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說我喜歡 (4)

關燈


這一句話讓湛容不再出聲。是啊,他會在意嗎?他應該是討厭自己的吧...她想到昨天冷酷的他,心中又是一陣發寒。受寒的身子反應的更明顯了,她再也無力反抗,任由她們拖著走。

。。。。。。。。。。。。。。。。。。。。。。。。。。。。。。。。。。。。。。。。。。。。。。。。。。。。。。。。。。。。。

一間清雅的屋子中,幾個女子面對面坐著。只是中間的女子一直漠不關心的品著香茶,一副悠然的樣子,看的其他三個女子很是不耐煩。

良久,一個女子坐不住了,開口道:“周之然,現在的情況你也了解,雖然過去有過節,但現在同為冷王爺的女人,你應該明白你該做什麽。”梅三小姐梅雪道。

“不要忘記你能當上王妃也是我們姐妹的功勞,要不是我們把那礙事的女人弄走,你現在什麽也不是!”看如昔沒有反應的樣子,梅雪繼續道,卻被大姐梅風瞪了一眼,這些,自然逃不過如昔的眼睛。

“周之然,梅雪說的是不好聽,但也是事實,別怪我們過去那樣對你,那也是立場不同,而今天不一樣了,你我自當互相配合,把那礙事的女人弄死,王爺是把她廢了,但卻不會處置她,等哪天成了氣候,這可不是好玩的。”

垂眸的如昔擡起了長長睫毛形成的墨聯,不急不緩的道:“本王妃要怎麽做恐怕不用你們教,還有,我現在姓月,名如昔,你們記好了,別不知道自己王府的王妃叫什麽,出門讓人笑話。”

“你...好,等會王爺來了看你怎麽解釋!?”梅雪道。

卻不巧,門外真的適時傳來一聲低沈的男音“你們要王妃解釋什麽啊?”

☆、二十三章 冷情

一身金色外袍的月斯冷出現在門外,邪魅的氣息配上神聖威嚴的金色,有一種別樣的魅力和美感,他就是一個一出場就讓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人。他有些溫柔的看向如昔,而她也回以柔柔一笑,這讓在場的三個梅家小姐暗恨在心。

“王爺!”一身水粉的梅花面如桃李,款款走來,舉止落落大方,完全不見狠辣的樣子。身後跟著一些奴仆,押著湛容走了進來,一進門,湛容便被摔在了地上。

“王爺!是她,覬覦王妃之位將如昔姐姐的吉祥蘋果偷了去,那外邦進貢的蘋果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這分明是居心不良,請王爺明鑒!”一句話說的慷慨大義,抑揚頓挫。

“是啊,王爺,王府中若是有這樣居心不良、不安分之人,只怕會影響王府中的風氣。”梅四小姐梅月道。

哼,一番話說的公正又無私,這種人在商場上見多了。湛容沒有做聲,只是看向月斯冷眉目間滿是堅定的驕傲與高貴,似乎她此時不是身處不利,而是總攬大局。她想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麽做。月斯冷,若你真的不辨是非,那麽我真的看錯你了。

他卻什麽都沒說,頭轉向了身側:“如昔,你怎麽看?”

周如昔低下了梳著素雅別致發髻的頭低聲道:“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王爺,你有沒有想到,這樣就把她貶為侍妾很不公平。”話落剛音,有一個王妃府守衛近前道:“王爺,梅二小姐一大早來過,很快又出去了。然後,梅二小姐府上的丫鬟有報告說梅二小姐的丫鬟與前王妃的丫鬟在隱蔽的地方鬼鬼祟祟,似乎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如昔,可有此事?”揮退了奴才,他轉身問道。

“不是的,臣妾今早一直在休息,並沒有來過這裏,他們....他們這一定是陷害!”本還要說什麽的梅花,在看到月斯冷明顯不悅的眼神後閉上了嘴,臉上明顯的焦急,似乎在等待著再找機會替自己說話,她一會看著月斯冷一會向三個姐妹使眼色。

“如昔,可有此事?”

