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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說我喜歡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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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再見面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必要。

見湛容不語,月斯冷有些不耐的道:“怎麽了?是無話可說了嗎?若你求本王,本王還可以考慮不計較一個出墻後還被人拋棄的女人,恢覆你的名分。怎麽樣?!這樣優越的條件,對於你這中女人,是不是天上掉餡餅呢?”話中帶著濃濃的嘲諷,直擊湛容脆弱敏感的神經。

湛容有些痛心的看著眼前仍舊讓她有幾分心動的臉龐。一個男人怎可以狂傲如此?!真的認為所有女人都如布娃娃一樣是隨時可丟隨時可揀的嗎?她也是一個驕傲的人啊!因為過去的經歷,她甚至比任何人都看重自尊。能夠走到今天,她深深的知道,這其中有多麽的不易。

一個孤獨的小女孩通過自己的努力逐漸在商業中展露頭角,再從一個無比驕傲的女人成為幾個男人推來推去的物品。為了能盡快從這場無聊的游戲中走出來,她只能選擇隱忍,可到了現在她只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眼前的女子一如既往。再次見到那雙眸子他竟然感到了無法言語的感覺。他曾經在這張清麗的臉上看到過她臉紅的樣子,純真呆傻的樣子,笑容燦爛的樣子,心痛的樣子,從容淡漠的樣子,飄然若仙的樣子,惟獨沒有絕望的她。明艷若桃的來年,卻有著一對泛著死灰光芒的空洞眼眸。心猛的一痛,他狼狽的轉過身,卻攔上她的腰,用輕功帶著湛容飛了起來。

“你放開我!冷王爺,事到如今,你有什麽資格再碰我?!”湛容沒有想到他竟然還要帶她走,急忙之中,脫口而出。

這次對面俊美更勝神祗的男人卻笑了。特有的氣味毫無保留的竄如湛容的鼻中,“終於肯說話了?哼,恐怕最有資格的人才是本王吧!你還真有趣,居然還敢質問本王。是月斯缺的放縱使你這樣不知尊卑?!”又是狂傲的語氣,顯示著他無與倫比的地位和資本。

這時的月斯冷,張狂的氣質,有些神采飛揚的表情在他那無可挑剔的臉上,瞬間可以傾得無數少女的心。即使是湛容也不得不承認這點。說完,他又止了話頭,有些神秘的湊進湛容的耳垂,“不過,告訴你也無妨。”

湛容帶著七分冷漠,三分好奇的看向他,她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只見他但笑不語,過了一會,邪邪的在湛容耳邊吞吐著熱氣:“我的女人不會是忘了前幾天才發生的事吧?”他似乎不厭其煩的強調湛容是他的女人,“本王可是還沒看夠你在本王身下無比嬌媚的模樣。比現在,冰冰冷冷的可強多了。”說完,大手還配合的撫上湛容的臉頰。

湛容顯然沒有想到他能如此輕松的說出這樣放蕩的話,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樣露骨的對她說話。她瞪大了眼睛,原本認真的表情瞬間垮掉,明顯的呆楞、臉紅了一下。被月斯冷盡收眼底,更起了捉弄的心思,“嘖嘖,早就不是處女了,還臉紅。”此時,原本的怒氣已經消弭無蹤,他從不知,她還有給他熄火的本事。

湛容別過臉,抿緊了嘴唇不說話。可在他的挑逗性的話語下,還是會抑制不住的臉紅。靠近他的那只耳朵,估計已經紅的冒氣了!心裏咬牙憤懣的想,還真是沒用,自己在這厚臉皮方面還是遠遠不及他!

“冷王爺,請放下湛容小姐!”

