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關燈
比賽在老唐的咳嗽聲中結束。

寧桃和小夥伴們一起約好了, 完事後去踢會球。

康康也領著隊友過來,要跟寧桃比試。

瘦先生拉著秦先生道:“這敢情挺好,不如咱們也一起吧, 我已經很久沒踢過球了。”

秦先生看了寧桃一眼道:“行吧,都說上陣父子兵的,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咱們父子聯手的威力。”

瘦先生:“……”

你能少惡心我一點嗎?

秦先生不能。

在開場之前,秦先生微微一笑,手心朝上道:“說好的那塊石頭呢!”

瘦先生一口氣給憋住了, 捂著心口用力咳嗽了起來。

秦先生拍拍他的後背, 幽幽道:“行了,別學老唐了, 你這技術不行。”

瘦先生:“……”

誰學他了,我是心疼的無法呼吸。

好不容易得來的石頭, 自己還沒盤熱呼又輸了。

自此瘦先生理出一個思緒來,凡是和秦先生父子賭的, 他都不能參與。

這倆人天生克他。

胖先生哈哈笑道:“我就說了嘛, 別跟秦六賭, 你賭不過他的。”

寧桃系好褲腿,無語道:“你們又賭了?”

瘦先生哭喪著臉, 幽怨地點了點頭。

寧桃道:“小賭宜情,大賭傷身呀!”

可不是, 瘦先生感覺自己現在都犯心病了,不能看石頭,一看到石頭就觸景生情。

瘦先生差人去取石頭。

但不影響他踢球,一群人在場上嘩啦啦的跑了大半場。

秦先生咬牙跟著瘦先生跑, 結果楞是連球邊都沒摸到, 還被瘦先生搶了好幾回。

秦先生氣得直喘粗氣, 發誓一定離瘦先生遠遠的。

瘦先生得意道:“雖然我運氣不如你,但是我技術比你好,略略略……”

寧桃和小夥伴們被瘦先生那得意的鬼臉都給驚呆了。

他一走神,腳下的球就被康康給搶走了。

寧桃還沒回過神時,康康大腳射門,結果直接撞到了門柱上。

守門的嚴瑞嚇得倒吸了口涼氣,一看球跑遠了,長長吐了口氣……

康康:“……”

本王就知道,跟寧桃一起玩,從來沒贏過。

好絕望!

幾位先生只玩了上半場,就頂不住了。

一個個滿頭大汗的,搖搖擺擺的往場下走,瘦先生總算是出了一口惡心。

得意揚揚地跟胖先生吹噓他的球技。

就在這時,安宇領著書童走了過來。

少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十分公事公辦地把書童手裏捧著的畫匣給接了過來,而後恭恭敬敬地捧到秦先生面前。

“師父說了,願賭服輸,是咱們技不如人,待下次定能讓你們心服口服。”

秦先生呵呵兩聲。

順手讓人把畫給接了過來,看都沒看一眼,笑道:“回頭告訴你唐老,咱們等著他王者歸來。”

“噗——”

瘦先生剛喝進嘴裏的一口茶直接給噴了。

神特麽王者歸來。

你這是罵人了吧!

紫金書院本來是為了找回面子的。

結果,發現三個書院裏面,他們分數還是最低的。

老唐想打臉秦先生的,結果自己臉被打腫了,當天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劉泊還帶著人挽留了一會,不過對方心意已決,還說以後要把這樣的比賽繼續下去,這樣能夠更好的知道自己書院的強與弱,能更好的指導學生。

劉泊深以為然。

寧桃跑了一身的臭汗,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擦著半幹的頭發,聽趙子行給他講那個建朝不足一年,歷史上連名字都未曾記載的朝代時,小武領著安宇身邊的書童阿明過來了。

阿明道:“寧公子,我們家公子想在走之前與您道個別。”

