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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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莫將蔣天澤帶到一家電影院樓上的包廂裏,這是一間VIP套房,齊莫懷裏還抱著大份的爆米花飲料。

蔣天澤看了一眼影片列表,挑眉看他,“我生日,你帶我來看恐怖片?”

齊莫湊到他跟前小聲說,“是我看。”

說完,他將點好的節目單遞給門外跟著他們的兩個齊家的手下,吩咐他們:“我們要在這邊待一整天,你們守在門口就行了,有事我會叫你。”

包廂內部那兩個手下剛剛已經檢查過,接過節目單之後便退了出去。

沒一會兒,包廂裏暗了下來。

蔣天澤不知道齊莫這次又要玩什麽把戲,沈默地坐在位置上看著大屏幕上突然出現的長頭發女鬼。還沒等他看到女鬼被道士收走,旁邊的齊莫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

“哥,你跟我來。”

齊莫說完就起身往屏幕那邊走,蔣天澤好奇地跟在他後面。

黑暗中,只見齊莫大屏幕旁邊的一處墻壁上摸索了半天,在某個地方突然用力一推,包廂裏面陡然亮了起來。

那地方竟然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齊莫看著也像松了口氣的樣子,走進去之後朝他招手。

蔣天澤跟進去,發現裏面是個存放雜物的儲物間,還有個窗戶,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令蔣天澤不適應地瞇起雙眼,有些不耐煩地問齊莫:“你在搞什麽花樣?”

齊莫走過去把窗戶打開,然後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回過頭跟他說:“天澤哥,你走吧。”

蔣天澤一楞,便聽齊莫對他說:“這裏雖然是二樓,但是窗戶外面有個小露臺可以落腳,跳下去很容易,外面的人不會發現的。我在這裏等你,記得晚飯前回來。”

對於蔣天澤能否躲過門外看守的人,齊莫有著十足把握,因為上一世他就是成功用這個方法逃脫的。雖然很快就被蔣天澤的人捉回去,但這次有他留下來做掩護,齊家的人應該不會發現。

蔣天澤顯然吃了一驚,定定地看著他。

齊莫朝他笑笑,“快去吧,代我向阿姨問好。”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少年的臉上,影院內還時不時傳來陰森恐怖的音效,蔣天澤看著齊莫臉上漾起的笑意,覺得這恐怕是他過的最奇妙又詭異的生日了。

蔣天澤手腳靈活地翻上窗戶,在跳下去之前,齊莫聽到了一句小聲的“等我回來”。

齊莫一個人在影院包廂裏,把近幾年上映的恐怖片看了個遍。當他看到國外一個城市不知第幾次被喪屍侵襲之後,屏幕旁的暗門被打開,蔣天澤回來了。

之後兩人又去飯店吃了飯,飯店離齊家不遠,飯後齊莫便同蔣天澤一路散步回去。

齊莫註意到蔣天澤回來之後雖然依舊很沈默,但齊莫能感到一直以來蔣天澤身上那種壓抑著的氣場變了。齊莫也說不好這種感覺,好像蔣天澤身上那些陰郁的氣焰都被撫平了,整個人變得平和下來。甚至幾次,齊莫都看到蔣天澤嘴邊帶著抹不易被察覺的笑容。

齊莫突然能理解自己小時候那種害怕蔣天澤被他母親搶走的心情了,可能是他自幼雙親就去世的緣故,他不知道母親這個角色對一個人來說竟如此重要。

齊莫往蔣天澤身邊湊了湊,小聲跟他說:“天澤哥,以後要是想見阿姨了,我們就還用今天這個辦法,不會被發現的。”

齊莫看到蔣天澤的眼睛霎時就亮了,嘴邊甚至揚起一抹孩子氣的笑容來。

蔣天澤的開心太過明顯,齊莫都不由楞住,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似乎是印象中蔣天澤第一次將自己的心情不經任何掩飾的在他面前流露出來,對他露出同他年齡相符的笑容。

