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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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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章節

闞飛倒是情比金堅。還真是真金不怕火煉!”

“這種無聊的事情不配你現在這種身份。宋總還請自重。”

“薛印,咱倆誰跟誰,還用跟我來這套嗎?待會兒我在車裏·等你,晚上咱倆一塊吃個飯,我有話要跟你說。”不等薛印在說什麽,宋大章率先邁大步進了樓裏,薛印若有所思,不知宋大章會有什麽話要對他說。

XX醫學院采取競標的方式招標,所謂競標就是競爭性談判,采買方把來參與的廠家都叫齊,然後挨個報價進屋唱標。

宋大章今兒親自講標,薛印站在門外偷偷向裏觀望,不得不說宋大章的標講的很好,繪聲繪色又活靈活現,一如既往的好。

一家一家的唱標,如此一來時間就拖到了傍晚,而宋大章果然也一直等在外面的車裏,薛印思前想後對小劉兒囑咐了句後上了宋大章的車子。

路上,宋大章不痛不癢的跟薛印謙虛了幾句沒必要的話題,例如今天薛印的標講的很精彩,誰家誰家的經理不怎麽樣,誰家誰家是有力的競爭對手,說來說去全都是他們這個行業裏的那點事兒。

四十餘分鐘的車程,很快車子在一家高檔精致的餐廳門前停下,進屋後薛印才發現,宋大章跟他弄了一洋景,竟是把整個餐廳都包了下來,還弄了個拉小提琴的在邊上營造所謂的浪漫,薛印覺得很是搞笑。

“坐吧。”宋大章難得說話平和不夾槍帶棒。

薛印也沒被宋大章這陣仗給嚇到,優雅地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不開口,保持緘默,倒要看看宋大章那裏有什麽花花腸子。

“是不是很浪漫?”宋大章親自給薛印倒酒,許是除了平日裏跟薛印說話挑刺外,這一時間還真找不出什麽話題來打破這一室的尷尬。

“宋大章,你以為點幾根蠟燭,找個洋人拉個小提琴就是浪漫嗎?”薛印的目光冷冷清清,與這柔和的氣氛格格不入。

“怎麽?咱們老相識一場,說話非要這麽尖酸刻薄嗎薛印!”

“咱們算哪門子的老相識,宋總那裏我可高攀不起。”薛印心裏有些氣氛,憤懣闞飛竟然把這屎盆子往自己腦袋上摳。

明明不是他送的花,他幹的事兒,可為了緩和他們之前因冷戰而搞僵的關系,竟然會想出這種辦法來彌補。

都是宋大章搞的怪,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的發瘋送他什麽玫瑰花,他跟大飛也不至於因為這點破事吵吵來吵吵去。

“呦,聽你這口氣不太和善,是不是家裏頭後院起火了哈哈哈哈。”宋大章是個何等精明的人,從坐在這裏的這一刻他就開始細微觀察著薛印,薛印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他的法眼。薛印如此激動,想必他送的花起到了應有的作用!

“宋大章,明裏暗裏咱倆也較了這麽多年的勁,今天我來就是想把這事情挑明了講,”他跟宋大章之間的陳年舊芝麻爛谷子事早晚要講清,否則就是一隱患,“以前的事情我薛印自詡沒有哪裏做的不對,現在的事情也是各自立場不同,無非就是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而已。”

“薛印,你還記得當年咱倆第一次一起出差去見客戶的事兒嗎?”比起薛印微微的激動,宋大章的心情倒顯得格外的慵懶嫻雅,不管薛印如何作答,他自己已然仿佛憶起了當年,“呵呵·····那時候你可是大家的二師兄哦,備受經理的親睞,無論我們誰有意向單子了,經理都要你陪同。真的,我到現在都記得你當時在酒桌上的風采,那真是與你在客戶辦公室裏一本正經的洽談截然不同。你喝了那麽多的酒,竟然醉都沒醉,頭腦依然清醒,當時給了我大大的震撼······”

話到嘴邊留一半,宋大章沒有繼續說下去,他遲到了這麽多年才後知後覺他對薛印根深蒂固的除了競爭與打壓其的情愫外,實就是一種欣賞與敬佩亦或是吸引。

即使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也不會開口告訴薛印,他當時對薛印崇拜以及,消想著自己會是第二個薛印,在職業服圈子裏叱咤風雲。

如今在去回味,似乎在那種崇拜與敬佩外又多發現出一種情懷,說不清道不明的,就是想與他處處作對,與他針鋒相對,像針尖對麥芒。

為的——到底不過就是被薛印狠狠記住······

然後,不一樣的情懷在那日他在薛印的辦公室門外撞見了薛印跟闞飛的關系後突然得到升華。

宋大章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戀情叫做同性戀!

