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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往昔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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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能力好又熟悉投石機的人擔當指揮。”如果賀惆這種門外漢都能憑運氣撞大運,沒道理歐陽手下的人不行。

沈飛有點擔心:“真的沒問題?”

“放心。”

沈飛走過去,拉過歐陽逆羽說了什麽,歐陽逆羽看了孫清沐一眼最後決定信孫清沐。

周天同事看眼孫清沐。

孫清沐依然在看著下面,他突然覺得,這種方式如果練到出神入化,是不是能百擊百中,孫清沐心裏頓時有了計較,身為孫家最傑出的將領,他已經有了思量。

周天收回目光,見歐陽逆羽已經準備好,她依然站在原地,並不想知道歐陽逆羽在叮囑他的人什麽,也不想管他們的石頭上是不是灑了不知名的滅火粉。

城上一共十架大型機,全部開始打擊,一排過去,其中百分之五十能一擊即中,百分之三打擊了四次,百分之二十兩次擊中,如此高的數據,不得不說明此方式的可行,更說明太子沒有胡來,更沒有作弊,而他們……

負責搬石的人、瞧瞧的抹去石頭上的痕跡,沒臉讓人知道他們竟然想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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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第一更到,第二更在晚上七點左右

070意外

輸了的戰戰兢兢的候在一旁,不知太子會下什麽樣的死手。 歐陽逆羽此刻也不出聲,他在等著太子先開口,出現這樣的情況,太子無論出什麽樣的對策,他也沒有反駁的立場。

偌大的西城樓,近兩千名士兵,此刻都靜悄悄的沈默著,任誰都能看出,太子有處置他們的絕對權利。

沈飛站在夜幕下,如一座閃亮唯美的神袛,幹凈純然的看著他們。

夜色靜悄悄的停下,除了火把燃燒的聲音,只剩沈默的沙漏聲,下手從不留情的太子這次想玩哪一出,誰也沒有把握。

突然,打擊失敗的肖雷站出來,跪在規則線內,對歐陽逆羽叩拜:“屬下出擊不利,懇請太子、將軍責罰!”

有一就有二,陸陸續續的有人出來請罪。

歐陽逆羽看著不吭聲的太子,突然從剛才的沖擊中回神,驟然看向太子:他現在這個樣子想做什麽!若不想懲戒這些人,他的所圖只有一樣!歐陽逆羽驟然臉色難看!

周天看向歐陽逆羽,等著他罰軍棍著,演習失敗當然要罰,等死嗎!

歐陽逆羽驟然瞥開頭,他的將領被打兩下又不會死,修養他答應太子無理要求!

沈飛也似乎想到什麽擔憂的望向歐陽逆羽,難保太子不會利用這次機會讓歐陽將軍……沈飛想到這裏,站出去想安撫太子。

歐陽逆羽冷著臉突然道:“來人!依照軍法處置!”

歐陽逆羽話落,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看向太子,唯恐太子得理不饒人。

周天沒有說話,直到人被帶下去,他也沒參與意見。

眾人不自覺的松口氣,沒人願意這時候承擔太子光明這個大的脾氣。

周天見第一輪已經結束,也沒不給歐陽逆羽面子:“下面的你們繼續,多練習達到百發百中沒有問題,好了,本宮還有事,陸公公去南作坊!”

“是。”

賀惆等人快步跟上,臨走的時候很無良的對副統領,搖搖頭:“兄弟,再練練吧,我都比你在行!”

西城副統領也不是省油的燈:“你在行的事多了,能都學!”

兩人互瞪一眼,彼此快速離開。

西城之頂頓時傳出長長的舒氣聲,太子終於走了,正被大軍棍的指揮們終於敢奓(zha)刺了:“要不是太子在這裏我能失了準頭!”

“太子一走保證百發百中!不信再來兩次!”

周圍頓時開始七嘴八舌的找理由,不可否認太子給他們的壓力,確實也是他們失敗的一大因素,何況他們也不算失敗,都在四次內瞄準了目標。

副統領驟然大喝道:“夠了!輸了先從你們自己身上找原因!下面的人繼續!再出錯,雙倍軍法處置!”

孫清沐卻沒有註意周圍的聲音,他看著沈飛,認真的盯著他,似乎想讓他先說什麽!

沈飛被看的不知所以,謹慎的打量自己,確定沒事後,才詫異的回視。

孫清沐心急的撇開頭看向歐陽逆羽。

歐陽逆羽正等待第二批人的打擊!指揮若定的逐個觀測!

