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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不擇手段 (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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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29 14:59:04 本章字數:9421

請過安後,清姿才回到流盈軒,便聽到錦瑟來報,說沈玉澤與沈悠蓮過來了。

清姿楞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起身便迎了出去。

這流盈軒,沈玉澤和沈悠蓮是再熟悉不過的了,在洛宛出嫁之前,幾乎每次來相府,便要在這裏住上幾日,那時候他和沈悠蓮便會成天地陪在這裏,對於他來說,這裏有著珍貴的回憶,同時,也給他帶來了不能抹滅的沈痛。

當得知洛家被滿門抄斬的消息,當得知洛宛難產血崩而死時,他不敢相信,瘋了般地從外面趕回京城,卻發現曾經的洛家已經變成一座陰森焦黑的廢墟,景王府掛上了白幡,於是他跑到洛宛的墳上,一坐便是七天七夜。

後來,他聽說京城鬧鬼,大街上,洛宅,景王府,甚至相府都相繼有人見到洛宛的魂魄,每到晚上,他便在這些地方穿梭,卻從未遇到過洛宛的魂魄,再後來,他的生活好像失去了期盼,失去了牽掛,再次離京遠游崢。

如今,事隔五年,再次踏進這流盈軒,當他看到槐樹下自己曾經親手為洛宛所紮的秋千已經不在,洛宛曾經喜歡的百合,梔子花,玉蘭,玉簪花也已經換上了薔薇,曾經典雅別致的屋舍已經全都脫漆掉色,透露著一種灰敗與陳舊,上了臺階,踩在走廊上,腳下的木板咯吱咯吱發出響聲,顯然是這兩年來無人維護造成的,心裏便生出一種沈痛的悲哀。

也因為心裏太過沈痛,以至於他忽略了身邊的沈悠蓮此時臉上那種怨恨而又顯得無比恐懼害怕的神情。

清姿正好從裏面走了出來,幾乎是瞬間地便看到了沈悠蓮臉上那真實,不加掩飾的神情客。

“大姐,你怎麽了?為什麽這麽害怕?這大白天的,是不會鬧鬼的。”清姿甚至都沒有去看旁邊的沈玉澤,而是勾起一絲冷笑,朝沈悠蓮劈頭便問道。

沈悠蓮迅速收回了臉上的神情,笑容有些僵硬地解釋道:“八妹說什麽呢,姐姐只是覺得這槐樹太大了,把院子裏的陽光都擋住了,走進來覺得挺冷的。

“鬧鬼?”沈玉澤忽略了清姿所有的話,只唯獨將鬧鬼兩字給聽了進去,聲音裏不僅沒有害怕,反多了一絲興奮激動之色。

沈悠蓮神色不自然地轉向了別處,來掩飾著自己的心虛。

她的好大哥還不知道洛家和洛宛的真正死因呢。

清姿卻沒有回答沈玉澤的問題,而是目光幽幽地看著沈悠蓮那心虛地樣子。

“八妹,你方才所說的鬧鬼是怎麽回事?”沈玉澤見清姿只盯著沈悠蓮,於是又追問道。

“大哥好像對鬼神之說很感興趣,可這世上哪有鬼啊!我可是不信的。”清姿這才將目光轉到了沈玉澤清俊的面容上面,眼底多了一絲興味。

沈玉澤被清姿這樣一問,頓時啞然,想要問的話全都堵在了喉頭,再也問不出來。

“大哥,你不是有東西要送給八妹麽?”沈悠蓮只覺得這流盈軒越站便越覺發冷,越覺得陰森,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裏,一刻也不想多呆,於是拉了拉沈玉澤的衣袖,催促道。

經沈悠蓮麽提醒,沈玉澤才將手上的紫檀木盒子遞到了清姿面前。

清姿接過,打開一看,現從塊雕工精致,手感冰潤沁人的墨玉紙鎮,中間還有一方雕著山水景致的端硯,硯臺旁邊是一根包了金鉑的徽墨,拿起那墨條放到鼻端一聞,散發出一種徹骨墨香,竟是墨中神品狻猊。

