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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磕的cp,今天也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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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喬沒想到的是, 她自己一個人快快樂樂地閉了眼,那個睡在旁邊的人卻撐在了床上看她。

雲喬抖抖睫毛,怪不好意思的, 默默把被子捂在了臉上, 人也往裏頭縮了縮。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縮,腳尖便觸到了個東西。

床這樣大, 怎可能觸到床尾呢?

正巧雲喬覺得她有些睡不著,於是默默用裹進了被子裏,手腳並用將她碰到的東西都撈到了手裏。

不止有一個東西, 一團東西都放在一起。

雲喬正拿了個搟面杖一般的東西, 就被傅景然一把奪走。

她正疑惑, 結果被子被傅景然一掀開,剛剛那些東西全叫傅景然看見了。

說時遲那時快, 傅景然將那些東西全丟在了地上,他語氣沈沈,喚道:“畫眉,將這些東西都收走。”

畫眉的這點小小花花腸都被識破,跟做賊一般偷偷溜進了裏屋, 將地上那些提升房/事觀感的東西都拿走。

雲喬這時候也該明白了,她趴在傅景然身上羞紅了臉,小聲道:“我還要考驗你的,不······不能做那檔子事。”

“等今後安定了再許我。”

“我知道。”雲喬默默爬回了裏頭, 腳趾都能在床上摳出一座皇宮來。

出嫁的女子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總要由娘親教些東西的, 當初雲喬出嫁的時候大長公主什麽也沒說,她也是迷迷糊糊的知道一些。

晚春的花兒都要開爛,鼻息之間總能聞到一股幽香, 又一時分不清楚到底是花香還是玉香。月光從窗口照進來,帶著無限的平穩安寧的情緒,可是兩人的心都在突突地跳。

雲喬偏過頭要看傅景然,沒想到傅景然也在看她。兩雙融著柔情的眸子融在一起,連空氣都變得甜蜜萬分。

不曉得別人成親的時候洞房花燭夜是不是這樣,反正雲喬覺得現在挺滿足的。

其實要是傅景然再堅持那麽一點點,再強硬那麽一點點······也、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裏,雲喬覺得她的腦袋都要被蒸熟了。她微微低下頭,將半張臉都埋在了枕頭裏,嗅著屬於傅景然身上獨有的淡淡冷香。

誰曾想,傅景然這時突然扶了一把雲喬,淡道:“我出去一下。”

他說了便要做到,都沒給雲喬反應的時間,他就坐了起來。

有不曾想到雲喬這次小心翼翼抓住了他的衣角,小聲道:“雖······雖還要考察,若、若你求我幫你,我、我也是可以的。”

因為撐住身體的緣故,雲喬身上穿著的小衣微微滑下了些,露出了纖細而好看的一方香肩,又是說這樣的話,叫她拿一塊小小的皮膚上都浮了粉。

再也不能忍。

傅景然反身將雲喬壓在床榻上,細細嗅去她身上香味,淡道:“可不後悔?”

都······都到這步了!

還、還問後不後悔!

啊!

你個呆瓜!

雲喬看傅景然還是那樣寡欲的表情,偏偏都已經壓到身上來了。

這也太不君子了吧!

“隨、隨便你。”

雲喬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猶如蚊子大。

終於被人輕輕銜住了耳垂,那人聲音沈沈,輕道:“若是弄疼了,便和我說。”

便聲聲喘著,癡癡喚著,私私攜手,如夢囈語。暖風吹透紗帳,階上的露水將還未開出苞蕾的蓮花澆濕了一片。

雲喬甚至不知昨日何時入睡的,只曉得分明什麽都沒幹,她卻累得像是叫人活抽了筋一般,也不曉得平日裏儀態如此端方的人竟······竟那般禽獸!

如今這樣就叫她難受,若是真進去了——

雲喬都不敢想。

是故雲橋醒來了都羞於見人,只是拿被子蒙住腦袋假裝睡覺,畫眉叫了好多聲她都沒應。

羞!羞死個大人了!

雲喬是主子,她不應人,下人總不能進去強喚,再者說昨日可是······可是和王爺一起過的一夜,肯、肯定也不能輕易起來。

這一早上都沒人去折騰雲喬,雲喬也沒地方可造。

耳朵聽著外頭沒人了,雲喬這才敢把腦袋從被窩裏鉆出來,結果才鉆出來就看到了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看書的傅景然。



雲喬立馬縮回了她的殼裏。

傅景然很上道,說道:“既然醒了,吃些東西。”

雲喬沒答應。

傅景然覺得可愛,挪到了床邊,聽到了雲喬的碎碎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傅景然戳戳雲喬的腦袋,語氣頗委屈:“昨日還是相公,今日便成了這個嗎?”

“又不是我願意叫的,是你!”

雲喬第一反應都是要和傅景然犟,結果這次好像是怎麽犟都是她虧一樣。昨日什麽都幹了,什麽羞臊話也都說了,以前她調戲傅景然的話全叫傅景然給調戲了回來。

話本上都說他溫柔的,他到底哪裏溫柔了!禽獸!