孫清沐詫異,他驟然上前幾步把歐陽逆羽拉到一旁:“你沒覺的太子今天有點反常,這是他大好的機會,竟然放過了所有人,我敢說你們每個人剛才輸的一刻都做好了被太子扔下城樓的準備!”而太子絕對是會那麽做的人!

歐陽逆羽現在不想談這個問題,但還是感慨道:“這時候他至少還是太子,沒有在這個時候胡鬧。”看來他是真不想當亡國奴。

孫清沐表示懷疑,太子是會為大局著想的人嗎太荒謬了!他跟了太子這麽多年,即便每年的月國進犯,太子一樣在尋歡作樂,讓他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年太子很想知道戰場是什麽樣。然後他果然弄了一批人,如真的戰士般在宮廷裏上演廝殺。

這樣的太子,若說他會為大局著想,不如說月國人已死光。

但這時候也只能寄托於太子或許真在為大局著想,就算是一時的假象也好。

火光照亮的西城樓如一座多燈塔,轟鳴的大石落地聲,震醒了城墻腳下的黎民,當明白是歐陽將軍在練兵,所有人默契回去,即便是吵的睡不著也想聽聽讓人心安的大石落地聲。

天色一片漆黑,晚秋的夜色冰涼如刃,陸公公為趕路的太子披上衣袍,心裏對太子剛才沒有鬧情緒,欣喜不已,太子終於長大了以後都會好好的,他當年的選擇是對的,真的是對的!十多年了,陸公公一直背著這幅枷鎖,他怕是自己背主才生出不憐天下蒼生的太子,他怕是自己一時心軟,不但害死了皇後也害的太子每到那一天就情緒暴躁,更怕黎民蒼生毀在太子手裏,無疑就是毀在他手裏。

周天策馬疾馳,五道身影快速消失在秋夜裏。

南城作坊沐浴在深秋的夜色下,破敗不堪,中午的稻谷用具已經被收走,火把重新照亮了南城作坊的大半個地區。

子車世站在中間正在跟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人說著什麽,周圍一圈人在挖南城作坊的舊基。

周天跳下馬,不自覺的笑看著遠處的男人,他在這裏周天就相信,三天後即便是豆腐渣子車世也能給她變個南城作坊。

子車世依然是用餐的時的裝扮,站在夜幕下比身邊的人都要單薄,卻顯的比所有人都更加暖意。

子車世也看到了周天,跟老伯說完話剛要過去,又一個人走過來問著子車世什麽。

子車世歉意的看眼周天,轉身去了作坊的北部,聽那些人說明如果趕工可能出現的問題。

周天放開馬,帶著蘇水渠在周圍走走:“我們挖條地下河上來,你四處看看哪裏合適。”

“是,太子!”

小童見到大熟人門,興奮莫名的跑過來:“賀惆,你們沒睡覺怎麽也過來了,西城那邊在幹什麽,轟隆隆的?”

賀惆懷疑的看他一眼:“你耳朵那麽靈?”

小童指指不遠處的舊址:“剛才挖出了條風洞,應該是防奸細用,能聽到周圍百裏的聲音,城樓那邊的聲音很清晰,不信你去聽聽。”

賀惆才不去:“我要保護太子!”

小童嘻嘻一笑:“你死了,你們太子也死不了!”

兩人瞬間把劍,想跟小童切磋切磋。

小童明智的繞開,磨蹭到周天身邊,看似很不經意的給周天請安:“草民,參見周少爺,周少爺千歲。”

周天正蹲在地上挖土,古跡走過了,看到有年代的地方就像挖兩下:“恩。”

小童等了很久見對方不主動問他什麽,趕緊找了個理由開口道:“太子,草民聽我們少主說這裏以前是南城作坊。”

“恩。”

“那……覆建起來一定很難……”

“恩。”周天拿起鏟子往下挖,說不定就能挖出存留下來的兵器。

小童見周天不合作,擡著小爪子背地裏對周天比劃比劃。

賀惆、賀悵的劍同時出鞘,若不是知道小童是子車少爺的屬下,即便是這樣的動作也夠小童死一百次。

小童趕緊收回手,繼續誘惑:“草民還沒見我家少主這麽晚出國門,還請出了這麽多老一輩大師……草……”

周天停下鐵銶,站起來:“說吧,你想說什麽快點。”

小童頓時道:“太子已經念我們家少主的好,這麽晚了單請動那些長胡子的老伯我們少主就費盡口舌,何況這裏是盛都,很多人都不願意過來,若不是看在我們少主的面子上,周少爺一個也請不來,還有這些工人,都是我們商鋪的人,我們商鋪為了周少爺損失了多少銀兩,太子就算封我們少爺當丞相也不為過!”