她好象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呆呆的看著梅花,眼神無辜而美好,口中喃喃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竟然...”她的臉色蒼白了很多,有些不忍的眼睛看向月斯冷,道:“冷,從輕吧。”看到月斯冷微點了下頭,正要開口發落,又飄來一聲嘆息:“哎,只可惜了那蘋果,本來就剩下這一個的,今天,又身體不舒服,罷了,改天再舉行婚禮吧。”

果然,她說完後,月斯冷皺了一下俊眉,冷冷的道:“梅花因為要謀害王妃,關入天牢,嚴加審問。張容因為動機不良,貶為奴仆!”

“等等!”一直沒有說話的湛容開口道,望著月斯冷的側臉,“王爺,就算從此不姓月,奴婢想王爺該知道奴婢本名湛容,該改叫張湛容。”一句話說的無畏無懼。

而月斯冷象是聽到一個笑話般,走上前,挑起湛容的下頜,諷刺道:“本王怎麽覺得你很喜歡張容這個名字呢?恩?博學的張容掌櫃?你不會不知道對外早已宣稱月湛容暴病而亡吧?你還是安分的做的的丫頭吧!”說完甩下了她。又道:“你們幾個,別以為本王不知道曾經你們是怎麽對待如昔的,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決不是這麽簡單!”

這一番話讓本想說好話的梅家三小姐都了聲,只是帶著同情的看著梅花。

而這樣的消息對湛容又是一個打擊,她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居然對外宣稱了她的死亡?這要是傳到月白城,她的父母和爺爺奶奶要怎麽辦?這樣的大擊對一可沒有兒子繼承的平民家庭是多麽沈重啊!連唯一的女兒都死了,爺爺奶奶會不會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抱病啊?雖然她不是他們的孩子,但她將他們看的比親生父母都親!相處的幾個月來他們帶給她從未感受到的親情。

月斯冷淡淡的掃了一眼眾人,看到湛容眼裏的憤恨和失望時,頓了一下,隨後又轉過頭,當作沒看見,與如昔相攜而去。

月斯冷,不過是一個蘋果和莫須有的罪名就要這樣治罪嗎?還有周如昔,雖知絕不單純,但沒想到你這麽有心計,真是一石二鳥。呵呵,活生生的人,還不如一個蘋果...

眾人也都漸漸的散了,只剩下湛容一人。她不是不想走,只是感到身體不適,在原地休息了一會才走,可剛邁開步子就看見天地在不停的旋轉,然後四周沒有了陽光,沒有了景物,她徹底的暈了過去,暈過去的同時,感覺到有一雙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這人的胸膛還在起伏著,他很生氣?湛容很想再多知道點,卻只是無力的停止了思維,投入了黑暗中。

......................................................................................................................................................

呃...票子...多多再多多...還有收藏留言也要...拜托啦!..+^_^+

☆、二十三章 無情

恍惚間又感到一種安全的感覺,自從與段代分開後她第一次有這種安全感。

午後的陽光明晃晃的,湛容不得已再次睜開了眼睛。陽光好亮,她庸懶的眨了眨眼睛,想起昨天的事情記得最後有一個人救了她的,房間中還有彌漫的藥味,喉間也有苦澀的味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當然不能勞駕管家去找大夫看。那就一定有別人。厄,不會是那什麽梅和如昔吧?心底突的升起一股寒氣,但立刻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救她的那個人,有一種熟悉感,讓她莫名的信任。

唉,會是誰呢?身體仍有些不適,但她不是那種喜歡博人可憐的臥床病美人,不舒服也要多走動走動。她穿著自做的旱冰鞋在不大的小院子中隨意的滑著,只穿了件最簡單的薄襯衣,披著一頭柔亮長發。她悠然自得的滑著,卻在一個轉身後看到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從樹林後緩緩走來的那道堪稱完美的身影,不是月斯冷是誰?

她瞬間一不留神,摔到了地上。可惡!她討厭自己總是在他面前示弱,尤其是在經歷了那些事情後!

