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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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唇抖了抖,薛印不知該怎麽回答,闞飛的樣子太過激進,他於心不忍。

“說!說!說!薛印你個狗娘養的回答我!!!”男人的胸脯劇烈起伏,他左右開弓,扇自己真真跟在扇薛印嘴巴子似的,一下比一下用力,扇紅了眼,滿目的怒氣。

“對——是!”薛印看著闞飛的眼睛承認了自己的內心,她當時什麽都沒想,就想跟孔文斌一把一利索,陪他睡次覺,拿回那張碟。

只是此刻在闞飛的面前開口,他無法平靜,心挺疼的,也覺得自己很無恥。

闞飛沒有破口大罵,閉嘴只字不提,惡狠狠地瞪著薛印看,他想說他那也有那張碟,你他媽的也撅起屁股爬過來賤啊,把他伺候好了,他就把那碟片給他。

忍著!

忍得快要無法忍受也得忍著!

他他媽就是一慫蛋!

沒車沒房沒錢!直不起腰版跟薛印吆喝。

“我······”薛印欲言又止,想了又想,還是決定要跟闞飛解釋下,“我當時有點亂,什麽都沒想,只想把那碟拿回來,很害怕···害怕被別人再看見。”

“看見又他媽的怎麽了?你害怕被別人看到,你他媽的想沒想過你跟別人睡覺我的感受?你考慮沒考慮過我?你知道你剛才在電梯裏假裝不認識我時我有多難受嗎?你他媽的出來搞破鞋還搞得這麽理直氣壯,你當我是個啥?”

“你所謂的處理方法就是跟變態老頭睡覺?”

“我···我沒其他辦法。”

“我剛才做的你不會?你想不到?”

“我真的沒想到,真的是···”

“薛印你騙鬼去吧,拉倒吧你,是不是我孤陋寡聞了,屁眼子也能做手術縮緊啥的,你其實就是個賤骨頭吧,一天沒男人操就難受吧啊?”

“······”薛印沈默,他努力地想把這件事做好,極力的討好著闞飛,在解釋,一遍遍的解釋,可他為什麽不聽?

眼神暗了暗,聲音啞啞的:“你怎麽想怎麽是吧······”

闞飛突然變了一張臉,笑嘻嘻地沖薛印招手:“好了,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咱倆也別在這較真了,沒啥意思。”

喜上眉梢的樣子闞飛看得清楚,他眼神閃爍,心裏不是滋味,但是他憋在了心裏,對於薛印,他不想再去細細考究。

薛印抿著嘴笑的樣子真美好,幹凈出塵。

闞飛卻覺得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薛印給人的一種清高自持的假象。

他走過去擁住了薛印,他手上的夾板已經撤了下去,應該不是醫囑,是為了今日的這場約會而特意拿掉的,呵呵······

果然,薛印沒有拒絕他的熱情,自然而然的倆人邁著淩亂的步子竄到了臥房的大床上倒下去。

伸手,輕輕撫摸闞飛自己扇腫的那半面臉頰,黑白分明的眼底全是疼惜之色,闞飛看不懂薛印,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心裏面跟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

“你的肚子······”薛印有顧慮,擔心闞飛腹部的傷口。

“沒事兒,待會你坐上來成嗎?”

沒言語就是沒拒絕。

只是闞飛卻怎麽都細致不起來,他心裏面有隔閡,薛印的種種要他無法心甘情願的為他做些事情。

他草草的伸手指弄了兩下,沒有事前的愛撫也沒有悱惻的親吻,直接就往床上一倒,等著薛印自己騎跨上來,他枕著一條手臂直勾勾的瞧著薛印,就是想看看薛印是怎麽騷的,故意給他磕磣。

“我不戴那玩意,沒感覺,待會我不往你裏面射,來吧。”

薛印想了想依了闞飛的意,他也隱隱的覺得闞飛今天很不對,沒了平日裏善待他的溫柔,做這事兒像似在敷衍,基本上沒什麽情趣而言。

他也不想做了。但他倆人都已經脫光了,這會兒叫停總覺得會更別扭的,不如就對付對付了事得了。

他扶著闞飛的根部緩緩往下坐,發現闞飛瞅他的眼神充滿惡意,這不禁令薛印心頭一寒,想就此放棄,但已經坐進去了一個頭兒,想了想還是坐到了底兒。

闞飛一動不動,給薛印的感覺像極了他自己欲求不滿在跟個充氣娃娃自娛自樂,著實別扭的很,尤其闞飛枕著胳膊看他似笑非笑的那神情,要薛印羞恥。

低著頭,故意無視掉闞飛那不懷好意的眸光,薛印叉開腿騎在他的胯部,雙手撐在闞飛的腰倆側,垂著眼輕輕動作。

做這事一向他都不吭聲,呱噪的是闞飛。只是今天兩個人都異常的沈默,尤其是闞飛。

薛印想來想去覺得自己是在作踐自己,既然闞飛無心跟他做愛,他又何必在這一個人完成本該兩個人來做的事情呢?