沈悠蓮原以為只是普通的紙鎮與墨硯,卻沒想到會是如此難得的珍品,想起方才自己只拿了一塊鴿血紅寶石和一塊羊脂白玉石料就高興了好一會兒,現在與這盒子裏的東西比起來,才真是虧大了,心裏不免嫉妒起來,連語氣也泛著酸味。“大哥對八妹真好,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寶貝。”

沈玉澤聽了,不禁皺起了眉頭,語氣頗重道:“八妹才回府,比不得你和其它妹妹們從小生活在府裏是見慣了好東西的,如今讓她得些好的並不為過,再則你平日裏也不喜歡這些東西,何必在這裏拈酸吃醋地,沒地讓人聽見了背後議論你這相府大小姐小家子氣的。”

沈悠蓮平日裏沒怕過誰,卻對這位大哥很是忌憚,如今被責備,心裏又氣又恨,卻是不敢吭聲,只扯唇笑著解釋道:“大哥說的是。”

這樣的珍品,清姿倒不是沒有,福如齋的庫房裏還存著兩套,可因為不想用太過珍貴的東西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一直用著普通的筆墨紙硯,如今沈玉澤送的這套,她是極喜歡的,但想起以前的往事,她卻不願收下。

“大哥,既然大姐喜歡便留給她吧,我素來便不愛寫字,放在我這裏也是暴殄天物,白白地浪費了。”雖然自己不想要,但她仍不忘把沈悠蓮給拉下水。

果然,沈玉澤聽到清姿這話,朝沈悠蓮冷冷地瞪了一眼,這才溫和地說道:“你不喜寫字沒關系,可以留下來當作嫁妝,也許日後嫁的夫君喜歡呢?”

清姿一楞,嫁人?自重生之後,她可從沒想過這種事情,她生是為了覆仇而生,可現在的情況和自己的身體,能否好好地活下去還未可知。

且,如今的身份也容不得她去決定未來的事情,有了軒轅靖南那樣血淋淋的例子,她又怎會再相信男人?

從流盈軒離開,沈悠蓮便直接沖到了陳氏的蘅蕪院,才進去,便氣得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拂到了地上,咣咣當當地聲音嚇了正在午睡的陳氏一跳。

“蓮兒,你這是怎麽了?發這樣大的脾氣。”陳氏披了件衣裳走了過來,看著滿面怒容的沈悠蓮問道。

“母親,沈清姿那個賤人,我要讓她不得好死。”沈悠蓮目光裏迸射出惡毒的恨意,咬牙森森道。

陳氏神色一凜,坐了下來問道發生了何事,沈悠蓮便將方才在流盈軒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陳氏聽了之後,卻沈默了半晌才道:

“你大哥他一向寬厚善良,又不知道沈清姿的手段,你氣他作甚。”

可沈悠蓮一向跋扈,被人捧慣了,現在見自己的親大哥竟幫著自己的敵人說話,心裏便將沈玉澤也一起恨上了,仍是滿臉怒意。

陳氏知她自從與景王定了婚約之後,心氣是越來越高,受不得半點委屈,可這也全是她平常慣出來的,如今竟只能嘆息道:

“蓮兒,切不可與你大哥生出怨恨,以後,你嫁去了景王府,丞相府就是你的依仗,你大哥遲早要接管這個家,即算日後景王登基,你當了皇後,也是需要娘家的人在背後支持著,所以,你大哥說你什麽,你現忍著受著便是,只要將沈清姿除掉了,便什麽都勿需擔心了,至於你大哥那裏,呆會我會找他說說,讓他知道沈清姿是什麽人了,他必定會站在你這邊。”