而月斯冷只是如天王般俯視著她,仿佛剛才只是她自編自演的一出鬧劇。她掙紮著要起來,身體更加的不舒服了,而他只是嘲弄的看向她的鞋,手指一彈,一只鞋上的四個軲轆脫離了鞋體,打在了地上。

不能讓他看笑話!她硬撐著虛弱的身體,用一只腳站了起來。身體卻仍舊在發抖著。

他勾唇玩味的笑著,看著她倔強的樣子,不為所動。:“沒想到你的花樣還挺多的,這麽不安分。怎麽,以前每次見你不都是一副迷戀本王的樣子嗎?”

湛容只是恭敬的半福著身子,低低的道:“王爺也知道,那是以前了。”再見到他,雖然仍有著心動的感覺,可是她已經可以很好的做到偽裝自己的情緒,也許是因為不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奢望了吧。她們不過是一場惡作劇一樣的煙花。沒有解釋,既然他對她半點心也沒有,她也不會花心思去贏得他的同情和理解,她也不需要這些。

“你沒有禮儀嗎?把臉轉過來面對本王。”看到她事不關己的樣子,似乎還對以前迷戀他這件事感到不屑,如今更是把頭偏了過去,看都不看他一眼。面上的譏諷更甚,該不會又是欲擒故縱吧,對於女子這套把戲他早已厭了。

“王爺沒有看到我正在觀賞風景嗎?王爺雖然風采逼人,但太過於冷,奴婢還是覺得這風景更好看些。”她決定了,既然兩個人已經走到這一步,那麽她要保留自己的尊嚴,用不著向任何人委曲求全。

臉上再沒有了笑意,恢覆了冷酷的樣子。手指又一彈,另一只鞋上的滑輪應聲而碎。她又一次重重的摔到地上,肉體與地面發出清晰的碰撞聲。他走上前去擡起她的下頜,同時一只腳重重的踩在她的背上。他的周身散發著冷洌和恐怖的氣息,面容陰森。

身體上傳來巨大的撕裂感使她皺緊了眉頭,卻硬是咬牙不發出呻吟,在古代做一個女人,就一定要忍受這些嗎?

“還是,你覺得本王沒有給你想要的,恩?欲拒還迎這招你用的可真不怎麽樣。”

“奴婢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絕不會存在半分越距,王爺不用擔心,也請王爺你不要自做多情。沒有事的話,你可以走了。”湛容忍痛道。

“你以為我來這裏是隨便逛逛嗎?就憑你?最近如昔的心情不好,本王來不過是要你用你的這些花樣,討她的歡心罷了。”隨便一腳踢開了她,看著湛容的身體在在空中劃過一道他認為還算優美的弧度後,月斯冷殘虐的笑了。

掛著血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周...月如昔嗎?你死了這條心吧,那個惡心的女人,我是絕不會...”話音沒有落下,因為他重重的一腳,她再次吐出一口血。朵朵梅花,落在衣襟上就象一種傷逝的感情。這就是她曾經喜歡的一個人,她淒涼的笑著,眼神空洞而茫然,她輸了自尊,輸了自由,輸了驕傲的資本。從今以後,她再沒有了明亮的自信。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讓我走呢?我不相信你會缺少一個奴婢。如果你放我走,以後我一定送上比我更好的奴婢給王爺。”她的聲音嘶啞而朦朧,有點象鬼叫。

他皺了皺眉看著她的小臉,清秀可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加上她那些讓人不解的能力,以後會是個讓很多男人傾倒的美人。笑了笑,那又怎樣,除了如昔他不允許自己對任何人心軟,女人也不行。

“三天之內,如果如昔的情緒沒有變好,”他撫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含笑觀察著她的反應。她原本空洞的眼球終於找回了焦距,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為了如昔那個女人,他什麽事都能做嗎?!

“好。”說完後她閉上眼睛,再不看他。一滴淚滑了出來。感覺到身邊漸漸變小的腳步聲,直到那聲音消失也沒有動一下。

經過這一夜,她的身體一定會更加差了吧...她暈暈忽忽的睡了過去。

該死的怎麽又是這樣,這個月斯冷,他剛把人弄好,就又被他整成這樣,看來是應該找他談談了。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來,輕柔的抱起地上的人兒,走進裏屋。

................................................................................................................

