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徐大人被抄家

關燈
砰砰砰!

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打斷了向梨晚的美夢,在夢裏她已經坐擁萬貫家財,左右還有美男相伴,而顧沛安…嘻嘻,變成了給她端茶遞水的男仆。

唉,可惜只是夢,要是能成真還有多好。

屋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向梨晚坐在木床上大聲喊道:“誰啊!”

“掌櫃的是我!”

“小德?”這麽一大早有什麽事啊,她問道:“大清早的找我幹嘛?”

小德說道:“翠喜說有件很重要的是要稟報。”

翠喜?對了,向梨晚想起自己叫翠喜去菜市打聽城裏的消息來著。

於是她馬上爬下床準備去開門,手剛摸到門框,她才想起一件事,臉上還未上妝,差點露餡了。

向梨晚對著鏡子抹上厚厚的脂粉,穿戴好衣物這才把門打開,“進來吧。”

翠喜剛一進門,就等不及的要把從菜場上打聽的消息說給向梨晚聽,“掌櫃,我今日……”

“等等!”向梨晚卻打斷她的話,“等我先吃過早飯再慢慢說,對了,你們可用過早膳了。”

翠喜和小德都點點頭,本來還想邀請他倆一起吃,既然都吃過了那就算啦。向梨晚喝了一碗白粥,吃了兩塊小點心,又飲下一杯熱茶,胃裏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雖然老鴇這個職業說出去不正經,這是小日子過的是真快活啊!

吃飽喝足,該聽正事了,“小翠喜,都打聽到什麽消息了?”

翠喜嘰嘰喳喳的,一股腦的把打聽到的事全都說了出來,“今天城裏出了一件大事,徐沖大人被官府的人帶走了。”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向梨晚還沒反應過來,“徐沖是誰啊?”

小德說道:“掌櫃的您忘了?就是上次在三樓雅閣裏說要找你麻煩的那個徐沖徐大人啊。”

原來是那個老色鬼!向梨晚一下坐直了身子:“你說他被抓了?能打聽出來是為何嗎?”

翠喜點點頭,“我特意問了買菜的龔大娘,她說她家遠房表姐家的外甥女的丈夫在徐府當差,聽說那個徐大人被查出來貪汙了數千兩銀子呢!龔大娘還說,徐大人私下經常去私妓館消遣,聽說…聽說…”

講到後來,翠喜臉頰就變得紅彤彤的了,向梨晚到倒是很好奇:“聽說什麽?”

“聽說去那個妓館的人,都有些特殊的癖好,具體的是什麽,大娘說我是個小姑娘就不講與我聽了,總之…不是什麽好事。”翠喜越講聲音越小,到後來都變成了蚊子聲。

小德也聽的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向梨晚更是三觀盡毀,徐色鬼真是敗類,抓得好!

“對了,小翠喜,你知道徐色鬼的家在哪裏嗎?”向梨晚就喜歡湊熱鬧。

翠喜不知道,不過她有辦法。

***

“龔大娘,我幫你把菜收起來吧。”午市是商家們收攤的時辰,龔大娘腿腳不太好,翠喜只要空閑時,都會來幫她。

在菜市打探消息的這段時間,翠喜已經和商販們很熟絡了。小丫頭嘴甜長得又討喜,這些大叔大娘見著有喜歡跟她說幾句,這這差事交給翠喜還真是找對人了。

“翠喜丫頭啊,真是謝謝你了,每次都要麻煩你。”龔大娘笑著和翠喜道謝。

翠喜擺擺擺手:“不要緊的大娘,我年輕有體力嘛,對了大娘,我過來是想問問你,直到徐沖大人的家在何處嗎?”

龔大娘問道:“你這小丫頭,問這做什麽,大娘勸你可別去湊熱鬧。”

翠喜笑著解釋道:“不是我,是我家掌……”

“是我要去的,大娘我是翠喜丫頭的表姐,你不知道那個徐沖真是個混蛋吶,搶了我家的田地還不給錢,我這一家老小都快餓死了嗚嗚嗚!這不聽說他被抓了,我得趕去看看能不能讓官家做主,把我家田地要回來呢!”

向梨晚沒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假裝被徐沖禍害的苦主,還說演戲這種事兒,她如今已經信手拈來了。

翠喜和小德看她這副模樣直傻眼,若不是知道向梨晚是他們老板娘,還真以為是被徐沖欺負了的鄉下女子呢。

龔大娘一聽這話,果然放軟了語氣:“唉,可憐的閨女,你家那田地我看八成是拿不回來了,大娘勸你啊還是看開點吧。”

向梨晚假意抹淚:“我也知道,只是若能親眼瞧瞧那徐府如今敗落的模樣,這心裏便也能痛快了不是。”

龔大娘看她如此可憐,嘆了口氣,說:“你們沿著這道往前走,看見那個大槐樹左拐,往前過了小巧直走便能看到了。”

