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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說我喜歡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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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的眼中夾雜的東西。她看著這個有著俊逸如仙外表的人,嘴角嬌媚的一勾,一杯佳釀在她手臂的帶動下,灑落在她天藍色的長裙上,酒花的餘韻散開來,打破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身旁之人的眼光瞬間變了顏色,如刀劃過。湛容連忙起身道:“殿下恕罪,請讓奴家去處理,以免酒誤弄臟了殿下的衣服。”

“去吧,本王就不陪你了,要快些回來。”溫柔發語氣,似在談論一件不經意的小事。

拂了拂身她轉身優雅的離去,不理會身旁兩人,和月如昔,月斯冷的樣子。待出了主殿後,小跑著入了公共洗手間,帶上門,她再也抑制不住的低聲哭泣。華麗的衣服與精美的服飾也掩不住她的狼狽。

身後突然有敲門聲傳來,她忙擦幹了眼睛,把地方讓開。卻不料,進門的人,竟然是,月斯冷。她剛要下意識的背過身,就聽到一聲低喝:“過來!”

淚水重新濕了眼睛,她擡起朦朧淚眼望著他她忽然很想看到他。不知為什麽,明明知道他對自己只有冷酷和厭棄,卻還是很想看到他。

月斯冷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心底似有什麽劃過,與情愛無關。但很快,他想起了此行的目的,邪邪的一笑。單手拉過她的身子,這平日裏清高的臉,如今淚眼婆娑的望著他,心底有一絲快意劃過。

看到陰邪的月斯冷,湛容恢覆了神志,驚叫道:“你又要做什麽?!我不是你的玩偶現在更不是你的人,放開我!”

月斯冷聞言怒火攀升:“跟白雪國太子混了兩天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不管我要不要你,你都只能是我府上的奴婢!不要總想著攀龍附鳳!”說完,再不遲疑,埋首在她頸間,重重的,不帶絲毫憐惜的啃咬。一顆接一顆的眼淚從她顫抖的長睫下劃出,她討厭自己的軟弱,任他輕薄和欺辱。許久,看到她的頸間已是青紫一片,衣衫淩亂,才滿意的推開她:“滾!”

此時的她臉上淚痕交錯,悲痛欲絕。望著踉蹌走出的身影,月斯冷眼中劃過一絲愧疚,隨後便如石沈大海,消隱無蹤,只一瞬,他又是那個邪氣俊美的佳公子。

她木然的走著,呆滯的看了眼主殿的門,臉上勉強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隨後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此時的她,為了遮擋痕跡,只能半披著頭發。配上蒼白的臉龐,更惹人憐惜。回到座位上,這次她做在白雪翩躚的右側,看到她時眼中覆雜暗湧,她沒有處理酒汙,卻與走之前變了一些,如白雪翩躚,不會看不出來發生了一些事。但這次她沒有細想,也無力追究。

她臉上的笑容變的燦爛,她要別人無論何時都要看到完美的自己。

表演一個個的結束了,眼看就到了宴會的尾聲。一個太監模樣的人走了上來,宣布道:“今日兩國盛會,為表兩國之交好,貴國的三皇子特在此會上以歌選妃!”此話一出,臺下一片嘩然。有看好戲的,看熱鬧的,還有沈思的。

“請備選人上臺!”周如昔,梅家三個小姐應聲裊裊婷婷的上臺。最前面的周如昔卻上前接過話筒,端莊道:“奴家想給冷的前侍妾一個機會,就是太子殿下身旁的張容姑娘。”

臺下一片對端莊識禮的周如昔的讚揚。此時的湛容無疑被人看作是水性揚花。而如昔給這樣的女人一個機會無疑是眾人眼中的大家風範。湛容見月斯冷也對周如昔投出憐惜的神色。心中一陣冷笑,面上卻笑的嫵媚動人,掩不住內心越生越大的空洞和悲涼。

