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做太監的話，那就別說話！”常言笑道，之後，他環視了一周說道：“還有誰想要做這個都督的位置嗎？”

“常言笑，我是坐不了那個位置，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陌千戶陰冷的看了眼常言笑說道。

“其他人？什麽人？”

“禦用監的掌印太監劉公公就很適合！”陌千戶之前就得到了劉公公的允諾，只要他當上東廠的都督，那麽陌千戶就會被提升為大檔頭，只在他一人之下。

“還有誰要提議嗎？”常言笑不置可否，陌千戶心裏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是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神宮監的李公公也合適。”

“我認為尚衣監的楊公公做東廠的都督最好！”

又是兩人做了提議，這裏面就包括了牛千戶，而東廠一共就五個千戶，現在有三人提議了別的宦官衙門的人來做這個東廠的都督，至於另外的兩個千戶則沒有說話，但是，其中一人的臉上有些猶豫不定，這人是個中立派，就只有最後一人，姓孫的千戶是常言笑的自己人，不過，他此時並沒有說話。

至於其他的百戶，他們就算是想提議也沒有用，職位太低了。

“還有沒有了”常言笑看了眼眾人，不過，那三個千戶卻是毫不示弱的看著他，臉上冷笑連連，之前眾人還維持著表面的和平，但是，現在，涉及到自己的前途了，眾人也就直接撕破臉了。

“看來是沒有了。”常言笑站起來說道，“諸位，之前曹公公在世的時候，我們東廠那是冠絕整個朝堂，其他的宦官衙門都要仰仗我們的鼻息來存活，但是，現在呢，曹公公才剛剛身死，那些之前被我們壓制的人，就忍不住要跳出來，想要奪得東廠的大權了，我們能給他們嗎？”

常言笑走下了位置，繼續說道：“不能！他們之前在我們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現在憑什麽要坐到我們的頭上，而在我看來，東廠的都督就只有從東廠內選舉才是最合適的，其他人，不管是誰當，我都不服，他們一個個小衙門出來的人，憑什麽當我們第一大廠的都督？他們不配！”

常言笑的話，讓在場不少的百戶都深以為然，就連那個中立的千戶也是這麽認為的，他們東廠之前有曹公公的時候，那是走到哪裏都能橫在走的，其他的宦官衙門的人看到他們，哪怕是那裏的頭頭，看到他們這些百戶千戶都客客氣氣的，不敢有絲毫的得罪。

但是，現在呢，那些之前對自己客客氣氣的人，居然想要直接坐到他們這邊最高的位置上，來直接領導他們，誰知道他們坐上了那個位置之後，會不會報覆以前的行為，自己等人之前對他們可不是那麽客氣的。

而且，讓一個之前在自己面前說話都不敢大聲的人，現在來領導他們，他們心裏怎麽可能舒服，怎麽可能服氣，就像常言笑說的，他們不配！

我們之前可是權傾朝野的第一大衙門，憑什麽讓小衙門出來的人做都督？要做也只能是我們東廠的人去做才可以。

看到下面不少的百戶對常言笑的話，一番深以為然的樣子，那三個千戶有些慌了，這情況不對啊，於是，牛千戶站出來，指著常言笑的鼻子罵道：“常言笑，你個卑鄙小人，你這麽說，無非就是自己想當都督，這東廠裏現在就你一個太監了！”

對於牛千戶的無禮，常言笑並沒有在意，而是笑著說道：“是又怎麽樣？我就是想當這個都督怎麽了？”

指之後常言笑面對眾多的百戶說道：“我常言笑也是東廠的一員，之前一直聆聽曹公公的教誨，想讓我們東廠一直做整個朝廷的第一大衙門，之前曹公公在時，我是這麽想的，現在我依然是這麽想的。”

“而且，我本身就是東廠的四大檔頭之一，也是這理職位最高的，想做東廠的都督有什麽不對嗎？最起碼我做了東廠的都督之後，會為了兄弟們著想，其他衙門的人要是做了這個都督之後，會怎麽想我就不知道了。”

“還有就是，我反對的是其他衙門的人做我們東廠的都督，但是，並不反對我們自己人做，要是你們有誰想做的話，現在去自宮，我們公平競爭，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畢竟，不管是誰做，那都是我們自己人，而不是他人！”

常言笑的話得到了現場不少人的讚同。

“就是啊，常檔頭說的對，不管是誰做，只要是我們自己人做就行。”

“不錯，憑什麽那些平時在我們面前客客氣氣的人要做我們的都督，讓我們聽他的，他們不配！”

“對，不配”

“只有我們東廠的人才能做我們的都督，其他人做，我不服！”

“不服！”

現場吵鬧的聲音是越來越大，常言笑卻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當然，也有百戶提出反對意見，但是，在眾人之中卻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你們三個那麽用心的推薦其他衙門的人，是不是和他們勾結在一起了？”常言笑反問道。

“沒有，我們沒有，常言笑你不要血口噴人！”牛千戶等人連忙解釋道，和其他衙門的人秘密的聯系還行，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和其他衙門的人勾結到一起，謀奪都督之位，那可是大罪！

在曹少欽還在的時候，就明令眾人，不得勾結其他的衙門，損害自己衙門的利益，違者直接處死，所以，眾人之前都不敢和其他衙門的人走的太近，而他們本來就是最有權勢的衙門，也不需要和其他的衙門走的太近。

而在曹少欽死了之後，他的餘威還在，那三個千戶也不敢明著和其他衙門的人勾結到一起，畢竟，那是損害大家利益的行為，會被眾人反對的。

“是嗎？”常言笑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不過，心裏卻是冷笑連連，要知道，東廠最擅長的是什麽？那是情報調查！不管是誰，只要他們東廠的人想查，他每天穿的什麽顏色的內褲都能調查的清楚，更不要說是兩個大活人接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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