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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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學。
課間總有人在教室追著玩兒，快速度地竄過桌子，偶爾會不小心蹭掉書本、筆袋什麽的，現在天氣冷了每個人都穿的厚了許多，翹起的衣擺更容易帶掉東西。
黎宥坐在位置上看著江禾川第三次彎腰撿東西，這次掉的是練習冊，有點兒遠。
江禾川一手抓著桌子角另一只手伸過去夠，差不多有4、5秒，身子都快斜成90°了才夠到。眼看著就要抓到起身了，大概是借的力超了平衡，桌子的另一頭也開始傾斜。
感覺到桌子斜了，已經做好倒在地上準備的江禾川並沒有等來這個機會。
黎宥站起來，一只手跨過自己的桌子按在了江禾川桌子翹起的一邊，看著他起來後，擡頭向前面兩個追著玩的女生喊到:“幾次了？！下次再碰到要麽去操場跑十圈要麽你們自己親自把你們的東西算扔在樓下面！”
那兩個女生面面相覷，推推搡搡地走了。
“你今天怎麽了？好像除了上課起立再就沒見過你站起來過。”黎宥直回身子，但沒有坐下。
江禾川沒想到這家夥原來今天一直盯著他，是因為註意到了這個，但是一會兒有體育課，江禾川不可能一直待在椅子上。
“腳受傷了。”江禾川沒瞞著。
“也崴到了？”黎宥的語氣很明顯有點驚訝。
“不是，是被門夾到了。”說歸說，理由還是得新編一個。
“噢，那還真是巧，你哥的腳好點沒？”黎宥坐回到位置上。
“嗯，好點了。”
下節是體育課，可他們的體育老師性子很執拗，不管什麽原因都得去操場上課，就算你不能動，也得下去在操場邊兒坐著，而且這個老師的體育課從沒有被任何一個文化課老師搶占成功過。
班裏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江禾川才收拾好扶著桌子站起來往門口走。
剛拐出後門，江禾川就看見黎宥在外面靠墻等著，本來江禾川就是為了等他先走，沒想到他故意在外面等著。
黎宥走過來問：“你一個人打算怎麽下樓梯？”
江禾川把臉別過去了一點，“扶著慢慢下就行，時間還有很多。”
黎宥就像沒聽到一樣，彎下腰準備把他抱起來走。
眼看著手就要挨上來了，江禾川擡起胳膊把黎宥的手拍開，“我說了我自己下去！”
黎宥停住，看著江禾川竟一時間動也沒動，手還停在空中。
黎宥懵住倒不是因為在江禾川學校從不與他主動說話，更別說像這樣動手了，而是剛剛他瞪向自己的眼神，簡直就和他哥哥一模一樣，黎宥恍惚了一下才反過來，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妹妹，這是妹妹。
“啊，行，好吧，那我扶著你。”黎宥被那一眼瞪地話都好說了許多。
到了操場，江禾川請好假後坐在邊兒上，戴著耳機聽聽力。
這節課上的的內容是網球，兩人一組，兩拍一球對打。
郭啟和黎宥打著打著，發現兩人的位置越來越偏，別人都是東一排西一排，黎宥不知怎的慢慢挪到了南邊，郭啟為了站在對面，只好站到了北邊。
眼看著黎宥接球的次數一次比一次少，郭啟轉頭看了一眼後笑了，“黎宥，幹脆你也請假去那坐著吧！”
“打打打，我就看看。”黎宥又往那邊瞅了一眼。
“你這樣我怕誤傷到你。”
說時遲那時快，郭啟剛說完，仿佛是為了印證這個詞的真實性，就有一個球遠遠地向江禾川飛過去。
黎宥瞇著眼看了看，那個高度，很容易砸到江禾川的頭，他戴著耳機現在根本聽不到別人喊他。黎宥拿著網球拍在手中轉了兩圈，然後用力的往過一輪！
正中那顆網球！不過......
網球拍也朝那邊過去了，穩穩地落在了江禾川的腳上......
黎宥：.......
