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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往昔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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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羽松口氣,但還是把副統領叫到身邊道:“去看看太子和皇上在不在皇宮門口。”他擔心焰宙天半途跑了,皇上就更別提了,及其厭惡月國,卻死活要給他們土地,不懂他們在想什麽!

“是。”副統領剛想走。

高銘文把他叫住:“歐陽將軍是讓屬下去忙什麽!這麽精彩的歌舞,難道不跟我們一起欣賞。”

歐陽逆羽平靜的道:“不過是讓左將領看看路途通暢否,高大人這點膽色也沒有嗎?”

高銘文優雅的笑著:“何勞左將領去,不如在下屈就如何,正好我也欣賞貴國的歌舞。”

“有勞高大人。”

“不敢。”

焰國歌舞臨近皇宮悄然散去,熱鬧的長隊慢慢的不留一絲痕跡的消失,歐陽逆羽帶著他的人融入接待的官員中。

此刻皇宮大門開啟,周天一身太子宮裝,在眾臣的擁簇下走出,華蓋滿布、錦繡璀璨。

子車頁雪、莫憑、黑胡赫然在列。

月歷鞍、高銘文見子車頁雪在,料想等著焰宙天走來不太好,兩人也下了馬,帶著人向焰宙天走去。

歐陽逆羽微微蹙眉,小聲問:“皇上呢?”

“回將軍,不知道。”

月歷鞍考量子車頁雪自然有他的依據,如果子車頁雪把自己賣給齊國,可以還齊國一個承諾,這是當年齊國招攬他的好處,無人不知,這也是焰國弱成這樣,無人敢來分羹的原因,除非子車家死了!

周天停下,威嚴的氣質來自她對焰宙天諸方的信任和依仗!這位精血養氣!魔功大成的焰宙天就是對抗一萬精兵也眉頭不皺!“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西平王果然如歐陽將軍所說氣宇非凡,高學士也不逞多讓,月國皇帝好福氣,有眾位這樣的大將!實乃國之威信!”

高銘文有點納悶,這是焰國太子!上次……不是還……他現在竟然能知道‘國之威信’奇了!焰宙天在意人的心肝脾肺多少斤兩還差不多!玩男人的時候勇猛無雙,高銘文很想請教下焰宙天殿前行歡什麽感覺!

但剛才入目所掃,有兩個穿鎧甲,明顯跟歐陽逆羽不是一方的人,沒在回報之上!高銘文介懷是子車家的人,沒有如此放肆的問!

月歷鞍不想跟這位臭名遠揚的太子說話!但客氣話已經說開,焉有失了氣度的道理:“貴國有歐陽將軍和子車之才、尹惑之忠,貴國也是皇恩浩蕩!”

“那是!西平王請!高大人也請!”

高銘文被這個‘也’字噎了一下,看來焰宙天果然不識字,圈和黑點沒有白塗,知道這世間還有個也字!哼!

------題外話------

歉意一個,還是沒有網,下次更新在六點左右。

072武鬥

“閹(焰)太子,敢問貴國皇帝怎麽不在?”高銘文不打算這麽容易放過他。

周天陡然回頭!厲眼狂妄掃過大袖一揮!掀起無盡沙土!鋒利石飛,哢嚓一聲折斷月國三面大旗。

眾人捂風退讓,驚慌的焰國臣子瞬間跪倒一片,唯恐太子此刻殺人取樂,不知誰帶頭喊了句:“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西平王安康!”

人群響起同樣的高賀之音!

高銘文狼狽的擋住厲風!盯向焰宙天!好大的膽子!區區落魄之國!還敢如此撒野!就不怕月國鐵騎踏平這裏!

周天冷漠的聲音響起:“敢問貴國皇帝又怎麽不在!自古國行,當君君臣臣,難道月國易主了嗎!還是西平王有謀反之心!”