禽獸不如!

雲喬羞憤致死,不要看傅景然。

傅景然無奈,將粥藥糖水端到了雲喬面前,輕道:“你若不喜,今後便不要做。”

雲喬眨巴眨巴眼。

這個人腦袋裏到底是哪根弦搭錯了,如今她身上還腫著疼著,現在就要不做了麽!

雲喬氣急,拿著枕頭就往傅景然身上打。

傅景然捉住了雲喬的手,吻了吻她指尖,“那做。”

雲喬這才滿意地張嘴,示意傅景然餵她。

就是一口一口吃著的時候感覺十分不對勁。雲喬看了看傅景然含著笑意的眉眼,忽然又發覺了什麽。

他這只老狐貍!

雲喬撅嘴,大呼:“不做!”

傅景然及時應和:“好,不做。”

“不可以做!一次都不可以。”

“不再有下次。”

“若感覺到了也是可以做的。”

“那敢問如何是感覺到了呢?”

“你問我?你問我我打死你!”

雲喬氣呼呼,背過身去。

就在兩人還要繼續爭論“如何才是感情到了”這一問題的時候,外頭卻突然來了個人打斷了兩人。

門口的侍衛面露難色,說道:“王爺,大太監來了。”

大太監叫王德,乃是當初進宮封了美人的柳家小女憶汝宮裏的小太監,如今柳憶汝是封了太妃,那王德也成了傅景川身邊的大紅人。誰都知道其中的關節,可饒是太皇太後也只是默許,不會阻止。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那王德一出現,定沒有什麽好事。

雲喬緊緊捉住了傅景然的手。

傅景然輕輕安慰,道:“不須怕,如今他動不得我。”

雲喬也不曉得動不動得又是怎麽一回事,只好放傅景然出去。

傅景然才出去,王德便迎了上來。

王德環視了一番西南王府,說道:“定遠王實在是好福氣,這王府建的這樣好,又還有像王妃這般好的賢內助輔佐王爺。”

傅景然如今雖被壓制,他依然不會去迎合這區區一個太監,他淡道:“若是您有事,便直說,若無事,本王也知道大太監您日日忙碌,實不敢留您在此敘話家常。”

王德哼哼幾聲,說道:“皇上說了,王爺您說的那些乃是無稽之談,如今真龍降世,小鬼豈敢亂動。王爺您是個聰明人,便不用叫灑家再多說了吧!”

說完,王德撩著袍子走了,用鼻子出了好大一通氣。

傅景然隨口喚了個下人來,道:“送客去。”

雲喬有心牽掛著這件事,方才的話她都聽著,也為傅景然捏著一把汗,等王德走了,雲喬便走到了傅景然的身邊去。

她現在怕得很,那王德的意思可不就是皇上的意思麽?若是皇上叫傅景然不準呆在京城裏,他自然只能走的。

若是要走,興許又是好多年。

想到這裏,雲喬眼裏有些發脹,她才想說些什麽便叫傅景然捉住了手。

男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些鄭重感。

他道:“我定護你周全。”

“我想了想,若是小五真尋得了良人了,我也不能總找她玩了。我也不能總去找娘親和皇奶奶,如今他們都已吃齋念佛,要不我同她們一起的好,要真叫上天知道了,叫他護你也好。只不過,我就想曉得,你這次去了要多久才能回來呀?”

雲喬眼眶和鼻頭都是紅紅的,說得又是這樣懂事的話,非說的讓人心裏跟刀劃了好幾千刀似的。

原先無人在意她的委屈,現今要彌補回來總是太難。

傅景然改變了心意,微微彎下腰來替雲喬擦去了一顆已經懸在了下睫上的一顆淚珠,說道:“同我一起去。”

“只是北疆不及京城——”

“真的嗎!”

傅景然話還沒說完就叫雲喬打斷,頓時又感愧疚。

傅景然打趣道:“若是這輩子都不能回來了,你可願同我一起在那兒過平民的日子?我去做教書先生,你便在家同我做飯,每日落山時我回家來,還有······還有我們的孩子。”

雲喬似是被傅景然的這番話吸引了。可是思索片刻之後又問道:“可以是你做飯,我去教書嘛?”

“可以。”

“那我願意!”

“現在便不生氣了?”

雲喬這些被提醒了才知道現在她還在生氣著呢。

她做足了氣勢,腮幫子都已經鼓起來,又因為實在是開心洩了氣,她道:“你方才說的話很合我心意,如今不生氣了。”

“既不生氣了便快去收拾東西,若是耽誤了便不帶你去了。”

“你敢!”雲喬瞪大了眼睛,仔細一想傅景然怕不是真敢,於是又踮起腳尖在傅景然唇上落了個小小的吻。

“獎勵你的。”說罷,跑得比兔子還快。

傅景然看著雲喬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蟬翼紗衣,因主人輕快的步伐在緩緩飛舞。

或許,他又怎麽舍得讓她受苦。

他要將最好的都給她,包括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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