寧桃感覺兩人的關系還沒有到達這種程度。

不過對方都上門了,也不好不去。

於是,便把頭給挽了個發髻,從馬富貴那裏摸了兩包豬肉脯跟著阿明過去了。

馬富貴氣道:“你給人送別,你拿我東西做什麽。”

寧桃道:“等東桂明日下山,讓他給你帶些。”

馬富貴摸著肚子,咂咂嘴,“這還差不多。”

安宇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一張冷峻的臉上鮮少有表情,就算是道別,也跟寧桃欠了他幾十兩銀子似的臭著臉。

比起康康的表情豐富,他簡直跟面具人似的。

寧桃把禮物送上,靦腆地笑了笑:“聽說安師兄今日就要回去了,來不及備什麽禮物,這是咱們東臨府的特產,就給您提了兩包,到路上的時候可以解解悶什麽的。”

安宇一言難盡地掃了一眼包裝上的豬頭。

讓阿明把禮物收了下來。

“先前師父說,寧師弟在數術方面彼有天分,我一直覺得是誇大其詞,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寧桃咧咧嘴,“安師兄太客氣了,我與師兄比起來還差了好大一截。”

安宇盡管這是假話,但是也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寧桃接下來在嘴裏打圈的客套話,一下子就沒法吐出來了。

兩人沈默了一會,安宇目光炯炯地望著寧桃道:“明年希望還能與師弟比一場。”

寧桃:“……”

他以為劉泊說的就是客氣話。

“聽說明年師弟要參加鄉試。”

安宇的話題跳躍性很大。

寧桃點頭,“有這個打算。”

“那咱們就以鄉試為局,看誰到時候取得得的名次好吧。”

安宇說完,擡頭挺胸一幅藐視天下的模樣。

寧桃好笑道:“這有什麽好比的,每個省的題目都不一樣,我們東原省一向都不是什麽科舉大省,無論是參考人數,還是錄取人數,都無法與你們岳省相提並論,師兄與我比,我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安宇道:“難道師弟沒有信心明年中舉?”

寧桃挺了挺腰板,“自然有,不過天有不測風雲,誰能看得那麽遠。”

他就怕自己中了,安宇沒中呀。

“既然師兄要比,那寧某就卻之不恭了。”

安宇笑道:“那便一言為定,那必定是一場公平公正的較量。”

寧桃抽抽嘴角,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麽,知道這場比賽不公平不公正,完全是你們家老唐暗箱操作,結果還把自己臉給打了。

寧桃望著安宇大步離開的削瘦背影。

擡頭看了看天邊的雲彩,老話說的好,什麽人養的就跟什麽人像。

不知道安宇聽沒聽人說過,他連走路的姿勢都與老唐如出一轍。

寧桃這次跟隨秦先生出京,要辦的兩件事都辦完了。

秦先生算是此次出京收獲最大的人。

幹兒子一枚。

瘦先生又輸給了他一塊石頭。

老唐的古畫一幅。

雖然對於這些秦先生不太感興趣,不過都是他幹兒子給他贏回來的,所以秦先生特別的得瑟。

這幾日書院裏的人,沒有人沒瞧過他的畫和石頭的。

瘦先生這幾日生生被他在心口紮了一刀又一刀。

過了五月初十,趙子行他們幾個就要回京去長天書院了。

寧桃過來想跟秦先生商量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過去。

趙子行和牛子淵兩人吧,都過了鄉試,人家奔著會試去的,所以在京都多學兩年,倒不是壞事。

可寧桃和嚴瑞、陸一鳴三人,還沒過鄉試。

所以,他總感覺留在寒山書院要好一些,尤其是書院考前,按照老規矩,都會讓學生體驗幾回考試的日子。

也好讓你心裏有個底。

他記得寧林跟他說過,若不是在書院當時分到了臭號旁,他怕是在鄉試的幾天裏都堅持不下來,因為你經歷過了更多的艱辛與苦難。

後面的一切也就看得稀松平常了。

秦先生道:“你想好了?”