月歷鞍滿無表情的停下,不因謀反二字升起任何不安。

高銘文盯著焰宙天,蠻夫之輩!“太子殿下所言差矣!我王於皇上一母同胞,焉能有你之野心!”

“野心不是有沒有,而是生不生長,野而不生方為好,生而不野是為泯,泯而之下為之犬,犬行主攻,不知本宮可有記錯之處。”

這句出自高銘文的一片謀朝論,是迷信,該死的閹人太子:“太子好記性!”

周天淡然一笑:“那高犬大人,你是否非想當著你家主子的面在文武百官面前跟本宮談野心的去向!”

高銘文嘴角微揚:“不敢,原來太子也董幾句文書,難為太子的太傅了。”

月歷鞍突然道:“好了,走。太子何須跟臣子一般見識。”

高銘文並不介意西平王把他歸納在‘一般見識’的行列裏,反而心情不錯的看著焰宙天。

周天嘆了口氣,率先帶路:“帝王有出震向離之象,大臣有補天浴日之功,怎麽是‘見識’二字如此不堪,即便是有些不爭氣的人問些蠢問題,你我身為殿列,也該傾聽一二,勉為其難的答之三四,也算不涼忠臣之心。”

尹惑在後面讚許的點頭,才不管太子為什麽會咬文嚼字,總之此刻會就行,想必是有人臨時教了,太子固然不好,可誰也不會這時候盼著太子出醜,關鍵時刻總希望自己的君主,發揮點餘熱。

尹惑臉色傲慢的看向高銘文,屢屢胡須,似在安撫這個大臣中偶然出現的‘涼人’。

高銘文面無表情的跟上,這點風浪他嫣會放在眼裏,反正誰是白癡誰清楚!

歐陽逆羽走在後面,盡管不知誰把那封迷信給太子看了,也不知太子三天來為不讓他自己當亡國奴弄了點什麽,但現在看來至少沒有太差,別丟人丟太大就可,現在有子車家的人坐鎮,料想月歷鞍也會斟酌斟酌!

黑胡走在最後面,拽拽莫憑的胳膊,小聲的嘀咕:“月國的西平王也不怎麽樣,沒相像中那麽龐大,說書講他身長十八尺,一頓飯吃一座山,一口水吞半個江。”

莫憑看他一眼:“說你自己還差不多。”

“你……”

浩浩蕩蕩的君臣隊伍跟進皇宮之中,位於占星樓的宴客苑,此刻早已準備好接待外方使臣,石階千戶,宮室巍峨,一字排開的漢白玉大道,磅礴恢弘,龍盤鳳飛的雕塑栩栩如生。

亭臺勾角、屋梁如燕,宏大的焰國皇宮內皇旗子高展,威風赫赫。

因為有武將出使,周天選擇了晚宴,除了兵種沒有進攻,月歷鞍帶了幾員猛將,既然是將領,哪裏不能拉開架勢練練。

陸公公收到暗示,直接高唱道:“擺駕‘演武場’!”

綿延的聲音一路響起,一浪接著一浪的傳遞,周天踏出第三步時,遠在皇宮南側的‘演武苑’已經大門敞開!

“西平王不餓吧。”

月歷鞍大袖一甩:“正和我意。”

“請!”

“請!”

演武苑戰地廣袤,是皇城內衛操練的場所,負責保護太子和皇帝安全,不輕易對外開苑,太子下令,很多人有幸第一次站在皇宮守衛的核心之地。

周天三天來沒少在這裏下功夫,自然不怕有人進來。

歐陽逆羽也是第一次來,養了皇宮兩萬守衛的地方,他並沒什麽興趣,歐陽家二十萬大軍若想逼宮也不是不可能,這也是他剛逆殺太子的原因!

浩浩蕩蕩的人群進來,周天、月歷鞍為首帶著各自陣營的人,站在演武苑之內。

月歷鞍放眼掃了一遍,輕蔑的開口:“若大的皇城只有這點軍兵,不怕不夠用?”

