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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私妓館端倪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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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在街上偶遇到顧沛安之後,向梨晚便沒有再見過他。也好,她最近忙著調查從柳娘那買回來的催情香,也沒得空理會他。

向梨晚看著桌上的盒子,全無頭緒。原書裏並沒有這到這一物件,她腦中也並未延續到向媽媽的記憶,要查起來還真是費勁。

也許,一切都是老天安排好的,這日傍晚,線索就自己送上門了。

“叫你們掌櫃的給我滾出來!”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叫嚷著走進煙雲閣,這人奇怪的很,尋常客人都是叫來找姑娘的,哪有開口就找老鴇的。

門口小廝迎上去,想請他小聲些別嚇著旁的客人:“客官,您先找個座歇歇可好,我們這還要營生呢。”

絡腮胡兇神惡煞的盯著小廝說:“老子都要沒飯吃了還管你們開不開店,讓你們那老鴇趕緊滾出來。”

小德見狀不對,立馬上去叫向梨晚。等她匆匆趕到時,這絡腮胡已經砸了她兩壇子酒了。

向梨晚走到絡腮胡面前,冷眼看他:“聽說這位客人要找我?那好生說便是,砸我的酒是為何呢?”

絡腮胡擡眼看她,語氣兇狠:“哼,你倒是日子過的舒坦啊,老子可讓你害慘了。”

向梨晚:可別這麽說,冤有頭債有主,害他的一定是原來的向媽媽!你說說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呢,到這來銀子沒賺幾兩,擦屁股的事倒是一樁接一樁。

於是她說道:“照你這意思,我跟你有仇?”

絡腮胡突然站起來,語氣裏帶著怒氣:“你別跟老子在這扯七扯八的,你答應給我的東西呢?老子那地方可是幾天沒開張了。”

東西?莫不是催情香!

向梨晚神色凝重,對絡腮胡說道:“這裏不方便說話,你跟我上樓來。”

“你最好別玩什麽花樣,老子現在可什麽都幹的出來。”

向梨晚帶著絡腮胡去了雅閣,月瑾見狀,偷偷的也跟了上去。向梨晚近日和月瑾關系不錯,店裏的丫鬟小廝也看在眼裏,是以都未曾留意她的異常舉動。

***

“這位客人可是要一味香料?”向梨晚沒直接說是催情香,生怕是自己弄錯了。

絡腮胡不耐煩的說:“什麽香料不香料的,我要的催情香呢,弄到手沒有?”

果然如此!他要這東西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向梨晚是斷不可能給他的。

於是她找了個借口:“你也知道催情香是不能明著買的,若是被人發現到時候我們都要倒黴,不過你放心,這東西我已經托人去城外買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

聽了這話,絡腮胡心下不悅:“很快?你這老鴇莫不是在糊弄我?徐沖被查了之後我那為了避風頭幾天都不敢開張,你可知我每天要少賺多少錢!”

原來徐沖去的私妓館是他開的。

向梨晚安撫道:“大哥你別急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怎麽敢糊弄你,這樣,你再等幾日,東西一到我馬上給你送去。”

絡腮胡盯著她,語氣裏帶著懷疑:“你莫不是想拿著銀子跑路吧?”

“瞧你這話說的,我店開在這兒還能跑去哪兒,來,大哥喝杯茶定定心。”

按照絡腮胡所說的,向媽媽已經收了他的錢,如果是這樣,會不會有收據之類?

向梨晚試探著問道:“你要是不放心,我給你立個字據便是,到時候我要是跑了你去官府告我便是。”

絡腮胡說道:“字據不是已經寫過了,上面可是寫了月底前交貨的。”

向梨晚打哈哈:“我這不是怕你急了,想再給你立一份嗎!對了,徐沖沒把你供出來吧?”

“這小子還算實相沒把館子在哪兒說出來,要是真出了事,哼,他就別想活了!”

徐沖大小是個官,絡腮胡卻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裏,看來是個有背景的。

向梨晚笑道:“那就好,這樣我們就安全了。”話裏話外,向梨晚都表達出自己和他們是一條心的樣子。

絡腮胡沒要到東西,沈著臉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再威脅向梨晚一句:“月底之前再不交貨,要你好看!”

門口的月瑾聽到裏面有起身的動靜,立馬墊著腳下樓。他們的談論的事讓月瑾震驚不已,她迫不及待的跑去顧府,要把這件事告訴顧沛安。

小德看她匆匆離開,問了句:“月瑾你去哪?”

