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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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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這麽半天,晚晚卻只顧著和霍大哥說話,顧沛安有些吃味,隨即打岔道:“霍大哥說了這麽多話口渴了吧,喝杯茶歇歇。”

向梨晚暗中偷笑,這家夥定是吃醋了!

“裴小姐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既然霍將軍這麽擔心,不如親口去問候一下如何?”

霍從文無措的撓了下頭,“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說出去怕是對裴小姐不太好吧。”

“我這聽晚樓這麽多人,哪裏算得上孤男寡女,再說我和顧太傅不是也在嗎!”

霍從文回道:“那...那便見見吧。”

向梨晚讓二人先去雅間,自己則是去了裴瑛那與她說這件事。

“裴小姐,有件事我想應該讓你知道。”

裴瑛放下手裏繡著的帕子,笑著道:“掌櫃但說無妨。”

“你可知道霍從文將軍?”

“確實有耳聞,不過卻不曾認得。”

“其實先前救你之人並不是我,而是霍將軍,那日你落水得虧他在附近巡視,這才及時的把你救上了岸,先前怕這事兒會對你的聲譽有影響,所以我便說了是我救你上來的,可我現在想想,還是得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裴瑛聽了,楞了一下:“竟然是霍將軍救得我,那我定要好生謝謝他才是啊。”

向梨晚瞇著眼笑著道:“可巧了,今日霍將軍才來了店裏,還問我你的情況怎麽樣,我想著不如你親自和他去說說,他看了可以放心,你也能親自同他道謝不是。”

裴瑛立馬站起身來,說道:“嗯,我這就去。”

向梨晚帶著裴瑛來到雅閣,霍從文正與顧沛安聊著朝中之事,見到裴瑛進來,竟然還有些羞赧之意。那晚黑燈瞎火的,裴瑛又落了水,完全看不出她的樣貌,如今見著了,霍從文只覺得他還未曾見過如此好看的姑娘呢!

看見裏邊兒坐著兩個男子,裴瑛有些茫然的看著向梨晚。

向梨晚拉著她到霍從文面前說道:“這邊是霍從文將軍了,將軍,這是裴瑛姑娘。”

裴瑛端莊的向霍從文行了一禮,說道:“多謝霍將軍救命之恩,裴瑛感激不盡。”

霍從文連忙把她扶起來。“姑娘嚴重了,救人對我們這些當兵的來說家常便飯,不用在意呵呵呵。”

“這樣一看,裴小姐和霍將軍當真是有緣,不如坐下好好聊聊,就當是結實個朋友嘛!”向梨晚拉著裴瑛坐在霍從文身邊,裴瑛倒是沒什麽反應,反倒是霍從文,一下就變得拘束起來,她瞧著,霍從文怕是對裴瑛一見鐘情吶!

“的確是有緣呵呵呵,說起來我和裴老頭,不是...裴國公也有幾分交情。”

這傻子,哪壺不開提哪壺,裴瑛的神情變得有些落寞:“這倒是未曾聽父親提起過。”

霍從文也反應過來,裴瑛和裴家的關系不太好,當即說道:“哦,其實也不是很熟,我看裴國公這人,不太厚道。”

裴瑛笑了下,說道:“霍將軍,您嘴裏這不厚道之人,是我爹。”

“啊!啊?我這...不是這個意思,反正就是...唉!我是個粗人,不太會說話,裴小姐見諒。”霍從文只是想給裴瑛抱不平,奈何他沒念過什麽書,話說出口就變了味兒了。

向梨晚趕緊打圓場,“霍將軍的意思是,他覺得你爹在對待你的這件事上做的不厚道,並不是指裴國公這個人不厚道,是吧霍將軍。”

好歹是人家親爹,即便看不過去也不能明說啊大哥!

霍從文順著向梨晚的話說道:“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裴小姐你也別太難過,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霍大哥這話說的不錯,裴小姐,萬事朝前看,說不定良人就在眼前呢。”

裴瑛語氣淡淡,“也許吧。”她現在並不想談這件事。

眼瞧著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向梨晚心下焦急,得說些什麽緩解一下啊。她眼尖的看到霍從文衣角破了個口子,便說道:“咦,霍將軍的衣服怎的破了?”

霍從文聞言,把左右兩邊的袖子都撩起來看了下,果然在右邊的袖口上發現一道口子,“許是早上去盤點兵器的時候被什麽勾破了,不礙事,回去補補就是了。”

向梨晚卻突然嘆氣道:“唉,可惜我不善女紅,不然就親自給您縫補了。”

一直沒說話的顧沛安突然擡頭,看著向梨晚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個負心人!!!

向梨晚咯噔一下,不動聲色的在桌底下拉了拉顧沛安的袖子,顧沛安反握住她的手,就當安撫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這時裴瑛開口了:“我略會一些,霍將軍不嫌棄的話我給您縫一下吧。”

霍從文怎麽會嫌棄,當即說道:“不嫌棄,不嫌棄!”

