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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撒嬌梁菲菲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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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要離開,為什麽不接受我的贈與。你不知道我下了多麽大的決心,想要把這裏,展現給你。想要把你的夢想,變成現實。

鐘文博的世界開始瘋狂旋轉,他明明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意識卻異常清醒,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失去這個女人,這個讓他恨了五年之久的女人。

他突然發現恨,也是一種深刻的感情。

就像是一枚硬幣,恨得反面,是愛情。

他用了很多力氣去說服自己他對她不是愛情。可是在今夜,他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決定。

他不敢大聲的承認但是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這樣徹骨,這樣銘心。

@@@

蘇子這一覺,大概睡了一個對時,當她睜著惺忪的睡眼走到客廳的時候,蘇冉和顧芷蘭沖著她寵溺的笑著。

“丫頭,誰的香不香?”

“香~你們也不叫我。”蘇子揉揉亂發,對父母扯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

“舍不得叫你啊~看你睡得那麽香~~~”

“媽,有吃的嘛?我餓了……”

這家子,似乎回到了蘇子高中的時候,回到了她沒出事兒之間的生活,父母的寵溺,孩子似有若無的撒嬌。

其樂融融。

“餓了呀!我這給你坐去!坐你最愛喝的鯽魚湯!好不好!”

@@@“你不能吃吃海鮮的,吃的要盡量清淡,少吃肉,豬肉尤其不能吃,多吃新鮮蔬菜。明白嗎?”@@@

莫名的,一句話,闖進了蘇子的腦海中。機械式的,“媽,我不能吃海鮮,醫生說我這個身體狀況最好少吃海鮮,對恢覆不好。肉也得少吃,你做點青菜什麽的就行~”

“啊?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哎呀,就是說啦~你聽我的哇~你不會想讓你丫頭一命嗚呼吧!”

“去你的!行,那我給你炒山藥,醋溜~再弄得土豆絲~醋溜~怎麽樣?”

“恩,行,弄得淡一點,我也不能吃的太鹹了。”

“哎呀,你這粗枝大葉知道開始保養了?傻丫頭!”顧芷蘭敲了下蘇子的腦門,卻敲到了一手油,“抓緊洗臉去!油乎乎的!”

“還不是你把我空調關了,熱我一身汗!”

等蘇子趿拉著拖鞋走到洗臉池的時候,她突然一晃神發現自己方才說的,竟然是鐘文博曾經叮囑過的話。

慌忙用清水拍了拍臉,才覺得沒那麽麻木了。

刷牙,洗臉。她卻想起了鐘文博清整自己時候的模樣。使勁兒晃晃腦袋她逼迫自己想些別的東西。

這是怎麽了?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患得患失了?

不過是逃離了一個憤恨已久的牢籠,她怎麽竟然會覺得有些,失落?

@@@

這段時間在國內,梁菲菲和高一平這對冤家也發生了不少事兒。

比如高一平從家裏搬了出來。

比如梁菲菲開始學會了夜不歸宿。

高一平和父母攤牌的時候,像是打了一場惡戰。

“爸,媽,我決定搬出去住了,房子我也租好了。”高一平提著自己簡單收拾好的行李站在自家的門口。

“不行!”李婉芬直接發了狂!一手拍上茶幾,震得自己的手掌都疼得發麻了也不自知。

“我只是通知你們,不是和你們商量。”他轉身欲走。卻被李婉芬三兩步跑過來一把拽住。

“你上哪去?!啊!上哪去!?”

“我已經同意要和梁菲菲結婚,出去住,不行?”

“不行!”李婉芬如今只剩下這一個兒子可以依靠,別的什麽都沒有,她自然是不樂意兒子出走,再說了,明明有家,他這是要往哪去?

“媽你別這樣,我覺得你和爸很多事兒需要解決一下,我在也不方便。”

“我和你媽沒事兒!”高德敏出口打斷了高一平的話,“老實在家裏,哪也不許去!”

“爸,我已經長大了,希望有自己的空間。”

“我和你媽讓你覺得不自在了?”

“沒有。”高一平低下頭,昧著良心說著一些看似善意的謊言。

可是有人不領情。“沒有你走什麽?!你出去就是扇我們高家的臉!”說這話的人是李婉芬,她時時刻刻都記得要維護自己家族的顏面。

“我扇高家的臉?”高一平卻瀕臨爆發,“是誰扇高家的臉你們還不清楚嗎?”

聲音雖小,卻一字不落的傳入了高德敏的耳中。

“你什麽意思?!”高德敏站了起來,手中的報紙已經被攥的起了皺。“翅膀硬了?!你不知道我是你老子!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不許出去!”

“我要說,我一定要走呢!”

