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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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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節

面淘氣,回家拿你老公當撒氣桶,這種行為極其不道德!!!”

“在不閉嘴我也給你悶個烏眼青!”

“大寶兒······快來,躺下,我給你吹吹······”

“唔······疼······”

“他媽的,哪個王八蛋把你揍這樣?他啥樣了大寶兒?”

“嘿嘿嘿,他比我慘······”

“那還行。就知道我家寶兒厲害哈哈哈哈······”

“行了,別在我這舞舞喳喳了,疼······嘶哈······”

“給我好好瞧瞧,身上別處都沒事吧?那個王八羔子下的狠手啊,這眼睛沒有十天半個月怕是消不下去啊······”

“不認識。一路人。他跟我裝,我沒慣著他!”

“呦呵,挺猛啊你。”

“知道我猛就趕緊閉嘴睡覺!否則我給你猛一個看看。”

“嘿嘿嘿······大寶兒······你瞧······今晚這花好月圓月朗星疏的我們是不是······嗯嗯?”

“沒看見我眼睛青了???”

“大寶兒,咱也不用眼睛做······哎呦我的鳥······”

小星星做了一個甜甜的夢,夢見大哥抱著他像爸爸跟黑爸爸那樣親嘴嘴,他不知道這種事情的含義,但他明白這是很親密很友好的一件事,說明大哥很愛小星星。

小星星流著口水醒過來,從來沒有波瀾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詫,他對上了闞飛的大眼珠,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抱著黑爸爸長滿胡茬的下巴正在跟他親嘴嘴。

小星星楞了楞,慌張張的松了口、松了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闞飛的厚嘴唇子瞧,紅紅的都被他裹腫了。

“呦,咱們的小星星真熱情,一睜眼就給老爹來個早安吻,哈哈哈啊······”闞飛哪裏知道闞星辰是做了美夢,自己在那興奮,說著話,伸腦袋又在小星星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這才翻身下床抱著小東西去廁所把尿。

早餐依舊是薛裏來做的,反正他們家的早餐不是薛裏來就是闞飛這對父子倆輪番做。

早早就洗漱好的小太陽、小月亮跟小星星齊刷刷地坐在了椅子上,拿著勺子迫不及待的敲起了飯碗,嚷嚷著快點快點。

薛印是最後一個出現在餐桌上的,可謂是“閃亮登場”,噗嗤一聲,兒女們全都被他給逗樂了。

“爸,你在屋裏帶啥墨鏡啊哈哈哈”薛裏來忍不住揶揄。

“哦哦哦爸爸是傻蛋,沒有太陽也戴眼鏡咯咯······”小太陽隨聲附和。

“爸爸爸爸,吃飯以後都要戴眼鏡嗎?嘻嘻······”小月亮羞答答的小聲問,大眼睛忽閃閃亮晶晶。

“我也要我也要,陽陽也要戴眼鏡吃飯啦。”撂下小銀勺,女漢子就作勢跳下椅子去搶薛印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卻被闞飛一把給攔住。

一家之主發了話:“都好好吃飯,不許胡鬧,你們爸爸眼睛做了手術不能見光。”

“哦哦這樣啊。”

“祝爸爸早日康覆,嘻嘻······”

只有薛裏來又盯著薛印瞅倆眼,闞飛的話他才不會信,卻也沒再在這事上做糾結。

半個月後,薛印眼睛上的淤青基本消退,薛裏來跟闞朝陽他們也已經進入暑假假期,但凡薛裏來有事要出去時,薛印跟闞飛都會把三個孩子接到公司去帶。

那天闞飛去掃了墓,他刻意沒叫上薛印,他是去給金豹跟老人掃墓,闞飛在這邊也給金豹跟老人買了一塊地兒,骨骸什麽的都在美國那片農場裏,這裏只是一個念想。

那天就在闞飛去掃墓的時候,宋大章的公司從齊魯大廈搬到了福斯特,雖然與薛印的《法萊雅》差了好幾層,但終歸是又跟著薛印的步伐追了上來。

於是,整個假期中,宋大章毫不避諱的對薛印展開了各種“狂轟濫炸”式的神追求,送花什麽的都弱爆了,居然還在福斯特大廈樓下拉橫幅,彩旗上明晃晃的打印著燙金的大字,諸如薛印我愛你此類的,居然還花錢上廣播電臺每晚跟薛印求愛。

連闞飛這醋壇子都被宋大章的死皮賴臉給逗樂了,每天晚上摟著薛印躺床上聽那檔子電臺節目,然後嘻嘻哈哈的相互揶揄,每次都是闞飛得逞,逼著、威脅著、使小性子的把薛印壓倒······