突兀的聲音驚醒了暧昧的兩人,身後不知何時,來了一群黑衣人,迅速的向兩人圍攏了過來,月斯冷抱著湛容落向地面,一個人迎了上去。月斯冷的武功已經是頂尖,但面對一群一流武功的人,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下。

黑色的身影裹著深紫色的寬大披肩,轉身,回旋,橫掃,斜劈,每一個動作勁爆十足,泛著青紅光芒的長劍如毒蛇一般刁鉆詭異,在黑衣人之間舞動著。如冷酷的死神一般。死神一閃天地動,死神再閃鬼神驚。每幾個動作下,就會有一個黑衣人永遠倒地。

“小姐!”沈浸在眼前撕殺場面中的湛容,卻沒有註意到後面的人,驚了一下。見是剛剛的丫頭,湛容想起了什麽,道:“是你...”那個丫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姑娘,他們都是缺王爺的人,你不用擔心,快些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說完拉上湛容欲走。

湛容卻沒有動,“那冷王爺不會有事嗎?”她雖恨月斯冷,但卻不想別人因她而出事,否則又是一份人情。讓人想不透的是,之前置她半死不顧,現在又......

丫頭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湛容會這麽說,隨即道:“放心吧,小姐,冷王爺是何等高手,快走,卻王爺還在等你。”心裏卻不平,缺王爺對她如此上心,可這姑娘竟關心冷王爺,誰都知道這兩位王爺是對頭。哎,希望這姑娘不要讓王爺失望才好。

看了一眼背對著她,還在激戰中的月斯冷,身影依然是那麽矯健,即使在一樣身高的黑衣人中,長發飛揚,俊美如斯。依然卓然的十分明顯。

湛容別過頭,卻在視線離開的瞬間見他也看過來,因瞬間的失神,身後的披風被貼身斜砍而下,華麗鑲金的披風如破步般滾落在眾人腳下。湛容慌亂的回過頭,不敢想象那最後一個眼神。

她急忙的向前跑,感受的景物的飛逝,眼前似又看見在白雪國的涼亭中,對藍冰笑的一臉陽光燦爛的月斯冷,當時那曾以為早被時間風化的洶湧的感覺竟又無比的清晰。月斯冷,想來也不是本性就陰冷殘酷吧。

只是如今無論如何都與她沒有任何關系,低下頭,喉嚨一陣發澀,卻更加決絕大步的向前走,這一場愛情,無論有多深刻,到最後,執著的也只有她一個人吧。

看著湛容離去的身影,月斯冷心頭一陣陌生的狂湧激烈的情感。她竟然走了!在他準備帶她回去好好對待的時候!而他一個人,還在這裏傻傻的不顧身份與一群人對戰!張湛容,你好樣的!思及此,再也無法抑制狂湧的情緒,強大內力透體而出,瘋狂的如實體般攻向圍攻他的黑衣人!

黑衣人俱心脈爆裂,齊齊倒地!空曠的一塊地方,只有他一個人還立著!只是因為透支,嘴角掛了彩。

料定湛容還沒走遠,現在若是上前去追,一定還能追上!但月斯冷卻生生的止住了步伐,腳步有些淩亂沈重的走去回冷王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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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本來想努努力...還是沒到三千字...)0(~~~

☆、五十五章 故人歸

——皇帝歸西,而皇終之時竟然沒有留下半條旨意,寢宮更是沒有類似的遺詔,國之無首,天下之亂,意識竟然無法收拾,各方勢力竟相勾結,國家處於動蕩之中。

回到缺王府快一個月了,竟然一直都沒有見到月斯缺,雖然,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也許是真的讓他兩難,可湛容總覺得還有一些另外的,隱藏著的原因。

而這幾天,盡管她一直在王府的深處,但在這樣的非常時期,還是能知道外面的動蕩與不安的。街道上沒有百姓上街,大家都足不出戶,往日一派繁華的月白城,仿佛失去了生氣一般,變的有些沈悶壓抑。現在的政局,大概是以月斯冷和月斯缺為首的兩大派系,和少數的中立。

在後半個月,湛容兩次想到去殘月閣去找月斯缺,卻都被擋了回來。現在日子雖然過的是錦衣玉食,但是確止不住的心焦。

一天早上,湛容起的很早,叫上了身邊的兩個丫頭,正色道:“小朱,小揚,過來給我梳洗打扮。”