周天搖頭以對:“民富國強,我的臣子握有百萬精兵足夠本宮頤養天年,本宮又何須自找麻煩,以至於不信我的臣子。”

“兵這東西,還是落在自己手上才能彰顯國威!太子說是不是!”

“兵要落在懂的人手裏才是利器,落在矛頭小兒手裏,充其量就是看個人多。”

月歷鞍突然有種掐死焰宙天的沖動,什麽都不知道的傀儡太子:“既然如此,本王倒要見識見識,何為‘懂的’人手裏,相信我過皇上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輸一次一方領土,不知太子能否做主。”

“有何不可!”

兩個淡金的人影同時向高臺走去,兩國交鋒,賭的就是土地!

大臣自動散開,月國一千兵將跟隨月國文將列隊在右!

歐陽逆羽帶領所有文臣武將向左,各自等著上面的人下令,月國既然敢列出比試項目,想必有他們的自信。

歐陽逆羽看了高臺上的太子一眼,有些擔心,此種局面如果輸了,領土想反悔也不可能,不知太子哪根打錯了!“傳令下去,隨時待命!”

“是!”

月國那邊的武將也動了,隊伍分散成十組排列,一看便有備而來。

周天、月歷鞍、子車頁雪、高銘文、和眾多文臣坐在三米長的高臺酒桌上,全掃下面的場地。列旗高揚、威風壓場!

子車頁雪坐在周天旁邊,手裏拿著一塊紅木雕琢。

高銘文挑眉看焰宙天一眼,通身的靈性如一只穿梭叢林的身鹿,自有他笑傲的資本!

周天沒有回視,一個教唆王爺起兵謀反的臣子,絕對沒他表面看起來那麽無害。

月歷鞍最沈得住氣,焰國能看的人屈指可數,有幾個能放在眼裏,這次若不讓焰宙天留下半壁江山,他月國豈不是白白屹立整片大洲!

至於子車家族,月歷鞍看眼全神貫註動手雕磨的子車頁雪,此時決定先放棄對南部動武!料想那時候子車家也不會趕著出手:“太子,時辰不早了,是不是可以開始!”

周天請他隨意。

月歷鞍第一局選路兵,比的是刀劍速度、鎧甲站靴!

歐陽逆羽見狀微微蹙眉,他沒收到這場比試?!“左將,去問問後面怎麽回事?”

“是。”

月國陸兵飛速而上,大型高臺攔路瞬間沖越,不給焰國撤下的機會,全部集結瞬息之快,裝備為手刀,長一米,最寬兩掌!隊形橫掃,散開為盾,可攻可守。

全部陸兵刀陣隨著上方的指揮旗快速變換陣型,分散、集結、包抄、動作一氣呵成!一百人的方針舞出了戰場上赫赫威名!

月歷鞍看向太子:“這個方陣曾經沖毀過鄰國進攻,不知歐陽將軍的陸兵能否壓之一二。”

下面的文臣議論紛紛,尹惑不得不承認月國兵強馬壯,剛才的陸兵威勢不容小視,說到底還是焰國太弱。

有氣節的文臣們在心裏嘆息,沒氣節的貪臣已經冒汗,這樣的軍勢若是襲城,要往哪裏跑!

此刻,莫憑站上高臺,除了歐陽逆羽震驚外,盛都之內已經沒人認識他。

莫憑一身琴裝,手裏的鼓捶刻著他鐘愛的琴樣,一面方正的打鼓豎立在他的面前。

鼓點驟然敲響!

刀鋒豁然而出,如飛無人之器,瞬息萬變,三米長刃密集前沖刀光劍影,看不見方陣中的人群!所過之處不留一絲縫隙,如尖刺行進威力浩大。長刃尖凸如一面釘強,橫掃而過所向披靡!

