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我的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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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樺掛斷電話,聞鏘合上手機,兩人同時起身:“我有事先走了。”

阮諶:“……”

紀樺一臉春風得意:“有人找到了,我得趕緊過去瞅瞅,不說了,等我搞定了再告訴你們。”

然後風一樣跑了。

阮諶看向聞鏘:“你又怎麽了?”

聞鏘皺眉:“岑幟有點事,我得去一趟。”

阮諶失笑:“你這才出來多久,你家小情人這麽舍不得啊?”

聞鏘神情嚴肅:“不是,他好像出了點事兒。”

聞鏘打開導航,發現岑幟說的嘿呀KTV離這裏就三百米,他便快步趕了過去,阮諶一個人留在這兒也無聊,便跟著聞鏘一起去了。

嘿呀KTV裏一片混亂,聞鏘直接揪住一個服務員問有沒有見過岑幟,服務員一臉茫然,阮諶拉開聞鏘和服務員:“你冷靜點兒!先問問他詳細位置!”

聞鏘臉色凝重:“我打不通他的電話。”

阮諶噎一下,幹巴巴道:“你也別多想,萬一人小孩兒就是和朋友玩呢。”

聞鏘一臉怒容:“他還沒成年!這種地方是他該來的地方嗎!KTV進出就不用查年齡了嗎!知不知道未成年人保護法!”

阮諶:“……”

不過阮諶的話提醒了聞鏘,聞鏘打了一個公寓的電話,樸姨接通後朝他說了岑幟離開的事,說是岑幟的同學說班級聚會,聞鏘當即去前臺查,然而登記信息裏並沒有一次性來三十個人的情況,甚至連超過十五個的都沒有,顯然不會有所謂的班級聚會。

聞鏘真是一頭暴躁,阮諶把他拉出KTV,生怕聞總一個不高興怒砸KTV,這下別說找人了,可能自己都得搭進去,聞鏘不停地給岑幟打電話,打到最後岑幟的手機直接關機,聞鏘直接轉給於銘:“去查今天嘿呀KTV進出的人,看看岑幟有沒有來過,最後又和誰離開了,現在他人在哪兒。”

於銘:“……”

於秘書一臉懵逼:雖然但是,我只是一個秘書啊!這種工作難道不該找警察嗎!

阮諶:“我先問問舒靈,看看崇育那邊的老師知不知道情況。”

他話音剛落,旁邊忽然冒出了一個男生,高中生模樣,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們:“你們,是岑幟的家長嗎?”

聞鏘眸光一凜,阮諶也楞了:“你?”

男生正是李望,李望抹了把臉,阮諶這才發現他是哭過的樣子,連聲音都帶著哭腔:“你們快去救他,他被宋賀帶走了嗚嗚嗚,我不知道會這樣嗚嗚,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阮諶沒鬧明白怎麽回事:“哎哎,你先別哭,你先告訴我你是誰,和岑幟什麽關系,你——”

聞鏘一把撥開阮諶,冷聲問:“帶去哪裏了?”

李望哭成了花臉:“我不知道,宋賀說要送去什麽酒店,給他什麽親戚我沒聽清,我不知道……”

聞鏘:“宋賀的聯系方式,給我。”

李望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找出了宋賀的微信號:“我只有他的微信……”

阮諶看到了宋賀的頭像,頭像上是宋賀故意耍帥的抓拍,仰著頭,整張臉曝光在鏡頭裏,一副浪蕩不羈的模樣,阮諶定定看了須臾,頓時臥.槽了一聲:“這不是,紀樺不知道什麽地方來的遠房表弟嗎!”

聞鏘一凝:“什麽?”

阮諶瞬間想到了更多,他驚悚的看著聞鏘:“不是,岑幟,難道就是那次在鼎世給我們倒酒的人?你還幫他解圍?”

聞鏘臉色徹徹底底黑了下來,阮諶也沒想到生活居然能這麽富有戲劇性,那一次他並沒有看清楚岑幟的臉,就知道紀樺對這麽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服務員有了濃烈的興趣,後來讓舒靈幫忙改岑幟的卷子,也沒聽聞鏘說他和岑幟是在鼎世認識了。

結局就是他成了一個明明和雙方都有聯系,但是卻不自知的中間人。

頂著聞鏘快要殺人的目光,阮諶咽了咽唾沫:“你冷靜,我知道紀樺一般帶人去的酒店,我們趕緊過去。”

他們帶著李望趕去了酒店,一路上阮諶一直在撥紀樺的電話,暗暗祈禱紀樺還沒有走出那一步,不然十八層地獄都救不了他了!

酒店是紀家旗下的產業,酒店的人也認識阮諶,看到阮諶就迎了上來,阮諶沒空和他們寒暄,知道紀樺的確來了,立刻要來萬能鑰匙帶著聞鏘上樓。

聞鏘指著李望:“你這兒等著!別亂走!”

李望畏畏縮縮點了點頭。

兩人趕到酒店的豪華套房樓層,這裏有紀樺專屬的房間,放蕩不羈的紀少爺經常帶伴兒來這裏,這是圈裏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所以宋賀就直接把人送了過來。

阮諶說:“進去你可得冷靜點,大家有話好說是吧,紀樺他也不知道岑幟是你的人,都是誤會、誤會……”

阮諶話沒說完,聞鏘刷開房門,一腳踹開,房門和墻壁相撞,發出“砰”的一聲。

裏面傳來紀樺罵罵咧咧的吼聲:“哪個孫子!”

聞鏘冷著臉走進去,酒店寬大的床上,小少年人事不省躺著,穿著簡潔樸素的白短袖,頭發亂糟糟的,紀樺半覆在他身上,在聞鏘出現的時候,手正好放在岑幟的腰上。

阮諶:天——要——亡——我——

紀樺沒想到來攪事的居然是聞鏘和阮諶,這場面有點尷尬,他從岑幟身上下來,坐到一邊兒:“不是,你們怎麽來了?”

阮諶跟在聞鏘身後不停地給他做眼神,紀樺滿臉疑惑:“阮兒,你眼睛抽了?”

阮諶:“……”好自為之,阿彌陀佛。

聞鏘一步一步走過去,眼神刀子似的劃過紀樺,紀樺被盯得有點發毛:“有什麽事一會兒再說嘛,我——”

他話音未落,聞鏘忽然伸手抓著他的後領把人掀到了地上,咚的一聲,紀樺摔得四腳朝天,聞鏘用被子把岑幟裹起來,抱進懷裏,冷冷的看著紀樺:

“之前對你的個人興趣我沒有評價不代表我看得過去,現在記住了,在我面前最好有個人樣。”

紀樺一臉懵逼。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聞鏘點了點懷裏的岑幟,“是我的人,敢動他,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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