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關燈
陸私下關系很好。

段炎和王岳龍不熟,他越過擋在玄關處的兩人環視整個房間,一目了然,沒有搏鬥的痕跡,地上的水痕斷斷續續,有深有淺,一直延伸到武天傑靠窗的床沿,段炎伸手觸摸床上幾片深色,是濕的。

“沒有其他疑點,到處都是指紋,結果出來發你手機,我撤了。”王岳龍沒等走出房間就迫不及待地脫下了鞋套。

“行嘞,回頭出來喝酒。”莊海陸道。

“你這張嘴就是火車洞。”王岳龍說著消失在門口。

“炎兒你看看這個。”莊海陸把袋子提到段炎眼前,“女孩用的皮筋兒,你猜是誰的?”

“別猜了,挨個問。”段炎擋開莊海陸的手往門口走去。

“沒勁。”莊海陸睡醒一覺,自然精神就好些,段炎現在是看見床就想躺。

“哎,昕昕,我的發繩找到了,”杜小寶在看清袋子裏裝的東西後高興道,“在哪找到的?”

“死者房間的地上。”段炎答道。

“啊,”杜小寶聞言驚叫一聲連連後退,結果整個人撞在趕過來的陶昕身上。

陶昕冷冷看了段炎一眼,責怪杜小寶道:“你沒看見它裝在透明袋裏嗎?刑偵劇都白看了。”

“我沒看過刑偵劇。”杜小寶委屈道。

段炎和莊海陸對視一眼,運氣這麽好?一上來就找到正主了?

“你說丟了?”段炎問道。

“恩恩,”杜小寶驚魂未定,嘟著嘴點頭道:“丟好久了,”轉而對陶昕道:“怎麽會在大叔房間?”杜小寶驚疑的眼神讓陶昕倍感焦慮,她把杜小寶扯到自己身後,對門口兩人道:“還有事嗎?”

9 老友

兩人從酒店出來,段炎道:“你確定不先問問賈秦和陳紅進去幹什麽了?”

“先想辦法把這哥們兒找出來吧,剛跟老李說了,他馬上到,”莊海陸將手中一打打印紙卷成一筒,每張紙上都是假服務員模糊的照片,“前胸貼後背了,吃飯吃飯!”

“我覺得我吃著吃著就能睡著,”段炎哈哈笑道,他想起之前給肖和發的信息,於是掏出手機查看,肖和的回覆很簡單:“沒時間,下次。”

段炎失落極了,心情一落千丈,他追上前面的莊海陸,“隨便吃點兒得了,沒胃口。”

“廢話,你還想七個碟兒八個碗兒?是那命嗎你?”莊海陸嘲諷道。

“不想吃了。”段炎沮喪道。

“不想吃也得吃,湊合吃點兒,我記得出去以後馬路邊兒有一個攤煎餅的,挺好吃,以前我老吃,一吃吃倆,先開出去,看看還有沒有。”莊海陸等段炎進到車裏打開窗戶後才把副駕駛的門關上,他把半袖撩過肚皮,露出緊實、精瘦的小腹,抱怨道:“熱死爺爺了。”

“有那麽熱嗎?”段炎別扭道,其實他的屁股也被座椅燙到了。

“插鑰匙!趕緊!”莊海陸在段炎啟動車子的同時把空調和車窗開到最大。

老李把車停在段炎車子旁邊,胳膊拄在車窗上,油光滿面道:“還好我昨天飽睡一覺,走你們的吧,這兒交給我了。”

“得嘞,還用給你叫個人過來嗎?”莊海陸意意思思道。

“叫誰來?劉隊都下場了,拉倒吧,快走吧你們。”老李咧嘴笑道。

兩人找到莊海陸說的煎餅店,買了4個煎餅帶回車上,車裏的溫度已經降下來了,煎餅很好吃,段炎邊吃邊讚不絕口。十五分鐘後車子再次啟動,這次卻是換成莊海陸開車了。

“你趕緊瞇瞪會兒吧,我在監控室打了個盹兒管大用了。”莊海陸關上空調,降下一點車窗,段炎恩了一聲點點頭,閉上眼睛很快便睡熟了。

下午3點半,兩人回到局裏,在辦公室門口碰見過來送報告的宋卓,莊海陸嘻嘻笑道:“老您大駕多不好意思啊,叫一聲兒我過去拿呀。”

“何必呀。”宋卓說著邁步走進辦公室,辦公室裏一個人都沒有。

“死者是被人用西餐刀刺入心臟,幹凈利落,死前吸入□□,身體其他部位沒有傷口。有一點啊,刀身長10厘米,有3厘米留在外面沒紮進去,看傷口的形狀兇手殺人的意念很堅決,但是顯然力氣有點小。”宋卓虛晃一圈,把報告交到莊海陸手上,“兇手不排除是女的。”