如果是放在從前,高一平最敬重的就是自己的父親,他說一,他高一平不敢二,他說往東,高一平不敢言南。

可是從那天起,從高一平知道這個父親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樣正直的時候,他已經將父親這個角色,徹底掀翻。

“不行!”

“爸,你無論說什麽我都得走,媽你放開我,我已經決定了,我是成年人,至少能自己做決定!”

“你做的什麽狗屁決定?!啊!你自己決定的女朋友是個什麽德行?!啊?!水性楊花勾三搭四!你自己決定!你最後不還是聽我們的找了梁菲菲?!”

如果說前面,高一平是在隱忍著,那麽這句話高一平再也無法忍耐,因為他知道,蘇子,是高德敏的女兒。

“你閉嘴!”高一平第一次對自己的父親發飆怒吼,“這個家裏最沒有權力說這句話的就是你!勾三搭四?你不先問問你自己有沒有這樣做!”

高德敏霎時臉色蒼白,李婉芬握著兒子臂膀的手,也松軟了下來。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你……說什麽?”老爺子的底氣,也沒有剛才那樣足了,聲音,弱了許多。

“我說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現在口口聲聲說水性楊花的女人就是……”

“兒子!”李婉芬打斷了高一平聲調越揚越高的話語,“兒子!”她的眼中,含著的竟然是幾分乞求。

高一平清楚的看到了母親眼裏的哀求,他冷笑一聲,提著行李轉身而去。

這就是他的家庭,他無比的唾棄和不恥。

父親有著私生女,母親整日搖尾乞憐,只求不撕破臉皮。

而他高一平,竟然是看戲的那一個!

他一分鐘,也不想再呆下去!一秒鐘!也不行。

當他終於拖著箱子來到自己租的房子安定下來的時候,門鈴響了。

梁菲菲呼扇著一雙亮眸撅著嘴站在了自己的門前。

“你來幹嘛?”

“我來看看你新家,不行啊?”

高一平未置一詞,直著身子站在門口並沒有讓她進入的意思。深深的後悔著當初為什麽要讓梁菲菲幫忙找房子。

“我去你家敲門發現你沒在,就到這來了,你果然在這裏,手機為什麽關機?”

“關機了?”高一平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看,果然是關機了。

“沒電了。”

“你怎麽懨懨的,誰惹你了?”

“沒人惹我,梁菲菲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別總是一副無辜的樣子出現在我面前行不行!高一平最終還是沒把這話說完。

“哥,你不會想讓我一直站姿門外吧……很熱的。”梁菲菲眨了眨眼,用手甩了一把額頭的汗,全數擦在高一平的襯衣上,居然還在他的眉毛擰成深深的川字型的時候大聲笑。

這丫頭當真是沒心沒肺?!高一平難以想象這個社會居然還會有梁菲菲這一個人種。

他終於是讓開了身子。

梁菲菲橫沖直撞的走進來,“高一平,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讓你脫離家庭苦海。”

“什麽家庭苦海?”高一平眉頭一緊,現在的他對家庭這兩字,出奇的敏感。

“你不是說你家裏管你太寬,你要出來輕松輕松?”

“哦,恩。”

“哦?恩?”梁菲菲大跌眼鏡,她幾乎要腳朝上頭朝下的身上掛滿了黑線,“高一平,你就這倆字兒?!”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計較,什麽時候領證去?!”

“你選一天吧,我上你家拜訪之後,咱就去。”

“不行不行,你先去我家拜訪,第二天早上再去。我媽說了下午領證是二婚!”

“梁小姐,我沒空陪你玩封建迷信的游戲,結婚有這麽一說我沒聽說過領證有這麽一說的。”高一平沒好氣的擺放著自己的物品應付梁菲菲。

“這畢竟是人生大事兒,得謹慎點還是!老人說的總歸有道理,你沒聽一句話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她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回音在整個空蕩蕩的房間裏來回蕩漾。

高一平忍無可忍的皺眉閉眼,只想把梁菲菲像拎小雞一樣拎出去。

可是,一雙小手,從後面環住了他腰,“一平,我真的好愛你。”

高一平都不知道她的這句話是從哪一個角度冒出來的,剛才還說著別的,下一秒就是我愛你。還真的好愛你。

她到底了解他什麽?她了解他的脾氣嗎?了解他的喜好嗎?!她……了解他的家庭嗎?

最後一個問題,讓高一平頓覺沮喪,是啊,他的家庭,若是告訴梁菲菲實話,恐怕這孩子也是要退縮的吧。

他生硬的掰開了梁菲菲的小手,梁菲菲卻環繞的更緊。

“你放開我忙著呢!”

“不放就抱一會兒!”

“放開!”

