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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向媽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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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梨晚被關在這個漆黑的屋子裏,不知白晝和黑夜,顧沛安現在是不是已經知道她不見了,應該是在到處找她吧。

她蜷縮著躺在床上,看著房內的燭火搖曳。

窗戶被釘死了,根本推不動,房門口一直有人看著,即便是想逃也沒有辦法,向梨晚生出一股無力感。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趙方桓端著托盤走進來,溫和的說道:“吃飯了,別餓著。”

向梨晚從床上爬起,坐到桌前,卻沒動,只是說道:“這裏太難了,我看不清,能不能把窗戶打開。”

趙方桓的語氣很是柔和,說道:“若是你跑了,我可怎麽辦?”

“王爺放心,這地方被看管的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又何況我這個大活人,屋子裏太悶了,我喘不過氣。”她捂著胸口,露出一副難受的模樣。

趙方桓看她並不是裝的,便吩咐著外面的侍衛把窗戶上的木板和黑布拆走,強烈的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內,向梨晚一時無法適應,趕緊用手遮住了眼睛。

她閉著眼感受了一下白日的兩個,隨後慢慢的把眼睛睜開,許久沒見到太陽了啊,她看著窗外,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也就是現在,她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這下你可滿意了?”趙方桓問道。

向梨晚語氣淡淡:“被人當只鳥兒一樣關著,王爺,換做是你,你滿意嗎?”

趙方桓不怒反笑,他就是喜歡向梨晚這幅桀驁的性子,才有征服感。“若是你答應同我在一起,我便放了你,如何?”

向梨晚沒搭理他,拿著筷子開始吃飯。在吃食上,趙方桓倒是沒有虧待他,看得出這些菜都是廚子精心烹制的,古文裏那些以死明志還絕食的做派,向梨晚是斷然不會做的,既然被困在這兒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沒力氣怎麽想辦法逃出去。

趙方桓看她吃的認真,也沒打擾,反而是坐在對面靜靜的看著她。

向梨晚被他看得差點噴飯,“三王爺,您沒事幹嗎?”

“我一個瘸腿王爺,自然是空閑的。”

向梨晚白眼:“王爺,您的腿可比一般人矯健多了。”

趙方桓笑著道:“梨晚,這是你第一次誇我。”

“你這樣看著我,我吃不下去,煩請王爺把頭轉一下 。”她冷聲說道。

趙方桓聞言,真的背過了身去,向梨晚握著筷子趕緊扒拉了兩口,填滿了肚子後才說道:“多謝三王爺款待,我吃飽了。”

趙方桓拍了兩下手,有人進來把殘羹收拾掉。向梨晚懶得同他說話,又躺回到床上琢磨著怎麽想辦法離開。趙方桓開口道:“你不用想著怎麽離開了,這裏沒人找的到,梨晚,你還是考慮下,何時答應嫁給我吧。”

向梨晚悶聲說道:“你別想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你。”

“我知道你還想著顧沛安,不過,已經有人代替你回去了,想來顧太傅此刻應該和那個向梨晚親親熱熱的在一起了吧。”

向梨晚轉過身看他,問道:“你什麽意思?”

趙方桓沒回答,帶有深意的笑了下,便離開了房間。

***

正當聽晚樓眾人急的團團轉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家掌櫃出現在了門口,紫歡驚呼一聲:“掌櫃的,你可算回來了!這些日子你都去哪兒了呀?”

替代向梨晚回來的人,正是向瑤,她此刻穿著向梨晚衣服,發髻也和向梨晚梳的一樣。“我回家住了幾天,忘記同你們說了。”

“回來就好,可把我們急壞了,小德,快去告訴顧太傅不用找了。”

“等等。”向瑤制止了她,說道:“先別告訴太傅,我...有些累了,等休息好了自然會去找他的。”

說完向瑤便進了內院,煙雲閣的名字雖然改了,但內部的構造還是和以前一樣。

紫歡卻有些納悶,總覺得掌櫃的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向瑤回道屋子裏把門從裏面反鎖,隨後坐在梳妝臺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兜兜轉轉,她又回到這裏了。

昨日夜裏,趙方桓突然來找她,說是用到她的時候了。向瑤不解,自己能有什麽地方讓他用上。

待趙方桓把計劃說完,向瑤這才明白,原來自己起得是李代桃僵的作用,可她先前已經坑過向梨晚一次,這次斷然沒有答應。

沒想到趙方桓居然握住了她的把柄,向瑤只得同意。

她和向梨晚本就長得幾乎一樣,聽晚樓裏的這些夥計自然沒有發覺出異樣,可顧沛安不同,向瑤知道這位太傅大人聰慧過人,又和向梨晚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她很怕自己會露餡,是以沒讓紫歡去通知,走一步算一步吧。

***

向瑤沒讓人通知顧沛安,可顧沛安卻自己上門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是聽晚樓這個並不算私密的場所,他早就派人盯著這裏的動向,是以當向瑤出現了,看守的隨從第一時間就通知了顧沛安。

他匆忙來到聽晚樓,紫歡見著便說道:“顧太傅,我還想著去找您呢,沒想到您親自來了?”