兩個丫頭應言走了上來,準備動手如往常一樣的給湛容梳上個見大大方的發髻,卻被湛容給阻止了。

湛容正色看向他們,“今天,我要你們給我梳一個最華貴秀麗的。”微笑了下,道:“最明艷的衣服,今天我要從正向的大路進入殘月閣。”她想明白了,前兩次失敗是因為穿著實在是太樸素了,還從小路走,但今天,她要以一個主子的身份走出去。雖然她現在還是一介平民,但畢竟是月斯缺的客人,自然不能對缺府下人太過忍讓。

錦袍加身,是月國最為尊貴的月牙白,月牙型的朝天髻凸顯了無數的高貴與優雅,臉部以最尊貴的金、白二色點綴。打扮完畢的湛容起身望向鏡中,年輕的面容綴上精致的妝容似能發光一樣,耀眼十足。

湛容不得不讚嘆這裏的化妝技術的高超,一點都不比現代差,甚至有一番現代所沒有的異族古韻。如此,這張姿色本就中上的臉,比月如昔那樣的美女絲毫不差。呵,難怪所有女人都化妝。現在這個身體才不到十五歲,過幾年定是個頂級美女。

湛容如驕傲的公主般走過一條又一條旁有盆栽、植物裝飾的大路,果然一路無阻最後走到了殘月閣。沒有任何侍衛阻攔的直接進入了閣中。但意料之外的,裏面竟沒有月斯缺,坐在那裏的人只有一個:曾經的宣怡公主月綠西。

再次見到這位囂張的公主,湛容再沒有了腳底發寒的感覺,沒有了月如昔的合謀,這位跋扈的平民公主沒有了任何的威脅。

“缺王爺在哪裏?”沒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題。她會在這裏湛容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她是月斯缺的親妹妹,自然不能流落民間,而缺王府,正是最合適的去處。雖然知道這易記恨的女人不太可能告訴自己,湛容還是問了一下。

“卑賤的東西,你算什麽?!之前二哥不讓我動你,現在你找上門了,哼,正好!看本公主不整死你!”

湛容不屑的道:“辱罵皇上死罪,平常人甚至抄家滿門,你現在能活著,是上天的恩賜,不要總是把運氣當福氣,月綠西。”

“你!賤民!你敢直呼本公主的姓名....你...”

“是啊,現在能不能叫你月綠西還有待商榷,應該查查你是不是被逐出皇族,如果是的話,你現在連姓月都不配!”

“你...居然..嗚嗚..別以為二哥收容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哼,本宮好歹是他的妹妹,你,你算什麽啊!”月綠西氣的直哭,無言可對,只好拿月斯缺當擋箭牌。

“哦?那麽你告訴我,那天為什麽缺王爺最終選擇了幫我?虧你曾經是個公主!這般胸大無腦!”說著,還加重了‘曾經’二字。湛容深深厭惡這樣依靠家事胡作非為的大小姐,到現在這樣明明都是她自己造成的,還不止悔改,雖然她是月斯缺的妹妹,但她不認為自己應該多客氣。

湛容的話正說中她的痛處,月綠西瘋了一般撲向了湛容。“你...去...死,看我打不死你,你個騷B...”這時的月綠西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是公主了,倒象一頭發了狂的母獸。

湛容眼看已經躲不過去了,正要伸手擋,卻有一人先她一步當在前面。讓她十分驚訝,竟然是藍冰。

“你....”湛容想擠出一個友好的笑容,卻因為一些覆雜的情緒加上驚訝,顯的無比怪異。

“見到我很高興吧!”藍冰俊郎幹凈的面容總是掛著讓人舒心的純凈笑容,而這一次見到湛容,似乎格外的高興。

“厄....藍,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已經對別人的冷漠和傷害習慣的湛容,對著如大男孩一般的藍冰有些不適應。“我們去個地方再說吧,怎麽樣?”她用眼神示意藍冰旁邊正是月綠西。

“哦...”看到月綠西,藍冰也皺了一下眉,接著毫無預兆的抱起湛容飛了起來。接觸的瞬間,懷中瘦弱的柔軟讓他心中小小的蕩漾了一下。這次回來,他再次看見湛容,終於能確定,自己是真的傾心於她。

但相反的,湛容卻沒有因為這個擁抱有太大的反應,只是低頭似在沈思。

終於到地面了,湛容迫不及待的問道:“藍冰,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一句話,將藍冰從驚喜中硬拉了回來,臉微沈,“什麽啊?你想問什麽?”