“行嘞,多謝,坐會兒唄。”莊海陸仰坐進椅子裏,雙腳搭在桌面上道。

“不了,告辭。”

“陸哥,你去技術科找人還原影像行嗎?我還想瞇會兒,困的要死。”宋卓走後段炎也沒坐下,眼睛一直往房從民的辦公室瞄。

“回來的路上不是讓你睡了嗎?得,你睡去吧,我去,正好我看監控的時候睡著了,去技術科補補課。”莊海陸說完拿起桌上的優盤出去了。

段炎一覺睡到下班,莊海陸回來叫他一起走,段炎道:“不想送你,繞遠兒。”

“沒人性,路上一塊兒吃飯吧,我請客。”莊海陸道。

“吃啥?我困吶!”段炎郁郁道。

“瞧你這點兒出息,熬一宿就成這樣了,以前也沒見你這麽慫呀,還不如孟孟呢。”莊海陸歪著脖子看向窗外,一臉嫌棄道。

“我就想睡覺怎麽了,管天管地!嫂子呢,不用你陪?”

“休年假回家陪她爸媽了。”

“白姐不是北京人嗎?”

“是啊,戀家!”莊海陸嘿嘿笑道。

“切,那行吧,我送您回去,再陪您吃個飯行了吧。”

“行,怎麽不行。”兩人往外走,莊海陸接著道:“那冒牌服務員看不見臉,小兔崽子還挺會躲,技術科把他那張圖像處理了一下,也沒清楚多少我說實話,明天咱拿著照片先跟酒店裏和旅行團裏的人挨個問問,人好找,時間問題。”

“那倒是,賈秦和陳紅也很可疑。”段炎道,“這兩個人給我感覺怪怪的。”

“同感。”莊海陸道。

5月28日,事件發生的第二天一大早段炎和莊海陸趕到酒店門口,老李眼睛瞪得直翻白眼,車裏的煙味兒熏死人,他遠遠看見段炎的車,二話不說就發動車子,伸出胳膊擺擺手便開走了。

“老李說李大相昨天晚上出去過一趟,6點多走的,不到9點回來的,咱去問問他幹嘛去了。”莊海陸道。

“走著。”段炎精神勁朗道,他前一天晚上噩夢連連,早晨起來頓覺現世如此美妙,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看什麽都覺得順眼。

李大相被安排到王剛隔壁的房間,他聽到敲門聲,猶豫著放下緊握在手中的手機,起身問道:“哪個?”

“區刑偵大隊的。”莊海陸高聲喊道,段炎心想,整個三層都聽見了,陸哥真是好的很。

李大相開門請兩人進屋,黑眼圈和發紅的眼眶一看就是沒睡好,他表情訥訥,反應略有些吃頓,段炎叫了他兩聲他才回過神來。

“您坐吧,有幾個問題和您了解一下。”段炎道。

“好,好,你們問吧。”李大相應和道。

“你和死者是什麽關系?”莊海陸明知故問道。

“老朋友,幾十年了。”

“這次旅行是誰提議的?”莊海陸繼續問道。

“我老哥,還偏要報旅行團,”李大相難掩悲傷道:“我也理解,雖然我們以往出去都是自己走,但是這人歲數大了呢就容易累,身上累吧,心也累,我們這次來其實是和這邊一個老板談合作的,老哥他想著報團省心,還能順便放松一下,我們這才——”

“哦,原來是死者提議的呀,”莊海陸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你昨晚上出去幹什麽了?”

“哦,嗨,老哥和我這次來京主要是為了談生意的,老哥出了這種事我啥心思都沒有了,可是我也養著幾十個員工呢,再難受也得硬著頭皮上呀,否則大家跟著我一起喝西北風,哎,太難了,哦我昨晚上是去見這邊的老板了,老哥這一走我措手不及,磨破了嘴皮子,總算把那老板穩住了,合作還能繼續,唉,有錢賺,才有命活。”

“這個人你眼熟嗎?”莊海陸站起身,把照片拿給李大相,李大相端詳半天,搖搖頭道:“不認識,從沒見過,這不就是個服務員嗎?”

“你出門的時候武天傑在幹什麽?”段炎問道,莊海陸則坐回去,沒理會李大相的問題。“前一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老哥他一直緩不過來,我出來的時候他說要沖個澡清醒清醒,我就沒等他,先下樓去了。”

“行,謝謝你的配合,還是那句話,近期不要離京,有需要再來找你。”莊海陸告辭道。

“好的好的,那個,警官,事情查得怎麽樣了?兇手有眉目了嗎?”李大相心中急切,嘴上吞吞吐吐道。

“有啊,剛不是讓你看了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