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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說我喜歡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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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啊,就要大富大貴了,再也不用受苦了。”

“哦?"怎麽辦?看來就只能拖延時間了。見湛容沒有過激的反應老鴇以為她已經同意了。一喜,招來幾個丫頭,道:“你們幾個,快將她梳洗打扮,兩個時辰後,送到香坊居的吳大人那裏。”

等等,這麽快?湛容心急了,道:“不行,我還沒有準備,還是兩天後再...”

可是,老鴇沒有再理她,只是自以為很嫵媚的扭動著腰枝直接向門外走去。湛容被那四五個丫鬟一齊抓著。她奮力的掙紮。卻半分都掙不開。幾個人掙紮間,打碎了在旁的幾個精致的工藝品。乒乒乓乓...一排精致昂貴的工藝品,瞬間無一例外的變成了碎片。

糟了!湛容在心裏暗叫。快要走出去的老鴇終於掃了一眼地上大小不一的碎片冷哼一聲:“這下你就是不做也要做!你們給我看好她,我下次來就要看她乖乖的聽話!”

幾個丫頭陰森的眼神,嘴上的笑,似乎是在欣賞著湛容慌張的樣子,一步步的走來...光線本就不多的屋子,頓時詭異的令人發寒...這時,湛容在發現,這個屋子裏,角落有好多的蜘蛛網...除了門窗可以透過亮光外,沒有任何窗子,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有幹涸很久的,還有新的...這...感覺很不好,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四五個丫頭將湛容圍成一個嚴密的圈子,除了臉的部位,整個身體都異常疼痛起來。幾個看起來瘦弱的丫頭,打起人來卻異常的兇狠,不一會,湛容瘦小的身子,就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暈了過去。

本來不想再進妓院的藍冰在看到老鴇那張笑臉時,皺了下俊眉。真不想再來這種地方,可是,為了把該拿的東西拿回來,他只能硬著頭皮再來一次。

“誒呦,藍公子啊,真是抱歉,這東西啊,居然被一個不長眼的丫頭給打碎了,改天一定會再送來更好的。這個臭丫頭,不過不勞藍公子動手...”老鴇似乎沒有看出他的厭煩似的每說一句話都扭著用手帕在空中拂一下。

聽到門裏隱隱約約的聲音,本就皺著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見慣了這種事的他本來不用在意的,但他卻忍不住的推開門。是那個女孩?想起了前幾天那個腫臉的女子,那眉眼和臉龐分明是她!沒想到消了腫的她,還真是很秀氣。此刻的她真是慘不忍睹.雖然這樣恃強淩弱的例子他見的多了,但是看到此刻的湛容,他還是感到一絲的疼痛,他要將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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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大氣的屋子裏,一穿著水藍衣裙的女子裊裊婷婷的走近。削蔥般的手指靈巧的端著一杯香茶。美目盼兮,巧笑嫣兮,未施粉黛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調皮。

“冷,喝杯茶嗎?還在煩惱王妃失蹤的事嗎?”動聽的嗓音,有著女子特有的柔美。

男子對她的話不置可否,一張完美的臉一直沒有任何表情。“如昔,你怎麽看?”他相信她的判斷。

“你不要生氣,王妃失蹤一事,雖然那梅家小姐和府中一些下人都說是王妃私奔,但我不這麽想,王妃這樣單純善良的人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點了下頭,這就是他的如昔,總是善解人意,即使是對她的情敵也可以為她著想,他起身,擁了一下她軟軟的身子,嗅著她發間的香氣,熟悉的味道,這麽多年來他從未忘記。微笑了下,“回去休息吧,晚點我會去找你。”

“恩,我等你。”說完便乖巧的移步走出。

他瞬間斂了笑。神情是與剛才完全不同的深沈與冷酷。等你....從很早如昔就說過這樣的話,那時的他們還小,有很多時間等,但是現在,兩人都是接近二十的人了,尋常女子到了這個年齡,早就嫁人了。如昔,本王一個堂堂王爺,不會再讓你多等!