球拍和球哪個疼？不過沒砸到臉上，應該，還算好一點？
江禾川正聽著聽力，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網球拍突然砸了過來，還剛剛好砸到腳上，一下子疼得低下了頭，緩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黎宥已經跑過來了。
“你沒事吧？我是打那顆飛過來的網球來著，沒想到拍子砸你腳上了。”黎宥蹲下來拿掉球拍，捏著江禾川的腳踝左看看右看看。
看到後面呆呆站著的王嘉瑞還有往過來看著的同學們，江禾川明白了怎麽回事，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兒。”
“沒事什麽沒事，你剛剛疼得頭都擡不起來。”黎宥沒理會江禾川，直接把他打橫抱起往醫務室跑。
黎宥動作快跑得速度也快，江禾川被顛暈暈乎乎 ，好在幾分鐘就到了，醫務室的老師給處理後疼痛減輕不少。
處理好後，江禾川見黎宥還在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黎宥？”
“啊？噢，怎麽了？”黎宥回過神來。
“你先回去上課吧，我在這休息休息就好。”
“那我下課了來接你回教室。”
江禾川沒有機會拒絕，因為黎宥說完這句話很快就出去了。
郭啟見黎宥從醫務室出來後表情不對，也不繼續打球，走過去問道：“怎麽了？”
黎宥皺著眉，擡頭問，“郭啟，你覺得雙胞胎會一模一樣嗎？”
“雙胞胎？嘶，就算再像的雙胞胎也不可能一模一樣吧，仔細看應該還是能看出來的。”
仔細看，可是黎宥發現他好像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學校裏的“江禾雪”，他總是避著自己，尤其，尤其是從黎宥和江禾川的關系慢慢好了起來之後。
剛才抱著江禾川跑得太快，不小心碰到了江禾川的腿間，好像是那什麽。
當時又緊張又著急，本以為是褲子兜裏的東西，可從醫務室出來後黎宥才反應過來，校服褲子根本沒有褲兜。
在處理傷口時，黎宥看見“江禾雪”和江禾川一樣，腳底同樣的位置也有一顆小小的痣，而且腳上明顯沒有被夾到的傷口痕跡，怎麽看都像是崴到了。
下午上課時，黎宥很不在狀態，腦子裏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怎麽會呢？哥哥妹妹怎麽可能會是一個人？學校裏天天見著怎麽會發現不了？他高二就來了為什麽別人從來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哪個男生會裝成女的上學啊？自己難道之前喜歡的是男生？
想到最後一個問題，黎宥心裏很亂，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也明白自己確實對江禾川很不一樣，不是像郭啟那樣的朋友，而是像對“江禾雪”幾乎一樣的感情。
難道只是因為兩個人長得一樣？今天也是因為這個才出現了幻覺？
江禾川發現自從醫務室回來後，黎宥就變得很奇怪。哪怕自己不回頭都能感受到他的視線直勾勾地釘在後面。
被盯得實在難受，江禾川故意碰下去一支筆，趁撿筆的時候用餘光看了一眼，黎宥還在托腮看著自己，甚至隨著自己的動作下去又上來。
江禾川很無語，不知道他今天又怎麽了。
“！”
黎宥伸手拽了一下江禾川的頭發！
雖然是假發不疼，黎宥也沒用力，可是江禾川被嚇了一跳，這可是假發，萬一黎宥用力扯下來怎麽辦？！
江禾川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因為在學校，黎宥再怎麽煩人，也不會像這樣肢體接觸，頭發也不可能。
黎宥見江禾川轉了過來，語氣平常地說：“沒事，你頭發上有東西。”
雖然很奇怪，可是江禾川也只能選擇相信，快要下晚自習，江禾川再沒有理他。
本來江禾川一直是坐公交回家，可是今天黎宥非得要他和自己坐車，說是要司機把他送回去，他腳受傷不方便。
江禾川不出所料地拒絕了，但黎宥今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搬出了“江禾川”當借口。
“你哥上次還給我說要我在學校好好照顧你，你受傷了我不送一下他可是要跟我絕交的。”
江禾川心裏比誰都清楚這是黎宥瞎說的，可他總不能直接說“不可能，我哥就是我，我沒說過這話。”
畢竟江禾川是黎宥的朋友，自己現在是“江禾雪”，怎麽能確定不在場的哥哥是不是這麽說過？
