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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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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崎接上要來偷情的人事,盛明栲趴在車,就差舔著車前蓋感嘆了:“眭塞,保時捷耶!”

牧崎笑意有些濃,說道:“怎麽不等我去湛寧接你?”

盛明栲嘟著嘴,說道:“我又不是女孩子,接什麽接。”

牧崎拉開車門,把他安頓進副駕駛,剛準備給他拉好安全帶,卻被盛明栲阻止。

盛明栲眼睛笑瞇瞇的,環顧一周,街道上沒什麽人,人都回去過年了,空曠的城市街道只剩下三兩車輛呼嘯而過。

皎潔的眼眸盛著笑意,盛明栲一勾牧崎的脖子,笑道:“我來,是要把偷情貫徹到底的。”

牧崎彎腰,讓他勾脖子不那麽累,等著他一樣:“嗯,你貫徹。”

“首先,偷情第一步:當街熱吻。”盛明栲說完。

就勾著他的脖子一拉,兩瓣唇就貼上牧崎多日未被品嘗的唇。

牧崎安靜閉上眼睛,任由這個吻的人主動。

盛明栲細細吸、吮著他的兩瓣唇,在不滿意於對方的無動於衷之後,撬開他的牙齒,舌頭試探性朝裏去,在口腔內小心翼翼走了一遭。

生澀的吻技顯得稚嫩。

牧崎把他從副駕駛提出來,按在車門上,烏黑明亮的眸子深情款款看著盛明栲,笑道:“看到了,熱吻,是這樣的。”

話音剛落,盛明栲:“晤想了半個月的人,可不是剛剛那一淺嘗輒止就做罷的。

牧崎的吻帶著一股勁兒,就像床上那麽強勢,唇瓣剛剛貼上來,盛明栲就主動張開口,邀請他進入。

這一個吻,雙方都用力,誰都想陷入對方的狂暴陷阱,沈淪和禁忌是主旋律。

“嗯....晤盛明栲被親到最後,腿軟腰眼泛酸,雙手抵著牧崎硬邦邦的胸肌,示意他夠了夠了,再親下去要起火了。

牧崎停下來,刮走他唇上的水珠,問道:“學會了嗎?”

拼吻技也拼不過這個人,盛明栲有些惱羞成怒,質問道:“不是?我跟你都是初戀,怎麽你這麽會?”

“床上也是,吻技也是,快說,是不是趁著我不在找人偷偷練習了?”盛明栲推了一把牧崎,洋裝生氣。

牧崎冤啊,他這大半個月,不是見這個,就是學那個,牧家正牌公子哥之前因為怨恨荒廢的東西,現在短時間內要一步步撿起來,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我.....我沒有。”

“哼,那你怎麽這麽熟練?”盛明栲抱胸,問道。

“因為是你,所以天生就會。”牧崎答。

這個答案沒有什麽說服力,盛明栲臉上還是有些質疑,牧崎親了他一口,破罐子破摔道:“因為你是我的春、藥,春、藥太厲害了,讓我無師自通。”

盛明栲:“……”

“咱這是去哪?”盛明栲抱著書包,臉色還有些潮紅,眼睛裏還有些水意,長睫毛粘著一撮一撮,是剛剛被逼出來的生理淚水。

他剛剛在大街上跟牧崎擼了,瑪德,到底誰是春、藥,他聽完牧崎的話之後,整個人都沒把持住,就這樣體驗了一把保時捷的密閉性能。

“帶你去酒店。”牧崎手握著方向盤,身上是小西裝加名表。

不知什麽時候,牧崎的身上已經脫去休閑裝,現在穿在身上的,大多都是西裝,名貴的西裝,和幾十萬—只的表。

盛明栲嘆了一口氣:“我再不努力,我未來都養不起你了。”

牧崎沿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表,頓時就知道盛明栲在想什麽,這些都是孫媛為他買的,值多錢他不知道,他一向不關註這些。

“我養你。”牧崎牽著盛明栲的手,吻了吻。

盛某人莫名其妙成了受方,更不能被男人養了,他說道:“不行,作為一個男人,賺錢養家是我的義務之責。”

“好。”牧崎笑意直達眼底。

他也奢望跟盛明栲有個家。

順利開好房,兩塊幹柴烈火很快就混在一起,“滴滴”開鎖聲剛想起,牧崎就耐不住摟著盛明栲的腰,要把人往房間帶,盛明栲被他親得暈頭轉向,找不到方向,只能被摟著,被提著,被親著,連哄帶騙帶進房。

這次,他終於有了一點理智,他推開牧崎的身體,雙手抵著對方結實的肌肉胸膛,皺眉道:“我這次要在上面!”

開了暖氣,整個房間暖烘烘的,有股子陽光在灼燒的味道。

牧崎笑了笑,答應道:“行。”

“你答應了?”盛明栲有些驚訝,猶記得這個人前兩次怎麽對這個條件都不松口,這次竟然這麽爽快答應?

只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啊..........你,你就是這麽答應我的?”盛明栲坐在牧崎的腰上,後面被深入,上位使得他被進入更深。

牧崎躺著,他雙手撐著盛明栲的手,方便對方借力。

聞言,汗珠從他額角流下,沿著下巴,跟著姿勢的挺動,掉在濕漉漉一片的胸膛。“你可以在上面,但我必須在裏面。”

說完,腰身_頂,盛明栲叫了一聲:“啊....你他媽.....”“我下次不來找你了。”

“不行。”

驟雨初歇之後,盛明栲趴在牧崎的胸口,臉頰貼著對方溫暖的肌膚,上面還有不少潤意,都是他剛剛流的汗。

吞咽了一口口水,盛明栲才說道:“偷情第二步:酒店開房。”

牧崎見他還惦記著自己是來偷情的,親了親他的額頭,笑道:“偷情第三步是什麽?”