揮了揮手,一個黑影瞬間出現,低沈的聲音仿佛是從未見過陽光般的冷。“主子,王妃在藍主子那裏。”

“告訴他拖住那個女人。”說完後,便閉了目。

“是。”見主人沒有說話的意思,就領命消失了。

過了半刻,冷府的管家進來了,躬身道:“王爺有什麽吩咐?”

但月斯冷沒有任何反映,依舊閉目養神。管家也沒有追問,只是依舊躬身等待著。

須臾後,冷冷的聲音響起,:“準備一下,如今王妃失蹤不明,新王妃三個月後將重新立。”

這...這實在讓管家為難了,王妃可不是說立就立的,這是要牽涉到很多方面,如今因為這個平民王妃,民間都在傳三皇子親民,可這王妃要是這麽快就換人,恐怕...

“王爺,還請三思。”

月斯冷原本閉著的雙眼驀的睜開,有些妖媚的眼睛射出兩道淩厲的光。令管家如避刀鋒一樣低下了頭,心中暗嘆,一向睿智的王爺,還是為了如昔姑娘...善於觀色的他還是識趣的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間中只剩下重新閉了目的月斯冷。今後,由於條件限制,如果九點半還沒有上傳的話,親就不要等了!謝謝支持

☆、十八章 危機

黃昏的陽光異常溫柔的灑在蒼白的臉上,橘紅色的光芒沒有讓那虛弱的人兒染上紅潤,反而使這張小臉異常蒼白,透明的有些不真實.藍冰剛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湛容.她竟然是三皇妃,他好友的妻子,而且是一個掛名的妻子,想到這裏,

躺在床上的女孩似乎有所察覺似的在俏臉一陣緊縮之後,驀的睜開了水靈的大眼,瞪著藍冰.藍冰一楞隨後恢覆了放在她雙肩的雙手,離開了一些距離,關切的問道:“怎麽樣?餓了嗎?有哪裏痛?不要怕,這裏很安全。”他勸慰的看向一邊的她,卻見她沒有任何反應。也好,就讓她安靜一下吧,畢竟這樣的經歷無論是對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還是對一個王妃,都太殘酷了。想著就走了出去,也遣退了一室的丫鬟。

在藍冰出去後,湛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細長的睫毛輕輕的觸了一下皮膚就又回到原來微垂的樣子。好累啊,經歷了這麽多,她忽然感到了疲憊。現在的她,忽然有些害怕,每一天醒來都會看到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甚至有一天會看到陌生的生物,陌生的生物,既然穿越這種事都能發生,那還有什麽是不能發生的呢?她有些空洞的看著面前雪白的墻壁,現在的她,不想去見任何人,也不想聽任何人說話。

在窗縫看到蜷縮在床角的湛容,嘆了一下又走開。

接下來的幾天,他派了許多不同性格的丫頭試著與湛容溝通,可是卻收效甚微,無奈之下,只好親自來看望。又見到湛容後他才真的體諒了一下那些丫鬟的難處——她就如布偶一樣,可愛又可氣的毫無生氣的在那個床角,一動不動。他試著去使她恢覆神志,發現一切都沒有用之後,不得不放棄了。此後,每一天他就會到這裏,可是無論用什麽辦法,都不能讓她有半分反應。她似乎打定主意一般不理任何人,可是不說話不要緊,不用飯可不行啊。

這一天,剛從湛容那裏回來的藍冰氣悶的回到書房中,看著這幾天因為對她的關註而廢棄了幾天的公文,堆的象小山一樣。他忽然感到越加的心煩,該死的,他為什麽要花精力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她要瘋就由她去吧!可惡,要不是好友的來信,他真想再把她丟回到妓院裏,他在也不想成天對著一個冰雕一樣一動不動的人說什麽話了!恩...想到什麽似的,他打了個響指,對!好,就這麽辦。決定後,他叫來管家:“去安排半個月後的婚禮,要將那新來的姑娘嫁的風風光光的!”

他就不信,她真的能一直沒有反應!