寧桃點頭。

他當時出京就想好了,長天書院並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

書院的讀書氛圍不及寒山書院。

同學之間的感情也不及寒山書院純粹。

也有可能是他先入為主,可能心理上他還是更喜歡這裏一些。

秦先生道:“那你就留在書院吧,我先前與長天書院說好了,去那邊代課一年,如今也只不過過去了幾個月,我還是需要過去一趟,我不在這邊,你自己註意些,有什麽困難,找人給秦家送個信。”

寧桃笑道:“您放心吧,我這個人一向安分守己的。”

秦先生信他才有鬼了。

不過在秦先生進京之前,還須得給寧桃辦一場認親宴。

寧桃一聽這話,整個人又別扭了起來。

秦先生告訴他,其實可以帶朋友過去,這樣顯得自己也不會那麽孤單。

畢竟被人當猴看的感覺不是太好。

寧桃呵呵兩聲。

回頭就邀請了自己的小夥伴們。

康康這幾日喜歡上了馬富貴的零嘴角,成日以需要跟寧桃請教問題為由,賴在他們這邊不走。

順手再扒拉一些馬富貴的小吃食。

馬富貴已經抗議過好幾次了,可惜沒啥效果。

一聽寧桃要去秦家認親。

頓時來了精神,“我聽說秦家有許多好玩的。”

尤其是他們家的書房,面積不比書院的藏書閣小,且裏面各種模形應有盡有。

康康眼睛亮的跟燈泡似的。

抓著寧桃的手道:“我去,我去,我有賀禮。”

寧桃:“……”

咱們不收門票。

去,他又不是猴兒。

秦家選的日子是五月初九。

說是挺吉利的。

老爺子當天下了山,就把日子給定了。

秦家這幾日早就把帖子給發了出去,盡管只是平時要好的親朋好友,然而,這一日寧桃隨著秦先生站在門口迎客時。

只覺得脖子都酸透了。

趁著沒人時,一邊梗著脖子轉動,減輕頸椎的壓力,一邊道:“幹爹,不是說只是自家的親戚吃個飯,順便認認人嗎?”

這怎麽跟人成親似的。

他剛才掃了一眼門前的馬車,大概有二十來輛之多。

據說,這才只是個開始。

秦先生嘆息:“是自家親戚。”

他可能覺得自己沒跟寧桃說清楚。

秦家自前朝搬到江東府至今也有三四百年了。

繁延至今,幾十代人了,族譜都分了七八本了,秦先生他們家一直都屬於主家。

分支出去的族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這是論的戶。

所以,出現在族譜上,能數得上號的,光是秦先生見過的有印象的,都比此刻來的多,更別說,他們家還有姻親了。

世交好友了。

寧桃聽得腦袋有點暈。

“所以,說今日我能收到幾十個紅包不?”

秦先生給了他一記,“別老想著收旁人的,你輩份大,到時候給出去的可不得心疼死你。”

寧桃嘆息一聲,索性閉了嘴。

專心當個迎客松吧!

秦家嘴上說的,我已經很克制了。

我真的很低調。

然而,寧桃在宴席後,陪著秦先生一個一個的認,喊得嗓子都有點啞了。

到了後來,早把人給忘光了。

只記得自己準備的六十個紅包全給發出去了,最後小武又給他補了十來個,這才算把小輩給認完。

一群年紀與他差不多的,比他大的,或者比他小的,要麽喊他叔父,要麽叔祖,少數人喊他哥哥。

寧桃摸摸自己的臉,想到小毛頭那奶聲奶氣的叔祖。

他瞬間就心塞了。

手一抖,多加了一個紅包。

認親結束,寧桃不止發出去了幾十個紅包。

也收到了不少的禮物。

小武幫他一一登記在冊。

秦先生按照當地禮儀,送了他一套金碗筷。

個頭不大,但是拿在手裏特別沈,寧桃笑道:“這下子不怕以後沒飯吃了。”

窮得的時候可以拿來換銀子。

秦先生笑著敲了他一記,“收好了,丟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寧桃用力點頭,想了想道:“對了,您明日就要跟大家一起去京都了吧。”