白雪翩躚只是笑的玩味,仿佛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湛容只得上臺與四女站在一起。立在一旁,神色高貴而清雅,如西湖雨霧中娉婷而立的白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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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章 驚才絕艷

站在臺上,頓感氣氛十分詭異,從來到這個大殿就透著古怪,現在她更是莫名其妙的被人推上了舞臺,更加重了想法,如站在浪尖上一般,腳底微微的發燙。

月如昔一身藍衣,入得臺上,如那天水周節時一般虛幻,但又帶了些其他的味道。湛容冷眼的看著她,這個節目,就是為她設的吧。到了這時,她可以肯定,月斯冷,月如昔,白雪翩躚這三個人各有不同的目的。藍冰她不能肯定,但這三個人之間,一定有事情。她看著月如昔,雲淡風清的笑。

如她所料,她的卻有與眾不同之處歌聲如怨如訴,能有這樣歌聲的人,想必也是一個可憐的人。但湛容不會同情她。珠圓玉潤,破碎錦帛,高低婉轉。配上她的美貌和曼妙的肢體,更是賞心悅目,最後以一個高難度百轉千回的尾音結束。

臺下掌聲和讚詞爆起梅大小姐梅風是在所有人意尤未盡時走上臺的。她明顯有些緊張,歌唱的水準比如昔差了許多,就是沒有特色。一首歌不鹹不淡的唱著,普通的讓人聽後立刻就忘。但今夜註定不是平常的一夜。臺子上方的屋頂在歌聲開始時便隱隱作響,最後突兀的巨響,轟然倒塌!巨大的聲響將樂音和臺上的一切吞噬其中!剛剛富麗的舞臺此時已是一片灰煙碎石!

在場的人無不巨震!湛容猛的轉頭看向月如昔,此刻的月如昔仍然幽雅端莊,眼中還有悲憫和不忍,用她的悲天憫人將自己襯托的楚楚可憐。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眼裏有許多覆雜的東西,卻惟獨沒有震驚。可憐了那個被埋在廢墟之下的女子!盡管她囂張,還有些惡毒,但這樣的死未免太慘!

那個太監對著白雪翩躚點了一下頭,上臺宣布:“參選者,梅風意外死亡,原因日後查明,比賽繼續!”

繼續...湛容忽然覺得頭好痛,她的身影淡淡的走在一片廢墟之上,因為沒有了屋頂,外面的寒風的大雪簌簌的充滿臺子。掃了一眼臺下的兩個男子。一個俊美如仙,一個邪魅如幽,均是面無表情。她望著身側不斷落下的大雪,柔柔的一笑,如從未受過傷害的孩童,唇片開合:

“綠紗裙白羽扇

珍珠簾開明月滿

長驅赤火入珠簾

無窮大漠似霧非霧似煙非煙...”

如冰鳳凰的火焰劃過長空,聲音裏有純如白雪的美好信仰與願望,在這個架空的歷史,她縱情歌唱...

“靜夜思驅不散

風聲細碎燭影亂

相思濃時心轉淡

一天青輝浮光照入水晶鏈”

百轉千回的情感化為淡淡的憂愁,她如墨的眸透過白雪,白雪國的這一場雪,傾國傾城。轉音,回旋,尾音;她素潔的面容似被光芒照亮。

“意綿綿心有相思弦

指纖纖衷曲覆牽連

從來良宵短只恨青絲長

青絲長多牽伴坐看月中天”

一曲終了,那太監呆滯的宣布下一個,卻沒有人動。眾人還沒有從“天”字的尾音回過神來。這一曲如記憶深處一個遙遠的地方響起的風鈴聲,響在心間勾起了不知名的情緒,然後慢慢散去,只留那理不清的情感絲絲纏繞。

風雪卷起湛容的發和衣,那麽純凈而哀傷,如所有人心中曾幻想的女神,如仙如畫。

白雪翩躚驚訝之餘是不甘,甚至有些狠厲,而月如昔,驚訝的忘記了偽裝,眼中滿是狠厲和怨恨。藍冰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呆呆的盯著湛容。而月斯冷仍舊面無表情,氤氳的眼睛,如深沈的海底,表面沈靜無讕。

梅風死了。梅雪梅月自動退出,一句話都沒有說。場中的氣氛重新變的詭異,再也不願呆在這裏,湛容沒有理其他人,悄然轉身...