“完了。”周天拿起鏟子繼續挖,下面肯定有東西,只是時間長了埋的有些深,挖出來一些也能對焰國以前的武器形態有個大致的了解。若是有成品,就可以推擬出爐火、程序、大致成分比例。

小童見周天不回答,狠狠的瞪了賀惆賀悵一眼,甩袖離開!小氣太子!

整個晚上南城原兵器作坊和西城一樣熱鬧都在動鏟動土,周天一共從三米深的土下挖

出了三種破舊的武器,一副鎧甲一副馬靴另一個是把刀,刃薄如蟬翼,周天放在手裏托稱了一下,輕請若玄絲,周天覺的這應該不是一把戰場用器。

臨近清晨時,南城作坊整片地基被全部清掃出來,整個過程中子車世共動用了一萬人,有經驗的老者五十,很多都是從臨近城鎮趕來,明天一大早就會離開。

雞鳴第一次發出啼叫,更聲悠悠傳來,昭示著即將亮起的新一天。

西城的大石已經清掃完畢,城門上的士兵依令離開,西城城門按時開啟,盡管太陽還沒完全生氣,路上寒氣很重,城門還是排滿了等著進程做早市的商販。

南城作坊此刻又加了三萬人進來,沙土、巨石、木頭被源源不斷的運往這裏,綠悠悠的麥田被全部鏟去,所有農戶損失子車商號承擔。

慢慢的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趕早工的人揣著包子窩頭,往工地上趕,推飯菜的大媽已經吆喝了起來,正坐盛都的南部進入了一天覆蘇的時刻。

此時小童不高興的舉著大牌子站在路旁,上書,工錢十五文,不是很多,但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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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突發情況,斷什麽不好斷網,我又趕回來發的文,今天就一萬字吧,明天給大家繼續。)

071會晤

他堂堂寄夏山莊少主侍童,竟然要在這裏擺地攤!“半丈土墻十五文了!上不封頂,抓緊時間!”

周天趁早起的人少,派禁衛軍運走三件銹跡斑斑的兵器,看了子車世一眼,率先上車。

子車世安排好事宜,也跟著一起走:“怎麽了?這麽匆忙?”

“你最近的兵器作坊在哪裏?”

子車世沒有避諱:“盛都永樂平郊。”

周天想了想,距離上可行:“我給你十六樣武器,兩天內各造出來十把。”

“先讓我看看東西。”子車世不可能盲目答應他,有些精兵器或新型武器,就是三個月也不能配出完美熔煉度。

周天不在意,她要的只是形狀,因為她對這些歷史總結出的已經絕版或者永遠步再使用的武器,有絕對的信心,就像它們剛出土時,已經震驚世界一樣:“沒關系,外表不能錯,至於中間填充什麽,我不管。”周天從她專用馬車坐底掏出一張紙。

子車世只看了圖稿一眼,瞬間看向周天,他知道周天對兵器有研究,卻不知能精確到這種程度,這些兵器,即便是他也沒有見全過,子車世收回目光,感慨道:“殺人能殺出這麽多學問,太子的位置你也沒有白做,只要形狀是不是?”

周天想了想,還是貪心了一點:“外殼稍微堅硬一點。”然後湊近子車世在他耳邊說了一陣什麽。

子車世皺皺眉:“你確定?”

“恩。”

“也行。”畢竟裏面有混合熔煉的數據,如果動用他和歐陽家的九千人鍛造工,晝夜不停,問題不大。子車世決定為他造,子車家有自己的駐軍,就有自己的兵器作坊,雖然比不上歐陽家族的規模但子車家屹立焰國多年,實力也不容小視:“如果不成功你就把自己洗洗殺了吧。”

周天神情驟然嚴肅:“恩。”

兩人某長的沈默,任誰都知道,躲不躲的過這一劫是周天的命運,焰國積貧多年,豈是短時間可逆轉,月國驕勇若真想殺周天,即便拼勁盡全力,周天也無力回天。

子車世看著年紀不大的周天,心想,這樣的現狀擺在他面前,他或許是怕的吧,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拼:“累了回去睡會。”

周天疲憊的揉揉額頭“恩。”

子車世突然彈他一下,溫和的誘惑:“如果想跑,現在還來的及!”

