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垃圾大戰陰陽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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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殺時間結束。”主持腔男聲響起後,大家又坐著幽毯聚在了一起。

司馬書的小寵物也消失不見。

這次多了些嚴肅的氣氛,少了些交頭接耳。

“你們,大部分人還是挺厲害的,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有三個人,獵殺記錄為零,該怎麽辦呢。”

幾個人的目光隨著聲音,落在一側幽毯上瘋癲的幾次都要滾落的金一靈、王久平和江朗錦三人身上。接著唏噓聲一片。

“既然,連一只動物都無法獵殺,後面的任務也沒必要參加了,索性……”

眾人還在豎耳聆聽索性後面的字,沒想到旁邊突然燃起大火,三副骨架在火海中還依然歡呼雀躍。

火光映在人們的眼中,不一會,回就不再跳動,慢慢的熄滅,幽毯也隨之消失。

“好了,這樣清凈多了。金一靈、王久平、江朗錦死亡。”主持音說著,“那麽,接下來是懲罰環節。對了,這次懲罰是和第三個任務緊密相關的。因為懲罰不會結束,除非每組找到相對應的解決辦法。”“脫離懲罰的時間越短,你們第四個任務獲得的時間就越長,懲罰持續時間兩天。”“007、015懲罰最輕;009、002、012、011懲罰稍重,010、013、014、004懲罰最重。”“祝你們好運。”

·

司馬書只覺得眼前一黑,再睜眼,就覺得陣陣冷風從頭頂吹過,轉過身去看,身後頂上一排制冷機正嗡嗡的運作著。周圍地上一圈結著霜的橘子,四壁上也附著著一層薄薄的霜。

“這,這也太冷了吧……”秋熙童睜開眼後的第一句話。

“我們在冷庫。”司馬書摸了摸冰涼的橘子之後下了定論。況且,橘子上還貼心地放著溫度計,現在是二攝氏度。

兩個人都只穿了條牛仔單褲,司馬書上面穿了件T恤,外面罩了件薄外套,秋熙童則是一件帽衫,沒絨的那種。

兩天要是都呆在這裏,怕是要凍死的節奏。

“這不就是密室逃脫嗎!”司馬書轉了一圈,看到一個大門,就跟在斐蒙那裏看到的那扇小的差不多。只不過,這個門上有轉盤,轉盤一圈是360個刻度。轉盤上還有一個圓形旋鈕,旋鈕上有一根指針,看樣子是可以旋轉的。

“真的像誒。”秋熙童在冷庫裏轉了一圈,也有這個感覺。

關鍵是,沒有任何線索。

“這真的是最輕的懲罰?”秋熙童不停地走動,溫度太低,若是站著不動,怕是會更冷。

“不知道,可能是反過來的,也可能確實如此。”反正沒有套路就是套路。

·

呂菲、樂任飛、何寶樹、許卓容被丟在了一個滿是垃圾的廢墟之中,而這廢墟,是在幾十米深的地下甬道之中,甬道中臭氣熏天,難掩的惡臭撲面而來,讓人喘不過氣。

呂菲雖說經歷了些磨難,但依然受不了這場景,雖然沒暈過去,但也連連後退,一直捏著鼻子就沒松開過。

就想不明白,這倒黴地方怎麽全讓她趕上了,難不成這是變形計?而她就是要被改造的主人公,試圖在這艱苦的環境中成長?回到正常人的軌跡?

如果是這樣,她寧願選擇去死。在家養尊處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慣了,就差上廁所保姆都替了,哪見過這場景。

“臥槽,這是垃圾場嗎,怎麽,要挑垃圾?”

樂任飛最痛苦,若不是杜河幫著他殺了幾個,根本就完不成,但沒想到因為幫他,杜河反而成了懲罰最重的那個人,心裏非常的過意不去。再加上之前又把他拉下水,怎麽覺得他倆前世今生像是一直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而他自己就是那個掃把星,專克杜河。

“不是說要從懲罰的地方逃出去嗎?那就是密室逃脫了。”許卓容捏著鼻子,這實在是太味了。平時路過垃圾桶都要快走幾步,這會處在一個封閉不通風的垃圾場裏,還是地下的,什麽感覺就不用費力形容了。

“密室逃脫?可這一堆垃圾……”何寶樹看著前後左右將他們團團圍在中間的垃圾堆,怎麽看都不像是密室逃脫,倒像是垃圾大戰。

“沒有提示嗎?”許卓容有些不明所以,這就是懲罰了?中等級別的,除了鼻子遭點罪,好像沒受什麽皮肉之苦。不過垃圾場裏走一遭,想來什麽異味都無所畏懼了。

眾人等了一會,也沒有聲音,看來是沒有提示了。

許卓容嘗試著放開讀者鼻子的手,那一股濃郁的垃圾酸臭味直入鼻腔,差點被嗆一個跟頭,趕緊又堵了回去,“臥槽,這太特麽的味了!”