“是呀,你小子就可以放飛自我,沒人約束了。”

寧桃道:“那肯定的呀,沒人管的孩子最自由了。”

話雖如此,第二日,他送走了秦先生他們,立馬回去上課了。

寧桃現在已經升班了,到了這個時候,先生能告訴你的已經十分有限了,許多都靠自己自覺。

寧桃索性早上在教室聽課,下午自己安排。

依舊是三天一篇文章,拿給先生過目,在這期間,還得從藏書閣借來一大堆的書,把自己不曾看過的,不曾記住的都給記下來。

趙子行給他開的書單,有好些藏書閣裏都沒有。

寧桃只能趁著休息日,帶著小武和寧林他們一道下山去買。

掌櫃看了一眼書單,道:“這幾本咱們這兒沒有,怕是整個東臨府都難能找到一本。要是您不急,我就寫信回京都,讓他們在那邊給您找找。”

寧桃還真不是太急。

明年考試之前,把這些書過完就成。

掌櫃笑道:“估計得七八天,到時候我差人給您送過去。”

寧桃和掌櫃道了謝,一行人才出了書局。

寧桃現在在書院的日子特別的固定。

一不用回家。

二不用出門。

每天三點一線,簡單又快樂。

在他抽空看完了秦老爺子送他的《營造記》之後,對於這年頭的建築就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每日學習之餘,便讓小武幫他找了些木料,自己試著建個小模形。

木料切的七七八八,掌櫃幫他找的書終於送上門了。

同時還夾了一封京都來的信。

信是翠珠執筆,柱子口述的。

四月初的時候,大牛跟著商隊一起走了。

貨物大概拉了上百車,從頭尾一眼看不到頭。

商隊一走,大牛就真的閑下來了。

四月中旬宅子正式拍賣,所以,柱子自作主張從範二那兒挪了點銀子,給寧桃買了一套三進的宅子。

雖說是三進,但是後頭的花園子比旁人家要大的多。

價格七千八。

就在碧水巷那邊,位置比寧林的可要好太多。

因為當時寧少源已經離京,這跟他可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所以,這宅子柱子拿得特別放心。

柱子先前就想給他寫信來著,可惜不知道他的準確地址。

直到前些日子寧少源回京了,他才知道寧桃已經回了寒山書院,原以為他能與秦先生他們一道進京,不料他自己留了下來。

這次書局給京裏寄了寧桃要的書目,範二才通知柱子的。

柱子除了告訴他,他欠了範二七千八百兩之外,還告訴他,因為大牛走了,所以他打算帶著大武去南邊瞧瞧。

書局還真沒有在南邊的生意,就算是有也只是府城。

這次跟柱子一道走的,還有翠珠和孩子。

王氏帶著寧棋和寧香兩姐弟,也與他們一道回老家。

說是要參加王三的婚禮。

寧桃直接寄了封信去楊柳縣,一封信寄給二狗,一封信寄給柱子。

到時候,柱子到了剛好能收到信。

同時從收到禮物中,挑了一件適合作為新婚賀禮的畫一並寄了出去。

忙完這些,寧桃才發現屋裏不知何時多了個人。

他穩了穩神,看向這段時間胖了不少,但卻讓人覺得特別沒精神的劉大。

“師兄,什麽時候來的?”

劉大就坐在門邊的椅子上,一雙眼睛望著寧桃掛在門邊架子上的小包。

聽到寧桃開口,他才緩緩扭過頭道:“剛來的,從父親那兒聽到一個消息,所以過來告訴你一聲,想必你聽了定會高興的。”

寧桃把剛才沏好的茶給他倒了一杯,好奇道:“什麽好消息?”