聽得陳氏這樣分析,沈悠蓮才漸漸消彌了怒氣。

下午,陳氏與沈悠蓮,帶著沈靈素,沈玉廷同時去了沈玉澤的麒麟軒。

從流盈軒回來之後,沈玉澤一直神情恍惚,腦海裏全是當年與洛宛的回憶,佳人已逝,如今又看到流盈軒變成了那樣,還住進了別人,心裏的悲傷得比這冬天還要寒冷。

陳氏進到屋子裏,就見兒子坐在桌案後面,手裏拿著本書,可目光怔怔地走神不知在想些什麽。

“澤兒,你這是怎麽了?好似回來之後不太開心啊!”陳氏幾年不見兒子,自然是欣喜,可見兒子神色恍惚,擔心地上前問道。

沈玉澤回過神來,見母親進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母親,那流盈軒怎地沒人打理,竟那樣破敗不堪了。”沈玉澤撫著陳氏坐了下來,劈頭便問道。

見沈玉澤問起了流盈軒,陳氏以為是沈清姿在兒子面前嚼了舌根子,臉色拉了下來:“是沈清姿在你面前說了什麽?她一個從外面接回來的庶女,能住上那麽大的院子已是看得起她了。”

“母親誤會了,八妹不曾對兒子抱怨這些,只是兒子瞧著那流盈軒就這樣破敗了,著實可惜。”沈玉澤並不知最近相府發生的事情,又知陳氏為人一向霸道好強,對秦氏素來有很深的敵意,見她誤會,立刻解釋。

“哼!你別以為母親不知道,你一回來就對沈清姿那個丫頭好得不得了,還把最好的東西親自送了過去,蓮兒只是說了一句,你便嚴厲訓斥於她,你可不要忘了,蓮兒才是你的親妹妹,那些個庶出的,你以為會領情嗎?她現在都快把母親和你妹妹給逼得不能為人了,如今,你五妹也被她害得身敗名裂,被老夫人下令禁足,待晉西王那個混賬二小子娶了妻,便要扭送過去做人家的小妾。”陳氏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將心裏的怨氣向兒子給發洩了出來,如今,她和女兒被清姿逼得處處碰頭,若是自己最心疼的兒子還倒向了沈清姿那邊,她就真的沒有什麽盼頭了。

聽得母親這般道來,沈玉澤心裏一沈,面色冷凝地坐了下來:“母親,你說什麽?”

沈玉澤剛從外面回來,進了京城便直奔相府,一路上倒是沒聽到什麽風言風語,自然是不知道相府發生了何事,只當這兩年府中還一如從前和和滿滿。

見兒子問起,陳氏心底一喜,面上卻是一幅痛心疾首地,添油加醋了一番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都推到了清姿頭上。

原本,沈玉澤還心存疑惑,清姿一個小丫頭怎會有如此心機,又怎會如此厲害,竟將一向手段厲害的母親和妹妹也給逼害成這樣,可還不待他問出聲來,沈靈素與沈玉廷便走了進來,神情激憤地將清姿說成了心狠歹毒,愛慕虛榮一心只想攀高枝,借著美貌到處勾*引男人的淫娃蕩婦。

見家裏的姐妹兄弟都對清姿群起而攻之,又五年沒有回過相府,並不知這幾年發生何生的沈玉澤自然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想起洛宛曾經住過的宅子如今被這樣一個心機深沈,手段歹毒的女子占著,心裏就一點點地冷了下來。

心裏暗暗下定決定,要將沈清姿從那流盈軒裏趕出去。

晚上,羅氏設了家宴,凡是沈家人便全都到齊了。

清姿去得較晚,但才坐上席間,便看到了這兩日才從蕪州回來的沈玉廷,當然也看到了被禁足的沈詩雅。

兩人看到清姿,幾乎同時地朝她射過來冷厲怨恨的目光。

清姿淡淡地看了過去,只勾起唇輕輕一笑,心道這兩人還真是兄妹,連眼神都這麽地整齊一致。

沈玉廷沒想到自己才離開幾日,妹妹便被沈清姿害成了這樣,昨天當他聽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差點沒沖到流盈軒將沈清姿這個小賤種給殺了。