月瑾心急,沒有搭理他。

她手裏握著顧沛安的玉佩一路跑到顧府門口,對小廝急匆匆的說道:“這位大哥,顧太傅可在府中,我有要事找他。”

小廝冷眼看她,說:“太傅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快走。”

月瑾拿出手裏的玉佩給他看,“這是顧太傅給我的,我真的要很重要的事找他,請大哥通傳一下。”

看到玉佩,小廝一改先前冷漠的態度,恭敬地說:“姑娘請進。”

顧沛安早就和他們說過,如果有個姑娘拿著玉佩過來找他,就直接讓她進來。

在小廝的指引下,月瑾來到顧沛安的書房,第一次來到顧府,月瑾有些手足無措。

顧沛安放下手中的書本,問道:“月瑾姑娘這麽晚前來,是否有要事。”

月瑾把偷聽到的談話如數告知給他,顧沛安聽的眉頭緊皺,向媽媽果然和私妓館有關系,還有那個男人……

“月瑾姑娘可還記得那男人樣貌如何?”

月瑾點頭,“記得,他留著絡腮胡,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對了,眼角好似有一道疤。”

光憑樣貌,顧沛安無法查到這人的信息,明日得去煙雲閣走一遭了。

他看向月瑾,誠意的道謝:“多謝月瑾姑娘,你今日所說對我而言非常重要。”

月瑾嫣然一笑:“那我今日沒白跑一趟,對了,我出來的時間太久怕是會引起向媽媽的註意,月瑾這便告辭了,太傅大人好生休息吧。”

顧沛安召開兩個護衛,對月瑾說道:“外面天色已晚,姑娘一人回去我不安心,讓這兩個侍衛護送姑娘回去吧。”

月瑾柔聲道謝:“多謝太傅大人,那月瑾就告辭了。”

月瑾離開後,顧沛安在書房坐了許久,徐沖、向梨晚、絡腮胡、私妓館...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沒有關聯的幾人卻有一條無形的繩索把他們關聯在一起。

向媽媽啊向媽媽,你果真是在演戲。

***

絡腮胡走後,向梨晚把房門反鎖,在屋裏找那張收據。她翻了梳妝盒,翻了衣櫃,連桌子底下都蹲下去看過了,可惜還是沒有找到。

向梨晚坐在床沿,皺著眉環顧四周思索。誒,還有一個地方沒找,她把床上的被褥一層層的掀開,掀到只剩下一層光禿禿的木質床板,還是沒有看到收據的影子。

到底放哪兒去了......

突然,有一個想法閃過她腦中。古裝劇裏不是都這樣演,重要的東西都會放在暗隔裏,向媽媽或許也有一個這樣的藏物之處。

她看著床板,若有所思。隨後整個人趴在上面左敲敲右打打,終於,在靠近床頭的位置聽到一陣空洞的響聲。

向梨晚拿了一把裁剪刀,沿著小縫把木板邊緣翹起,果然有貓膩,方形的小木板被撬開後,向梨晚在裏面找到一個小盒子。

她嘴角彎起,被自己的智慧所折服。古裝劇也不是全都胡編亂造嘛,至少這次是瞎貓逮到了死耗子。

這盒子顯然已經放了很久了,上面積了一層薄灰,輕輕吹一下灰塵漫天亂飛。向梨晚打開盒子,裏面放著一袋銀子,估摸著得有個一百兩,怪不得這麽重。

銀子底下是一沓銀票,一張一百兩的面額,向梨晚數到了十張,足足有一千兩!!!她拿著這沓銀票,心都在顫抖,也就說...這些錢,現在都歸她了?

天降巨財啊,向梨晚驚喜的有些頭暈。

她小心翼翼的把銀子和銀票放好,隨後去翻盒子裏其它東西,一個褐色繡花的香囊,應當是向媽媽的私人物品,她沒什麽興趣。

在箱子的最底下,向梨晚找到了絡腮胡所說的那張收據。上面寫著:煙雲閣向梨晚現收取王虎一百兩銀子用於購買催情香,於四月三十交給王虎,若逾期未交,則需賠付王虎銀子五百兩。

下面寫著兩人落款,一個是向梨晚的名字,另一個是王虎。

原來向媽媽的名字同她一樣也叫向梨晚,難怪她會穿越到她身上,真是倒黴。從收據中她知道了絡腮胡的名字:王虎,看來盒子中的一百兩銀子就是王虎給的。

盒子中除了這些還有幾張丫鬟小廝的賣身契,向梨晚把收據拿出來,其它的物件又放回了遠處。盒子依舊放在床板下的暗隔裏,畢竟藏有巨款啊。

向梨晚坐在凳子上對著收據細細思索,私妓館的人為何會用到催情香?按照龔大娘所說,這些去館子光顧的客人都有些特殊癖好,難道裏面另有乾坤?

既然事情到了她頭上,那就沒有不管的道理。向梨晚打定主意要把那私妓館一鍋端了,也省的禍害別家姑娘。

不過具體怎麽辦,還是得想個完全之策啊。

糟了!她一拍腦門,有件重要的事忘了,居然沒問王虎他那私妓館開在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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