盛明栲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只有一張嘴巴還能說話:“偷情第三步:精盡人亡。”

牧崎:“......”牧崎摸著自己一肚子的白雪花,食指和拇指粘了一點,在盛明栲的目光下,舔了一舔,品嘗那味道。

“很濃。”

盛明栲突然覺得他好變態啊,喜歡吃他的那什麽撐著對方胸口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肌,像貓踩奶一樣,說道:“小變態。”

牧崎只管笑。

半成熟的男人,介於少年與男人之間的氣質,只需要一笑,就亂了風聲,亂了雨聲,亂了盛明栲的餘生。

盛明栲受不了他這剛剛結束情事,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一個人,懶洋洋的,有心思逗弄自己。

這樣的人,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露出這一面。

盛明栲想到這裏,又動了動腰,裏面的東西沒消停,反而脹大了起來,盛明栲趁機吞進去一截,從喉管裏發出舒服的聲音:“好脹。”

牧崎見他恢覆了一點力氣,剛要換個姿勢繼續。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牧崎看了一眼來電提示,不想理,挺了一下腰要繼續,盛明栲卻看到屏幕上三個字:牧市長。

腰一軟,那是怕的。

他有些緊張得問牧崎:“怎麽辦?”

“別理。”

就在這時,第二個電話進來了,還是牧市長。

“他找你有事?”

“估計又是見什麽人。”牧崎抱著他,換了個位置,喘了口氣,讓盛明栲趴在床頭,從後面玩。

盛明栲緊張得要死,後面咬得死緊。

牧崎拍了拍他的屁股,哄道:“栲哥,放松。”

盛明栲剛想放松後面,結果這時,牧市長第三個電話又進來了,鈴聲一響起,盛明栲菊花一緊,夾得剛剛進去一個頭的牧崎渾身一震,差點沒忍住射出來。

“栲哥......放....松。”牧崎啞聲道。

盛明栲緊張死了,一想到牧遠盛那張威嚴的臉,他就有種在長輩面前做、愛的羞恥感:“你先....接電話,啊!”

牧崎趁著他說話的功夫,進來了。

更恐怖的是,牧崎伸手去拿手機。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盛明栲按住他的手,怒道:“別接。”

牧崎並沒有停止動作,一邊頂得盛明栲酸酸脹脹,一邊伸手執意要去拿電話:“不是你讓我接的嗎?”

“我沒讓你這麽接...”盛明栲閉嘴了。

他氣都不敢喘,手心冒汗,腿軟想跪,哦不,他正在跪著。

“餵。”

“去哪兒了?”電話那端的聲音一如既往得威嚴,字正腔圓,搞得盛明栲有種耳邊在放新聞聯播的感覺。

“你有什麽事?”牧崎的聲音冷得很,可他剩下的動作卻大逆不道地很。

“家裏來人了,趕緊回來。”牧遠盛的聲音帶著微怒,大概是不滿意牧崎對自己的態度,想用威嚴逼著牧崎對他低頭。

可愔他這招用了將近二十年,都沒成功,現在兒子翅膀硬了,更不會成功了。

牧崎舉著電話,提胯往裏撞,說道:“沒空。”

牧遠盛的聲音一下子就高了起來:“你......”大概是誰在旁邊勸了一句,牧遠盛才壓抑住怒火,低聲問道:“你在幹什麽?”

“做男人該做的事情。”牧崎答。

胯與臀撞擊的聲音,啪啪聲讓牧遠盛心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加上牧崎喘氣聲比平時面對自己時的了無人氣,太明顯了。

這小子!

這小子在......“你十五分鐘趕緊回來。”這是牧遠盛做的最大一個讓步了。

牧崎在電話裏笑了一聲,混合著對面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喘聲,牧遠盛額角的青筋直跳。

“十五分鐘?你當我陽痿?”

盛明栲受不了了,他安靜趴在床頭聽了半響,他要是牧遠盛,估計都氣爆炸了。

回頭,求道:“掛....掛了。”

“我掛了,有些事情,男人辦起來應該專心一致,你說呢牧市長。”牧崎的聲音帶著嘲諷,不輕不重得刺激著牧遠盛。

指從前,也指現在。

掛斷電話,專心致志的男人一旦開始發起威風來,盛明栲壓根抵擋不住,他只能跪趴著,還好床頭的架子能給他借力。

不然他輸得一塌糊塗。

一個小時候後,牧崎穿戴整齊,把那只表留給盛明栲,黑色的磁石表帶扣在細瘦手腕上,顯得有些松,牧崎親了床上累得睜不開眼的人,說道:“我兩小時回來,看著表等我。”

盛明栲即使肉體動不了,腦袋還是能思考的,這個人怕自己一個人在省城孤獨,給他一個表,然後給他一個目標,也就是給他一個期盼。

這個期盼就是等他回來。

盛明栲內心暖的一批,嘴上卻催道:“趕緊走。”

牧崎還想抱他親他,盛明栲在他魔鬼一樣的體力摧殘下,都怕了,如果再親下去,估計就走不了。

盛明栲推他:“快走,煩你。”

牧崎輕笑一聲,帶著吃飽暍足的滿足:“走了。”

“快滾。”

輕成熟的牧公子腳步輕快,吩咐客房給盛明栲準備晚餐,才離開。

盛明栲卻在他離開後第一時間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戴好口罩,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個墨鏡,深更半夜的的戴墨鏡出門,找了一輛的士,對司機道:“師傅,跟上前面那輛保時捷。”

偷情第四步:跟蹤對方到家,尋找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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