眼看著拒絕不了，江禾川只好黑著臉和黎宥一起上車。
“白哥，麻煩送一下我同學。”黎宥對司機說。
“好嘞！”
到江禾川家樓下，黎宥也跟著下來。
江禾川問道：“你下來幹嘛？快回去吧。”
黎宥神情自然，“幾天沒見你哥了，既然到了樓下我就上去看看他。”說著擡腿就要往門口走。
江禾川連忙攔住，“我哥不在！”
“去哪了？”
“打籃球。”
“那我上去等等。”黎宥不依不饒。
“......”江禾川覺得自己應該沒那個本事可以變成兩個人，“他去親戚家打籃球了。”
這個理由一說出來，江禾川自己都覺得假。
黎宥聽了沒忍住，一下子笑出來，“這樣啊，那你給你江禾川說明天放學我找他有事，讓他去道館等我。”
“拜拜~明！天！見！”黎宥說完就上了車，隔著車窗向江禾川擺擺手。
此時的江禾川還沒有意識到出了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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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總有人在教室追著玩兒，快速度地竄過桌子，偶爾會不小心蹭掉書本、筆袋什麽的，現在天氣冷了每個人都穿的厚了許多，翹起的衣擺更容易帶掉東西。
黎宥坐在位置上看著江禾川第三次彎腰撿東西，這次掉的是練習冊，有點兒遠。
江禾川一手抓著桌子角另一只手伸過去夠，差不多有4、5秒，身子都快斜成90°了才夠到。眼看著就要抓到起身了，大概是借的力超了平衡，桌子的另一頭也開始傾斜。
感覺到桌子斜了，已經做好倒在地上準備的江禾川並沒有等來這個機會。
黎宥站起來，一只手跨過自己的桌子按在了江禾川桌子翹起的一邊，看著他起來後，擡頭向前面兩個追著玩的女生喊到:“幾次了？！下次再碰到要麽去操場跑十圈要麽你們自己親自把你們的東西算扔在樓下面！”
那兩個女生面面相覷，推推搡搡地走了。
“你今天怎麽了？好像除了上課起立再就沒見過你站起來過。”黎宥直回身子，但沒有坐下。
江禾川沒想到這家夥原來今天一直盯著他，是因為註意到了這個，但是一會兒有體育課，江禾川不可能一直待在椅子上。
“腳受傷了。”江禾川沒瞞著。
“也崴到了？”黎宥的語氣很明顯有點驚訝。
“不是，是被門夾到了。”說歸說，理由還是得新編一個。
“噢，那還真是巧，你哥的腳好點沒？”黎宥坐回到位置上。
“嗯，好點了。”
下節是體育課，可他們的體育老師性子很執拗，不管什麽原因都得去操場上課，就算你不能動，也得下去在操場邊兒坐著，而且這個老師的體育課從沒有被任何一個文化課老師搶占成功過。
班裏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江禾川才收拾好扶著桌子站起來往門口走。
剛拐出後門，江禾川就看見黎宥在外面靠墻等著，本來江禾川就是為了等他先走，沒想到他故意在外面等著。
黎宥走過來問：“你一個人打算怎麽下樓梯？”
江禾川把臉別過去了一點，“扶著慢慢下就行，時間還有很多。”
黎宥就像沒聽到一樣，彎下腰準備把他抱起來走。
眼看著手就要挨上來了，江禾川擡起胳膊把黎宥的手拍開，“我說了我自己下去！”
黎宥停住，看著江禾川竟一時間動也沒動，手還停在空中。
黎宥懵住倒不是因為在江禾川學校從不與他主動說話，更別說像這樣動手了，而是剛剛他瞪向自己的眼神，簡直就和他哥哥一模一樣，黎宥恍惚了一下才反過來，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妹妹，這是妹妹。
“啊，行，好吧，那我扶著你。”黎宥被那一眼瞪地話都好說了許多。
到了操場，江禾川請好假後坐在邊兒上，戴著耳機聽聽力。
這節課上的的內容是網球，兩人一組，兩拍一球對打。
郭啟和黎宥打著打著，發現兩人的位置越來越偏，別人都是東一排西一排，黎宥不知怎的慢慢挪到了南邊，郭啟為了站在對面，只好站到了北邊。
眼看著黎宥接球的次數一次比一次少，郭啟轉頭看了一眼後笑了，“黎宥，幹脆你也請假去那坐著吧！”
“打打打，我就看看。”黎宥又往那邊瞅了一眼。
“你這樣我怕誤傷到你。”
說時遲那時快，郭啟剛說完，仿佛是為了印證這個詞的真實性，就有一個球遠遠地向江禾川飛過去。
黎宥瞇著眼看了看，那個高度，很容易砸到江禾川的頭，他戴著耳機現在根本聽不到別人喊他。黎宥拿著網球拍在手中轉了兩圈，然後用力的往過一輪！
正中那顆網球！不過......
網球拍也朝那邊過去了，穩穩地落在了江禾川的腳上......
黎宥：.......