靠在窗子與墻面圍成的墻角,她看著窗外的一輪圓月。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站著一個人,不用回頭,從窗子的倒影中也知道是誰。

“明天我便要啟程會月白,你...”

湛容卻忽然回頭眼神緊緊的盯著他的,那雙令她安心的清澈眼睛。她忽然抑制不住的哭倒在他懷裏。悲切而無助。

看著這樣的湛容,藍冰心裏狠狠的痛了起來,“不要這樣,我們還會見面的。”他又怎麽想離開她,一想到走之後不知多久才能見到,他就有一種陌生湧起的情緒,壓抑的厲害。

“...帶我走..."

“什麽?!這,你說什麽?可是...”藍冰太過驚訝,似乎不敢相信,但聽說她要離開月斯冷和他走時,心裏卻湧起陌生的感動和歡愉。

“帶我走吧,只有你能帶我走,我再也不想留在這裏了...帶我走,我不會麻煩你,我會自己離開,自食其力,我要走,讓我走....”她哽咽的說出一堆語無倫次的話淚水不斷的蔓延。

“不要說了,我帶你走,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他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很心疼,心裏確滿滿的,似乎在期待著什麽,但具體是什麽,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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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章 離開

那個夜晚後,湛容與藍冰連夜趕在了路上。走時湛容望了一眼宮殿,仍然明亮如斯,只是偶爾有三兩個大臣走出,顯示著它即將結束。是白雪翩躚把她帶進來的,又是藍冰帶她出來的,兩種心情,卻大不相同。

昏昏沈沈的睡去,顛簸的馬車聲沒有打擾她,反而讓她覺得安心,很快進入了夢鄉,但不知為什麽,心裏總有著隱隱的預感,不知是好是壞。

這天,終於到了一個江南的小鎮,江南多水,大多是陰雨天氣。今天卻難得的晴天,望著街頭巷口明媚熱鬧的樣子,湛容掀開簾子,對著前面的馬車道:“藍冰!”

不巧的是,藍冰走過時,街邊的人正好將水潑在了他身上,藍冰翩翩純凈帥公子的形象頓時打了三折,汙水慘西西的不斷向下掉。他的速度太快了,讓人來不及反映,一盆水就這樣下來了。

“什麽事?!”他一邊脫著外衣一邊火大的道。

“你...還是先把衣服晾著吧,一會在說。”看著背過身的藍冰手忙腳亂的弄著,湛容再也忍不住的笑起來,卻不料被忽然回身的他逮個正著。藍冰挑高了眉,明顯興師問罪的樣子望著她,湛容忙斂了笑,換了一副淑女的樣子關心起來:“恩,這白衣裳,上面要是蓋著一塊吸熱的黑布會幹的比較快,你可以試著啊。”

“也行,你先給我找塊黑布再說。”

被噎了回去,湛容吶吶的一把將濕衣服搶過來,哼哼道:“誰讓你就帶一件衣服來的,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還不是因為要帶你走?就是你!哼!不然我應該帶一包衣服去參宴啊?”藍冰難得孩子氣的叫道,他似又想起什麽似的笑道:“不過,你那天唱的歌什麽歌啊?真的很好聽啊!”說完,就後悔起自己近乎白癡的話來,想起了那天的情景,擡眼偷看了下湛容,見她有些僵硬的表情,暗罵自己的白癡。

“藍冰”,她忽然認真的看向他,“明天,我要離開了。”看到藍冰驚訝的望著她,那目光中有著急切、焦慮、探詢。湛容怔了怔,別過眼,又道:“我需要了解這裏的情況,然後你知道憑我的能力是可以養活自己的,我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單是月斯冷那邊...”,她頓了頓,又道:“我有我要做的事情,明天就要走了,你要多保重啊!”