薛印剛欲擡臀起身,闞飛的大手就按了上來,他擡頭去看闞飛,闞飛仍然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打量著他,不同的是他手裏多出一個手機,薛印愕然,都不知道自己被闞飛錄了多半天。

“你······”眼中疑惑不解,心撲通撲通的跳。

闞飛沒有看薛印,他在看著手機評頭論足:“薛印,你還真挺騷的,其實咱兒子挺崇拜你的,你說,他要是看見他崇拜的老爸這種德性會是個什麽表情呢?我還真是好奇。”

“你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薛印冷下臉,依舊保持著騎跨在闞飛身上的動作,已經靜止下來。

闞飛偏開頭,雙目不在盯著他手裏的手機而是落在了薛印的臉上:“你心裏得勁嗎?一個人玩有意思嗎?你懂了那種心情沒?做愛是兩個人熱烈的互動,搞對象呢?光他媽一個人熱情有毛用?你明白明白薛印?”

薛印不語。

“你想玩,我肚子破了也迎合你,為啥知道嗎?因為我稀罕你,啥事都想著你的感受,腦子裏想的也都是你,我下午忙了一下午,做了好多你愛吃的菜,我想給你個驚喜,想抱著你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城市夜景,想把你的辦公桌拉過去,咱倆靠窗坐著吃燭光晚餐,我自己在腦子裏勾勒出一幅美滿的畫軸,結果是什麽薛印你自己知道,結果我看見一個有錢的男人開車把你接走了······”

薛印愧疚難耐,他知道他傷害了闞飛,破壞了兩人之間的平衡,所以他起身擡屁股想從闞飛的身上翻下去。

“我還沒射呢薛印!”這是一句肯定句。像一個耳光扇在了薛印的臉上,告訴他,有些事情不是你說完了就完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感受你沒照顧到呢。

薛印的臉火辣辣的熱,闞飛以虛擬的方式狠狠地扇了他的臉,他知道闞飛這是故意在羞辱他。

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薛印騎跨在闞飛的身上有些騎虎難下。他主動,那是他承認了他自己個下賤。他擡屁股走人,那說明他在假清高,而且還很自私。

“你想要我怎麽做?”薛印保持著羞辱的姿勢沒動,他擡頭,神色平靜的妄想闞飛,他怎麽說他就怎麽做就是了。

“用嘴巴······像我舔你那樣給我舔,也讓我享受享受。”瞧著薛印沒動,闞飛像極了在自嘲,“怎麽?你嫌我惡心?還是嫌幹這事兒惡心?”

“你能不能不這麽陰陽怪氣兒的?你要生氣就說出來,何必這樣夾槍帶棒的羞辱我?”

“打你?我舍不得,你說我該咋辦?你就這麽矯情,要我損倆句就受不了啦?那你怎麽折騰我的啊薛印?”

“這事兒是我錯了,沒考慮周全,沒照顧到你的感受,那你還想要我怎麽樣?”

“薛印,收起你那套官腔,別跟我打馬虎眼,你錯了?你的態度可沒錯,你錯的還挺牛氣的薛印!”

“事已至此,你還能如何?難道非要看我的笑話你才高興嗎闞飛?”

“你的笑話?你總是把自己看得很高,你一個普通人又有什麽笑話值得要我們期待?”

“松手······”闞飛的手掐著他的腰桎梏著他,薛印現在又一次露出那種在闞飛看來是厭惡他的神色。傲慢又清高,冷冷的淡淡的,似乎把什麽都沒有看在眼裏,一切對他薛印來說都可有可無。

100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生氣了?”闞飛笑,笑的令薛印很想照著他那張臉揮下一拳。

“松開手。”

“你啥意思薛印?不處了是嗎?”

“隨便你怎麽想,馬上松開你的手。”

“薛印,問你個事兒唄,”闞飛嬉皮笑臉著,突然就正色起來,“你是不是特喜歡被強迫的感覺?”聲未落,闞飛就從床上折起來,手腳並用的把薛印給掀翻過去,然後他直接騎著薛印的身子跨上去,扯起他倆條大腿就向左向右的掰開,粗暴地大喝,“就像現在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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