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失竊——征服

關燈
第三十二章 失竊——征服

阮嘉婧從烏鎮回到家,打開門之後卻震驚地發現屋裏的東西全沒了,大到被子,小到一根發套,只留下那些帶不走的東西,如插座,床,還有馬桶,空空如也。

她嚇傻了,拿出手機就要撥打110,電光石火間又覺得不對勁兒,有哪個賊會偷得這麽徹底,神經病呀!

阮嘉婧打電話給房東,房東氣哼哼地說:“賣了!賣了!”

“賣給誰了?你不知道我還在裏面住著呢!”阮嘉婧氣得就要咆哮了,她才離開兩天,不足48小時啊!

“買房的不是你男朋友嗎?大半夜的你們耍我是不是?兩個騙子!”房東首先對著話筒咆哮如雷,房沒了,又來了個碰瓷的。

阮嘉婧讓吼得一楞一楞的,反應過來後大吼道:“誰叫你賣啊?!”

房東氣得差點把電話摔了,至從房子賣了,不,被騙了,他老婆差點把他的罵死,從早晨睜眼到晚上睡覺,生不如死啊!他剛想罵回去,那邊已經掛斷,於是價值好幾千的新iphone一頭撞上南墻。

阮嘉婧立刻打給徐辰,回應是無法接通。

阮嘉婧要抓狂了,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按住徐辰的腦袋使勁往墻上撞,直到自己手抽筋。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巴士回到上海,接著趕地鐵,然後在風雨裏搶出租,好不容易回到家,現在她本應該洗著舒服的熱水澡,為一會兒鉆進溫暖的被窩做著幸福的準備,可現實是阮嘉婧瞪著眼,站在雨裏等taxi。

坐在車上她一遍一遍地撥打著徐辰的手機,全部無法接通,阮嘉婧現在全身都是火,不是清涼的雨絲可以澆滅的。

到了徐辰的別墅,阮嘉婧遠遠就看到連點燈光都沒有,於是讓司機稍等片刻,按了幾次門鈴都毫無反應,瘋了!

現在快十點半了,阮嘉婧緊貼著出租車的門默默祈禱司機是好人,千萬別看她年輕漂亮又認識住別墅的就心生邪念!很幸運,司機是個木訥老實的人,雖不懂得調節氣氛、討人歡心,卻本本分分將阮嘉婧送至如鴻商務酒店前。

由於時間有些晚,工作人員為了酒店安全要做一些必要的詢問的,阮嘉婧說要找徐辰,他們端詳了她幾眼,終於有一人認出這張濕發下蒼白的臉,畢竟她這大半年來沒少來這裏。

服務員帶領她到了徐辰的房間外並禮貌敲了敲門,很快徐辰出來了,襯衣西褲拖鞋,得體的溫馨,嘴邊還掛著快樂的微笑。

阮嘉婧沒有笑,也笑不出來,她走到徐辰面前,給了徐辰一樣別致的見面禮——狠狠一拳,她早已緊握的右拳集全身力量於一點,匯全部怒氣於一處,猛然重重擊中他的小腹。

徐辰輕叫了一聲,咬牙捂著肚子吸氣,眉毛都擰在了一起。一旁的服務生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幕,呆楞了幾秒鐘,小心翼翼地問道:“徐董,您沒事吧?”

徐辰立刻把微彎的身子挺得筆直,手離開受襲處,繃著臉對服務生說:“沒事,你去工作吧!”

徐辰把門打開,不乏紳士地請阮嘉婧先進去,她的臉拉得老長,似乎對自己拳頭的威力很不滿意,兇悍地瞪了他一眼,邁步進去。

徐辰剛關好門,一轉身就聽到一聲獅子吼:“我的東西呢?”他一邊揉著肚子,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扔了。”

“扔哪兒了?”阮嘉婧急了,那可是她的全部家當啊,五年的勞動成果!

徐辰舉步前行,阮嘉婧張開雙臂攔住,他不停不繞,從容地按著自己的路線大步向前,她一步步後退,就像電影裏犯罪嫌疑人開著車直直地沖向警車,反而是警察慌亂躲開。

阮嘉婧退著走了兩步,識時務地轉身與他同行,帶著幾分哀求,“徐辰,你把我的東西扔哪兒了?”

徐辰坐在沙發上,一手隨意地放在膝蓋上,另一只手向她示意了幾下,阮嘉婧趕緊走過去,徐辰長臂一拉,把她拽進懷裏,坐在了他的腿上,阮嘉婧本能地推拒他的胸膛,“放開我!”

徐辰緊緊抱著她,頭埋在她的頸窩處,阮嘉婧穿了一件圓領半袖襯衫,美人骨在外面裸露著。

“酒味,汗味,煙味,好臭!”徐辰說完就在阮嘉婧的白皙微涼的脖根處親吮了一口,阮嘉婧渾身一個顫抖,只聽他繼續說:“去哪兒了?”

“你放開我!”阮嘉婧的胳膊被他的雙臂夾在身子兩側,只能用指甲摳摳他的皮,踢踢腳。

徐辰一口咬住她的耳珠,輕輕移嚙,阮嘉婧悶哼一聲,感覺無數股酥麻的電流迅速從這一點出發,散至全身各處,酥軟無力。

“去哪兒了?”徐辰放開她,再次問道。

“烏鎮……”

阮嘉婧所有的思維被他的下一個動作控制,徐辰的右手伸進她的上衣裏,大手撫摩著光滑的後背很快到達某處束縛,她掙紮著大叫:“不要!”

