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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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但是他能做到一個人窩旮旯裏偷偷猜忌。

感情真的經不起太多的考驗與猜忌。否則不等考沒也猜沒了!

闞飛抱著他的飯桶坐在一角,看著薛印跟一人面獸心的猥瑣男共進晚餐,他巴巴地瞧著,眼睛一眨不眨,憤恨的自己造著原本是他二人一起享受的“燭光晚餐”。

瞧他那窮酸樣就不像什麽超級低調的款哥兒,坐那坐著不吃吧也許還不能被人猜出身份。

他這麽張開四方闊口肆無忌憚的這麽一吃,完了!露餡了,服務員立馬就迎了上來。

一開服這火爆的性子,他當時就得竄起來,有薛印在那用餐,他屁都沒敢放,耷拉著腦袋乖乖跟著服務人員出了餐廳。

略有些狗眼看人低的服務員走在前面搖頭晃腦瓜子的,結果一出了那高檔奢華的餐廳後,開服那粗野的性子就暴露無遺了。

罵罵咧咧的樣子特嚇人,啥話也不跟服務員說,就要趕緊把經理找來,他他媽的就問問,哪門子的法律規定的不吃飯不能來你們飯店坐一坐的!

闞二爺有理不饒人沒理攪三分,舌燦蓮花的把香格裏拉酒店的餐廳經理說的一個來一個來的。

他看誰敢炸刺!在逼逼他就上拳頭了!

真還就沒有碰上過闞飛這樣的,畢竟香格裏拉是個上檔次的地兒,餐廳經理最後還是好說好笑的把闞飛請進了餐廳,的確,國家沒有哪條規定老百姓不吃飯是不能到飯店坐坐的。

小小的一個插曲過去之後,闞飛繼續抱著他的飯桶坐在旮旯裏守株待兔,直到孔文斌的那只爪子有意無意地搭上薛印的手背時,闞飛心裏基本已經有了數,他暗自咬牙,倒要看看今兒是怎麽個回事。

“小薛呀······”孔文斌的手指錯落在薛印擱在桌邊的手背上。似不經意間的撫弄了倆把,一雙眼晶晶亮,一看就是心懷不軌,臉上已經笑開了花,“你說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玩的也······嘿嘿太大發了吧?哈哈哈······”

薛印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孔文斌摸著他手背的那只手上,眉頭鎖死,他心裏面已經百分之九十的確定孔文斌手上有他當年的那盤碟片。

他討厭別人的威脅,但又對眼下的狀況別無他法,孔文斌想要的是什麽他清楚不過,薛印幾乎沒有衡量的就做出了決定——他要拿回那盤光碟。

動了動,薛印自然地把手從孔文斌的掌下抽離,他擡眼,目中神色冷冷清清,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天才曉得像薛印這樣的男人到了床上會是何種風情。

孔文斌瞧著自己那只摸空了的手嘿嘿笑了兩聲,而後收回手,笑瞇瞇地盯著薛印瞧,他倒要看看這個薛印在他掌心裏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薛印並沒有畏懼孔文斌放肆打量他的目光,他迎了上去與之對視,他一臉的平靜心中卻已翻江倒海,千絲萬縷的話題在唇齒間,他卻怎麽都無法輕易說出口。

說什麽都白說,孔文斌要的一定不是錢!

許久,薛印冷靜的吐出一句話:“孔哥,我希望咱們一把一利索。”

孔文斌就知道薛印是個識時務的俊才,他呵呵笑著再一次把手伸過去,隔著精美的餐盤摸上了薛印的手背:“當然,當然,小薛你放心,那東西可就孔哥自己個欣賞了一遍,待會咱們上去驗驗貨,明兒就隨你處置。”

放下手中的筷子的餐具,薛印扯過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唇角,然後率先起身離席,動作毫不拖沓,徑直拐出餐廳直奔通往樓上客房的電梯。

當電梯門闔上的一瞬間,闞飛的心臟已經蹦到了嗓子眼,他透過小小的縫隙瞧見了孔文斌伸手搭上了薛印的肩,前者笑後者面無表情。

想也未想的狂奔過去,闞飛伸手,,咣的一聲卡住了電梯,電梯裏的倆人皆是一楞,闞飛目光灼灼,死盯著薛印瞧,卻不肯說一句話。

薛印別過臉,也裝著不認識闞飛。

他堅信那碟片不是闞飛散播出去的。同時他也明白了一件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就算他在怎麽花錢回收,也抹去不掉他曾經犯過錯誤的事實。

今天是孔文斌手上無意間得到一盤光盤,那麽明天呢?後天呢?天涯海角,不知名的角落裏都可能存在著這張光盤,防不勝防······

興許是電梯轎廂裏多了闞飛的緣故,人模狗樣的孔文斌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與薛印偶爾說上兩句無關痛癢的話,直到電梯到達他所開房間的樓層,倆人才一前一後的步入電梯轎廂。

闞飛被薛印當成了透明人,被無視在電梯轎廂中,闞飛覺得自己憋屈,他他媽到底怎麽了?不就窮了點,痞了點嗎?可他有一顆火熱的心。

薛印怎麽能這麽對待他?讓他情何以堪?