“晚晚回來了?”

紫歡笑著點頭:“回來了,在樓上。”

顧沛安看似神情放松了些,點頭示意:“嗯,我上去瞧瞧。”

向瑤聽到顧沛安來了,心裏很是不安,任憑他在門口如何說,就是不開門,不是不肯而是不敢。“顧沛安,你先回去吧,我今日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了。”

她以此為借口想讓顧沛安離開。

顧沛安卻說道:“晚晚,我只看你一眼便好,確定你安好我就放心了。”

“我很好,沒什麽事,還是改日再見吧。”

顧沛安眉頭蹙起,晚晚失蹤回來後怎的變得如此不同了?“既然如此,我就在樓下坐著,待你休息好了再見吧。”

說完,顧沛安便轉身下樓,既然向梨晚現在不想見他,那他就等著,等到向梨晚肯見他一面。

屋裏的向瑤急的直跺腳,沒想到這個顧太傅對妹妹竟然如此癡情,這可如此是好啊!她想了大半天,終於在臨近傍晚時,戴著絲綢面罩下樓了,遮住半張臉的向瑤,乍一看就和向梨晚一模一樣,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

“咳咳咳。”向瑤假咳了幾聲,緩緩走到前廳。

客人已經離開的差不多了,顧沛安身姿挺拔的坐在桌前,靜靜的等著。聽到聲音後他立馬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向瑤面前,溫言道:“晚晚,我總算見到你了,你可還好?”

向瑤移開臉,搖搖頭說道:“咳咳,我就是感染了風寒,沒別的大事,顧沛安,你離我遠些,別傳染到你了。”

顧沛安聞言,看向梨晚的眼神有些許覆雜,晚晚鮮少喊他的全名,都是喚他顧太傅的。

可向瑤並不知道這點,她以為向梨晚如今和顧沛安是情人關系,這稱呼應該會親昵些,但她並不知道兩人平日裏都叫對方什麽,是以便叫了顧沛安的全名,這樣應該是完全之策。

顧沛安則是盯著向瑤的側臉有些出神,他試探著問道:“晚晚,你為何不敢看我?”

向瑤心裏一咯噔,趕緊解釋道:“咳咳咳,我沒有不敢看你啊,只是風寒未愈,臉色不太好,怕你看了會嚇著。”

只聽到顧沛安說道:“晚晚,我從來喜歡的都不是你的容貌,僅僅是你罷了。”

向瑤聽了他這句肺腑之言,心下替妹妹很是高興,梨晚遇著良人了。但一想到妹妹在別院的出境,她又很是擔憂。

“沛安,你的心意我一直都知道,不如等過兩日我風寒好了,我們再見面吧,如何?”言畢,她擡頭看了顧沛安一眼,隨後很快的又低了回去。

也就是這一眼,讓顧沛安確信,眼前這女子並不是向梨晚。

即便這女子的眼角有一顆和晚晚一樣的淚痣,但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晚晚的眼睛比眼前這女子要靈動的多 ,且不像她,帶著幾分飄忽與算計。

顧沛安的神情立刻變得冷淡下來,但盤算過後,他不準備打草驚蛇,讓一個與晚晚如此相像的女子回來冒充她的身份,想必這背後之人還別有目的。

於是他淡然說道:“好,既然你身子不舒服,那我便不打擾你了,你好生休息,等風寒好了我再來看你。”

向瑤提起的心慢慢落地,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她掐著嗓音說道:“好,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顧沛安看她離開的背影,神情瞬間變得冷漠。隨後他離開聽晚樓回到顧府,把自己關在書房中仔細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若是不熟悉向梨晚的人,定然分辨不出她倆的不同,就算是紫歡和小德竟然也沒看出不對勁。

他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名,向瑤!

依稀記得向梨晚曾經提起,趙方桓問她和向瑤是什麽關系,如今看來,這個人似乎就是突破點。說起趙方桓,顧沛安便回想起前些日子遇到他時說的那番話。

“只怕別有什麽意外才好......”

趙方桓說這句話定然不是沒有理由的,顧沛安隱約有個想法,向梨晚失蹤之事和三王爺脫不了幹些,這位看似與世無爭的王爺,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麽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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