嗚嗚,經過這一章,大家一定更討厭冷了...不過要討厭沖著他來哈,票票和收藏還是要照給的...

☆、二十四章 再遇

又是一天早上,湛容一醒來就看到一抹英挺清爽的身影。高大的身影與幹凈純真的眼神有些不相符。可今日那眼眸卻染上了一層怒意。有些受傷的眼神氣惱的瞪著她,讓她無端的有種愧疚感。

“你那天為什麽不辭而別?不知道我醒來後到處找你嗎?”

找我?為什麽?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湛容一皺眉,擡頭看他,有些白癡的問:“你該不是要把我抓回去成什麽婚吧?”

藍冰一怔,看著她戒備的樣子,隨後嘆了一下,道:“根本就沒什麽婚,我那時只是要激你,沒想到你到現在還當真。”

腦中回放了一遍與藍冰相遇時的情景,可越想越不對,他救了自己是出於善心不錯,可自己又為什麽讓他這般註意?還追到了這裏?今天來又有什麽目的?

看著湛容越加戒備的眼神,藍冰心裏酸酸的,自己之前還那麽擔心她。她的誤解讓他很不舒服,雖然那時冷說他可以隨意的處置,可他不想做傷害她的事。他最後還是又嘆了口氣,道:“其實,我救你,是冷交代的,我們是莫逆之交,至於原因,你清楚吧。”

聽到這裏,她睜大了眼睛,黑色的瞳眸充滿了悲哀。“所以,一切你都知道嗎?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來看我們的這場鬧劇。”她低下頭,長長的頭發劃過藍冰的衣角和手背。

他想擁抱她,卻似乎不敢碰她一般,僵立在原地。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道:“不是的,你也無須擔心這些事我,會向冷說的,他這樣對你真是有些過分。不過,冷也是有優點的,只是有時冷酷了些。”

她看著他真心勸導的樣子,一笑,如墨色在宣紙上絲絲渲染開來。夾著悲哀絕望,卻仍舊笑的燦爛。藍冰就是這個樣子,有什麽就說什麽,實在有點天真,似乎不懂得悲哀為何物。“謝謝你,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說完,也沒等他阻攔,徑自離開。

“哎,你!我下次再來。”藍冰朗聲道。他對這個女子真的很好奇,她的一切,似乎都與別人那麽不同。看著她的背影在陽光下,他忽然移不開眼光。甩甩頭縱身一越不見了。

雖然現在是為奴,但沒人明確的說要她做什麽,所以她平時不用做丫頭的活。過了兩天後,也許是因為藍冰,原本極度虛弱的身體,只剩下隱隱的刺痛。不能再耽誤了,便起身考慮著月斯冷的話,讓她討好月如昔?或許這根本就是那月如昔的主意。

一天後,她熬夜用一些材料與器械做出一個可愛的抱抱熊和一件高貴簡單的歐式風格的公主裙,讓香草送過去,她已經做的夠多了。希望從今月如昔能安分些,否則,她不會讓她好過的。

這些天,藍冰有時會來,雖然這家夥從來沒提過什麽建設性的建議和真正有用的話,但每次看到他清爽的眼睛,就會讓湛容感到心安。也許是不希望讓這樣的人煩惱傷神,每次他問起她,湛容都會將一些刁難之類的事情避過去。

天氣越來越冷了,香草說過這是因為臨到白雪國的原因。白雪國,顧名思義,白雪終年覆蓋的國家,一滴雨也不下,整個國家一片白色的銀芒。十天後的加速趕路後,他們終於到達這個銀色的國度。

只是,梅二小姐沒有跟過來,被一直關在圓亦的地牢中離開圓亦時就聽到她重病的消息,從那以後,那個梅家小姐就閉門不見客了。

走在林蔭小道上,紛紛揚揚的雪花落上發絲,將湛容變的如白發人一般,一身純白的她,在雪中顯得和諧而清靈。她不明白為什麽藍冰執意要她在落月亭等他,又不是什麽美景,雖然如此,她還是如約去了。

“藍冰,近來如何?到了白雪國,怕是有一陣子煩的。”

“呵呵,是啊,五天後的宴會你準備的如何?”