周天聞言哈哈一笑:“誰沒有死過,大不了魚死網破!”如果她真的要亡!也要削下月國一層皮!若真到了那個時候,她也只能指望黑胡和歐陽逆羽爭點氣了。

周天抵著下巴看向窗外,朦朧的天色已經亮起,街上的行人漸漸增多,交談的人們讓周天感覺不出一點大難擦身的恐懼,小孩子們跑出了大人的眼線,三五聚群在欺負一群乞丐,嘴裏念叨著,劫富濟貧。周天樂呵呵的笑了,她當年幹掉大院的小男孩子是為了當總管,哎。

子車世幫他放下窗簾,示意他靠著睡會,南城距離皇宮還有一段路程。

周天靠在車背上,身上蓋著上好的絲絨,望著車頂美輪美奐的刻圖,說不羨慕齊國的太子是假的:“聽說一句話嗎?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子車世緩和的笑了:“再教你一句,風卷怒浪沖破萬裏蒼穹,只三五時天。”

兩人相視一笑,周天嘴角亂抽,三五時天!那也是時間。兩人終抵不過困意,靠著車窗睡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三天,或許只夠下一場小雨,或許只夠一組勘察隊坐上出發的火車,或許也只夠周天切斷一只薄翼的長劍,但對於趕忙的人來說,他足以摧城略地。

歐陽逆羽召集了所有在外歐陽精銳師,全城待命。

周天三天來沒在皇宮,去了一趟永樂。

黑胡乍見周天的一刻,瞬間沖上去,把周天往死了撮:“敢扔下老子一個人跑!如今老子威風了你才來看看!不想活了你!”

莫憑走來,恭敬的見禮:“草民參見太子。”

黑胡瞬間把周天翻地上,小山樣的身材咚咚的往上壓:“扁了不!扁了不!”

周天舌頭差點被壓的擠下來,早知如此就不讓死土匪洩憤了:“吐……吐……吐血了……”死豬!讓開!

賀惆賀悵心驚的候在一旁,瞬間求助的看向陸公公,要是被壓死了就是暗殺!

陸公公跳腳的尖叫,尖銳嗓音在眾人間回響:“你夠了沒有!我家殿下都被你壓扁了!太子……太子,您沒事吧。”

黑胡壓著正好玩,這小子也沒幾兩肉嗎:“太子在哪裏!老子親自為民除害!”

莫憑小心翼翼的指指他身下的人:“你下面……”

黑胡臉色驟變!噌的一聲跳起!撒腿就跑。

周天抄起地鼠手裏的長鞭,瞬間把他卷回來:“md給你點陽光你燦爛過頭了!老子先把你踩死!讓你橫!我看你是找死!給你個機會你就敢對無敵俊美的我下死手!嫉妒是不是!”

黑胡可憐兮兮的噗咚給周天跪下,瞬間抱住周天的大腿開始哭:“太子饒命呀!草民不知道您是太子,太子您大人大量繞了你的子民吧!您不能把無知的草民當草一樣埋死呀!”

莫憑站在一旁,滿臉冷汗,這時候還有這膽子,不知是不是化名周天的太子,對他們太仁慈。

地鼠的目光只在周天身上停留了一下,便也釋然的站在了隊伍的最後,他們猜過周天的身份,只是沒料到會是最糟也最不糟的一個,可地鼠知道一點,太子的性情沒有盛都所傳的那麽糟!

周天把他踹開。

陸公公趕緊上前給太子整理衣服。

賀惆、賀悵趕緊上前,給太子擦臉上的塵土、快速整理頭上的發冠,瞬間又是一位風采照人的太子!

黑胡不敢起來,是虎他現在也得趴著,太子的威名不是作假的,何況周天以前對不聽話的俘虜也特狠:“太……太……太……”

周天把他揪起來:“走之前讓你練習的隊形怎麽樣?”

莫憑上前一步:“回太子,沒有問題。”

周天總算滿意的放開這頭牛,拎著他手臂都痛:“現在全體拔營!帶著你們認為最好的將士跟我進皇城!告訴他們!看見皇帝和太子就腳軟的立即滾淡!”