莫憑鼓聲陡變。

長刃如燕尾舞動,橫刺倒插沈底粉碎前放的路障!陣型又快速集結如貼墻之堅硬。除了鐵刺看不到一縷人煙,陣型飛速散開,層層疊加,刃接刃環,瞬間如鐵具硬刺抽離又快速閉合前沖!撞墻屏障之墻!

鼓點搖散!

兵器收回,一百人成方形排列向太子致敬,規則離去。

焰國恍然大驚,那些不足六尺的人竟然在舞一丈的長刃?三米距離長處他們軀體的兩倍,竟然如己之手臂伸縮自如!

歐陽逆羽微震,竟然是一丈的大刀!陣型還能擺的如此自如?!三米長刃是最不好駕馭的振興,固然是無上的利器,但因為太難指揮無人敢在戰場使用,可剛才莫憑竟然讓這一百人,連續擺出六種形態連帶進攻!

月歷鞍臉色有些難看,身為大將一眼就能看出士兵優掠,一丈長刃,就算他兄長帶兵也不敢輕易在戰場指揮,弄不好就給對方送了漏洞。

周天含笑一對:“他們曾經與子車家族軍隊交鋒,也沒落敗。”

周天選用的是陌刀,為長柄刃,約三米,是鼎盛大唐無堅不摧的步兵之主!威震海內外,無論散密均威力浩大,是徐達手下的精銳,但自唐之後此兵種再無人能指揮訓導,從此淹沒在兵器史的長頁裏。

周天敢用是這些人使用過秦朝的長矛,七米長刃,重達上百,整隊出行堅不可摧,高出士兵五倍,能舞動它的人就少的可憐,現在這些人舞動三米陌刀,果然是目標要從高的練起。

歐陽逆羽臉色凝重的深思,這些人是那晚進城的隊伍!莫憑指揮?莫非是子車家的人!這樣的兵種實力,難怪子車家能堅守南部半個朝綱!

高銘文嗤之以鼻:“有本事派自己的人上去。”

周天微笑:“本宮不才,這正是本宮為自己新裝備的步兵營,啟用才一年而已,多有不足之處讓兩位貴客見笑了。”

月歷鞍僵持的開口:“太子何時對將領有了興趣?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不足為懼!”

“打獵的時候用,最近先去南方獵犬,子車家的人不讓,當然不能聽了臣子的話,闖也要闖進去不是嗎?”

月歷鞍直接甩袖:“第二項!”

駑器!

周天樂呵了:“西平王這個你就算了吧,還是我們先來,免得傷了和氣!”

“哦?恐怕不置於!”焰國駑什麽實力他會不清楚。

周天喝口茶堅持道:“還是我們先來!讓你的休息休息。”

弩兵而上,三排並列,靶心自動向後退三百米,全稱一片寂靜!三百米,難怪剛才的墻被轟塌,全場都不夠三百米,這下靶心都離開演武場了!

尹惑緊張的心想,太子別是心裏太膨脹才好!

歐陽逆羽低著頭,只因這項比試他也沒有收到。

場中一排士兵彎駑,第一發結束立即下蹲,第二排站空瞬間射擊,三排頓發!第一排裝備結束進階而上,第二排連續,第三排亦沒有停歇,一共三排士兵,一千發弩箭,半盞茶的功夫,射穿所有靶子,致敬退場!

每個人還來不及驚嘆的時候,重新換靶,三百米的基礎上再退後兩百米,五百米距離,可橫穿五座綠茵場,兩排鐵駑就位,駑身高出四公分望山,腳踩,臂彎試射擊,連發十把駑箭,箭中紅心,快速離開!

打通的墻瞬間被砌起,靶心換上新的。

周天好心的看向月歷鞍:“你還要射嗎?”這匹五百米弩可是融合了三千年文化的最高射殺版本,如果有比它跟高的話,一定是另一個星球的另一種文明,反正冷兵器時代,這批駑是完美巔峰版本!呵呵!

高銘文臉色終於變了,這個死焰國太子!他想玩什麽花招:“莫非這也是殿下遛狗用的?”