月斯冷沒有說話,只是一笑。

望這這個笑的神秘的好友,藍冰心中暗嘆,這個冷,還真是讓人看不透,雖然從小他們便是好友,但他發現他越來越看不透他了。“說吧,這次白雪國太子的宴會上,是不是又有什麽好玩的東西了?”

“怎麽樣,你有女伴嗎?要不要我介紹個?”月斯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聽後藍冰挑高了眉,“怎麽?雖然我的皮相不如你,也不用這麽看扁本公子吧。本公子可是早有人選,不勞你費心。”

拍了下藍冰的肩膀,“那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女人了。到時候,你就等著看好戲便是。”

藍冰不語,只是做了一個有些滑稽的表情和動作,引得對面的月斯冷一臉笑意。終日冷凝邪魅的臉上如陽光般的笑容,似乎比這世上任何一張笑臉都璀璨奪目。

剛到落月亭的湛容剛進門時,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一楞。如月斯冷這樣無心之人也會有這樣單純的笑意嗎?印象中,每次看到他笑時,都是為了保持風度的假笑或是為了掩飾某種情緒而笑,從未見過如這樣單純的因為快樂而笑。一瞬間,她仿佛迷失在這樣的幻境中,但立刻回過神來,看向兩人。

月斯冷早已斂了笑,神色高貴的看著她,仿佛她赤裸裸的呈現在他眼前。

而藍冰早在她沒有發覺的時候來到她的身邊,對亭中的月斯冷道:“冷,這次我打算讓張容在宴會上做我的女伴,不過是借用一下你的丫鬟,我想你不會介意吧。”

氣氛忽然變的不那麽輕松。那月斯冷,此刻只怕是又一次鄙視她認為她水性揚花了吧。湛容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失神,雖然只有一瞬,她也不允許自己這樣沈淪下去,尤其是在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後。

月斯冷的目光來回的穿梭在湛容與藍冰之間,變的覆雜幽深起來,甚至有些陰騖,最後勾起了一個莫測的笑容,溫和帶笑的眼睛下蘊藏著一場急速的風暴。“不過一個奴才而已。藍冰,以後我府上的這些女人,你隨便用便是。”

“我們兄弟來敘敘舊,這些瑣事且先不要去管。”月斯冷自顧自的說著。藍冰本想借此機會勸說一下,見好友如此,只得嘆口氣,看來還是時機未到啊。他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湛容,後者卻別開了眼睛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然後瀟灑的離開。月斯冷是要看他在他的折磨下痛苦的樣子嗎?她就偏要活的自得!

走在茫茫的大雪中,那個白色的小小身影,在四周光禿禿的樹木間,顯得是那麽渺小。仰望著頭頂垂直下落的鵝毛大雪,湛容忽然想起了櫻花殤逝這四個字,不知道血紅熱烈如祭的櫻花和純潔的白雪一起飄落會是什麽景象?

紛紛的鵝毛大雪中,她仿佛看到了小時侯的朋友,聽到一曲曲質樸的山謠,感受到她第一次成功時的心跳,自己慘死在湍流之下最後看到的藍色天空,那裏仿佛有來自天堂的歌唱...

再次醒來後的湛容,迷糊間驚訝的看到一間從未見過的華麗的房子。然後又沈沈的睡去。

好累,怎麽回事?太累了,全身都在叫囂著要休息,似乎永遠都睡不醒似的...

............................................................................................

先虐到這,停下再虐,休息,休息一會。。。。

不要忘了投票和收藏哦!

☆、二十五章 白雪翩躚

再次醒來的湛容,環顧四周,驚訝的一動不動。不是因為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而是因為眼前的景物,分明就是之前的住處。她分明記得清醒時看到看到過一間從未見過的奢華宮殿。接著在斷斷續續的昏迷中,依稀看到一個銀灰色飄逸的身影。一切都顯得那麽真實。連宮殿中裝飾的紋路都記得,不會是幻覺啊。

“主子!太好了主子,您終於醒了!”是香草欣喜的樣子。

但此刻湛容顧不得這些,她抓緊了香草的手臂,急道:“香草,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嗎?”