“不行。”他肯定的說,“你需要什麽,我來做,沒有我的幫忙,你一個女子會很辛苦的。”

湛容搖了搖頭,直直的望著他,道:“然後呢?我們只是朋友關系,你以後會有三妻四妾,我不能靠你來養活我。月斯冷對外宣告了我的死亡,現在我連家都回不去了,我必須要靠自己,你明白嗎?”她說著,眼裏竟泛起點點淚光,晶亮晶亮的。看在藍冰眼裏,心中一動。他動了動嘴唇,卻還是什麽都沒說。他們就這樣對望著。恍惚間,似有些覆雜的東西流動著。

半晌後,藍冰緩緩的將頭靠向湛容,在很接近的時候,卻不再動作,只是擁了她入懷。“那你還會回來嗎?”

聞言,湛容一僵,有些不解的望著眼前環住她的身子,“會啊,我打點一切後,就會去找你,我們永遠是朋友。”她說的是謊話,若真的打點好一切後,她要徹底與過去告別,不再見與月斯冷有關的任何人。

藍冰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但他們再次見面時,早已物是人非。

第二天一早,湛容獨自走了,但她知道以藍冰的性格,沒準正在某個地方目送她,想起昨天藍冰在聽到她再三保證會回去找他時的開心笑容,湛容心中就一陣無法排解的痛。月斯冷,她本以為他們會是有緣的,但這種緣分不過是鏡花水月。在他眼裏,她不過是螻蟻一般,曾經執著的人終究只有她。笑了笑,不再留戀,大步走開。

她住的地方,是個城郊的小區,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進了自己家的門,卻看到一個她想不到的人。

是月如昔,只是此刻她的臉被一種病態的仇恨所扭曲。屋中除了她還有幾個侍女和大漢。看到這樣的架勢,湛容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看來來者不善。

“你來做什麽?!”

聞言,月如昔狠狠的瞇了下眼睛,兩束直直的尖光從瞇成一條細縫的眼中射向湛容:“你真的不知道我來做什麽嗎?!”

湛容沒有說話,只是斜視著眼前的女人,悠悠的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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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更了,這章比較少偶下次會補啦。。。。。。。。。

☆、惡搞(可忽視)

(某瀟湘書院中~~)吼~吼~吼~吼~——我要票票,我要收藏!

明眸發飈的指著一幹路人:為什麽不給我票票收藏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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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一頭霧水:這跟美麗善良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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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眸:我什麽我!你!去瀟湘註冊號,然後收藏!每天都要留言,三票全部上繳,聽到沒!

路人乙:哦,三票全不上繳。。。

明眸:憤怒ing...

路人乙:好。。。我這就去——你放開拉!神經。。。

甩下倆可憐的路人,明眸又站在大街上準備狂吼——

咦?

左看看,右看看。。。

大街上沒有一個人了也~~難道,真都去電腦前看我的書?

呵呵。。(暗自竊喜)不錯,以後就這樣了!

某瀟湘書院中,暗處躲藏某明象躲鬼似的路人們:可別這樣了,誰也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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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純屬明眸胡編,當作飯後娛樂吧。明眸決不是故事裏的人哦~~

親也許會疑惑前面的章節為什麽要重發~~~呵呵,自然是有原因的~~

看過的忽視好了

☆、二十九章 瘋女人

湛容沒有說話,只是斜視著眼前的女人,悠悠的一嘆。

她這一副雲淡風情的表情讓月如昔感到很不爽,:“張湛容!你還是少在我面前裝,我告訴你,你這副樣子最多也就能迷惑藍冰,我可不吃這一套。”

湛容沒有說話,只是悠然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好整以暇的望著她。“是嗎?我倒不記得有什麽得罪過你,就算我曾經是月斯冷的王妃,似乎和你也沒什麽過節。何況,如今我連冷府的丫頭都不是,你我更是毫無瓜葛。”她這樣說不過是在盡力的穩住她。梅花、梅風的先後死亡恐怕多半是眼前的女人做的,而梅家的小姐,只剩下兩個年幼的,不足為患,自然,該輪到她了。就算她現在什麽都不是,月如昔這個人也不會放任曾經公認的前王妃活著。

“是嗎?毫無瓜葛...張湛容,你還記得選妃的那天吧?”