黑胡、莫憑立即道:“是。”

西城門今晚大開,一樣石火通明的夜晚,每塊投石機的偏差目標是不能擊中行進中的黑胡眾將士。

黑胡看這架勢就想跑:“你看周天!不是讓這人給咱們下馬威!咱們進城,他們在這裏練袍!想嚇死咱們這些沒見過市面的土包子!”

莫憑斜他一眼:“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樓上可是歐陽逆羽的精兵,你能從他們的炮下過不是該高興的祖墳冒煙。”

黑胡立即吸口冷氣!鎮南大將軍的人!若是以前他估計會繞行三裏,叩拜鳴謝,現在誰沒有在生死地玩過命,一個月前攻打有支援的天會山,他們也傷亡慘重,且!不能丟了周天的人:“兄弟們!打起精神沖!這是歡迎咱們呢!”

莫憑一腳踹在他的馬鞍上:“是將士們!匪氣要改!必須得改!”

巨大的石頭在周圍轟鳴,無差別打擊讓經過的黑胡精銳還是心驚不少,他們一路從南向北,也打過一些看似艱難的戰役,但沒有一個山頭的石頭能擊打的如此準確!

行進的隊伍慢慢變的嚴肅沈默,若是圖中有這樣的抵抗力,他們根本不可能一路順達。

莫憑卻不在意,他現在聯系的七種陣型是攻防,雖然將士們還沒裝備上兵器,但是單氣勢也不是說著玩的!“走!現在先讓他們狂著!早晚一鍋端了他們!”

黑胡首次對這位娘娘腔般的軍務有點另眼相看:“他們可是鎮南將軍的屬下!”是真……真……上過戰場的殺神!

“那又如何!”

黑胡聞言頓時氣焰高漲!小白臉都不怕,他怕什麽!大喊一聲:“幹掉鎮南將——”

莫憑一腳把他踢下牛:“白癡!這時候喊,大石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裝備整齊的黑胡大軍緩緩進城,步兵隊的甲胄刀槍、騎兵的鐵騎雙鐙、偵查兵的遠眺配置、輕兵隊的攻擊戰車、弩兵陣營的三百米射殺!每一個兵種都有最精致的裝配,武器均在路上打磨過血色!此刻看起來一樣雄壯、威武!

肖雷向下望去,嗤之以鼻:“不知道太子從哪裏弄的一群人,參差不齊!”

西城副統領給予了不錯的評價:“沒,看著也那麽回事,至少都有武器,沒有拿著棍子、鐵具充當門面,聽說這些人打土匪很在行!不知太子去了一圈河繼縣是不是比較喜歡看將士打土匪了!情形吧,不是你我去收拾土匪!”

兩人相視大笑,陡然間把打擊目標向左推進一米,擦著進程隊伍的腳邊而過,有時大石滾動一下能壓到行軍隊伍的腳趾。

隊伍依然整齊,沒一人閃避!即便石鳴震響在耳邊,火星擦到將士的兩頰也沒人避讓分毫。

黑胡走在隊伍的最後,惡狠狠的瞪著上的癟三:給老子等著!

火光散去,最後一道破曉劃過天際,三天的瞬間眨眼而逝,月國一萬七千人的使臣隊伍,今天將抵達永樂平郊!預計中午進城!

周天首次出現在了皇宮,淡金色的太子宮裝上,長龍飛臥,玉冠長發眉目如刃,英姿勃發的焰國太子在外貌上絕對有陰狠、邪獰的本錢,隨不上戰場但也沒少殺人,屠野千裏的血腥散發著他焰國太子比武倫比的邪氣。

周天一早親自下令批準月國史團在永平休整安置!

剛剛送走兩萬人馬的永樂,安置一萬七千人並不顯慌亂,不到一個時辰,月國長隊全然規整,補給、馬匹、房舍統統到位,加上永樂平原新換上的城主是剛出獄的尹大人,所有的安置沒一處差錯。

四十六歲的尹惑留著略長的胡須,即便剛出獄,他也始終保持著彈劾太子的高昂脾性,他率領永樂城郊五十位大小官吏,率先為焰國皇帝盡地主之誼:“尹某有失遠迎,請大人進城後勿給我皇高命,讓下官高升無望啊!”

月國出訪使臣高銘文,乃月國左相高丞相之子,十三歲考取進士,進國編院做校(jiao)正一職,熟讀各大典籍,曾因一部《禮祭拜》聞名海外,開創了國編禮祀第一人的雅名!

