
蘇星塵嘴上說著不關心。實際上還是伸出手給她順了兩下背。動作十分輕柔。像是在哄孩子一樣。
兩個人就這麽一言不發的靠在一起，顯得十分默契。
半晌，蘇星塵都以為傅凝已經靠在她的身上睡著了，卻不料對方道：“蘇星塵，你有沒有覺得對不起我？”
一瞬間，蘇星塵心底裏那種歲月靜好的感覺徹底煙消雲散，果然都是錯覺來的。
傅凝似乎也並不需要她思考這個問題，就直接給了她一個結論：“你還是對不起我，你記住這一點就行了。以後慢慢償還吧，如果你的態度足夠誠懇的話，我會考慮要不要原諒你的。”
蘇星塵：“……”
這都是造了什麽孽啊。
下午開完會之後，傅凝把正在整理材料的趙穎叫住了：“你等會兒去趟我的辦公室。”
趙穎雖然不知道傅凝這是要幹什麽，但還是十分高興地應下了?。在過去的路上高興地猜想，該不會是已經跟中午那個蠢女人分手了吧。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對方本來就配不上傅凝。
“進來吧。”
趙穎踩著高跟鞋，微笑著走進傅凝的辦公室。“傅總您有什麽吩咐麽？”
她怎麽也沒想到，接下來自己會迎來這麽一場晴天霹靂。
“你以後不用在我這裏上班了，等會兒收拾東西搬到樓下的季總那裏做他的助理吧，我已經跟他找過招呼了。”
趙穎臉蛋瞬間慘白。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傅凝，眼神裏甚至出現了幾分怨恨的情緒，問道：“為什麽要把我調走？難不成是因為中午的時候……”
傅凝其實壓根都不需要回答她這個問題，但還是看在以前她盡心工作的份上給了最後一絲耐心。
“你覺得呢？”
趙穎慘笑。“果然是因為那位蘇小姐麽？”
聞言，傅凝更加堅定了把她調走的想法：“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連她的名字都已經搞清楚了。”
趙穎心裏的怨恨不滿幾乎快要壓抑不住。今天受到了這種屈辱，她大不了就是辭職。就要把話說得明白。
“這麽長時間以來，我一直盡心盡力的工作。您難道都看不到麽，是不是她在背後說讓您把我調走的？就因為我今天過來給你念了一個文件，她就這麽容不下我。難道您以後要為了她把所有的秘書都換成男人麽，那種公私不分，小肚雞腸的女人有什麽好的？”
傅凝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道：“首先我可以告訴你一點。公私不分的人不是她，是你。於公，我是你的上司，你盡心盡力的工作是你的本職，為什麽要讓我看在眼裏，難道公司每個月不給你開工資麽？我要把你調走，並沒有降你的職，也並不欠你一個理由。於私，我跟你就更沒有什麽關系了。你又是以什麽立場來攻擊我的女朋友？”
今天心情不錯，傅凝大發慈悲地多說了兩句：“把你調走並不是她的意思。只不過是我為了避嫌而已。我從來都沒有對你有過什麽不該有的表示，也不清楚你為什麽會對我有別的想法。但是，把工作跟愛情混為一淡，你不覺得很蠢麽？”
面對傅凝冰冷的態度，趙穎只覺得渾身血液往臉上湧，難堪至極。她一向是以為自己精明，可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在別人眼裏仿佛是透明的，如今揭下了這塊原本就不存在的遮羞布，才發現自己有多可笑。
“我明白了。”
趙穎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始收拾東西。旁邊的兩個秘書姐姐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詫異地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趙穎是不會讓別人
看自己笑話的，扯出了一個客套的笑容：“沒什麽，就是調到季總那裏當助理了。”
“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當代打工人最擔心的還是飯碗的問題。
“嗯，就是正常的調動，只是我們以後可能就見不到面了。”
在離開之前，趙穎最後看了一眼這裏。她絕對不會就這麽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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