“缺為什麽不見了?!還有他去哪裏了?!現在的形勢到底怎樣?!月斯冷和額月斯缺到底誰占上風?”湛容心急,一口氣說了一堆,還口不擇言的直呼月斯缺為缺,而自己卻沒發現。

藍冰註意到了這一點。心裏很失望,原以為她來找自己是要說說他,正準備要告訴她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巧的碰上,哪知,她卻一點也不想知道,新裏只記掛著另外兩個男人。“缺只是有事出去了,一會回來,你...別擔心。”

見藍冰這樣拙劣的搪塞她,湛容冷靜了下來,“藍冰,缺王府的侍衛明顯的少了,這我早就發現了。否則我也不會這麽順利的走過來,對吧?如果他還在附近,只是出去一會,那麽為什麽這麽久沒有找我,還一點消息都沒有?而同樣,月斯冷最近也一點消息都沒有。一定是出了什麽事對嗎?你告訴我,如果你再敷衍我,我會認為你把我當成是一個庸俗的普通女人,沒有資格知道這些。”

面對湛容的質問,藍冰也怔住了,不知該怎樣回答。他沒有想到,自己盼望已久的重逢場面,兩人會這樣尷尬。.........................................................................................................................

☆、五十五章 無言的道別

涼爽的空氣中,帶著秋天特有的味道。湛容和藍冰一起坐在馬車中向前駛著,顛簸的馬車在大路上印上了兩道長長的痕跡。彎彎曲曲。剛剛從藍冰那裏知道了月斯冷和月斯缺兩個人會在城外的一處地方用戰爭來解決王位的問題。湛容深深的閉上了眼睛。月斯冷和月斯缺兩個人的面容交替的出現。令她不堪重負。

重新睜開的雙眼寫滿了疲憊,覆雜的架空歷史的皇位之爭原本是與她無關的,而她現在,究竟是在掙紮著什麽呢?

不經意間,一處普通簡陋的景物映入眼簾,雖然簡陋,卻是十分溫暖,就是在那裏,曾經第一次讓她體會到了家的感覺。“停車!”

湛容望向藍冰不解的眸子,開口道:“帶我進去看看好嗎?”溫聲又補充了一句:“我,不要打擾他們,只是想看看他們過得如何。”

藍冰會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看眼前有些憂傷的女子,帶著她縱身一越上了屋頂。紅色的磚瓦,綠色的墻頭草,黑色的土地上,白衣飄然的男子,帶著一臉憂傷的白衣女子,輕輕的落上屋頂。

小院一點也沒有變。院子中的人如往常一樣用餐,不知因為政局還是因為秋天這種蕭殺天氣的關系,氣氛有些沈,但仍然是一幅十分和諧的畫。沒有敵對,沒有世故,沒有陰險和虛偽,只有淡淡的親情無時無刻的環繞。爺爺奶奶,父母親和兩個傭人。只是多了一個人:香草。此刻的她是所有人的焦點,輕快的話語,純真的笑容,總是能讓氣氛更加輕快。

湛容一眨不眨的望著這樣的一家人。他們讓事外的她也感受到了溫暖。她貪婪的享受著這樣奢侈的溫暖。眼睛忽然有些潮濕,卻仍然微笑著,這小小的農家,是他們...大概以為她,早就死了吧...那時候,他們會傷心嗎?娘,我後悔了...想到這裏,湛容別過頭,不讓藍冰看到她急速滾落的淚珠。

若香草能代替她留下,也好,因為她自己是無論如何都回不去的。

“走吧。”她聽到自己微帶沙啞的輕聲說道。

“走?”藍冰瞪者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湛容,那雙大眼中的清澈和無辜讓湛容破涕為笑。這是藍冰特有的表情,他總會不知覺的張著大眼看向別人,透著幹凈和無辜。這讓湛容很羨慕,他似乎總那麽清爽俊朗,不染世事。

“恩,我們該走了。”濃長的睫毛眨了眨,作勢向下跳,卻意料之中的被藍冰抱在懷裏。

“該死的,你...做什麽前總要說聲吧!你想嚇我嗎?”