“我想說點不要合乎時宜的話。”何寶樹突然張口。

“說。”

“我有點餓了。”

“大哥!真有你的!”許卓容本打算抱拳,但剛松開那味道就鉆了進去。“大哥你厲害,這裏找找估計還能有些漢堡雞骨頭什麽,沒準能充充饑,你要不湊合湊合。”

“你還能餓!聞都聞飽啦!”呂菲驚呼著終於有點活過來了。

果然人的適應能力就是這麽厲害。

“現在要怎麽辦?”呂菲的聲音本來就細,再捏著鼻子,更加的尖聲尖氣。

“在垃圾堆中殺出一條血路。”許卓容信誓旦旦。

·

“我左邊熱右邊冷,是我身體出毛病了嗎?”林洛威被吊在半空中說。

“不是你半身不遂了,是真的這樣,你看下面。”項李說著。

四個人拍成一列,分別被一個掛豬肉的上面還有血跡生銹的鉤子從胸膛穿過,鉤在半空中。左邊下面是還冒著泡,滾滾熱浪的滾燙紅油池子,右邊下面是是森森寒意飄上來的冰水池。

整一個陰陽池。

“我們不會被放下去吧?”何沁話說完,就覺得再往下降。

“你是烏鴉嘴嗎?”杜河有些哭笑不得,好在只動了一米,就停下了。

他來這裏,也是他出乎意料的。就像考試的時候,被抄的人還不如抄的人分數高。本來樂任飛跟個殘疾人似的,若是杜河不幫他,肯定跟那三個當場爆燃的家夥是一個下場。

可杜河大概就是欠他的,之前就被他拉下水,現在又因為動了惻隱之心幫他,導致自己獵殺的樹數目變少,現在被吊在這麽個不上不下的地方,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你說,我們不會……”何沁再一次說話的時候,項李立刻制止,“別,你別說話,小心預言成真。”

“你是幹嘛的啊?預言家?塔羅師?”林洛威跟著問。

何沁覺得好笑,“你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這都什麽年代了,別那麽封建迷信,剛剛就是一個巧合。我這也是在分析情況,那我說的,就是一種情況。沒聽過墨菲定律嗎?”

“聽過,所以說,別說啊。”林洛威看著下面滾燙的熱油,想著,這要是裏面煮著大骨頭,應該能挺好吃的。

“當務之急,不是墨不墨菲定律,而是怎麽從這上下去。早點下去,就早點做第四個任務,那下次受懲罰的概率是不是就小了些。”杜河已經點子很背了,不想再背了。

林洛威扭動著身子,轉過去看後面,“我覺得啊,我們就是等著被涮的羊肉。你們不覺得,這有點像鴛鴦鍋嗎?裏面加點蔥加點蒜加點高湯,放點辣椒,放些蘑菇什麽的,一個火鍋湯底就此誕生。”

“別說了,我餓了。”項李覺得嘴角有口水流了出來。

“鍋開了,鍋開了,可以吃了,可以吃了。”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

“我覺得你才是烏鴉嘴!”何沁在前面說。

“我怎麽烏鴉嘴了?”林洛威不服氣。

“沒聽到外面有說鍋開了的嗎?那下面就是鍋啊!”

“可那邊始終是涼的,怎麽就是火鍋了?”項李正問。就聽到了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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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感,感覺,好,好,好冷。”秋熙童渾身發抖,牙齒不住的打顫。

司馬書也很冷,他還把外套脫下來給了秋熙童。而且他們兩個已經費盡的把橘子全部擋在出風口處,可是在這裏,他的點石成金不太好用,發不出力,而且那出風口,風力實在是太大,吹的又是冷風,橘子都被凍住,一個個滾了下來。

現在兩個人都哆哆嗦嗦的,眉毛和睫毛都掛上了一層白霜。

“這,這麽,下去,不是事,我們,就要,被凍,凍死,死在這裏了,了。”秋熙童有說話。

“你別,蹲在這,這裏。”司馬書拉他起來,按理說,他們唯一能感覺到冷的,應該就只有腦袋和身上為數不多的皮肉。可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個正常人一樣,頭皮都開始發麻。

“不,不行,行,站起,站起來,面,面積,積,太大,更,更冷,冷,死了。”秋熙童被拉起來又蹲下去。

“站,站起來。”司馬書再次拉他起來,如果一動不動,真的就變成冰雕了,活人冰雕。

“你說,說,也沒肉,肉,怎,怎麽,這,冷呢?”秋熙童舌頭都要捋不直了。

司馬書腦子還沒凍傻,這有風的地方就一定有開關,門上的旋鈕也一定有用,不然豈不是把人都凍死了。轉念一想凍死也正常吧。但他凍死沒關系,不能讓秋熙童凍死。

所以堅信,這地方一定能出去。“你,你跑起來,別站在原地。”司馬書努力控制著他的牙齒,不讓它們碰到一起發出“哢哢哢”的聲音。

司馬書顛著步在冷庫中仔細地搜索。視線還是落在了那滿地的橘子和那個溫度計上。

屋內的溫度越來越低了,現在已經零下了,再過一會還是出不去的話,真的就要把命搭在這了。“過來!”“數橘子。”分散分散精力還是好的,總比一直在腦子裏想凍死了,凍死了不斷的自我暗示好。

兩個凍得發抖的人,將一個個冰涼的橘子數出來之後,正好是一百八十個。而那個指針式的溫度計,現在剛好指在零下五度的位置,比剛才又降了一度。

司馬書拿著那個溫度計,走到大門前,按照它指針的方向,轉動旋鈕。又去轉那個圓盤,紋絲不動。也對,剛剛他們已經試過了,每個度數都試過了,但無一例外,全都打不開。

這就是個死結,根本就是無解,還妄想著要逃離,真是可笑。

秋熙童靠著門坐在地上,兩眼放空。剛燃起的希望又一次破滅,感覺真不好。“司馬,我那時候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什麽問題。”司馬書還在研究,他必須要讓秋熙童活著出去。

“我喜歡你,那你呢?”秋熙童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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