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餘走在了江子離的前面。

他走地很慢，江子離也走得很慢。

有那麽一個瞬間，江子離想說算了吧。其實很多次他都想這樣說。甚至不只是就這樣算了，而是想幹脆 還是和年有餘離婚，放他自由好了。

可真的那樣做，他又是如此不甘心。

得到了想要的，可一切卻又好像和以前一樣不屬於自己。

他的整個內心都是刺痛的，迷茫的。

可他知道，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我去洗個澡。”走進房間，江子離說了這麽一句話。

“好。”年有餘沒有什麽表情，一個人坐在床上，然後安靜地等他洗完澡。一切對他而言，大概只是完 成任務罷了。

“過來。”站在浴室門口，江子離忽然對年有餘說。

男人的聲音在黑夜裏，似乎也變得格外冰冷了。

年有餘楞了一下，隨即慢慢站起身跟了過去。

他真的來了。

江子離才發現，幾乎主要是自己說的事情，年有餘全都答應了。無論是自己願意還是不願意......

不，大概是沒有一件事會是年有餘真正願意的。

江子離將年有餘壓在了洗手臺上。

這個夜晚浴室裏不斷傳來類似求饒的哀鳴。可只有江子離自己知道，無論他怎麽折騰那個男人，那個男 人至始至終都沒有求過繞。

“還要繼續嗎。”

“可以。”

“不要我停下我。”

“無所謂。”

“會疼嗎。”

“沒有感覺。”

重覆著那些似乎根本沒有任何人類情感的聲音。

到底是為什麽......

因為恨他嗎？

江子離的心也一次次像是被人千刀萬剮一樣痛。

可他告訴自己，他是絕不肯......絕不肯放過年有餘的。哪怕他無數次因為看到年有餘的不情願和痛苦而

心軟。可他終究還是做不到，哪怕到死了，或許他都要拉著他一起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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