“多謝大娘了。”向梨晚笑著說道。

離開菜市後,向梨晚一行人沿著龔大娘所說的路繞了幾個彎,便看到了被吃瓜路人圍得水洩不通的徐府。

幾個佩刀的官差從府內一趟一趟的搬運著楠木箱、古董架等物到馬車上,再看門口,徐府家眷哭成一團,看女眷的穿衣打扮,徐色鬼家裏至少有五六個小妾。

看來是這是被抄家了啊。

向梨晚踮起腳尖張望著府中動向,突然感覺到肩膀被人拍了下,她只當是後面的人嫌她礙了眼,頭也沒回的就說道:“唉別擠啊,我這兒也剛來呢,都沒看到什麽。”

沒過一會,身後那人又拍了她兩下,向梨晚不耐煩的回過聲,剛想開口和對方爭辯,待看清那兩人時,臉色立馬就變了。

向梨晚笑嘻嘻地說:“呀,竟是顧太傅和穆世子,兩位也來看熱鬧啊。”

穆敬之沖顧沛安擠眼,“沛安你看,我就說這是向媽媽,你還不信。”

您眼睛可真尖吶……

顧沛安則是說道:“還真是沒想到能在此處碰到向媽媽,的確是巧。“

向梨晚總結的顧沛安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於是她說道:“我這也是聽說徐大人府上出了事,過來看看。”

顧沛安卻說:“是過來看熱鬧,還是來打探消息呢?”

“太傅大人莫要多想,我這人一貫愛湊熱鬧,至於打探消息…太傅您也知道,我前些日子得罪過徐大人,親眼過來看看,這好保個安穩不是。”

顧沛安沒接著她的話頭,而是無厘頭的說了句:“向媽媽今日出門前可曾照過鏡子?”

照鏡子?他這話是何意?難道今天出門眼屎沒擦幹凈,不會吧……

向梨晚揉揉眼,說道:“這熱鬧也看的差不多了,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改日來煙雲閣我再親自招待兩位,告辭了。”

今日顧沛安太過奇怪,向梨晚直覺不能再跟他呆下去了,於是帶著兩個小家夥匆匆離開。

穆敬之不解:“沛安,你今日似乎有些針對向媽媽,這是為何?”

顧沛安嘴角上揚,說道:“這人,有意思啊。”

許是她自己也沒發現,今日她的嘴角上方少點了一顆痣。

***

穆敬之跟著顧沛安一路走回顧家,他熟門熟路的走進顧家書房,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顧沛安瞥了他一眼,“你倒是自覺。”

穆敬之絲毫不在意:“咱倆什麽關系,你家就是我家嘛,對了沛安,徐沖這事兒是你辦的吧?”

顧沛安倒茶的手頓了一下:“為何這麽問?”

穆敬之笑道:“雖說上次在煙雲閣你只是讓他回家閉門思過,但我想定不會如此簡單吧。你這人我還不了解?要麽不管事,既然關了就會管到底,我說的可對?”

顧沛安輕笑:“你還真了解我。”

穆敬之爽朗的笑道:“二十幾年的交情,豈是白費的,快與我說說,你是如何說動上面那位查徐沖的?”

顧沛安把那日與陛下說的話挑了重點說給顧沛安聽,“其實很簡單,只需說徐沖與那私妓館有關聯便可。”

穆敬之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陛下本就對此事煩心不已,一旦查到線索當然得可勁的往裏深挖,徐沖做的那些事本就不隱秘,只是沒人去查而已。”

顧沛安點頭,說:“看來送到你家的那幾筐核桃有效果了。的確如此,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徐沖還真是和那地方有些聯系,只不過他一直說自己只是去消遣過幾回,而且謊稱過去時是一直蒙了眼,並不知具體是在何處。”

“哦?還有這等子事!不過,沛安你可信他的話?”穆敬之問道。

“半信半疑,他可能確實其中的客人之一,不過要說不知道地方,我卻是不信的,他如此說只能說明這館子的後面還有比他權勢更好的人存在,所以他不敢說。”

穆敬之的表情突然凝重起來,“權勢更高之人,難道真是有皇子牽扯其中?”

顧沛安沈聲說道:“我不知道。”若是真的,怕是朝廷局面都會有動蕩。

還有一點顧沛安並未告訴穆敬之,根據徐沖所言,他和向梨晚其實來往一直頗多,可那日向梨晚表現出來的對徐沖的厭惡模樣又不像是裝出來的,這一點讓他尤其在意。

“你說,會不會是燁王爺?他可是煙雲閣的常客啊。”穆敬之覺著,幾個皇子中不著調的趙方燁最為可疑。

顧沛安說道:“花天酒地的事這位王爺擅長,這種事情燁王爺那腦子還真跟不上,不過也不能排除。”

“誒沛安,那我們改日再去煙雲閣探探唄。”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還是在家好好念書吧。”

“顧沛安你不仗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