流言總是傳播的最快的,不過兩天,府內就已經是人人私下裏都必須議論這件事了。一些伺候湛容的丫鬟甚至在湛容的面前明目張膽的議論,橫豎無論說什麽她都是一副呆呆的樣子。可是,這樣的話卻使一直消沈的湛容清醒起來. 抓起一個丫頭問道:“你說什麽?什麽要把我嫁出去?為什麽?”

“啊!”“啊!”兩個丫頭完全沒預料到這樣的湛容,嚇的連忙跑出去了,好似遇見鬼一樣。

不要!憑什麽?!她是有夫之人,怎麽可以再嫁人?!她急急的扒了兩口不知是幾天前的飯,恢覆了一點體力,匆匆的向門外跑去,不顧別人向看瘋子一樣的眼神,她知道,那一定就是他的住處!

匡匡匡匡匡——沒有動靜!匡匡匡——!

“公子,您看,要不要出去見她?”

終於來了嗎?藍冰嘴角有著一抹笑,就知道她一定會有反應!本來是想見她的,但是一想到前幾天的悶氣,男人的自尊又不允許他出去。“讓她在外面候著!”

“可是,這樣不打擾公子休息嗎?還是讓老奴去把她趕走吧!”

“沒關系!她願意敲就讓她敲好了!”門外的湛容一直的在敲門,沒力氣了,就歇一會,恢覆了一些又重新的敲,如此反覆。可隨著夜色的降臨,寒冷和疲憊的加深,她漸漸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一直在書房內,沒有安睡的藍冰沒有再聽到門外的敲門聲,以為她放棄了,就推開窗子,看向門,果然沒有人在門前了,他有些失望的回去。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月光和樹枝班駁的透窗照在白色的墻面上,這樣寂靜的深夜中,終於抑制不住煩躁的心情,走出了房間,卻發現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橫在了地上,似乎還很軟。他象是想起了什麽,迅速的翻過了面朝地的湛容,他抱起了她沖進了屋子放在床上。

黑暗中,她禁閉了雙眼,臉色異常的蒼白。他忽然有些自責,怎麽可以讓她一個人在外面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她禁閉的雙眼,他不禁想象,如果這張蒼白的臉染上紅潤,沾上胭脂,那會是怎樣的景象?橘色的燭光下,他不知疲倦的看著她,她的臉很細膩,皮膚上甚至連紋理和毛孔都看不到,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安靜的起伏。夜已經很深了,不知道她再看到他會是什麽表情?他起身走向另一間房。

湛容在剛才其實就已經醒了,卻不想面對他,對於藍冰,她說不清是好感或者是排斥,他就象是一個幹凈清爽的男子,連笑容也是幹凈純白的,這樣的人本該是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可他又是鎮國將軍的兒子,而且,如果她沒有猜錯他以後,還會是下一任將軍。

“在想什麽呢?我來了也沒有發現?”

寂靜的夜色中,突然響起了一聲男音,而且就在床邊,讓湛容嚇了一跳,這聲音,是...她猛的回頭,因為背著月光,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和面容,只能看出,他穿了一身夜行衣。湛容恢覆了常態,戲道:“堂堂的酒店大老板,居然夜闖民宅,難道是為了活動活動筋骨嗎?”

段代沒有回她的話,只是道:“如何?在藍冰這裏住的可舒服?”話裏帶了另一番味道。

湛容心下頓覺不對,“你,知道我的.."

"呵呵",段代朗笑一聲,“不錯,我不僅知道你現在的位置,也知道你最近發生的事情。”

“那麽,”

“那麽,我自然知道你這次‘出游’的前因後果,這些,恐怕是你那夫君都不知道的。”

聽了他的話,湛容心中大驚,難道說,他知道她是皇妃?而且知道害她之人的?“你早就知道嗎?”

段代這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他本就是內斂的人,現在隱匿了表情,讓湛容更加琢磨不透。她知道,他看著她被綁架,放任她在妓院中受苦,難道,只是為了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和自己談條件?