向梨晚就趁著裴瑛去拿針線的時候拉著顧沛安走了,臨出門她還對霍從文說道:“好好把握機會啊霍將軍。”

顧沛安控訴道:“晚晚,你今日怎的一直和霍大哥說話。”

“我的太傅大人啊,您看不出來我這是想撮合裴小姐和霍將軍嘛!”

“你有那閑心撮合他們,怎的不想想我倆的事兒?”

“不是說好了,你還在考察期!好了顧太傅,別在這兒吃幹醋了,我有事要問你。”

裴瑛回來時,發現雅閣裏只剩下霍從文一人,她把針線筐放在桌上,疑惑問道:“向掌櫃走了嗎?”

霍從文說道:“她好似用沛安兄弟有什麽事要說。”

“沛安?”裴瑛未曾見過顧沛安,卻是聽說過他的名號的。“剛剛坐在這兒的公子原來是顧太傅啊。”

“是啊,沛安兄弟也是這兒的常客了。”霍從文試探著問道:“裴小姐覺得,沛安兄弟這樣的男子當夫君如何?”

裴瑛有些莫名,說道:“聽聞顧太傅是世家小姐們最為看好的夫君對象,想來應當是不錯吧。”

“那…裴小姐也是這樣想嗎?”

裴瑛自嘲的說道:“我這樣的,高攀不上。”

霍從文當即反駁道:“我覺得裴小姐你很好啊,是沛安兄弟配不上你!真的!”

裴瑛被他這番話逗笑了,“都說霍將軍是活閻王,冷漠無情的很,不過我今日瞧著,您可風趣的很。”

霍從文被誇獎了,很是高興的道:“那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男人,比沛安那樣的更好?”

“兩位大人都很好,能認識二位是裴瑛的福氣,霍將軍,您把袖子伸出來,我給您縫一下。”

霍從文聽話的伸出手,看著裴瑛那雙纖細白嫩的手靈巧的使用著針線。

自打他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紀,前來說親的人也不少,可霍從文沒一個看得上的,他向來覺得女人是個麻煩,哭哭唧唧的還愛計較,可見了裴瑛才知道,若妻子是她,霍府才真的算做一個家吧。

霍從文不自覺的就看呆了,直到裴瑛喚他:“霍將軍,我縫好了,您看看可還滿意。”

“啊?哦,好了啊。”

霍從文把手伸回來,有些失落感。口子上的絲線縫的很工整,若是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是破的,霍從文笑著道:“裴小姐縫的可真好。”

“哪裏,是女兒家都會的東西罷了。”

“誒,那可不是,我軍中有個副將,他妹子可做不來這些細活,誰要是能娶了裴小姐,當真是有福氣。”

裴瑛聽了也只是淡淡了下,“霍將軍慢坐,我去看看廚房可有要幫忙的。”

霍從文一拍大腿,懊惱道:“我這張嘴!又說錯話了!”

***

向梨晚本就想去找顧沛安問一下楊閣老的事兒,正巧他來了。

“顧太傅,楊閣老你可熟悉?”

“閣老與我祖父有交情,我幼時也曾蒙他教導過幾年,算是我的啟蒙恩師,你問閣老,應當是為了裴小姐吧。”

向梨晚點頭:“太傅現在甚是了解我呀!我是在想,自家外孫女過的並不好,楊閣老為何不出手幫一把呢?”

“我這位老師,性子執拗的很,裴小姐的母親同老師最像,聽聞當年裴夫人嫁人時就說過從此與楊家不再有瓜葛,老師想來也是氣極了。”

向梨晚則是想,按著書中劇情來看,楊閣老對這個女兒未必無情,對外孫女也是有心想照拂一二對,不過是拉不下臉而已。

隨後她看向顧沛安,笑嘻嘻的拿了快桃花酥放進顧沛安面前的碟子裏,討好著說道:“太傅,嘗嘗點心。”

“怎麽,又有事想找我幫忙?”顧沛安對她的小把戲已經琢磨的很透徹了。

“嘻嘻,知我者非顧太傅也,我想讓你去楊閣老那兒打探一下,他對裴瑛現在是何打算呀,總不能讓唯一的外孫女一直被人欺負吧。”

顧沛安聞言,問道:“你怎知裴瑛對老師唯一的外孫女?”

糟糕!總不能說她有金手指吧!

“我也是聽說的。”

聽說二字永遠都是萬能的。

好在顧沛安也沒細究,而是說道:“幫你可以,得要報酬。”

向梨晚妥協:“十分!”

顧沛安討價還價:“三十分。”

“顧太傅,你這分也要的太多了。”

“夕鸞和趙家小子的婚事,我也算出了不少力,晚晚,這事你都還沒給我加分吶。”

“誒行吧,真是怕了你了,三十就三十。”

顧沛安和霍從文離開聽晚樓時的樣子截然不同,顧沛安是如沐春風,霍從文是悵然若失,不過這倆人還有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情路漫漫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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