徐辰不但解開了bra,而且伸到前面揉搓著,阮嘉婧真的急了:“你有未婚妻了,你不能……”

後面的話被他吞入口中,徐辰左手按著她的後腦,用力吻她的唇,吮吸著她的甜美。

他伸手開始解她襯衫的紐扣,阮嘉婧嗚嗚叫著,扳著他的手阻止他,徐辰直接撕了她的衣服,扣子滾落在地毯上。

“啪!”阮嘉婧突然給了他一巴掌,兩個人一時都楞住了。

“打我?誰借你的膽子?”徐辰臉色黑得可怕,眼神一片陰霾,阮嘉婧有些害怕,後悔自己不該打別人的臉,捂著胸要從他腿上下去,徐辰雙臂箍住她,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雙眸,“脾氣這麽大,是不是我以前太寵你了?”

“對不起,對不起,”阮嘉婧囁嚅著,“我們分手吧!”

“再說一遍?”徐辰的聲音就像繃緊的發條。

“分手……”話音未落,徐辰忽然抱著她的身子,將她倒掛在自己肩上。

阮嘉婧尖叫一聲,慌亂地拍打著他的後背:“你要幹什麽?徐辰——”

徐辰對她的叫聲恍若未聞,扛著她走向臥室,左手壓著她的那兩條亂蹬的細腿,右手飛快地脫了她的鞋子,牛仔褲,內褲,扔了一路。

等進了臥室,阮嘉婧已經嚇得哭了,徐辰不理會她的的哀求,剝了她上身掛的那兩件,把她扔在了床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有條不紊。

他要讓她知道他是誰,不是可有可無的,不是她想不要就可以的!

徐辰以前從沒強迫過她,只要她不願意,他一定會停下,絕不會這樣蠻橫地對她。

阮嘉婧不顧剛剛血液倒流造成的頭暈,慌忙從床上爬起來,跳下床,她是沒膽量裸奔的,撿起地上的襯衫裹住胸前就跑向門口。

當她剛把門拉開一個小口的時候,徐辰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把手上扯掉,阮嘉婧餘光瞥見他的光裸的身體,早已顧不上害臊,另一只手果斷地丟掉衣服合力去拉門,徐辰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更加暗沈。

男人和女人的生理力量生來懸殊,她幾下被他制服,壓靠在門上。他托起她的兩條光滑白皙的腿,毫無預警地猛然沖進她的體內,痛得她緊皺著眉頭。

她不再反抗,一切已成定局,只有悲傷的眼淚不斷溢出,落下。

徐辰左手托著她的臀部,右手掐著她的下頜把她偏著的頭轉向自己,咬住她水潤的紅唇,狂風驟雨般地攻城略地,讓她無處逃避,他技巧性地撫摩著她身體的敏感處,引起一串串難耐的欲火。

徐辰暗啞的聲音響起:“抱住我。”

阮嘉婧立刻拒絕地偏過頭去,不配合,他忽然後退了一步,她因為後背的突然懸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在那一刻她睜開了眼睛,視線撞入徐辰的眼裏,如烏雲般散不掉的慍怒,她的心抖了一下,而後被他再一次壓在門上……

她的身體是誠實的,接受並習慣了徐辰的占有,他可以讓她前一秒踩著雲朵跳舞,下一刻難受如百蟻噬咬,而徐辰是邪惡的,常常逗弄著她的身體逼她求他,每一次,開始時她咬著牙不答應,到後來她已經陷入欲罷不能的模糊意識裏,主動親吻他,撫摩他,媚眼如絲地喊著他的名字回應他。

然而這一夜,徐辰完全不顧及阮嘉婧的感受,粗暴地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征服著她的身體,強硬地長久占有。

男人懲罰女人的獨有的方式。

阮嘉婧把手指塞進嘴裏咬著,痛苦地嗚咽著,淚水從閉著的眼睛裏無聲流淌而出,濕了誰的心。

最後徐辰抱著暈過去的阮嘉婧給兩人沖了淋浴,擦幹身子把她放在床上,他躺在她身邊細細撫摸她的面容,她很特別,特別到他不惜費時費力把她的家當收起來等她找上門。

那天離開她家,他在車上決定再也不搭理她了,但是回到別墅後心裏就動搖了,她吃醋了,他卻那麽兇地教訓她,然而他心裏卻升起一股恨意,為什麽她從不主動撒嬌討好他,連最起碼的解釋都懶得問?一不高興就把他拖黑,就好像他是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小白臉,不滿意就踹了。

他想只要她來說聲對不起,以後不再多管他的私事,他就原諒她。

十天過去了,他的希望漸漸破滅。那天晚上他喝了些酒,帶了一個女人回別墅,突發奇想地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氣氣她。這一次倒沒把他拖黑,而是讓他去她那兒,把他的東西拿走,他當然不會去,叫她送過來,順便把她的東西取走,她說,“沒什麽重要的,我不要了!”

她的什麽東西重要?他要看她還要不要了?

終於,機會來了,他要讓她乖乖地哄他開心,但是他失策了,她不但不讓他碰,還要分手。那兩個字應該在不久的將來由他說出口才對!

徐辰在她潮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低低地問道,又像是自言自語:“婧婧,你怎麽總是不聽話?”

夜已深,他溫柔地摟著她入睡,明天她會不會乖一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