“不放!!!!”她比他還理直氣壯,就好像他的身體他說了不算。高一平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最終放下手中的活兒,僵硬的站在那兒,任由她將自己抱得緊緊的。

過了很久很久,高一平覺得背後一陣洇濕,強自掰開她的手回頭,卻發現梁菲菲滿臉的淚痕。

心不覺得柔軟了下來,難道是他太強硬了,讓她覺得不好受?

“你怎麽了?”

“哥,我爸我媽,離婚了……”

一句話,讓高一平算是松了一口氣,可是下一秒,又覺得他們之間似乎同病相憐。

“父母的事兒,和我們無關。”他冷聲道出這麽一句話梁菲菲可接受不了。

“什麽叫做和我們無關!和我們無關你當初別生我!你當初怎麽不征求征求我的意見再把我生下來!這個世界這麽可惡這麽險惡!我活的多艱辛我對付著外面的敵人還得回家面對父母傷心!什麽玩意兒什麽玩意兒!!!”她痛苦的扯著自己的頭發,蹲坐下來。

像是一只無助的小貓,又像是一個撒潑的孩童。

“菲菲,你別這樣。”高一平只覺得心亂如麻,自己的一攤子事兒還沒屢清楚,又來一攤子事兒。

他只感覺生活像是一個流氓,活生生的把他□了一遍又一遍。

他生硬的伸出自己的手,撫了撫她柔軟的頭發,“菲菲,”生硬的吐出兩個字兒,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也許他們永遠也無法懂得大人的世界,即使他們成年。也和他們永遠差了二十多年。

“哥。”梁菲菲一把抱住了高一平的大腿,哇哇大哭,不可遏制,哭天搶地,大放悲聲。

“哥!我爸不要我了!我媽也不要我了!他們都不要我了!哇!!!!!!!”

歇斯底裏都無法形容這個心碎的姑娘,比起蘇子,她到更像是一個小孩,痛苦的了就哭,高興了,就笑。

高一平先是僵了一下,隨即柔軟了身子,大手將梁菲菲的頭靠在自己的身上,輕輕的拍了拍。

“別哭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重要的是,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

我們?梁菲菲突然就停止了哭聲,他剛才說的是,我們?

“哥,你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

一句話,問的高一平像是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著頭腦。

怎麽就從父母身上,扯到他們身上了?

“和這有什麽關系?”高一平低頭看著她朦朧澄澈的大眼睛,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怪蜀黍。

“有,你剛才說,我們要好好生活,還是是重要的事兒。”

高一平終於發現,這丫頭咬文嚼字的能力可見一斑。苦笑一聲,還是點了點頭。

“真的哇!!哥你真好!”她又在他的腿邊蹭了蹭,做宣誓狀,“好!從明兒開始,我決定了!我就和你一起在這裏生活了!你出錢我出力!咱倆搭夥過日子!”

“什麽?!!!”

梁菲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起來,拿過高一平行李包裏的衣服沖進臥室開始上下左右的擺放收拾。

大大的客廳裏留下高一平完全回不過神來,大跌眼鏡。

☆、虐戀(郵箱郵箱)

別看別看直接郵箱!!!光被鎖我是為了解鎖所以貼別的內容,想看的留郵箱吧嘿嘿這一章算是福利~也是對我這些天“失蹤的一個彌補~~”~肉章呦~~哈哈三生熬夜碼出來的,三生回歸啦~21號開始正式恢覆日更~對沒有拋棄我的親三生實在是感激不盡!!

在這數九寒天滴水成冰的日子裏,風凜冽的像利刃,似乎能劃破臉頰。

枯樹佝僂著身軀,向天空中伸出一個個了無生機的枝椏。

這樣寂寥的景色似乎在提醒著我們不要忘記那個幾乎要被遺忘的久遠年代。

那時候的滄桑還是一片未被發現的凈土。

中土的人們為了權力紛爭不停地發動戰爭,兵荒馬亂,民生雕敝,生靈塗炭。

這一切激怒了他們所信奉的神,中土迎來了似乎永遠都無法熬過的冬天。

在他們在向神明祈禱未果後,每個人心中的最後一片曙光泯滅了。

在他們幾乎要放棄希望的時候,四個騎著坐騎的年輕人闖入了他們的視線,他們告訴中土大地的人們,在遙遠的地方有一片可以讓他們生存的土地,問這些痛苦的人們願不願意追隨他們離開中土。

