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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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嗎?那上面就是兇手。”莊海陸自然道。

“啊?!那個——服務員,這酒店怎、怎麽回事啊?這還能、能住嗎?”李大相驚恐萬分道。

“您別擔心,照片上的人不是服務員,我們已經在全力追查這個人了,如果您想起什麽線索隨時聯系我們。”

“好吧。”段炎的話並沒有安慰到李大相,他憂心忡忡地關上房門,坐臥不安,手機拿起來又放下,心亂如麻。

10 無題

從李大相房間出來,兩人便直奔隔壁導游王剛的房間,時間是早上8點半,段炎敲了一會兒門,門內鴉雀無聲,兩人對視一眼,察覺不對勁,就聽到身後方有開門的聲音,隨之王剛的聲音響起:“兩位警官,我在這。”

“奇怪,你一大早跑到劉繼的房間幹什麽?你不是睡這屋嗎?”莊海陸問道。

“哎,不好意思啊,我有點害怕。”王剛面露尷尬之色,實話實說道。兩人跟隨王剛進到房間,段炎心想,騙鬼。

“白長這麽大個兒了,”莊海陸端詳王剛,說話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身旁的兩個人聽清楚。

“我從小膽子就小,千金難買早知道,我這趟就不應該出來,世事難料啊,唉,說什麽都晚了。”王剛請兩人坐下,忍不住抱怨道。

“劉繼呢?”段炎進來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開著,裏面沒人,便問道。

“不知道,我醒了就沒見到他。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王剛正說著,門口傳來嘀的一聲,劉繼回來了。

“剛哥你醒——”劉繼隨即看到段、莊二人,打招呼道:“警官,這麽早。”

“你幾點出去的?幹什麽去了?”段炎問道。

“那個,6點多吧,就是在附近的公園轉轉,睡不著了,在房間裏怕吵到我們導游。”劉繼解釋道,拿起房間裏提供的付費礦泉水倚在立櫃沿上喝起來。

房間裏一時安靜下來,王剛遲疑著開口道:“兩位警官,要不我們到別處談?”

“不用不用,我下去吃早飯,你們聊。”劉繼說著拿著礦泉水沖三人微一示意便轉身打著哈欠離開了,步調悠閑得活脫一個富家少爺。

“這麽年輕就鬧覺,生活壓力大還是怎麽的,看他那樣兒也不像啊。”莊海陸道,段炎隨後聽到關門聲。

“可不嘛,我也覺得奇怪,他晚上睡的也不早啊,不知道他的精力怎麽這麽充沛,我看他是裝的,指不定出去搞什麽事了呢。”王剛附和道。

“你昨天說每次你到樓下的時候劉繼都在,只有昨天例外?”莊海陸確認道。

“可不是嘛,昨天盡是怪事,唉,帶團出來最怕這樣了,後悔死了,我就不應該出來這趟。”王剛愁眉苦臉,一再抱怨道。

“哪行都不好幹。”莊海陸道。

“就是的說,警官們也辛苦了,攤上這樣的事可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王剛想起前一天晚上在樓下停了一整夜的那輛車,直覺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

“李大相呢?他平時都是準時到樓下嗎?”段炎問道。

“準時,豈止是準時啊,他和武大哥每天都早早在樓下等著了,我好像,恩,我每次下樓都能見著他們三個,所以昨天我到樓下的時候一個人也沒見著我就覺得奇怪呢。尤其是劉繼,要說那老哥倆是喝多了爬不起來倒是有情可原,可那個劉繼說什麽手機沒電了,我可不信,我今天早晨也沒聽到鬧鐘響呀,也說不定是我睡得太熟了,嘿嘿。”

段炎在本子上記下王剛的話。

“這個,你看看。”莊海陸把手機遞給王剛,王剛疑惑地接過手機仔細端詳。

“見過嗎?”段炎問道。

“沒有,不對,恩,我不確定,這個人是誰?我和這家酒店有協議,我的團都住這家酒店,我不記得他們有男保潔呀,對!就是我們剛到酒店那天,我記得我看見過一個也是穿著服務員制服的人,我就只看到他背影,他當時正關上安全門,不知道是上樓還是下樓去了,應該是個男的。”王剛詫異道,心中疑雲繚繞,他一時想不明白,其實他並沒有見過他所說的男人,他只是想起了第一天走廊盡頭他直覺被暗中窺視過的那道視線。