球拍和球哪個疼？不過沒砸到臉上，應該，還算好一點？
江禾川正聽著聽力，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網球拍突然砸了過來，還剛剛好砸到腳上，一下子疼得低下了頭，緩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黎宥已經跑過來了。
“你沒事吧？我是打那顆飛過來的網球來著，沒想到拍子砸你腳上了。”黎宥蹲下來拿掉球拍，捏著江禾川的腳踝左看看右看看。
看到後面呆呆站著的王嘉瑞還有往過來看著的同學們，江禾川明白了怎麽回事，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兒。”
“沒事什麽沒事，你剛剛疼得頭都擡不起來。”黎宥沒理會江禾川，直接把他打橫抱起往醫務室跑。
黎宥動作快跑得速度也快，江禾川被顛暈暈乎乎 ，好在幾分鐘就到了，醫務室的老師給處理後疼痛減輕不少。
處理好後，江禾川見黎宥還在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黎宥？”
“啊？噢，怎麽了？”黎宥回過神來。
“你先回去上課吧，我在這休息休息就好。”
“那我下課了來接你回教室。”
江禾川沒有機會拒絕，因為黎宥說完這句話很快就出去了。
郭啟見黎宥從醫務室出來後表情不對，也不繼續打球，走過去問道：“怎麽了？”
黎宥皺著眉，擡頭問，“郭啟，你覺得雙胞胎會一模一樣嗎？”
“雙胞胎？嘶，就算再像的雙胞胎也不可能一模一樣吧，仔細看應該還是能看出來的。”
仔細看，可是黎宥發現他好像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學校裏的“江禾雪”，他總是避著自己，尤其，尤其是從黎宥和江禾川的關系慢慢好了起來之後。
剛才抱著江禾川跑得太快，不小心碰到了江禾川的腿間，好像是那什麽。
當時又緊張又著急，本以為是褲子兜裏的東西，可從醫務室出來後黎宥才反應過來，校服褲子根本沒有褲兜。
在處理傷口時，黎宥看見“江禾雪”和江禾川一樣，腳底同樣的位置也有一顆小小的痣，而且腳上明顯沒有被夾到的傷口痕跡，怎麽看都像是崴到了。
下午上課時，黎宥很不在狀態，腦子裏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怎麽會呢？哥哥妹妹怎麽可能會是一個人？學校裏天天見著怎麽會發現不了？他高二就來了為什麽別人從來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哪個男生會裝成女的上學啊？自己難道之前喜歡的是男生？
想到最後一個問題，黎宥心裏很亂，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也明白自己確實對江禾川很不一樣，不是像郭啟那樣的朋友，而是像對“江禾雪”幾乎一樣的感情。
難道只是因為兩個人長得一樣？今天也是因為這個才出現了幻覺？
江禾川發現自從醫務室回來後，黎宥就變得很奇怪。哪怕自己不回頭都能感受到他的視線直勾勾地釘在後面。
被盯得實在難受，江禾川故意碰下去一支筆，趁撿筆的時候用餘光看了一眼，黎宥還在托腮看著自己，甚至隨著自己的動作下去又上來。
江禾川很無語，不知道他今天又怎麽了。
“！”
黎宥伸手拽了一下江禾川的頭發！
雖然是假發不疼，黎宥也沒用力，可是江禾川被嚇了一跳，這可是假發，萬一黎宥用力扯下來怎麽辦？！
江禾川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因為在學校，黎宥再怎麽煩人，也不會像這樣肢體接觸，頭發也不可能。
黎宥見江禾川轉了過來，語氣平常地說：“沒事，你頭發上有東西。”
雖然很奇怪，可是江禾川也只能選擇相信，快要下晚自習，江禾川再沒有理他。
本來江禾川一直是坐公交回家，可是今天黎宥非得要他和自己坐車，說是要司機把他送回去，他腳受傷不方便。
江禾川不出所料地拒絕了，但黎宥今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搬出了“江禾川”當借口。
“你哥上次還給我說要我在學校好好照顧你，你受傷了我不送一下他可是要跟我絕交的。”
江禾川心裏比誰都清楚這是黎宥瞎說的，可他總不能直接說“不可能，我哥就是我，我沒說過這話。”
畢竟江禾川是黎宥的朋友，自己現在是“江禾雪”，怎麽能確定不在場的哥哥是不是這麽說過？
眼看著拒絕不了，江禾川只好黑著臉和黎宥一起上車。
“白哥，麻煩送一下我同學。”黎宥對司機說。
“好嘞！”
到江禾川家樓下，黎宥也跟著下來。
江禾川問道：“你下來幹嘛？快回去吧。”
黎宥神情自然，“幾天沒見你哥了，既然到了樓下我就上去看看他。”說著擡腿就要往門口走。
江禾川連忙攔住，“我哥不在！”
“去哪了？”
“打籃球。”
“那我上去等等。”黎宥不依不饒。
“......”江禾川覺得自己應該沒那個本事可以變成兩個人，“他去親戚家打籃球了。”
這個理由一說出來，江禾川自己都覺得假。
黎宥聽了沒忍住，一下子笑出來，“這樣啊，那你給你江禾川說明天放學我找他有事，讓他去道館等我。”
“拜拜~明！天！見！”黎宥說完就上了車，隔著車窗向江禾川擺擺手。
此時的江禾川還沒有意識到出了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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