“呵呵。”湛容一臉笑意的看過來,明明是個大男孩,卻以一個成熟男子的口吻訓她。

“我們,去哪裏?”落向地面後,藍冰如是問道。

湛容一呆,默然不語。沒想到她一直逃避的這個問題,還是被尖銳的提了出來。

半晌,藍冰都沒有聽到湛容的回話,只得道:“你說,我們該去哪個方向?是冷那裏還是缺那裏?”見湛容仍舊不回答,又沈吟了片刻,覆又道:“湛容,如果,你決定不下的話,我有一個主意。”他並非真的傻,剛才他是知道她在哭的,也許冷真的是傷害了她太多。這樣冷漠堅強的湛容,讓他說不出的心痛。

這一聲湛容,讓湛容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據她了解,藍冰不同於一些堪稱情場高手的男人,不會輕易很親密的叫一個女子,湛容有些猶豫模樣的看著他誠懇關心的目光,隱約的猜到了一些...澄澈如他,到底會有什麽樣的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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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章

藍冰露出了從未在他臉上露出的深沈和成熟。那雙一貫幹凈清澈的眼眸也沈重起來。“冷和缺從小就很優秀,在眾多皇子中脫穎而出。只是,沒想到會是今天這樣的結局。這一戰,贏者為王,而輸的人,即使會保住命,也會被逐出皇家,在政治上,終其一生,都不會有任何作為。”

“我知道。”湛容看了眼澄藍天空中不斷變化的白雲在緩慢飄動著,她怎會不明白呢?正是因為很清楚,才猶豫不絕,不忍心看到任何一方成為這場戰爭的犧牲品。

“還有,你現在到底,是愛著誰的?”藍冰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問,大眼目光如炬的望著她,不想漏掉任何一個表情。

湛容看著面前俊朗的他,風中有著清淡的草香氣,她知道,那是藍冰身上特有的味道,盡管心中覆雜的心緒在翻湧,但雙眸中仍平波無瀾的望著他,他的計劃中與這件事有關?

“是冷,對嗎?”藍冰喉間有些幹澀,說完,轉過身去,不再看她,“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冷那邊。”

湛容聽這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和月斯冷早已過去了,他該不會是想...“藍冰,你知道我和他早已不可能...”

“別著急。”看到湛容的表情,藍冰一笑,“我知道,即使是相愛的兩個人也不一定適合在一起,何況,到時候,你發現兩個人都不適合的話,我這裏,還有一個更好的人選。”藍冰笑的一臉神秘的望著湛容。

這還是那個簡單幹凈的藍冰嗎?怎麽看在她眼中,卻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而對面的藍冰似很享受湛容怔楞的表情,低低的笑了笑。

“放心吧,一切有我,即使這是一場殘酷的戰爭,也不會有人傷你分毫,能相信我嗎?”說完,還很紳士風度的將手伸到了湛容面前。

湛容斜著看了眼藍冰,也將手伸了出來,在大手即將包住小手的瞬間,出其不意的用食指在藍冰的手心狠狠的戳了一下,獨自轉身,笑著轉身向前走,表情帶著一絲輕松。“帶我去月斯冷的大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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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容徘徊在大營前,在荒涼的郊外,讓人不自覺的想起戰爭。幾處沒有見過的大營,有著這個時代特有的記號。湛容站在大營前面,久久沒有動,風是猛烈的,帶著粗糙塵土一起飛揚。就這樣望著滿是“冷”字的大營,仿佛一晃神,就已經過去了幾千年。

旗幟在迎風飄揚,在飄揚的旗幟中她仿佛看到了戰士們剛毅的眼神。

藍冰已經獨自離開了,剩下她一人在這裏不知所措。想起前一個月,最後一次見面,是她拋下了在刀光劍影中的他決然離去。

雙手緊握,終究要再見一面,她不該這樣心有退縮。

湛容旁邊的士兵倒是看出湛容的異樣,出言道:“姑娘,既然是藍公子帶來的,為什麽不進去呢?還是讓我替姑娘通報一聲吧。”說完,也不顧湛容的反應,直接跑進了中央最大的大營。

湛容無奈的看者小士兵跑遠的身影,心中想到,藍冰和月斯冷還不是一般的好,即使在這個時候,仍然有著作用。心中又反覆思量了一番,甚至想象了見到月斯冷該是如何對話。又是許久,才走進了大營。卻楞在了原地。她沒有想到,月斯冷竟然會親自......