“還真不是酒店服務員,這麽說你對這家酒店裏的人很熟悉了。”莊海陸意味不明道。

“嗨,你在一個酒店住上幾百回試試?這裏每個人我都認識,新面孔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人我確實不認識啊警官。”王剛費解道。

“你第一天就見過這個人,你當時就沒覺得奇怪?沒問過酒店裏的人這個人是誰?”段炎道。

“啊,這個呀,不瞞你說,我是很奇怪呀,總覺得不對勁,從我們住進酒店那天起,我就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哎,這個照片太模糊了,話說回來,我是想問問宋經理來著,可是你們不知道我這次的團員啊,真的是愁死人了,我這次就是帶了一堆麻煩出來了,每天都被他們搞得焦頭爛額、心力交瘁,哪還有心思問這種事呀,我連找宋經理聊天的力氣都沒有了,每天都精疲力盡的。”王剛眼神中都透露出真切的痛苦之色,讓段炎意外地很感興趣。

“你團裏的人很難搞嗎?這幾天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嗎?”段炎沈肩,腰又挺直了些道。

“哦,那個呀,別提了……”王剛於是把劉玉桃和杜小寶、武天傑起沖突的事告訴兩人,末了道:“那個劉姐整天挑三揀四,看什麽都不順眼,我真懷疑她老公怎麽忍受她的,不過這兩天我觀察呀,她們應該是吵架了,本來就是嘛,除了她老公有義務看她臭臉聽她沒完沒了的抱怨,別人誰能慣著她呀,這下好了,她老公也不慣著她了,我看她這兩天臉色難看死了,話也少了,我想這倒也好,我能省點心了,誰想到啊……”王剛說到這好大一個人話音都帶上了哭腔,“你看那狗餓了吃困了睡的,人還不如狗呢,每天都是煩心事呢。誒,讓我想想,”王剛瞇眼思索片刻,突然興奮道:“我還見過這個人,我不記得什麽時候,但是就在這小區裏面,我一定還見過這個身型,不是服務員打扮,這個人會不會是住在這附近的人呢?”

“那還真有可能啊——”莊海陸點頭道。

“所以呀警官,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可不想被扣錢啊,我們公司沒這方面的條款,我也是頭一遭遇到這種事,終歸到底是什麽樣情況警官能透露一下嗎?我心裏沒底呀,公司給我打好幾個電話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我就指望著這點工資和提成呢!”王剛苦道。

“稍安勿躁吧老兄,”莊海陸笑道:“兇手連個影兒都沒有,我們哥兒倆也上火呢。”

“哎,那,那行吧。”

“還得麻煩你看好你團裏的這些人,如果他們有擅自離京的苗頭你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給你一個電話——”莊海陸說著把手機號報給王剛,王剛趕緊記下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全力配合,拜托你們盡快找出真兇,我也能帶著他們早點回去江西,我這次回去一定得去廟裏拜拜菩薩。”王剛道。

“你回撥過來。”莊海陸手機握在手裏道,王剛於是照做。

“那就這樣,你再回想回想這幾天有什麽地方不對勁,想起來了就立刻聯系我,我們先走了,餐廳在一樓?”莊海陸道。

“二樓,你們去找劉繼嗎?嘖,要說最可疑的,還是劉繼,哎,我不應該這麽說,但是我就是覺得這個人不太正常,你們和他聊聊就知道了。”

“行。”段炎答道,不置可否。

“我問問那假冒偽劣查得怎麽樣了,”兩人依舊走樓梯,莊海陸撥通孟關婷的電話:“孟孟,有信兒嗎?”

“沒有,大海撈針。”孟關婷靠在技術科女同事肩膀上眼睛死死盯著電腦屏幕道。

“縮小氛圍,查小區範圍內的流動人口,重點查江西戶籍。”莊海陸道。

“妥。”孟關婷回道。

“你也懷疑是仇殺?”段炎數著臺階道。

“那身制服穿在他身上跟個麻袋是的,那哥們兒瘦成一把骨頭了,不是殺手,倒像個短命的。聽王剛的說辭他應該提前踩過點兒,他能搞到服務員制服,又在這附近活動過的話,大概率住在這片兒,或者之前住過,呆會兒再找經理聊聊。”莊海陸罕見地皺起眉頭,濃長的睫毛下垂,眼下一片陰影。

“恩,先找到他。那個王剛表面上咋咋唬唬、知無不言,我看那些話多半是添油加醋、子虛烏有,現編的也說不定,只有他說後悔帶這個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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