高銘文今年三十二歲,眉目疏朗,清風滿袖子,頗有月下閑人的瀟灑,不怪乎有公主非他不嫁,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誓為結發妻守喪的高銘文拒絕了皇上的賜婚,卻在第二年跟一位名妓傳出了說不清的關系。

總之這位文采斐然,幽靜豁達的高大人,比之月國皇帝還令人津津樂道:“哪裏,尹大人客氣,想不到你我十年沒見,你們睿智明達的皇帝還沒讓你入土為安!哈哈。”

尹惑頓時臉色難看:“你也還是老樣子,不知尊老敬賢,該國帝王能讓你活著實在有容忍之量。”

高銘文哈哈一笑,那份自信的高傲和天生的不羈,時刻彰顯著他驕傲的身世和‘高人一等’的家國:“我皇慈悲,不忍小臣雕落成泥,給了小弟一方凈土修養而已。”

尹惑含笑以對:“不巧的很,我國太子豁達,說微臣乃忠言逆耳聽聽解悶也好,讓高小弟失望了。”

高銘文眉毛一挑,那份銳氣不沖自現:“我怎麽聽說你差點見祖宗!牢犯不好吃吧。”

尹惑無奈的搖頭:“諫臣不好做啊,每每在生死邊緣徘徊,哪有高老弟悠閑,吃飽混天黑。”

高銘文含笑的指指他:“又學壞了,擰脾氣上來就不認輸,我們去年興兵貴國,不知誰給寫的降書,難道那方玉璽不是皇帝蓋的!尹兄坐,站著說話更有底氣不成。”

尹惑沒坐:“不過是方玉璽,太子嫌棄太小送人玩了,如果高老弟看到可要幫忙找回來。”

“是嗎?”高明文意味深長的暗示:“玉璽都能送人,不知國家可不可以?”

尹惑神情自然:“你可以當面問問皇帝,不過鎮南將軍說過,地到之處定有兵符相隨!”

高銘文眉頭微皺,但瞬間松開:“不可否認,你們焰國也只有這條狗難纏,那來得讓我月國給點骨頭好好養養,看能不能餵熟!”

“不知高老弟現今有了這愛好,但孽畜無情小心紮手!”

兩人最終不歡而散,連杯茶都沒喝各自離開!

月歷鞍見高銘文出來,陰冷的看過去:“怎麽樣?”

“嘴硬著呢!焰國這幾根難啃的骨頭怎麽還不死!”高銘文坐下來,為西平王倒杯茶:“尹惑都到閻王殿了也有人把他拉回來!以我之見,把尹惑和歐陽逆羽都殺了,我們大軍長驅直入!”

西平王月歷鞍,攻打焰國次數最多的原陸威大將軍,老皇帝死後兩兄弟同謀奪位,後因立功被現任皇帝封為西平王!

“本王擔心的是南部子車家!焰國準許大勢力擁兵自重!誰知道能蹦出什麽人來!孫家久不擔當歐陽家軍師,但別忘了莫家和子車家的關系,昔年並不比孫家差多少的大將!”

“王爺有更好的主意嗎?”

“有的話就不來探了。”西平王月歷鞍至今很介懷南部三城未讓他們通行,反而讓他們繞出了七裏!

高銘文也心有怨火:“焰國帝王好對付,反而這些小人物不知道為昏庸的皇帝堅守什麽嗎!”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你看永樂的布局,有附城疊加,若想在這裏攻下歐陽逆羽,我方也會損失慘重!”

高銘文沒註意:“我們回報的探子沒附城疊加?”怎麽會有!

月歷鞍冷目微掃:“你踏地!”

高銘文頓時心驚,兩人瞬間不再言語,互換了交換了眼神,起身離開這裏!

臨近中午,歐陽逆羽親自出城相迎。

月歷鞍走在了隊伍的最場面。

長龍舞起、萬人歌舞,刀光劍影的飛速、翻飛騰雲的彩帶,瞬間裝點出奢華耀目的焰國皇城,萬裏穿雲而舞,腳下踏浪而歌,不用任何準備,焰宙天也早已把她的國都打造的足夠奢靡。

月國的使團踏著月國獨有的小調進城,也是百人歡舞、千人沸騰。

無疑,默契的第一次交鋒是文化!