周天笑容可掬,絲毫不介意高銘文無禮貌:“這些駑是訊家禽用的,我焰國匪患猖獗,不給他們點動靜,他們怎麽會知道該在哪裏窩著,你說是不是?”

月歷鞍劍眉一掃:“一個兵器庫都沒有的焰國,你怎麽讓我相信這是你的軍部!”

周天樂了:“西平王果然是大將,跟本宮想到一處了,所以本宮才要興建南作坊,自取自足,總好過求臣子幫忙造兵器來的要實際,你說是不是!”

月歷鞍嘴角諷刺的揚起:“焰國還有銀子嗎?朝貢都賣人了!”

周天喝口茶:“如果沒有,本宮會給自己塑個金身。”金像你威武了!

兩人瞬間相視,誰也不想讓誰的互瞪著!

月歷鞍不信焰周天有這樣的屬下!但這些人出現在盛都已不是好現象,至少有勢力表明不想被動到焰國!月歷鞍看眼子車頁雪,忍著滿腔怒火落座!這個焰宙天!怎麽不去殺人裝什麽太子!

月歷鞍突然一動,為焰宙天斟了杯酒:“太子,可否賞臉,聽聞太子獨愛杯中物。”

周天接過:“請!”怕你呀!早喝過!千杯不醉!

月歷鞍也猛然響起想灌醉這個太子,沒有一車也得兩車,月歷鞍頓時恨的牙癢癢!這該死的焰國太子!

尹惑等大臣高興了,莫名的開始相信他們一定能把這人幹掉,讓他們逞威風!讓他們每年都跟焰國要貢品!想不到用著太子的時候,太子也是能指望的!

健忘的臣子們立即拋開了以往對太子的成見,此刻都把希望放在這位殺人身上,甚至覺得如果太子今天把月國的氣焰壓下,就算太子明天砍人,也得給太子捉一批讓太子砍個痛快!

歐陽逆羽終於看向了高臺,焰宙天今天不但沒有失禮,表現還可圈可點!歐陽逆羽突然不知該說焰宙天什麽了!或許天子始終是天子,他們也會有堅韌不催的時刻!

月歷鞍臉色僵硬的麾下第三支方陣,騎兵赫赫,長期與歐陽將士戰與平野,這方陣型一處,頓時讓歐陽屬下的騎兵們按捺不住心裏的怒氣:“將軍!讓我們去!”

歐陽逆羽心靜如水的看著場中,對他的屬下開口:“太子安排的並不是你們。”

“為什麽!”

“為什麽!”

突入焰國騎兵沖躍而出,一百只鐵騎火速繞場撒野,騎兵高站舞二十中兵器,馬腿旋風飛馳,馬身雙鐙穩固,騎兵如履平地,各種地面沖鋒戰型在馬速快速前進中絲毫不落的組成。

戰馬只跑來一圈,還來不及讓人看清馬上的精髓,已經快速退場。

月歷鞍直覺起身張望,他想知道馬踢上的旋風和固甲在哪!

周天站起身,內力湧向嗓子,厲聲道:“涉及軍秘,恕不能讓大家盡興。”其實是有人來報,五十匹馬的裝備不能維持第二圈:“為了不讓大家失望,我焰國第四項比試依然先行!”

三十匹戰馬飛出。

眾人微驚,不是剛才回去了嗎?

突然反方向,一百人步兵出現,手裏的武器古怪之及,似是一個骨朵,大頭帶刺,柄長如槍!