但香草擔憂的看了眼湛容:“主子,你這是怎麽了?這就是您的住處,您還記得嗎?還是發生了什麽事?”

這件事說起來太荒謬,連她自己也不知從何說起,心想還是靜觀其變吧。“沒事,香草,你去做你的吧。”這事還是真有些奇怪。

天氣正好,湛容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她在等一個人,她還記得那天,藍冰莫名其妙的話。”

不遠處傳來女子的說話聲和男子的笑聲。越來越近,那陽光歡笑的感覺,仿佛徹底的將她的世界隔了開來。是藍冰和周如昔。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來,見到湛容,藍冰爽快的打了個招呼,周如昔則笑的甜美。

而再次見到藍冰,湛容卻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帶給她許多開心,卻得到她的同意帶她去見月斯冷,還莫名其妙的要她做他的女伴。

“湛容...”看到湛容眼中的漠然,藍冰住了話,不知所措的看向月如昔。後者嫣然一笑,道:“冰,你先走吧我來和她說說,不用擔心的。”

“這,好吧。”擔憂的看了眼湛容,朝月如昔點了下頭後,藍冰就離開了。

“妹妹不請我坐嗎?我可是有些累了。”她嬌俏的笑了,一臉親和。

“不用吧,天氣難得這麽好,我們在院子裏聊天散步,不是更好?”

“恩,那聽妹妹的。咦!妹妹,你院子裏的奶浴可真美,這要是摘下來戴在我的腦袋上一定很好看。”如昔笑的天真爛漫,眼中卻帶著一絲算計。

奶浴是白雪國特有的花種,花形雖普通,但不影響它的名氣。濃郁的奶白色花瓣,如剛泡過牛奶的美人皮膚。發出微微的光,在晚上尤為明顯,可以清晰的看見瓣上一層熒熒的光華,十分罕見。湛容是偶然在野草間發現的,視若珍寶的養了兩個星期。

“如昔喜歡?”湛容笑彎了眼睛,笑意卻不達眼底。

“是啊!妹妹是不是不願意啊!”月如昔嘟起嘴,眼神受傷的看著湛容。“嗚!妹妹要是不願意,我就告訴冷!好不好嘛!我真的喜歡!”她親昵的拉著湛容的手,卻讓湛容氣的咬牙。她分明是告訴她如果她不給就會倒黴。狠了狠心,她一把掐斷了花兒,戴在了如昔本已戴了許多金閃發飾的頭上。

“謝謝妹妹啊!對了,前幾天你送來的小熊禮物和衣服我很喜歡,等這段日子過了,妹妹再給我做幾個吧!”邊說邊擺弄玩具似的摸了兩把湛容如瀑的黑發。

“對了”,她自以為優雅可愛的一屁股坐在湛容的搖椅上,道:“妹妹啊,我今天是來向你道歉的,那天的事我也勸了冷很久,真是對不起。不過我想,妹妹你是好脾氣的人,不會生氣的是吧!所以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做藍冰的女伴,你也知道嘛。就當是幫藍冰一個忙?”

“這件...”

“哎呀!妹妹你可一定要答應啊!要不就是你還沒有原諒姐姐我!你放心,之後我就可以借機讓冷把侍妾的名分還給你的!”

湛容瞇了瞇眼,這個女人又是拿月斯冷來壓她?明知道她曾經是王妃,還要她做藍冰的舞伴...對面的周如昔一臉的可愛與無害,卻難掩三分張揚。

“那好,我就幫你這個忙!”

瞇了瞇眼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她決定不再坐以待斃!