之後,宋大章一直糾結著,每天腦子裏想的最多的就是薛印。想著薛印,回憶著薛印,他居然眼拙的從來沒有發現薛印會是個Gay,他懊惱自己的愚昧,這麽些年他都沒有開竅,不知道這世間倆個男人也是可以相愛的。

然後,他會想到薛印跟闞飛,想著他們會如何在一起,會像男人和女人一樣的抱在一起嗎?會親吻甚至會做那種既罪惡又快活的事情嗎?

一時間宋大章很暴躁,看什麽都煩,做什麽都煩。之後他被提點,在網絡中尋了一些他想要搞清楚的東西回家研究。

看過之後,他發現他更加的喜歡消想薛印了,想他們過去在一起的時光,想後來他們的針鋒相對。

想著還會不會有與薛印同做一個酒桌上與客戶喝酒的場面,想著有一天西服革履的薛印會站在高高的講臺上給他唱一次標,然後······然後······就像他在網絡上看見的視頻一樣,他把薛印撲倒在講臺上狠狠地······

那一定很刺激······

驀然間回神,宋大章對上薛印那雙冷冷清清的黑色眼眸,似乎,從始至終薛印能給人以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都是靠他這黑白分明的眼睛。

“薛印,你在床上什麽樣兒······”心中的疑問想著想著就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宋大章想知道,很想知道,像薛印這種“冰清玉潔”的男人在床上會有何種風情?

薛印當機立斷,撂下搭在腿上的方巾,起身拉開椅子邁步就走,他覺得他真是愚蠢,會同宋大章來這種鬼地方。

“站住!”宋大章緊隨其後的拉開椅子追上去,同時不客氣的伸手攥住了薛印的手腕。

189 擦肩而過的人

薛印鬼鬼祟祟地回到了家,甚至進屋連大燈都沒開,闞飛抱著小星星在臥室裏的床上玩“飛飛”,小太陽不知從哪裏得到的芭比娃娃一個人抱著躺在床上哄著娃娃睡覺,嘴巴裏嚷嚷著“媽媽的寶貝睡覺覺”之類的冒傻氣的天真話語。

小月亮跟著腳印兒在陽臺上戲耍,薛裏來就站在邊上抽著煙,薛印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然後推門回屋。

“回來了?怎麽沒出聲。”

“嗯,我去洗澡。”薛印低著頭,含含糊糊的應了句,趕緊從衣櫃裏掏出一套幹凈的睡衣出了去。

這一個澡照往常得多洗了半個多鐘頭,所以闞飛有足夠的時間把小星星哄睡了,這陣子闞飛日日上班都帶著小家夥,爺倆的關系簡直就是突飛猛進,雖然都是闞飛自己一廂情願的突飛猛進,但多多少少還是突飛了點猛進了點的。

看著二兒子那毫無防範的睡顏,闞飛沒舍得動彈小家夥,索性就要闞星辰睡在了他跟薛印的床上。

反正做那個啥在哪兒都能做!

小星星睡著得有一刻鐘,頭發濕漉漉的薛印才從門外推門進來,這之前,闞飛聽著薛印在客廳裏囑咐著薛裏來跟小月亮都早點睡覺,然後才推門進來的。

闞飛覺著今晚的今晚的薛印有點怪,似乎一直在刻意的回避與他面對面,往常上個床也不這樣背對著他扭扭捏捏的,這是怎麽了?

闞飛沒吱聲,突然伸手搭在心跳的膀子上,那麽一用勁兒,一下子就把薛印給帶進了他懷裏,借著床頭的小夜燈低頭這麽一瞧,噗······闞飛樂了。

隨即又嚴肅的跟薛印吼道:“你這眼睛怎麽回事?別說你又跟人外面幹仗了薛印!”

薛印惱怒,聳動肩膀頭子把闞飛推到一邊,黑著臉說:“有人欺負我,我揍他怎麽了?你兒子不也天天幹仗,怎麽沒見你說他啊!”

“靠,他多大你多大了?我兒子十九小夥子年少輕狂血氣方剛,外面跟人幹個仗不正常?他要不幹架才不正常呢。你說你薛大老板這又哪個不開眼的惹到您老了?下回再有這事我去處理,哎呦我大寶兒快給老公瞧瞧,嘖嘖嘖這眼睛給悶的······可心疼死我了······”

“給我滾蛋!”

“薛大寶這就你不對了啊,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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