突然兩方人馬,快速進攻,但細看就能看出馬匹上的人是不動的。

步兵第一排距離馬隊六米時,突然扔出手中的大錘砸中前方騎兵,快速臥倒,第二排步兵扔上臥倒,然後是第三排。

三十匹戰馬全部隕落,場中人群迅速清理幹凈,可血淋淋的震撼場景徹底讓眾人傻眼了,自古都只除了提前挖陷阱和派出弩兵沒有一種兵種可以撼動騎兵,騎兵是冷兵器世代,最尖端的武器。

歐陽逆羽也傻了。

月歷鞍緊緊的握著看臺的欄桿震驚的望著清掃結束的血跡。

高銘文心有淤積,步兵竟然硬沖騎兵!雖然才三十匹馬但是步兵也才用了兩排而已,第三排機會不會發揮作用!焰國想幹嘛!探子都死絕了嗎!這麽重要的事敢不報!

周天靜靜的等待,這匹步兵是骨朵兵,岳飛大戰匈奴的一種利器,骨朵也成就了中原戰草原游牧族的勝利,可惜,可惜皇帝不仁啊!這兵種,即便放眼全世界那也是人才中的天才!

可惜骨朵難造,在有數據的情況下,子車世也只摸索了幾只,其他的都是木頭燒成炭,充當的鐵器,要不然也不會只燒包這麽一會!但周天相信這樣的沖擊力已經夠了!

歐陽逆羽瞬間掃開眾人,向高臺走去,他就算此刻不能問太子發生了什麽,他也要看住他!這種兵器,如果騎兵沒有弩兵護送,必死無疑,而弩兵不擅近距離攻擊!如果他沒看錯,剛才的武器明明可以近攻!

月歷鞍鼻子都快冒火了!可惡的探子!焰國執行堅持是恥辱!月歷鞍立即壓下心裏震驚,他提醒自己要相信,他們多年來從未吃過一次敗仗:“想不到太子還有這樣的兵種!不知今天的進貢可否給上兩支!”

“當然!”周天無所謂,兵種而已,又不是有了哪一種就能不敗,太天真了!

歐陽逆羽剛上來就聽到焰宙天在答應‘喪權辱國’的條約:“西平王不會連區區這等兵器也稀罕吧!”

月歷鞍見他上來,新仇舊恨瞬間冒起,總擋在前面的絆腳石!“你們太子都答應了,歐陽將軍還有意見不成!”

周天開口道:“還沒說完,你要贏了本宮後面的局勢才算!”

高銘文碰的一聲站起來!直接掀了桌子!“你——”

歐陽逆羽瞬間高斥:“高大人對飯局不滿意,還不換新的!”

“是!”

三個人互不想讓的拉鋸著!如果再比下去月歷鞍就是傻子!他們必須找個墊背的下臺階!

高銘文也深知如此,要不然他不會挑頭掀桌子!該死的焰國太子!晚上那局定讓他吃不完兜著走!大字不識一個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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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文爭

歐陽逆羽率先開口:“西平王,該你了?”

月歷鞍冷哼一聲!甩袖而坐,不說開始也不說結束!

高銘文會意,隨即哈哈一笑,灑脫不羈的道:“我月國遠道而來是想跟貴國皇族交手,太子卻請來這麽多幫手,未免有點不盡人意啊!”說白了還是不相信那些是太子的人!肯定是子車家給了好處!

歐陽逆羽心神未動,其實心裏多少相信應該是子車家的兵種,想不到足不出戶的子車家有這樣的實力。 周天品著手裏的酒,不鹹不淡的接道:“我焰國有禁衛兩萬,前段時間本宮正好無聊出去走了走,覺的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甚是可憐,禁衛擴充到了三萬人,你有幸見我焰國禁軍新規模不覺的與有榮焉!還是你們月國連這些小事也容不下,偏要挑出些錯出來!”

歐陽逆羽有些微愕,太子人!

“哈哈,太子!咱們誰不知道誰!你就少在這裏裝了,你有空玩你的男寵也沒時間管你的回家!”

子車頁雪突然擡起頭:“惱羞成怒!”

周天摸摸他的頭:“這叫狗急跳墻!”

高銘文頓怒!