看到湛容眼中清明的目光,他知道她已經明白了大概,遂開口道:“不錯,我承認你猜對了很多事情,不過不要把我想的太不堪。“

果真是這樣!定了定神,道:“的確,你算的很準,我果真是有事要你幫,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我自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言外之意,如果你要利用我做其他是事,是不可能的。

“好,我們成交,說出你的條件。”段代語氣輕松的道,他似乎總是能夠自動忽略一些敏感的東西。總是能以一種總攬大局的姿態出現在人的面前。

湛容有些唏噓的看向窗外墨色中隱隱的可以預見的那一抹白,自從離開後,她無時不刻的在想著那個最令她頭疼的人,可是,每到危急的關頭,頭腦中想到的總是他的身影,在外面這麽久,君可好?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是啊,她在他心中也許不算什麽,可是自己再怎麽逃避,也必須承認自己的感情。她決定了,就算最後仍舊是一場空,至少不會留有遺憾,所以,她要回到他身邊去!

站在湛容身邊的段代,感受這她內心的變化,也沒有提醒她,只是在湛容沒有察覺的時候,幾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早熟的女孩,他有著一絲憐惜,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麽樣歲月的洗禮才讓她十四歲便擁有一顆這樣成熟的心智。只是,即使是這樣的她,卻仍舊沒有看透.

“我,要回到他身邊去,段代,如果你能幫我,那我一定回盡我所能的幫助你。”沈默了良久,湛容象是十分堅定的做出了一個決定般,慢慢的道出了一句話。

窗自無風自動,卷起曼色的窗簾,露出了夜色中,植物沈沈睡去的景象。

“好。”湛容聽見他答道。然後他轉過身去,同時一條黑色綢布飄來,她試探著抓住,卻不想剛一握住,就被帶著騰空而起。而且那帶子似乎有著內力,使她不用很多力氣就能抓牢。轉眼間已經越過了藍冰的住所。她這才驚醒,看來段代有著絕頂的輕功,而且,似乎不比月斯冷差。

在這樣的夜色裏,高空寒冷的空氣不住的打在她仍有些虛弱的身上。月斯冷...

第二天快中午才醒來的藍冰,沒顧得上洗漱就直接到湛容睡過的房間卻發現空空如也。她回去了?可是當藍冰到了往時湛容的住所時,卻發現也沒有人,下人也沒有一個知道她到底去了哪。

藍冰心急的查看了房間,一如昨日一樣,只是人沒了。難道是因為他說要把她嫁出去嚇著她了?月湛容,她到底是怎樣的人?

最近有時候不能一天一更,相信親可以理解,暈暈忽忽上了一天課後在更文,質量一定不怎麽樣,不過偶會盡量的!

☆、十九章 回府

自從那晚與段代一起走後,他似乎很信任湛容一般,將許多分店交給湛容全權打理。而湛容,則一直用曾經的化名張容。每天日出而起,日落卻還在操勞,起初有許多夥計都看不慣段代這個幾乎是玩笑般的將大權交給湛容的決定,但是見到湛容的能力後,便由衷的信服。

即使偶爾有幾個居心不良的人的挑釁,她也不予理會,直接交給段代處理。三個月後,生意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生機,現在的湛容就是大多人的偶像,那智慧自信的笑容,讓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幹勁。段代也如哥哥般照顧她,一切都顯得那麽令人知足。

只是,她終究還是放不下,整夜的失眠,白天卻依舊神采奕奕,沒有人會看到她這個樣子,除了段代,可是她曾經暗示過他兩次,發現他毫無要告知她的意思後,便沒有再問。向外面打聽他的消息,卻發現好象是有意一般,所有關於他的消息對她自動封鎖。任她怎樣試著各種方式打聽都只有少的可憐的信息。她雖心急,卻也沒有再問。因為她知道他會告訴她的,這麽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們都知道,在每天忙碌辛苦生活的同時,彼此心照不宣。

直到有一天,她剛要梳洗過後去店裏打理,段代卻破天荒的一大早來到她的房中,朝氣的晨光側打在他的青衣上,半張臉被光所籠罩,半張臉隱在影中。整個人有著淡淡不同的感覺,卻依據那麽不凡。