選妃?湛容心裏一緊,似乎模糊的想到了什麽,但也只是用一雙澄澈的眸子望著她。

月如昔譏諷的一笑,道:“還記得,最後一場比試的選手嗎?”那是我遇見冷後走投無路時才遇上的官家小姐,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伸出了援手,但是為了冷,我卻不得不設計害她,將她的衣服換成了乞丐服,最後使得她被亂棍打死!但我精心設計了一切,甚至不惜搭上一條人命才換來的優勢卻被你破壞了!”

“不過是你自作自受而已,又怪得了誰?”

“我自作自受?!”月如昔的樣子似是被氣的不輕,:“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又怎會飽受梅家那幾只豬的欺負?!哼!她們自以為是的在水舟節上害我,最後怎麽樣?!哈哈,一個在牢裏獨自慘死,一個被亂石砸死!兩個大的沒了,兩個小的也活不長!”她的話急促而深刻,嘴角邊說邊隱隱的抽動,顯然越來越激動。

“月如昔,殺了她們又如何,月斯冷最愛的不是你嗎?你這樣心狠手辣,又能得到什麽?”湛容一張臉平靜無瀾,手心卻微微的冒汗,今天,看來逃不過了,即使這樣拖延下去,似乎也只是時間問題,但她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極力的拖延下去,一雙清冷的眼睛平波無瀾的望著她。

“最愛的是我?哼,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愛我,不然為什麽,我回來後,就一直若即若離?!倒是一直望你那跑,就算是去折磨你,也不行!我就知道,他對我曾經的感情在這幾年變了質,果然是這樣,他早就不愛我了!你!有什麽資格說我蛇蠍心腸?恩?!你們這些人,表面上公平正義,實際上根本不了解別人的疾苦,我也曾經是那麽的純真和善良,不忍傷害別人,幻想能有美好的生活和親人的疼愛。可是,你們這群人又給了我什麽?!春妃,梅家小姐,連冷都不再愛我,還有你!”

她顫抖的手指指向了湛容,此時她激動的在房間裏來回的踱步:“你們這些人,全都不得好死!我要你們償還我所受的苦,然後悲哀的死去!”

看到這裏,一直平靜的湛容也不禁皺了皺眉,這個月如昔明顯已經心靈扭曲了,月斯冷怎麽會喜歡這樣的瘋女人?!她是有可憐之處,但這種可憐一點都引不起人的同情。

月如昔瞇起了滿是病態的仇恨的眸子一步步的逼近,湛容不由得站起了身子,警惕的看向她,終於要來了嗎?她的右手握緊了實木的椅子,然後慢慢的後退。

“今天,我就是來了結你的,怎麽樣?選一種死法吧...我非常好奇你最終會怎麽死呢?告訴我...你是喜歡被人的口水淹死,還是被男人輪死?”她用手指對著身後幾個侍衛比劃著,“我沒猜錯的話,你還是個處吧?我想你一定會很喜歡第二種死法...哈哈哈...真有趣...”她盡可能的張大嘴笑著,露裏面兩排森白的牙齒,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線,但仍然能看出,裏面的眼球因為仇恨而突出。

湛容皺了皺眉,強壓下心中的惡寒,握緊了椅子,但因為手心的汗珠,讓她感到了濕滑。

眼前的月如昔將嘴張大到極致,笑夠了之後,又立刻停下了逼近的步子,退了兩步,再看,又是一個端莊優雅的美貌女子,有著不俗的氣質和大家風範。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外卻突兀的響起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一室詭異的安靜。這聲音讓湛容繃起的弦更加緊繃起來,她緊緊的抿起嘴唇,閃身躲過兩個致命的刀光,腳步聲更近了,快接近門口了。