周天厲目掃過,陰狠的盯住他想有的舉動:“高大人,輸就是輸了,說一個輸字,是你大國的氣魄和膽識,高大人不會令本宮一個只會閨房之樂的太子看輕了你吧,至於你的指控,本宮欣然接受,身為人人,怎麽會沒點愛好,你他收集天下美女在懷取樂,為何我不能喜愛男子剛刃堅毅之美,愛好不同而已,沒什麽不可告人的!”

月歷鞍突然看向焰宙天!如果此刻還看不出這位太子絕對沒探子回報的那麽好對付,他就不是西平王。

歐陽逆羽看向太子的目光也多了一絲讚許,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愛好男子的,焰宙天覺對能做到,可,目光落在太子身,他給人的感覺的怎麽會……

高銘文頓時發難:“自古陰陽調和才是大道!太子逆天行,不怕斷了焰國的香火!”

周天大度的搖頭,舉起酒杯示意西平王對飲,飲下杯中物後,端起手裏的玉杯道:“你看此物,葡萄美酒夜光杯,豈知杯子最想存在的是何種形態,就像你我都認為該陰陽調和,敢問高大人試過陽陽調和嗎?如果沒有,你怎麽知道合適與否?”

焰國背後的官員不知該讚自家太子臉皮夠厚還是嘲弄高銘文自挖墳墓!跟太子講倫理!?別逗了,太子沒學過!往日若有大臣談這個問題,太子絕對立即翻臉,難為太子今天顧及國之風度,可喜!可喜呀!

尹惑微微有點汗顏,這些話說給自己臣子聽,能把焰國臣子氣死,但若說給高銘文聽,恰到好處啊!

高銘文看著老神在在焰宙天,氣的口不擇言道:“難道太子就試過女人?女子天生須憐愛,為後院之主,男外女內,皇帝為父,皇後為母!難道太子將來的子女叫一個男人叫母後嗎!”

“非也,可以叫父後嗎!女人我若沒事過,我怎麽會選擇後者,嘗試完了才有發言權嗎?人要懂得變通!豈能生搬硬套,高大人這樣可不好,文臣更加不應服從教化,要開創更符合天地的教條,這跟你選擇謀反是一樣的!你看我,不就是在犧牲自己,為全人類謀求論證男男是否合適嗎?”

“你——你——”當這王爺的面屢次三番提他謀反!

陸公公啪的一聲打落高銘文的手,扯著尖細的嗓音道:“我家太子說了,不喜歡不美的手指,指著我們太子英俊無雙的臉!”

歐陽逆羽汗顏的退到了一邊,太子就算說的再對,但錯的就是錯的!任他花言巧語,可攔不住錯誤的事實!

高銘文氣的臉色漲紅:“本官倒要看看太子收集的美男有多美!”

“覺不令你失望!”

“下官和王爺還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周天敲著桌面提醒:“王爺,下面還沒結束呢?”

月歷鞍很幹脆:“說個‘輸’字又如何!我們走!”

“是!王爺!”

“好!不愧是月國西平王!有氣魄!”

歐陽逆羽率領眾臣送西平王等人離開,回過頭再望向高臺上的身影時有些不適應的茫然,今天太子的表現超出了他們的預測,尤其是還沒散去的血腥味,原來太子還藏有如此精銳的將士,只是不知太子是用於殺場,還是自己關門放狗玩,但誰也不可否認,不管是哪一種這都是一支精銳。

文臣頓時升起一股豪情,認為太子雖然沒在正道上,但卻是可塑之才,如果教導他正確的關鍵,引導他走向正途,太子定是焰國的好太子!

很多想當然的文臣們,已經琢磨著從啟蒙開始教導太子識文斷字了。

此時,茫然無知的周天正在高臺上奪子車頁雪手裏的雕刻:“讓我看看,你雕的什麽!”

“與你無關!還給我!”

周天信他才有鬼,她本來想離開了,驚鴻一瞥下,險些沒把心臟跳出來:“放手!你放不放手!不聽話就把你手剁了!”