齊莫看著蔣天澤在路燈下閃閃發光的眼睛,裏面就像是躲著星星或者月亮。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蔣天澤,齊莫看著他情不自禁的點點頭,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看上去一定很傻。

可惜,下一刻蔣天澤就回過神來,咳嗽一聲,有些僵硬的重新板起面孔來繼續向前走。

齊莫小跑跟上去,將口袋裏一直沒有送出的禮物遞給他。

蔣天澤接過來,發現是一支精致的鋼筆,旁邊齊莫還在說:“天澤哥寫的字好看,這支筆最襯你。”

蔣天澤停下腳步來,路燈微微昏黃的光落在齊莫身上,好像將他周身打了一層不真實的光暈。或者說,這一整天對蔣天澤來說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蔣天澤看著眼前齊家的那個混世魔王,忽然懷疑是不是誰把他的弟弟給掉包了?

蔣天澤有些釋然地朝齊莫笑笑,說了聲:“謝謝。”

緊接著,他看到齊莫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傻乎乎的問:“什麽?”

這時有車子從後方經過,蔣天澤將人扯到身邊來,領著他兩個人肩並肩地往回走。

齊莫跟蔣天澤都以為他們今天的事情成功的瞞過了齊家的人,卻沒想到當晚齊家的手下便將蔣天澤一天的行動完完整整的匯報給了齊老爺子。

齊文遠看著手中的照片,照片裏的女人跟蔣天澤的存在,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他的兒子和兒媳婦自小就訂下娃娃親,兩個孩子都在他眼皮底下養大,結婚後又有了齊莫這麽可愛的孫子,一家人本是完滿得不得了。可偏偏有一天,一個女人領著七歲大的孩子過來跟他說這是他的孫子。

一個妓女生的孩子。

齊文遠看著照片裏的蔣天澤,眼神冷漠。他知道這孩子天分和能力都不錯,既然齊莫無心家族事業,應該早點把蔣天澤認回來才是。何況他同齊莫是兄弟,齊文遠知道自己已經年歲不小,也是時候為齊莫早做打算。

可是,齊家就該因此容忍蔣天澤的身份嗎?

齊文遠凝神思考良久,最後將手裏的照片扔進了抽屜的最底層。

第二天是蔣天澤大學新生報到的日子,齊莫在樓下早餐都要吃完了,卻遲遲不見蔣天澤下來。

蔣天澤向來守時,齊莫想不到這人有一天也會需要自己去叫他起床。

齊莫來到蔣天澤房間門口,敲了幾下門卻沒有得到回應。他推門走進去,看到床上蔣天澤果然還在睡。

齊莫走過去,輕輕推他,“天澤哥,起來了。”

蔣天澤這時突然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目光直直的看著齊莫。

齊莫被蔣天澤的眼神嚇了一跳,“哥?快點起來,你上學要遲到了。”

蔣天澤這時回過神來,突然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腰間,冷聲說:“出去。”

齊莫見他臉色蒼白,不由擔心道:“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蔣天澤卻突然朝他吼道:“出去!”

齊莫被嚇了一哆嗦,只得轉身匆忙離開。

房門被重新關上,蔣天澤伸手摸了摸額頭,不出意料的摸到了一手冰涼的汗水。被子下面潮濕粘膩的內褲貼在身上,也並不怎麽舒服。

他夢遺了,而他夢裏的對象,竟然是自己的弟弟。

蔣天澤有些疲憊的閉上眼,雖然只是個夢,但他現在仍能回想起夢裏的細節。夢中的齊莫看上去似乎是比現在要年長一些,身材也更加修長,在他面前獻祭一樣的敞開身體。

蔣天澤有些懊惱的揉了揉額頭,夢裏的感覺實在太清晰了,他甚至能感受得到少年身體裏面的那種令人窒息的溫熱與緊致。

他回想著夢裏的人眼角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溢出的淚水,因為自己劇烈得甚至有些暴力的頂弄而發出的悶哼聲,這一切都太過真實了,簡直令人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真正發生過。

蔣天澤有些荒唐的搖搖頭,自己這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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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黑化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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