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姐妹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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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很暗,向梨晚看不清楚,往前走的時候碰到了椅子,發出響聲。

屋子那頭有人說話:“誰在那兒?三爺?”是個姑娘的聲音。

“那個...多有打擾了,我是被人騙進來的,敢問姑娘這是何處?”向梨晚小心翼翼的問道。

向瑤聽見這是個姑娘的聲音,也放下心來說道:“我也是被人打暈了帶過來的,不知道這是哪兒。”

向梨晚心下一緊,難道又是個私妓館?她循著聲音往裏面走,摸到了床上掛著的簾子,“姑娘,你是在這兒嗎?”

“嗯,我被人捆住了手腳不能動。”

摸著黑也不是辦法,向梨晚又問道:“這裏可有什麽能照明的東西?”

“桌上應當有個蠟燭,你找找。”

向梨晚聞言,邁著步子四處摸索,好不容易才在圓桌上找到個燭臺,火柴在哪兒?她又是一通摸索,桌子上沒有,倘若這是個臥房,那火柴之類的可能會收在櫃中或是抽屜裏,向梨晚猜想著去尋找。

來回磕碰了好幾次,這才在梳妝臺上的匣子裏摸到一個火折子,她趕緊點燃了蠟燭,屋子瞬間有了亮光。

向梨晚舉著燭臺四周看了下,窗戶被人用黑布蒙上了,難過外邊兒明明是白天,屋內卻黑的如墨。她趕緊走到床邊去看那個被綁住的姑娘,這一看,兩人都楞住了。

明明是面對面,卻像是在照鏡子一般。看見向瑤的那一刻,屬於向梨晚,不,應該說是向媽媽的記憶如泉水一般湧入她的腦海中。

原來,煙雲閣的向媽媽從頭到尾都是兩個人。

向瑤才是煙雲閣真正的掌櫃,也就是眾人所知的向媽媽。一年前,向瑤突然來寺廟裏找向梨晚,說自己最近要出門一趟,希望向梨晚可以幫她暫時打理煙雲閣一陣子。

向梨晚在尼姑庵裏的這些年,向瑤也幫了不少,她自然是同意的。

於是她就用濃妝易了容,假扮向媽媽,直到那日出了意外,這才讓現代的向梨晚穿越到了她的身體裏。

突然間接收到這麽多信息,向梨晚真有些懵,所以眼前這個姑娘真是自己的雙胞胎姐姐,那原書中死於流放的向媽媽,其實就是替她頂罪了?一時間,她有些難以接受。

“梨晚,你怎麽了?”

向梨晚看著向瑤的神情有些微妙,她對這個憑空冒出來讓妹妹替她定罪的姐姐,委實沒什麽好感。

“阿瑤姐姐,你為何會在這兒?”

“唉,說來話長。”

向瑤把前因後果說給她聽,向梨晚隱約感覺到,向瑤口中的三爺應該就是那人沒錯了。

***

“兩位姐妹情深,小王還真是不忍心打擾。”

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趙方桓背著手款款而來。

向梨晚雖然心中已有幾分確定,但如今見著還是不免有些驚訝:“三王爺,你的腳沒事?”

“事到如今,也不瞞向掌櫃的,你這麽聰明,想來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私妓館背後的主家——三爺,就是堂堂三王爺,趙方桓。

“那王爺應該也知道,我便是那日你在私妓館見著的老嫗了吧 。”

趙方燁笑了兩聲,說道:“自然,向掌櫃的眼睛很好看,當真是讓人過目不忘啊。”

向梨晚突然有些可笑,原來這些日子玩的不過都是貓捉老鼠的把戲。“我倒是很好奇,三王爺讓月瑾請我到這兒來究竟是為何,還有,您與月瑾又是什麽關系呢?”

趙方桓走上前 ,看著她的眼睛道:“各取所需罷了,我要你,她要個名分。”

向梨晚後退兩步:“我這兒可沒有王爺能用的上的東西。”

她越是退縮,趙方桓越是想要靠近:“你怎知沒有,向掌櫃這個人,本王就很想要得到。”

“王爺說笑了,我不過是個鄉野丫頭,實在高攀不上王爺。”

向瑤看兩人氣氛不對,立馬出言打斷:“原來三爺就是三王爺啊,倒是奴家淺薄了,未曾認出三王爺,聽王爺方才所說,好似是提前知道我們的關系,當真是神機妙算。”

趙方桓卻對著向梨晚說道:“向掌櫃,我給你們姐妹制造了一個見面的機會,你怎的也不感謝我?”