翻過來調過去還不許薛印哭的······

八月末的一天,薛印帶著闞飛去山上給薛母上香,那天的天氣特別的陰沈,悶雷轟隆隆的響個不停,就是不見雨水落下來。

這天氣不好,人的心情就也跟著不好,倆人一路無語相互扶持著上了山路······

闞飛把手中的菊花畢恭畢敬的放在了薛母的墓碑前,蹲下身陪著薛印一塊給薛母擺上她生前愛吃的糕點瓜果。

然後撒了酒、燒了香、磕了頭。

“媽,我過得很好,一切都好,你在下面就放心吧······”薛印其實不怎麽願意來這裏探望薛母,每一次來都會讓薛印失眠好幾天,他會把薛母臨終前那悲情的一幕回憶起來,那麽鮮活,就像似發生在昨天一樣,滿目的鮮紅還有母親死不瞑目的雙眼。

闞飛摟了摟薛印,給他安慰與鼓勵,讓他明白他從來都不是自己一個人,他還有他。

“媽,他就是大飛,今天我把他帶來給你看看······呵呵······”薛印有些哽咽,千言萬語他已經跟薛母說過很多回,在他意外的有了薛裏來後,在他意外的與闞飛重逢後,在闞飛突然消失的那五年裏,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他終於把命中註定的這個男人帶來給薛母瞧一瞧。

“媽,你在天之靈就安下心吧,你在那面也一定是個見過世面的老太太,有我這麽個男兒媳也不會太驚訝的吧哈哈······我會好好跟薛印過日子,相互扶持相濡以沫。”

闞飛跪在薛母的碑前絮絮叨叨了很多,自然的,隨性的,想跟岳母大人閑聊著家常。說著他的理想,他未來的規劃,聊著兒女們的成長以及他跟薛印曲曲折折的愛情。

薛印在一旁聽的落下了眼淚······

下山的路依然孤寂清冷,天空烏雲密布,陰暗的像似寒冬臘月裏的傍晚。

他們的迎面走來一個男人,依舊一身黑色的衣裝戴著墨鏡,手裏簡簡單單的拿著一束百合花。

薛印的目光沒有在那個男人的臉上停留,而是全部都被男人手裏的那束百合花所吸引。

那是薛母生前酷愛的鮮花,她說那是那個男人送她的定情信物······

身邊的闞飛不同於薛印,他的目光沒有被那束嬌艷欲滴的百合花所吸引,而是全程都落在男人五官深邃的面龐上上下打量,老當益壯的一個男人,很是氣派······

190 大雨瓢潑

“嘿,剛才那爺們真有型!”瞧著四下裏沒什麽人,闞飛稍稍俯身貼上薛印的耳根子嘀咕著,手臂自然而然的攬上薛印的腰板,哪裏還管這裏是不是肅穆的陵園。

“大飛,死者為大,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別鬧!”

“好,都聽你的,你怎麽說怎麽是。大寶兒,媽看過了,嘿嘿是不是咱倆趕緊抓抓緊啊,在給媽弄個大孫子抱抱啊?”

“順其自然······”薛印的態度不再像先前那麽強硬,這種事情最好是順其自然,如果讓他來選擇,他其實不想生,畢竟已經兒女繞膝,況且——生孩子很痛!

吧唧——

老爺們還是沒忍住,在陵園這種肅穆的地方捧著薛印的臉頰親了一口,然後美滋滋的與薛印並肩下山。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行駛了一半的車程暴雨便傾盆而下,為了安全起見闞飛不得不將車子靠邊停下打雙閃。

這雨憋了一天終於爆發,那真是跟決堤的黃河水一樣洶湧澎湃,豆大的雨點砸在車玻璃上,有種驚心動魄的氣勢。

薛印跟闞飛隨意的靠坐在座椅上,下意識的盯著擋風玻璃瞧著,上面雨水模糊,他們像似被與世隔絕了一樣,被封閉在逼仄的空間,沒有旁人,只有他與闞飛。

“這場雨可真大。”闞飛感嘆著,同時伸手擰開了車載CD,想就著這雨勢找一首舒緩的曲子聽聽。

“嗯,來勢洶湧。”薛印從兜裏摸出煙盒,遞到闞飛的眼皮子下,闞飛抽出一根,他自己又抽出一支,然後隨手就把那盒煙扔在了儀表臺上,闞飛點煙。

很放松的感覺,什麽都不用想,一塊靠著座椅抽著煙、聽著曲兒,等著雨停,沒有別人。

闞飛與薛印聊了聊揚名集團旗下子公司來年上市的事情,又征求了一下薛印的意見,問他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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