還須得劉大特意跑一趟。

寧少源上次來時,透露過一點,趙、姜的事,怕是今年上半年就能搞定。

這不馬上進入六月,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

徐將軍帶著圍城兩月有餘,城裏終於按耐不住了。

且全城百姓,都開始抗議,算是發生了極其嚴重的內訌。

更有意思的是,城裏許多有頭有臉的人,已經通過關系,早早聯系上了寧少源,一個月前便開始離城。

而且百姓是親眼看到,夏朝的將士們,對那些人禮遇有加。

這就讓有些還在觀望的人,心裏有些動搖了。

結果,寧少源這麽一走,那些留下來的,心裏雖然別扭,可也知道自己沒得選了,只能等國主給指示了。

豈知,困了兩個月,城裏斷糧斷草,國主居然還向他們討要糧食。

這下子百姓就不幹了。

於是,裏頭便鬧了起來,這麽一鬧,就有膽子大的,領著一班人馬,把守城的將士給放倒了,站在城頭與徐將軍談好了條件。

裏應外合,一舉把趙國給先拿下了。

趙國國主嚇得落荒而逃。

結果,徐澤一馬當先追了過去,一箭直穿趙國國主的肩胛骨。

當場把人給射傷了。

國主一受傷,本來他們就士氣大減,侍衛們也開始自亂陣腳,最後索性投降。

順帶把國主一家給供了出來。

趙國這邊一淪隱,姜國直接就降了。

徐澤又立了一大功啊!

比起寧少源那功勞,可都不小啊。

徐澤今年還不到十八,原先就因為抓了奸細而立功,後來又陸陸續續的幹了幾件大事。

如今這件可算是不小了,且眾人都瞧見了,若說是徐將軍偏著兒子。

那是不可能嘀。

趙姜兩國的問題,本來就存在不短時間了。

如今被一舉拿下,徐將軍現在帶著人正在往回趕了。

而朝廷也正在派人來接手這裏。

據劉泊推測,接手兩國的極有可能是寧少源。

劉大說完,微微笑道:“你說這算不算好消息。”

趙、姜兩國不算大,但是比起東臨府卻要大了不少,兩國合起來也頂一個杉省了。

若真讓寧少源去接手任何一城,那麽他的身份,就比先前高了,即使比不上一省之首,但比起知府又要高不少。

朝廷極有可能,會對兩城進行調整。

為什麽要派寧少源過去,那是因為他先前就是欽差。

與逃出城來的那些大戶有過交往,如果讓他過去接手,那顯加得心應手。

正反謂一回生二回熟嘛。

寧桃默了一會,他爹這官升得著實有些快。

不過劉大要恭喜的還不止寧少源。

因為寧少源這事還不是板上定釘。

他要說的是徐澤。

十七歲的少年將軍,如果不出意料,徐澤這次極有可能連升三級。

原先的五品守備,升為從三品的定遠將軍。

再升一級就可以是做一省總兵了。

所以,寧香嫁給徐澤,身份上王氏還要高。

寧桃笑道:“的確是喜事一件。”

徐家在東臨府這邊待了三四年,如今一回京,怕是寧香與徐澤的婚事就提上日程了。

寧桃臉上的笑意還未褪去,就聽劉大輕輕嘆了口氣。

他伸手摸了摸寧桃的小包,道:“香妹妹能嫁給他真好。”

寧桃:“……”

劉大說完就走了。

寧桃隱隱聽到,他還咕嘟了一句,“比我好。”

寧桃雖然遲鈍,但多少能看出點什麽了。

劉二自打中了舉人之後,就尋了門親事,去年寧桃去參加院試那會他就成親了,如今媳婦也快生了。

而劉大至今還沒媳婦。

在這個年頭,算是大齡剩男了吧。

所以,寧桃推測,他怕是想親眼看著寧香成親吧。

知道,寧香嫁的人比他好,也就放心了吧!

這樣的愛情,寧桃有點不懂,兩人明明就沒怎麽接觸來著,怎麽就愛得你死我活了?

>_<

寧桃伸手摸了摸寧香給他繡的小包,上面的松鼠已經被磨的斷線了,下次讓寧香再給他繡只猴子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