湛容才發現,原來他的眉目是那樣的深刻而俊逸。平時,因為那張稍顯平凡的臉廓而忽略了。她靜靜的望著他的衣角隨風飄動沒有說話,心裏流淌著淡淡的感傷。

“今後,不再存在張容這個名字,你回去罷,一切已經打點好了。那個人,已經離開了鄰幻,不日就會到達圓亦。你,要留心。”說完,他轉過身輕撫過湛容的臉頰,這是從認識以來,第一次的身體接觸。她擡頭看到他眼底有著淡淡的寵溺與關切。

她朝他展顏一笑:“沒關系,我都明白。”段代收了手,轉身風一般的離去了。“明天,你就會回去的。”

“一切只是開始,隨心吧。”她聽到他的聲音飄渺般的傳來,如雲如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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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又是一天早上,空氣中還帶著濕潤的味道,湛容打了個哈氣,動了動,四周都是陌生的環境。古樸的屋子,簡易的屏風,中央的漆紅圓桌上還放著一個包裹,想必是一些碎銀與衣物。緩步走到窗邊,心中一笑,這段代還真是會找地方,居然送她進了他住所對面的旅店。雖然她不認得月斯冷在圓亦的住處,但在那門前院中忙碌的奴仆她還是認得的。

跨過門檻,條條長廊,大片精修的草地...不知道如果她堂而皇之的從大門進入,他們會有什麽反應。看到府內看到她的仆人都是一副惶恐的模樣,甚至有些人看到她就三兩個跑到隱秘的地方竊竊私語。剛才在走過門口的時候,那些侍衛也是一副反映不及的樣子。看來,這裏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會是什麽事呢?面上笑容瀲灩,如沐春風,心底卻滿是冰冷與堅韌。卻仍然有一絲期待,那些浪漫的過去,她要親自看他是怎樣的反應。

走入正廳,卻發現周如昔正坐在那裏,不見了月斯冷的身影。她看到她,眼中慌亂,迷惑,狠厲,迷茫一閃而過,笑如春花般天真爛漫:“是妹妹啊!太好了,如昔很想妹妹啊!”說完她走過來欲牽她的手,卻被她躲過了。

“妹妹,這是怎麽了?”

湛容在心裏諷刺一笑,之前不是一直叫她姐姐嗎?怎麽現在就變了?“我要找王爺。”

“妹妹,哎,說來啊,妹妹不要傷心,是妹妹不告而別,王爺一氣就說要將妹妹從王妃貶為侍妾...”如昔一臉遺憾與同情,似乎被貶的人是她一樣。

什麽?早有心裏準備的她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樣做,畢竟她這個王妃地位是他當初給的。湛容心裏頓時亂如麻,理也理不清。也沒有顧得上如昔,最後強自鎮定:“王爺在哪裏?我要見他。”

“妹妹,王爺實在是不在,要不...”

“讓他回來後找我,現在我累了,要歇息。”說完,走向了一邊,再也沒有理會身後的如昔會是什麽表情。

☆、二十章 侮辱

聽到窗外那明顯的腳步聲,湛容站起了身,大半天沒有活動的身體,已經僵硬如木。巨大的聲響過後,月斯冷面無表情的闖進了房間,湛容皺了皺眉,張唇正要說什麽的時候,一團冰涼柔軟的東西堵住了她的櫻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湛容楞住了。張大了眼睛瞪著眼前放大的俊臉。他的動作很溫柔一遍一遍的吮吸,舔噬著,沒有看向她,只是沈浸在自己的事情中。

她感到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陌生感覺在體內流動著,在他嫻熟的技巧下,意識漸漸遠離,眼神漸漸的迷離,最後閉上了眼睛,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著他真實的存在,放縱著幾個月來的思念。卻沒有看到,一直垂著頭的月斯冷驀的擡眼,冷冷的看著她此刻沈醉的樣子,冷笑了一下。

動作不似之前的溫柔,他狠狠的啃咬著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從一開始的含情脈脈到後來的摧枯拉朽,一雙手也在她身上游走。隨著他動作的粗野,湛容只感到一陣高過一陣的感覺在四肢百骸被點燃。直到寂靜的黑夜中傳來撕裂的聲音。