向梨晚白眼:“若是在外面,那我定當是會感謝王爺的,只是你把我騙進來,又綁了我姐姐,三王爺,這做法可不磊落啊。”

“嘖,看來是下面人自作主張了,我可未曾叫人綁著向瑤姑娘。”

“既然如此,那王爺可否讓我們姐妹倆離開?等我回到聽晚樓,一定請王爺小酌一杯。”

趙方桓勾起唇角,說道 :“梨晚,你不會覺得進了這兒,我還會讓你離開吧。”他突然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臉,向梨晚一偏頭,趙方桓的手停在半空,轉而去卷她的發絲。

“三王爺!我妹妹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請您放過她。”

“聒噪,來人,請向瑤姑娘去別處休息。”外面的侍衛聽著主子的命令,進屋把向瑤帶去了別處。

與虎同屋,向梨晚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

向梨晚送月瑾回去,到晚上都沒有回來。紫歡有些著急,她和小德出去找了好久,既沒找到向梨晚也沒找到月瑾。

“紫歡姐姐,怎麽辦啊,掌櫃的這不會出事吧!”

“去顧家找太傅吧。”

向梨晚和顧沛安的關系已經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這倆人如今就差一個婚禮了。小德和紫歡匆匆趕去顧家,找顧沛安幫忙。

“晚晚不見了?什麽時候的事?”

紫歡回道:“晌午的時候月瑾來了一趟,然後掌櫃的就說要送她回去,可到現在都沒回來,真是把我們給急死了。”

顧沛安面色陰沈,月瑾.....他當即便帶上隨從往趙方燁的莊子那去。

“開門!”

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驚醒了裏面的人,錢嬤嬤帶著惱意過來開門。“來了來了,這大晚上的是誰啊。”

顧沛安帶著人進了莊子,把錢嬤嬤嚇了一跳:“你們是何人?”她只當又和上次那夥殺手一樣,忙大聲呼喊道:“來人啊,救命啊!”

顧沛安沈聲說道:“別喊了,月瑾在哪兒?”

錢嬤嬤一聽,找月瑾的,更加確信他們非好人,一邊後退一邊喊道:“快來人,有人要害姑娘!”

燁王府的侍衛拿著刀趕來,上次月瑾遇襲,趙方燁也很後怕,隨即派了人過來保護她。侍衛喝道:“什麽人?再不離開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放肆,這是顧太傅,還不快把刀收起來!”顧家隨從說道。

趙方燁下了命令,除非是他來,否則任何人不準進府。侍衛不屑的說道:“我管你是顧太傅還是李太傅,擅長別院者,死!”

侍衛拿著刀要沖上去,被月瑾及時制止。

“住手,不許對顧太傅無禮。”她頭發散落披在身後,扶著肚子慢慢走出來,“你們先下去吧,顧太傅不會傷害我的。”

月瑾開口了,侍衛們也就收起刀站到一邊。她笑著走上前,對顧沛安說道:“太傅怎的知道我住在這兒?”

“晚晚呢?”他懶得同月瑾說這些寒暄的話,直接問道。

“您是說向掌櫃?她不是在聽晚樓嗎?”月瑾假裝不知情。

顧沛安說道:“她送你回來後,便失蹤了,你可知她的下落?”

“什麽?”月瑾一副驚訝的表情:“掌櫃的失蹤了?怎麽回事啊,我今日身體不舒服,向掌櫃就送我回來了,可是很快她就走了呀,這是怎麽回事!”

顧沛安蹙眉:“你當真不知情?”

月瑾搖頭:“若是我知道怎會不告訴您呢,難道掌櫃的出事了?快,我同你們一起去找。”說著,她就要出門。

“不必,你既然不知情那便算了。”隨後他話鋒一轉,威脅似的說道:“但若是被我發現你今日說了謊,即便你有了燁王爺的孩子,他也護不住你,好自為之!”

說完,顧沛安邊帶著隨從離開了別院。

月瑾收起臉上的愁色,淡淡說道:“當初若是你對我有對向梨晚的幾分關心,我也不會走錯路。”

顧沛安並沒有完全相信月瑾的話,晚晚失蹤同她應該有所聯系。他吩咐身邊隨從:“派人盯著這裏,有任何動向立刻告訴我。”

他心中焦急,卻毫無頭緒。只得連夜去了霍府,找霍從文幫忙。

“向妹子不見了?”霍從文也很是驚訝,裴瑛和向梨晚的關系如同姐妹一樣,再者能娶到裴瑛,向梨晚可是幫了不少忙,是以霍從文如今也把她當成了自家妹子。

“嗯,快一天了,沒有任何線索。”這事棘手的地方就在於除了月瑾沒有任何人見過她。

霍從文沈思片刻,說道:“我覺得這事還是得從月瑾那入手。”

“我也是這樣想的,已經派人盯著她了。”

“這還不夠,萬一她從此閉門不出,那線索就斷了,明日我就派人去街上問問,除非她們走的是密道,否則一定會有人有印象。”

“如此甚好,那就麻煩霍大哥了。”

“誒,這麽見外做什麽,向妹子也算是對我有恩,若是我不盡力,我媳婦定是要同我鬧的。”

顧沛安:......他並不想吃這碗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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