那對面走來宛如天神般的人不是他是誰?

☆、五十七章

原本平靜的心,如平靜是深潭中,投入了一顆石子,終於不再平靜。自從經歷了那次鬥爭之後,他們之間仿佛又被一種無形的繩索連接著,讓她掙紮其中,卻牽扯不斷。本想如那天一般,平靜的面對他,卻發現,愚蠢的不過是自己,在面對他的時候,自己這顆本該平靜的心,從未有一刻靜止過,她總以為,自己可以從容的面對這場無聊的,感情游戲......

對面的人似有意一般,故意放慢著腳步,只是一步步的逼近。迎面攝人的壓力越來越大了,湛容有些心焦的閉上了眼睛,卻只感覺到有人擦肩而過,衣料摩挲的聲音柔柔的響起,與這荒涼的環境毫不相稱。湛容又睜開了眼睛,卻發現那人早已不發一語的走到她身後沒有對她做任何理會。心,頓時五味陳雜,如青色的檸檬般酸澀無比。

這又是為什麽?

“姑娘,王爺安排你到那邊休息。”與先前那個侍衛不同,訓練有素的軍人除了對長官外,對氣壓的任何人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神態。對於湛容,這位軍人的語氣明顯有著一分命令與不容質疑。對於軍人,處在撕殺的血腥戰場中,就註定有一分自己的傲骨,他們對於大門不出,以男人為天的女子,應該是很不屑吧。

湛容淡應了聲,便跟在他後面到了一處營地,環顧四周,雖然是簡陋的,但在軍營中,還有如此幹凈的地方,實屬難得。來這裏之前,湛容就想象過,或許月斯冷根本不願理會自己,或者讓自己在營地外面枯等幾天,以示羞辱,這樣單騰出一個房間來‘招待’她,是她之前沒有想到的。難道月斯冷轉性了?

湛容一身素衣,找了個靠窗的角落,躺下。靜靜的望向窗外,心早已從剛剛的慌亂中變的安靜,眸中無波無瀾,無憂無喜。黃沙漫天,冷鋒蕭蕭。月斯缺現在怎樣了?他是否知道自己已經不再府中了?又是否知道自己來了這裏?如果知道的話,會不會誤會呢?他恐怕還為那天的事情不能面對自己吧。自己欠他的,實在是很多......

不知過了多久,湛容終於沈沈的睡了過去。安靜恬靜的睡顏,讓人自然的聯想到了一切的美好。

天色漸暗,案臺上的兩只紅燭默默的滴落熾熱的燭淚。微微的燭光有一部分被一高大的身影遮住。

月斯冷註釋著那張燭光下若隱若現的臉,眸中沒有了平常的冷酷,卻有一團炙熱的火焰,在跳動。彎下身,抱那具溫暖柔軟的身體,那溫熱細微的呼吸,挑逗著他的神經。低下頭,吻上她的臉頰,然後,迅速的有溫柔的撫摸,變成生猛的掠奪。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湛容睜開了眼睛。靜默片刻,冷冷的看著正在輕薄自己的月斯冷,才冷嘲出聲:“這是在做什麽?”

她感到身上的男人頓了一下,又更加猛烈的擺弄她,如同擺弄一個玩偶一樣,湛容終於忍無可忍,掙紮之中,退到了水盆旁邊,一把將盆中之水,如數的倒在月斯冷頭上!由於兩人十分貼近,湛容不可避免的被澆的正濕!