湛容的兩層外衣被齊齊的撕碎,他如擺弄一個破敗的玩偶一樣擺弄著她的身體。對她尚未發育成熟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憐惜。寒眸裏甚至沒有情欲,只有玩弄和報覆的快感。

隨著裙子被撤掉,她嚇壞了。在現代連初吻都沒有的她,在面對這樣的月斯冷時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已經所剩無幾。上身只有貼身的肚兜。“冷...你停下,不要...”而他只是自顧自的動作,完全不理湛容的求饒。

身上的淤清越來越多,她嚇的不住的掙紮,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力氣對他根本不值一提。委屈和脆弱一齊湧了上來,再也抑制不住的淚流滿面。“不要!冷王爺!我不是你的玩物,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他的大手放在了她肚兜的邊緣上,正要用力扯下的月斯冷停下了,陰騖的眼睛直直的刺向她,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湛容也毫不示弱的與他對視,卻發現在他迫人的壓力下,呼吸越來越困難,但她強自壓下這些受傷的眼睛與他的視線糾纏著。就在她快支撐不住時,他冷冷的一笑,寒進了她的心底。

“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了嗎?你這個騙子!”他狠狠的鉗制住她的纖細的脖頸一點點縮緊,眼睛危險的瞇起,冷酷的道:“真是無辜啊!張湛容,還來問本王為什麽?!華融酒樓的張容,月斯缺,夠不夠?!”

什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湛容驚恐的望著他,卻被他看成是默認。陰冷的氣息將面容邪美的他襯托的如神如冥,這是她從前沒有看到的。但此刻她再也沒有了觀賞的興致,完全不明白他的話,只是不住的搖頭,卻被他當作是被拆穿謊言後的求饒。

“真是無辜又可憐,在我面前裝傻,在段代和月斯缺面前是不是也這樣呢?那次在皇宮中你們根本就不是巧合吧!本事還真不小啊,在藍冰手裏還能逃脫。恩?華融酒樓驚才絕藝的張容?”說完後他猛的加了大力,面前這個做作的女人,這個善騙的女人,他看了就想嘔!虧他還一直將她看成是純潔天真的女子!天下女子都是一般,除了他的如昔!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冷...”她再也發不出聲音,因為咽喉猛的被他扣住。

“不要叫我冷!只有如昔才有這樣的權利,從現在開始,你只準叫我王爺!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他低了頭在她耳邊道,“你以為本王是真的被你迷惑?!哼!怎麽,段代和月斯缺滿足不了你嗎?憑你還企圖勾引本王?說!你到底要多少男人才夠?!”

說完,不管湛容的傷心欲絕,沒有再給她解釋的機會,鄙夷的從上至下看了她一眼,殘忍的道:“你以為本王真的會要你這副骯臟的身子?你不要自作聰明,記住你不過是一張誰都穿過的破鞋而已!”說完隨手一扔,湛容弱小的身子在空中劃過一個痕跡,又摔落在冷硬的地上。月斯冷只是拍拍衣服,揚長而去。

湛容只是木然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狼狽不堪。她什麽也沒有做啊剛才那個殘暴的人真的是他嗎?她滾熱的淚水灑了一地,濕了地上。

☆、二十一章 嫁禍

混混噩噩的一晚,湛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直到天際發白,才又昏昏沈沈的睡去。夢中,月斯冷一如既往的溫柔和呵寵,從所未有的深情的喚她容容。她開心的跳起來,原地的轉著圈圈,可再一看月斯冷,卻發現身邊的他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海,燒得她好熱,好熱。那火仿佛是地獄煉火,透過身體灼燒著她的神經,她的魂魄,越燒越旺。從一開始的齊腰到如萬丈高墻般無法企及...她絕望的望著周圍唯一的紅色,緩緩的下墜...