“張湛容,算你好運...”月如昔邊說邊和幾個侍衛婢女退向窗口。

湛容靜靜的看向她,這個女人,心計之深,決不是梅家那幾個表面上張揚跋扈的小姐能比得上的。

但她只顧著眼前幾人,沒有防備身後一個奴婢一把將粉灑在她臉上,眼睛頓時感到一陣陣是刺痛,她直奔到水盆旁洗掉臉上的粉。

門開,周如昔幾人早已沒有了蹤影。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來不及松口氣的湛容立刻調整了心情緊緊的看向門外越走越近的挺拔身影。是他?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會這樣見面。

深刻帥氣的臉,此刻洋溢著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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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章的如昔貌似嚇人了點。。。年齡小的親不要害怕啊!大家可以猜猜下一個出現的是誰......+0+

☆、三十章 真相

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湛容就知道她已經被卷入了這場暗潮中,本想找一處安靜之地,遠離月斯冷的世界紅,但沒想到又引來了這些人。

他揮退了手下,門被人關上,屋子裏又是一陣靜謐。月斯缺慢慢的誘哄著湛容,似乎她是他的寵物一般:“怎麽樣?本王可是專門來接你的呢,從月如昔手中救下你,你打算怎麽回報本王?”

湛容極不習慣他這樣的語氣,淡淡的回道:“王爺不需如此,以王爺之尊,若要民女做什麽吩咐一聲便是。”

月斯缺看著這樣的湛容,忽然覺得她變了些,這個還是女孩的小女人究竟是哪裏變了呢,他望了望垂首的湛容,勾唇一笑,該不是被月斯冷拋棄就心性大變了吧。“呵呵,前兩天還是本王的弟妹,現在卻成了民女,不過,你很快就不是了,怎麽?在月斯冷那吃不消的話,有沒有興趣來本王這做王妃?”

她擡頭詫異的仰望他,見他眼中她看不懂的點點覆雜,湛容一陣懊惱,為什麽她遇到的都是這般莫測之人?

但湛容的反應落入月斯缺眼中就是猶豫不絕,笑容更加肆意,走上前單手環住她的腰,誘惑的道:“做我的王妃,至少我不會冷落你,讓你身處危險,這一點,月斯冷是絕對做不到的。看你的樣子,怕是現在還不知道吧。本王就好心告訴你。還記得白雪國的那場轟動一時的晚宴嗎?”

十分厭惡他這種輕浮的舉動,看來輕浮是長的好看又有能力的男人的通病,本想掙開的湛容在聽到晚宴時,停下了反抗,張大了眼睛,卻仍然用垂下的眼睛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十分滿意湛容的乖巧,月斯缺繼續道:“那可真是轟動啊!連屋頂都倒塌了,是月如昔做的這個自不必說,就算不是你,也必然是幾個梅家小姐之一。不過,”他低下頭,細細的看著湛容的側臉,放在湛容腰際的手動了動,“本王倒是很慶幸活下來的是你。”他笑的燦若明辰,湛容不願去看,也不敢去看。

“本王的三弟為了昔日的舊情人,廢了你這個名正言順、在民間傳為佳話的王妃,他昭告天下你病故本就讓人起疑,而如果那個白雪國的太子當眾拆穿這件事,無疑是給月斯冷一個打擊,他想借此讓月國混亂,所以,若事情真的這樣發展,你現在早成了眾失的,恐怕屍骨無存了。只是你的驚艷當場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白雪翩躚本就是打算在月如昔如月斯冷的願的以歌贏得王妃之為後,再給月斯冷雙重打擊,但你演出後就立刻與藍冰出乎意料離開,甚至沒有去要應得的位子,讓他們再沒有了下一步,月如昔正是在這個時候離開的,尋著她,我自然可以找到你。