他們猶豫,似乎還眷戀著這世代生活的土地,但是看著他們的親人,朋友一個個因為災荒冰寒而死去的時候,他們的族長站了出來,代表中土剩下的人,表示願意追隨他們離開中土。

旅途艱苦而悠遠,很多人都相繼死在追尋凈土的路上,但是他們誰也沒有埋怨或是後悔,只因為心中還存著希望。

當他們之中活著來到滄桑之上的人們,看到這片山青水綠,魚鳥成群的凈土時,他們歡呼,心中滿是欣喜和感激。

四位年輕人帶領他們在安居樂業,建立秩序,他們分占了滄桑的四片土地,但又不願意各自獨立,所以便以滄桑的四季為基礎,建立了春櫻、夏焰、楓印、幻雪四國,按照季度的輪換來統領四國,滄桑從此和平而安定。

四位年輕人在這裏建立了自己的國家與家庭,教給中土人們各種技能,也分別在自己的國家建立了制度和軍隊。當他們老去離開的時候,中土的人們為了祭奠他們,拋卻了曾經信仰的舊神,為這四位偉大的先人修築神殿,鑄像並供奉他們為新神,這些久遠年代關於滄桑的傳說也就世代的流傳了下來。

大概人性就是這樣,總是貪婪,不安分的,也許和平的久了,大家就倦了。

幾百年前的滄桑又經歷了一場浩劫,四國國主都開始自私的想要永遠的占領主國之位,也不想再依托於季節而交出權力,都想要永久的統治整個滄桑大地,四國之戰紛紛揚揚,歷時多年,眼看這就要重蹈他們的祖輩在中土時的覆轍,哪知他們所信奉的新神在遙遠處一直睥睨著滄桑這片大地,當年那四位帶領他們的祖輩來到滄桑的年輕人,是滄桑的聖主,他們不忍心看那些中土人隨歲月而消亡,所以便遠道而去收容他們,唯一的要求便是保護這片滄桑,要維持永久的和平。

可是子民們的無知害了自己,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化為神的後代,若犯了錯誤,那便也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當他們看到傳說中的人物從天而降,當他們看到先人們的怒顏,所有人叩拜在地,祈求能夠得到先人的原諒與包容。

大概滄桑的四位聖主已經不想再次的包容這些無法根除的貪婪,他們的骨血裏仍然有一半來自中土的劣根,整個滄桑再次迎來了一場似乎永遠也無法熬過的冬天。

幻雪國的國主便永遠的處於主位,也背負著更大的使命與危險。

幻雪國的聖主也就是四位偉大的先人之一是一位美麗的女子,也是四位聖主中最為慈悲而且細密的一位,心地善良,心思縝密,為人謹慎而小心,她所建立的幻雪國的體制,也是極為嚴密的。這也是幻雪國這幾百年來在整個滄桑在經歷著聖主們的懲罰時能夠一直勝任主位的一大重要原因。

幻雪國的人體性冰寒,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之苦。整個國家一共有兩個部族,雪音族和滅舞族。國主之下分設四位雪使,協助幻雪國國主處理國務要事。

雪音,雪音族族長,以琴音發動冰雪幻化的種種武器傷人。

雪影,幻雪國影殺隊隊長,影殺隊負責整個雪國上層的安全和刺殺及情報工作。

雪滅,滅舞族族長,以舞蹈操縱冰雪殺人於無形。

雪涅,幻雪國國師,掌握一向罕見的技能,是國主堅強的臂膀。

四位雪使相互制約和扶持,共同輔佐國主。

與雪使平級的設有左右相使兩位,出使別國,負責幻雪國的外交活動,但似乎從最開始左右相使的權利並不止步於此,國相之爭也歷史幾百年之久。相位總想更進一步的操縱主位,更想要分割主位的權力,而幻雪國的歷任國主也是想方設法壓制相位,因此左右相使的權力越來越小以至於只能處理外交事件,但是他們的野心並沒有因為世代壓制而得以變小,反而更加蠢蠢欲動。

幻雪國的軍隊共有七支,赤橙黃綠青藍紫。每一支軍隊的將領統稱為幻雪國七騎將領。負責保護整個幻雪國乃至整個滄桑的安危,軍隊實行自治,但自古發誓效忠幻雪的神位,騎將領身上都有軍隊的雪之烙印,如若背叛,則會受到神靈的懲治,瞬間焚化成灰。

發怒的聖主並不會永遠懲治自己的子民,他們也有慈悲之心,他們向自己的子民承諾,當滄桑上的人們找到了和平相處之道的那一刻,滄桑自會迎來燦爛的春日。

他們將權力暫時的交付於這位慈悲的聖主的後代,他們信任著雪國的國主,也相信雪國能夠擔此重任,帶領民眾尋找永久和平的方法。

然而他們卻低估了自己的子民們,低估了這些早已經忘記也未曾經歷過當日中土之劫難的年輕好勝的子民。

幻雪國,雖然百年處於主位,其他處於被支配地位的三國也只是粉飾太平陽奉陰違而已,殊不知,這看似平和的表面下壓抑著怎樣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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