歐陽逆羽站在城門一方,三十六騎兵一字相迎。

月歷鞍走來,微風凜凜的鎧甲也沒給焰國顏面!首先進城的就是十五支戰行方針,威懾的一味十足。

此時,《春江花月夜》的曲調響起,大氣磅礴的濤聲隨著月色的曲調堙沒,旖旎的舞衣踏在貫空的彩帶中舞出一副大地朝升的壯觀,淩空而舞、撫琴而歌,莫憑將這首春江樂曲,湊出了天外之聲的唯美,唱出了哲人的蒼涼。

一曲散去,莫憑攬琴飛退,空中的舞姬隨步而走,地上的龍舞瞬間騰起,又是一片歡歌地舞。

歐陽逆羽看著月歷鞍,月歷鞍直視歐陽逆羽,兩人戰場交鋒無數,如今還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相遇:“好一首歌舞,‘海上明月共潮生’這樣的美景,真想收入囊中!”

“那要看西平網有沒有那樣的胸襟,即便你有,恐怕茫海蒼蒼豈是你一人可‘共’。”

月國歌舞響起是一首《軍陣樂》擺明顯示給歐陽逆羽看。

子車頁雪突然從後方沖來,橫跨整個演出方陣,瞬間出現在歐陽逆羽和月歷鞍面前,恍然大悟道:“你竟然真被太子猜中了!他說野蠻之地定以力量做第一炫耀物,你果然讓他猜中!我的銀子!我的銀子!”說完騎著他的‘風火輪’風一樣的消失,中途沒撞到一個障礙物!

周天躲在暗處把他拽回來,餵他片牛肉幹:“乖,表現不錯,吃吧。”

子車頁雪指著騎‘風輪’跑遠的人:“那誰呀!我怎麽不知道!”

“吃你的!”指望你沖出幾公裏不撞人才怪:“走,回去!”

月歷鞍臉色驟然難看,從他軍陣中行走,無疑是給他難堪。

歐陽逆羽大度的拱手:“見諒,子車家的小兒,正在我皇城做客而已,因跟太子私交慎密,故有些不懂規矩,相信西平王大人有大量並不會計較。”

“不過是些表演的把戲,尚談不上度量,反而是子車家的這位小兒,在下第一次聽說,不知排行老幾!”

歐陽逆羽哈哈一笑:“西平王這句問對了,他並不能說老幾!當年齊國請他過去修繕那輛你我見都沒見過攻城器,可是出動了齊國國機師才把他請走的。”

兩人同時面色嚴峻,互相看著誰也不說話,子車頁雪,木質大能之才,非天下機巧之地不行,他竟然在盛都。

月歷鞍突然哈哈一笑:“不知在下帶了什麽東西吸引了這些大才之人。”

“失敬失敬,只是我朝太子甚覺煩悶,請子車三少才來做客而已,子車少爺也是客氣,來就來,還帶什麽禮物,不過長弓木駑在下也是第一次見,有機會西平王也來見識見識才行。”

一舞完畢,兩人又是某長的沈默,徒留兩方人馬殺氣騰騰的在歡鬧中對峙。

突然無甚動靜的南城樓前畫出十條彩帶,城樓之上突然炮聲響起,沖天巨石打出!

巨石緩緩降落!

歐陽逆羽不動!

月歷鞍盯著歐陽逆羽也不動!

高銘文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從歐陽逆羽嘴裏說出子車頁雪就覺的不是好事!連齊國都要靠請的人物,且能平安回來,子車頁雪或者說子車家族絕沒那麽簡單。

這些多年來,外界很多人傳言子車三少因為見過那架東西死了,可他如今竟然活蹦亂跳的出來!腳下還踩著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這麽一個大變故在這裏,此行恐怕要從長計議。

巨石穩穩的落在彩帶上,石塊碎開,舞姬長袖而出。第二塊、第三塊相繼落下,十條彩帶是個人物,長空舞起,煞是好看!

高銘文不嫌丟人,他回頭在找這些人是怎麽被弄出來的,沒看到炮口!

歐陽逆羽直接道:“請!”

“請!”

月國史臣終於進城,浩浩蕩蕩的歡迎隊伍、龐大的進城使臣,瞬間蓋過皇城萬裏,舞開一路張燈結彩。

看熱鬧的人群黑壓壓的擠了一片,呈現一片歡騰之象。

歐陽逆羽騎著馬走在最前面,只有他知道這些子民是被太子一道懿旨嚇出來的,本來還擔心他們表現不佳,現在看其起來一個個非常精神,隨著表演而過,也爆發出一陣哄笑之聲。

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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