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動作,但並沒有放開湛容,冰冷的水逐漸被兩人的體溫晤熱,兩個人並以水相互交換著體溫,這情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兩人就這樣互望著對方,誰也不讓著誰。

最後還是月斯冷先打破了沈默,磁性的聲音恢覆了一貫的低沈和威嚴:“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

“明天?”湛容的心忽的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在上升,擴大...在這樣不好的預感下,她忽然感覺眼前的月斯冷,俊美的十分虛幻,仿若一個憑空出現的人。

月斯冷黑眸連閃:“明天,將是月國王朝中一個決定性的一天,雖然不知道你因為什麽目的回來,但既然回來了,就要聽本王的命令!”本來沒有懷疑過她的動機,但話一出口,卻是這樣的語氣。

“哼!如果王爺懷疑我的話,大可明天一早審問,用不找著晚上偷著進來,如此,有傷風化!”湛容裝著迷糊,故意忽略掉月斯冷後面的一句話。

月斯冷頭一次感到無力,怎麽每次都是兩人吵架的局面?現在他竟然不知該怎麽辦了,要他安慰她!不可能!也不可能繼續吵下去,難道要兩個人互相幹瞪眼嗎?!

正在這時,房門出傳來被推開的聲音。月斯冷心中松了一口氣,同時也疑惑起來,這麽晚了,會是誰,找上她呢?他明明已經下令任何人不得走近半步!

☆、五十八章

正在這時,房門出傳來被推開的聲音。月斯冷心中松了一口氣,同時也疑惑起來,這麽晚了,會是誰,找上她呢?他明明已經下令任何人不得走近半步。

門外,一身粉綠色,柔媚如往日的月如昔驚訝的看著房內相擁卻渾身濕透的兩人,她美麗的身影與月色相輝映,窈窕的身段,纖瘦合度的紗衣,精妙的妝容,更是讓她的面龐更顯精致;立體質感的粉紅色嘴唇,唇彩在月光下閃爍著透明的光澤,帶著一點冰冷的意味,如上好的幻玉般誘人;勾勒完美的眼線,使眼睛看起來更加深邃立體;流暢的眉筆,完全掩蓋了她眉頭處的缺陷,將她眉部形狀的優點展現;完美搭配的腮紅,讓她過於白皙的臉變的紅潤俏美。

乍一看去,絕對是一副美人圖。她的出現,讓一臉清秀淡然沒有化妝的湛容給比了下去,配合她美好無辜的眼神,如冒失闖入的仙子般輕靈,相信再優秀的男子也會被迷惑,臣服在她的美色中。只是除了月斯冷。

更令湛容驚訝的卻不是月如昔的出現,而是月斯冷,他臉上的神色由微驚,到深沈,了然,不奈,最後,在看月如昔的眼神中,竟然是帶著鄙夷的。

“這裏沒你什麽事,回去待著吧!不要到處亂走!”月斯冷冷冷的轉身,沒有給門外的絕色美人一個多餘的目光。在知道月如昔的真面目後,月斯冷猶記得當初的心情覆雜的無以附加,這個曾經讓他迷戀、欣賞的女子將染是如此的做作、醜惡。若是別人違背了他的命令,他會直接給他應有的懲罰,但面對月如昔,他發現自己連處罰或警告她都不屑,而是直接讓她滾離他的視線。

在知道自己之前對月如昔的嬌縱有多麽愚蠢之後,腦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那曾經傻傻的可愛笑容,如今冷漠疏離的面容。之前,就在他以為他快要失去她的時候,她又主動找上了他,思及此,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滿足,仿佛擁有了全天下一般,從此,他再也不會放開!既然她是自己送上門的,就別想他再放她離開,他這裏,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湛容驚訝的看著那淚眼朦朧奪門而出的綠色倩影,這是怎麽了?月斯冷不是一直寵月如昔的嗎?難道他又有了新的女人?隨後嘴角又慘敗的一揚,就算他有一千一萬個寵姬,也輪不到她。更何況,她要的,從來都不是做一個成功男人的寵物貓瞇。

怎麽了?不高興了?月斯冷皺眉看向垂頭的湛容,不滿她的忽略,大手在她的腰部捏了一下,以示提醒,不料懷中之人卻條件反射般的跳離了她的懷抱。

“王爺,今日民女對王爺多有冒犯,還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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