此後的幾天,無論是月斯冷、月如昔還是藍冰都沒有來,而且奇怪的是,院外來了幾隊侍衛——她被禁足了。這是什麽意思?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的白天都沒有任何消息。難道她不需要出席了?她越來越迷惑,因為住的地方是後院,禁了足,見不到別人她只能疑惑著,直到夕陽西下,直到天黑。

當她嘆了口氣點亮第一支蠟燭時,她驚訝的看到一個銀灰色飄逸的人影。腦中閃電般的想起了什麽。

銀亮的發絲,極至的美,他甚至有不輸月斯冷的容貌。那男子拉過她,道:“跟我走。”

定了定神,湛容脫口而出:“你是傻子嗎?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麽要跟你走。”

男子一笑,如仙的面容有幾分不相配的狂妄:“你真漂亮!”

恩?為什麽這麽說?她不認為自己現在漂亮到,讓眼前這個好看的不象話的男人稱讚。如果是因為自己的話,他應該說你真有趣或是你很煩吧。

看著湛容白癡的樣子,那人繼續說道:“跟我走,今晚做我的女伴,夜才剛剛開始,跟著我,你一定會成為焦點。”

宴會?“我不去。”湛容斷然道,這個人很奇怪,找她一定是有目的的。

“不去?恩?忘了告訴你,本殿下叫白雪翩躚。”看到沒什麽反映的湛容,還好心的解釋:“就是本國的太子,明白了?”

“如果我堅持不去呢?”湛容犀利的望他,想要從那眼睛中看到什麽,但最終還是放棄了。他的眼睛很清澈,但她總覺得還有點別的東西,是什麽,她也說不清。

“不可能,你必須走。”他忽然讓人不可理解的溫柔起來,“你可知道,這場宴會,沒有你,會是多麽的無聊,你可是重頭戲啊。”

湛容更加確定了這個人很危險,但是被人找上門了,院外的侍衛都沒擋住,她更不可能反抗。忽然感到一陣挫敗,她平日清高驕傲,可是現在,先是被周如昔威脅著和藍冰一起,又是被禁足,最後還是要參加這個和她沒什麽關系的宴會,還不是和藍冰一起。她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樣的湛容,男子滿意的道:“終於決定了嗎?”

是,她決定去,自己去總好過被人拉去,她還要去看看這裏有什麽玄機。轉過頭,對上那美麗的眼睛,道:“是,我做你的女伴,但你要保護我。”

男子笑了笑,顛倒眾生,算是答應。隨後帶著湛容躍窗飛了起來。空中的湛容嘆了一下,這裏的人怎麽都喜歡飛著走?莫非都是向她炫耀他們的輕功?

不一會兒,就可以看到一座無比華麗的宮殿,各式的燈照得周圍如白晝一般。

哎,收藏又掉了,可能是偶真的比較懶吧。。。反省中。。。

☆、二十六章 吻痕

宴會即將開始,眾人已經就座,只等著一個人來宣布開始,白雪翩躚和湛容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銀發配上銀灰色華麗外袍的年輕男子與墨發如瀑身著天藍長裙智慧清靈的年輕女子相攜走來。兩個人的外貌和氣質驚為天人。女子雖不及男子的風華絕代,卻有一種別樣的光彩。兩個人站在一起,女子沒有因為男子的出眾而被襯托,而是兩人的光華互配,襯的一對男女仿若天人。

最初的祝詞後,他們一起到座。落座後的湛容暗自叫苦,因為她與月斯冷挨著。雖然她已經極力的避免身體的接觸,但鼻尖總會若有若無的飄來他特有的氣息,令她神智有些混亂,即使背過頭卻仍然能感覺到右邊偶爾灼人的目光,臺上的表演頓時變的索然無味。左邊的人又時不時的關問她,兩個男人讓夾在中間的她有些不知所措。但超強的自制力讓她鎮靜了下來,努力的將註意力放在看臺上。

但旁邊的人卻不如她的願,伸過長臂將湛容一把帶入懷中,另一只手在她的臉上摩挲游走著。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卻讓兩個人看起來十分暧昧。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剛剛才勉強穩定的心跳又開始慌亂。

“想什麽呢?本王女伴的心思怎麽能不在本王身上呢?”他看著湛容因為熱氣微紅的臉,手勢更加放肆起來。

又不是你的人我為什麽要一直想著你?在他微微失態的時候,湛容從他輪廓出塵眼睛中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算計和野心。對!是野心。她終於看到了他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