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感受嗎?

竟然要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跟另外一個男人來開房!

闞飛踩在門框中央,兩扇電梯門將他夾在中間,他卻一點都不知疼痛。猛地擡頭,薛印清冷的背影已然在走廊的盡頭漸行漸遠。

見到了暗處,孔文斌也大起了膽子,伸手忍耐不住地隔著薛印的襯衫摸上了他的腰,嘴裏嘿嘿的笑著。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闞飛便沖了上去,他啥也沒說,一腳就把孔文斌給踢得滾進了屋中,接著追進去拎脖領子就開始掄拳頭,未等薛印做出反應,睚眥欲裂的闞飛回頭伸手指著薛印的鼻子大喝:“你他媽的給我邊兒上消停瞇著,敢吭一聲老子廢了你!”

孔文斌一身老骨頭被闞飛三兩下子就揍得搖搖欲墜,抱著腦袋一個勁兒的求饒。他真是被闞飛打得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還談個毛情欲。

他求天天不靈,求地地不應,嗚呼著喊薛印,闞飛一聽火就沒處撒,掄拳頭給他一頓“還我飄飄拳”,呸著嘴裏的唾沫大吼大罵:“小薛小薛你他媽的叫得倒挺順溜,老子的人你也敢打主意,腦袋在脖子上長膩歪了吧啊??你媽的——”

孔文斌心知遇上了啥事兒,只怪自己不長眼,把薛印看得過於簡單了,他是真真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來這麽個“護花使者”,偷雞不成蝕把米,圖逼死了。

闞飛雖然不知道孔文斌的身份,但他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跟薛印有聯系的除了官就是總,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權貴?

他連嚇帶唬,以名譽跟官帽威脅孔文斌,反正他就一市井流民,光腳的還怕他穿鞋的不成。

孔文斌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他現在仕途正旺,自也是連一點點漣漪也經不起折騰地,闞飛這七寸打得正是恰到好處。

孔文斌不管三七二十一,滿口承諾不敢拿光盤一事在脅迫薛印就範,也保證真的沒有刻錄備份,更在殺氣騰騰的闞飛面前保證以後再也不聯系薛印了,這次的事兒還請闞飛大人不不記小人過。

果然,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越有頭有臉的人物越是惜命!

“滾——”闞飛扯領子把孔文斌甩到了門邊,暴怒的大吼一聲,後者急忙忙連滾帶爬的滾出了房間,雖然狼狽,總比死在這裏強!

總統套房的門大敞四開,闞飛與薛印門裏門外的站著對視。沒有人先開口打破這僵局,但薛印看得出,闞飛暴躁的想要殺人,他理解他的心情。

只是這件事,是他錯了又怎麽樣呢?

無法挽回的局面······

大概又過了半分鐘,始終閉著嘴審視著他的闞飛兩步過上前來,在他擡起手的那一刻,薛印閉上了眼睛,已經做好了承受那一下子的準備。

結果,重重的一耳光扇在了闞飛自己的半張臉蛋子上,他聽見闞飛咬牙切齒的跟他說:“薛印,你真他媽的欠揍,我不能打你,我怕我打順手了以後管不住自己。”

薛印微怔,闞飛的嘴角有血絲溢出來,瞳孔縮了縮,他不知道這一下子打得到底有多重,明明是該扇在他臉上的。

“是不是我今天不來,你就跟那老流氓妥協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闞飛已經明了,但他就是氣,氣這件事情的本質,刨除孔文斌威逼薛印,單純的只是這件事,薛印居然會妥協,居然答應了跟他媾和,用身體換取那張碟片?這說明了什麽?薛印把他當成了什麽?把他們之間的關系又當成了什麽?

到底要玩一玩的是誰?

099 兩個人的爭吵

啪——

重重的一個耳光。

闞飛逼著薛印回答他:“說!”

下意識的薛印眨了眨眼,闞飛手下不留情,大嘴巴子扇在他自己的臉上就跟扇在他臉上似的,或者這男人把自己的臉當成了他的臉扇才能下手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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