“你敢!”

周天當然敢,聯合賀惆、賀悵、陸公公,三下五除二把子車頁雪擱倒在地上,周天搶過他手裏的雕塑,氣的頓時對子車頁雪拳打挑剔:“你活膩歪了是不是!想我死了是不是!”敢雕老娘的女人像!讓人看到,她活不活了!

子車頁雪趕緊掙開眾人撒腿就跑,死女人,下手不留情面!“你等著!改天我雕一馬車,大街上發放!”

“你給我站——”不等周天喊完,子車頁雪自動撞到鐵桿上碰的一聲昏了過去。

周天好笑的收回指控,看眼手裏的雕刻,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秉承著女子該有的裝扮和身形,長裙烏發,巧笑嫣然,如果站在客觀的立場,周天也會讚一聲,雕功了得!“陸公公。”

“奴才在。”

“像不像我。”

陸公公見狀有些激動的接過來:“像……好看……”就像年少的皇後,雍容華貴……

周天見陸公公神色有異,直接拿過來震碎:“看完就算了,回宮!”

陸公公立即振作:“太子起駕——”

演武苑恢又覆了原本的寧靜,高臺重新築起、欄桿歸位、馬匹重新回到賽道,人們該忙碌什麽繼續忙碌什麽。

所有文臣武將頓時松了松了一口,議論最多的人就是太子。

“太子這次出去後懂事了不少,待人接物總算有那麽點樣子。”

“畢竟是太子,又不是鄉野之地生出的彈丸,太子是天家,稍微正經一點也比咱們有膽色。”

“蘇老,你這馬屁拍的過了,太子什麽人你不清楚,我看太子之所以這麽聽話,是因為歐陽將軍答應太子什麽條件,希望將軍沒事才好。”

歐陽逆羽從宮內走出。

眾臣一哄而上:“將軍,辛苦了,幾日不見歐陽家將領又是一番新氣象!妙哉!”

“如果不是歐陽將軍神兵相助,我焰國這次必將割地啊!將軍辛苦,焰國若是沒有你,國將不國。”

所有人此起彼伏的稱讚讓歐陽逆羽受之有愧:“大家誤會了,這次與末將沒有關系,是太子訓兵有方,剛才的兵種都是太子的禁衛,跟末將無關。”

“太子?!”

“怎麽可能?”太子今天的表現已經超出他們的意料,若說那些兵種也是太子的,不如說天下都姓焰了。

“不可能,不可能?”太子除了男色就是殺人,唯一跟太子對等的就是今天死了誰跟太子有沒有關系,太子怎麽可能和正事有關系?

所有大臣一律搖頭。

“不過,太子今天的表現道是可以,沒有不雅的地方也沒有當眾砍人。”

“尹大人所言既是,那句對吟也用的恰到好處。”

“對,就算太子不知道什麽意思!也把西平王忽悠住了!”

群臣一片哄然大笑,誰人都知太子不認字,唯一會的恐怕就是畫圓點黑,至今不知‘焰’長什麽樣。

歐陽逆羽看著他們的樣子,重新看向緊閉的大門,那些兵種是他半年內想出的嗎?只知殺人放火的太子,何時開始研究這些:“大家稍安勿躁,今晚宮內瓊林家宴,眾位文臣可要給接待好月國文臣!”

“臣等定不負所望!”

巍峨綿延的皇宮太子殿內,周天終於松了一口氣,險險過關,幸好沒人讓他們多砸兩匹,最讓她擔憂的還有陌刀那一個環境,幸虧打掃的快,否則金粉能脫落了,但不管怎麽說,太平了!

至於晚上的瓊林宴,那是文臣的事,她上文科的時候,睡覺躲過背誦。

蘇義走來:“太子呢。”

陸公公攔下:“休息。”

“下官,一會再來。”

驛館那邊的西平王險些沒氣死!“養的那些探子是瞎子還是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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