“主子,主子!”身體被人搖晃著,她慢慢睜開雙眼,原本靈動的大眼此時無波無瀾,空洞的看著上空,仿佛眼中什麽都沒有的空洞,又仿佛看透了世間的萬物...昨晚的事情噩夢般的傳來,為什麽事情會這樣....難道她本就不該回來嗎?她抱膝緊縮著身子。

“主子!您這是怎麽了?!不要嚇香草啊!”可憐的主子,到底是平民家的孩子,在這覆雜的環境裏可怎麽生存啊!今天可是如昔主子和王爺大婚的日子,主子這樣的下等侍妾是要和丫鬟一起幹活的,可是本來就高傲的主子,現在還生病了,這可怎麽是好啊?

香草?“香草...”她緩慢的擡起頭,眼神如剛才一樣空洞而荒涼。只是那空洞的眼眸中慢慢的被霧濕了。在這個王府裏恐怕是唯一關心她的人了。她還沒說話,一顆淚先流了下來。“我...你...這些天...”她本想問這些天她過的好不好,王府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一張嘴,才發現嗓子異常的灼痛,根本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主子你不要動,昨晚受了風寒,要好好的歇著啊!”

風寒?是啊,在地上躺了一夜,難怪會發燒。

“主子!”香草拿出了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遞到湛容面前,“主子,現在主子已經不是王妃了,您生病了也沒有人送飯送水,興好梅二主子的丫頭香香給我一個紅蘋果,您快吃吧!”

“香草!”梅二小姐給的?這個傻丫頭,不知道府中的女人都是危險嗎?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沒事的,主子,您不知道,香香可是和我最好了,一個蘋果而已,大不了不吃唄,不會有事的。”

湛容望著這個眉目間天真的女孩,嘆了一下。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在春妃身邊呆這麽久的。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以前也許她也會天真的這麽想,但現在她可不會這麽傻了。

湛容沒有吃那個蘋果,只是交給香草扔掉。可她沒想到的是,僅僅不到一個時辰,她的房門會再一次被人踢開。下半門已經固定不上了,只是兀自的耷拉著。

“來人,給我搜!”來人一身粉色紗衣嫵媚妖嬈,可以空有傾城的外表卻沒有氣質,雖然漂亮,也不過是胭脂俗粉而已。看到她時,湛容就猜出了這應該是梅家小姐之一,在這府中能占有一席之地的女人除了周如昔,就只有梅家小姐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位?

“想什麽呢?見到側王妃還不行禮?”一個丫鬟頤指氣使的道。

“側王妃?我只知道這只有一個側王妃,那就是梅大小姐,不知道梅二小姐是什麽時候封妃的呢?”湛容有些氣道,一個月斯冷莫名其妙的那樣對她也就算了,她不可能讓所有人欺辱她!雖然她與梅家小姐沒有正式的見面,但不代表她不認得她們。

“哼,死丫頭,還以為自己是王妃嗎?今天你就給我瞪大狐媚眼睛看看你是怎麽死的!”梅花和以往一樣說話嗓音異常尖細,叉著腰指著湛容道。

這時,一個丫頭躬身道,手裏呈上一個大紅蘋果道:“回主子,在垃圾桶裏找到的正是如昔主子今天要當選王妃時要用到的吉祥蘋果。”

梅花沒有怒反而笑了,幸災樂禍的道:“哼,看你現在該怎麽辦?嫉妒別人當王妃,不僅偷走了吉祥蘋果,還給扔了,你就給我等著吧!哎...”她裝模坐樣的嘆了口氣,“也別怨我,看看你自己,一個堂堂的王爺親選王妃當成這樣,也真是個窩囊廢出身的。”一句話被她那尖細的嗓音說的抑揚頓挫,更顯的刻薄。

“來人,將這個不守規矩的狗奴才拖到王妃的寢殿,等著王爺定奪!”她故意加重了奴才兩字。

“梅花!你有什麽資格處置我?!就算我已經不是王妃,也是和你一樣等級的侍妾!”湛容有些氣憤的道,香草早已嚇的不敢說話。

啪!被三四個奴才拽著湛容躲不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就你!和我一樣的等級?!”梅花挑高了眉毛,面目猙獰,啪!又是一巴掌,湛容兩邊臉可笑的出現兩個對稱的手指印。“我就替王爺好好教訓你這個不知身份的賤女人!哼,就算我修理你又怎麽樣?你以為王爺會因為你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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