沈悠蓮坐在陳氏旁邊,看到沈玉廷和沈詩雅那恨不得能將沈清姿吃掉的眼神,漸漸笑了起來。

之前,她還在擔心大哥會偏向沈清姿那邊,可今日下午經母親那一番說道,大哥現在似乎很是痛恨這個賤人呢。

想到此,沈悠蓮不禁*看向坐在對面的沈玉澤,只見他目光掃過沈清姿的臉上,森森地泛著冷意時,沈悠蓮心裏就越發地得意。

“沈清姿,就憑你也敢跟我鬥?我沈悠蓮看上的東西,不管是誰都搶不走,以前洛宛都敗在我的手上了,你一個小小的庶女還能例外嗎?等著吧,很快你就會知道,什麽叫著死無葬身之地。”

家宴過後,相府燃放起了沈玉澤從外地帶回來的煙花,闔府頓時籠罩在絢麗的焰火之下,擡頭看去,融合著綿綿的夜色,美不勝收。

清姿靜靜地站在閣樓上,看著天空上那一朵朵流光溢彩,卻又轉瞬殞落的煙花,臉上看不到一絲興奮歡喜的情緒。

現在的她,心都是冷的,幾乎任何事情都無法令她產生情緒,心裏除了覆仇,也容不下其它。

沈玉澤的目光總會若有似無的落在清姿身上,他在厭惡清姿的同時,又心存深深的懷疑。

雖然只與她相處不到一天,卻並沒有覺得她像母親和妹妹所說的那種心狠手辣,愛慕虛榮之人,但轉念一想,妹妹說她最擅人前裝模作樣,人後攻擊陷害,心裏立刻升起警鐘,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被自己所看到的表象給騙了。

清姿只停了片刻,轉身便離開了。

今夜是屬於沈家的團聚,自己呆在那裏,只會不斷地提醒洛家的慘案,自己的有眼無珠。

團圓之夜,她卻孤身一人面對這個世道的殘酷與冰冷,沒有依靠,沒有支撐,唯一讓她活下去的信念便是覆仇。

她走在清冷的園子裏,耳邊能聽到煙火發出的砰砰巨響,還有空氣中的硝煙味道。

突然,從前面的小道上走出一個人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清姿擡眼,只見沈玉澤神情不似白日裏的溫和,滿目冰冷。

她想起今日傍晚靈巧兒來告訴她陳氏與沈悠蓮,沈玉廷和沈靈素都去了麒麟軒,再看他此時的神情,便已經猜到陳氏他們定是在沈玉澤跟前將自己說得人神共憤,天地不容了吧?

不禁,她笑了出聲,陳氏為了對付自己,還真是草木皆兵啊。

見清姿突然笑出聲來,只是那笑意卻充滿了諷刺與冰冷,沈玉澤疑惑的同時也更覺得清姿的確不像早上看到的那樣溫婉乖順,於是乎,也更加認定了陳氏與沈悠蓮等人對她的詆毀。

“大哥突然跑出來擋著妹妹的路,是有話要說嗎?”清姿見沈玉澤只面如霜寒地看著自己卻不作聲,索性直接地問了出來。

沈玉澤走到清姿面前,高大身形帶著濃濃的冷意朝她逼壓了過來,清姿能明顯地感到一種濃烈的厭惡與寒意侵襲著自己。

她靜靜地站在那裏,擡頭,看著眼前這個需要她仰起腦袋才能看清楚的清俊男子。

有多少年沒見到過他如此冰冷的模樣了。

煙花易冷,時光易逝,五年的歲月,將這個溫和開朗的男子鍛造得越發英氣越發風度翩翩了,若是京城那些貴女們見到如此的沈玉澤,定是擠破了腦袋也想嫁進相吧!