看著湛容呆滯的樣子,月斯缺笑的勢在必得:“如何?做三弟的棄妃不如做本王的王妃,一回到月白,本王立刻可以給你名分。”

“你胡說!就算真的是這樣,受打擊的只會是月斯冷。”湛容不想受他的擺布,無力的回擊道。

月斯缺聞演有些好笑有些同情的道:“傻女孩,你不會真的以為月斯冷會坐以待斃吧。”

是啊,他一定早就知道。湛容想到那幾天的禁足,頭腦中有什麽呼之欲出,只是被衣料撕裂的聲音驚斷。她的衣服被撕壞,露出細頸和柔肩。最初的驚訝過後,湛容沒有動作,只是一雙明眸異常冰冷的看著。

月斯缺指尖擦過她白滑的勃頸,緩慢的道:“這裏,曾經有交錯的痕跡吧,你想,如果一個平民出身的王妃出去偷人當場被人抓,會是什麽下場呢?嘖嘖,要是我,我可舍不得啊。”

如果是這樣,在那樣的時刻,恐怕她...她深深的閉上了顫抖的墨色長睫,眉頭深皺。月斯冷,本以為就算兩個人之間沒有愛,至少曾經是夫妻,做的竟然真的這般狠絕,湛容滿臉的糾結與痛苦。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做這些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也愛過你?呵,你應該是沒有絲毫猶豫和憐憫吧。

無力的睜開雙眼後,月斯缺早已不見。呵~~

等等,這麽說白雪國的太子與月斯缺是對立的?白雪國與月不應該是盟國嗎?白雪翩躚、月斯冷、月斯缺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收起了悲傷,她不要為了月斯冷流一滴眼淚。傾腳來到月斯缺的住處,看見他正要出門,湛容忙沿著隱蔽的地方,跳上了豪華馬車的後部。正好可以隱藏身影,而且輕易不會被發現。

臨到一處空宅子前,湛容輕聲跳下了馬車,爬墻進入。是一個大宅子,但奇怪的是裏面的人非常的少,知覺的,她猜想這宅子裏有秘密。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忙走進了一個屋子。

那人進了隔壁的房間,隱約的說話聲傳來,是月斯缺。但奇怪的是,他自顧自的說了很久,卻一直沒有聽到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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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月斯缺這號人物,第三、四章出現過。不是月斯冷,有點失望吧~~~不過很快就出現了。

☆、三十一章 相救

良久,腳步聲漸遠,湛容從暗處走出,卻看到了自己不能相信的畫面。華麗的內室,錦床上躺著雙目緊閉的月斯冷,容貌沒有異樣,只是一直沈睡,湛容上前檢查了一番,應該是服用了類似安眠藥之類的藥物。

這時的月斯冷,沒有了冷酷無情,也沒有虛假的溫柔,更沒有平時的狂傲。那時她對他用心堤防,他對她百般冷落,兩人針鋒相對。即使是成為了夫妻後,兩個人也從未同床共枕過,曾經的她在他的手中堅強而艱難的生存,而現在,她卻面對一個昏迷不醒的他,一個身處險境,生命受挾的他。想他那樣一個高傲的人,落的這樣,一定很屈辱吧。

慢慢的坐下來,手撫上他的臉頰慢慢的接近他的唇。不可否認,再次看到這樣的他,她還是有著心動的,現在她非常想確定自己是不是還在愛著他。

兩人的面近在咫尺,呼吸相融,她有些迷醉在這樣虛幻的溫情裏,在快貼上時忽的抽離開了臉,就算她還愛著他,又怎樣?她不會再沈淪下去,湛容站在床邊,目光冰冷的看著宛如天人的月斯冷,光線昏暗的小屋中,流動著兩個共同呼吸與心跳的聲音。

最後,她還是決定救他,若放任他在月斯缺手中,那他必死無疑,即使他殘忍的待她,但她仍然不想他死,畢竟她也曾經愛過他。

片刻後她又回到這裏,帶著藥物和事物與水,一口口的餵著他,恍惚又回到了那段虛假溫情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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