可自己呢?卻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嘗盡了這人世間的殘酷與無情。

五年的歲月改變了他和自己,看到沈玉澤,她生不出恨意,只有見到故人時卻不能相認的感傷與悲涼。

可如今,這個男子,這個曾經被自己視作親人的男子,卻正用著一種審視,冰冷,酷寒的眼神質問著自己。

“限兩日之內搬出流盈軒,否則休怪我不客氣。”沈玉澤不似這府裏的其它人那樣心胸狹窄,機關算盡,他是在清姿到現在以來認為最光明磊落,溫文爾雅的男子,他愛便是愛,厭惡便是厭惡,所以,當他厭惡清姿時,便直接找上了她,用行動和語言告訴清姿,他現在厭惡她。

他不容許自己厭惡的人住在他深愛的女子曾經住過的地方,哪怕那個地方破敗殘垣,在他看到便是最珍貴,最不容褻瀆的神聖之地。

“大哥想讓我搬到哪裏去?”清姿始終含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看著沈玉澤的神情就像看著一個正在鬧別扭的孩子。

“你愛搬哪便搬哪去,總之不能再住在流盈軒。”沈玉澤見清姿不僅不生氣,反一幅盈盈笑意地瞧著自己,這抹笑,讓他心裏升起一絲煩亂之感,語氣也變不耐。

“大哥是想借著把我從流盈軒趕出去的機會順道把我也從這府裏趕出去嗎?”清姿笑意越深了,她才是那個被驅逐之人,為何他卻好像比自己還要生氣,這又是生的哪門子氣?

“母親到時自然會另外安排院子讓你住下。”沈玉澤壓住心裏跳動的怒火,語氣稍顯溫和了些,雖然討厭清姿,可終究是沈家的人,怎能平白無故地將人趕出去?

“那若是我不搬呢?大哥打算怎麽對付我?是直接把我扔出相府,還是直接除掉我?”清姿繼續反問。

“若是不搬,我自有辦法讓你滾出流盈軒,至於府裏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究,倘若你不知悔改,繼續作惡,那就休怪我無情,相府是容不下你這種惡毒自私,不擇手段的女兒。”沈玉澤見清姿不肯答應,怒火自然又冒了上來,語氣也無情得不留一絲情面,神情森然地警告道。

“哈...哈哈...真是...真是太好笑了。”聽到沈玉澤說出這番話來,清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愉悅清脆的聲音在園子裏響起,竟給這寒冷的夜晚增添了一抹說不出的美好。

沈玉澤沒想到自己這番話不僅沒有讓她害怕,反而放肆地大笑起來,惱怒極了,卻又分明地感到了幾絲窘迫。

笑完之後,清姿才極為認真嚴肅地看向沈玉澤道:“大哥,你知道我以前經歷過什麽嗎?你當然不知道,所以你才能像別人那樣地威脅於我,想必今日你已經從母親和大姐那裏聽到了很多有關我的評論吧?你說我這樣一個惡毒自私,不擇手段的人,會輕易被嚇到嗎?你是否也太看輕我了?”

清姿不僅不否認,反而毫不忌諱地承認,這讓沈玉澤錯愕得楞在了那裏,目光覆雜地看著神色漸漸發冷的清姿,只聽著她繼續道:“你覺得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怕什麽?不過,我很好奇的是,那流盈軒不過是一個破落院子,在這亮麗堂皇的相府之中,比起母親身邊的下人們住的地方還要破敗不堪,為何大哥連那樣一個破敗不堪的地方都不能容我住下?是否大哥其實跟我一樣,也是惡毒自私?”

沈玉澤幾乎被清姿的問得答不上一句話來。

見他只楞在那裏沒有回答,清姿不知是失望還是怎地,心裏發冷,攏了拔身上的鬥蓬,冷冷地勢力下一句話,朝流盈軒而去。

沈玉澤站在寒風黑夜之下,耳邊還回蕩著方才清姿離開時的扔下的那句威肋:“只要我搬出流盈軒,便一把火將它燒個幹幹凈凈,看你如何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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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葉子從醫院回來得晚,很抱歉,這麽晚才更新,本來準備只寫五千,但想想還是打算多寫一千補償大家。話說,怎麽木有人評論留言呢?是葉子的情節不好嗎?大家是不是看著覺得很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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