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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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車蹣跚路過

“茜茜這段時間效率高了不少,”薩麥爾面無表情,但聲音不難聽出有些欣慰,“總算記起自己是個宰相了。”

“跟這沒關系,”路西法嘆了口氣,“那小聖子在幫他弄呢。”

他們穿過曲折的回廊,準備去看看別西蔔。

“那個小聖子怎麽回事?別西蔔未免也對他太上心了,”薩麥爾木著一張臉,顯得有些納悶,“難道還真是看上他了不成?”

幾個原罪中路西法是教養別西蔔時間最長的,也是最了解他的。相比之下薩麥爾就不太能感知到別西蔔的情緒,但護犢子的心是一點兒都不弱。在他心裏別西蔔就是個天生情感缺失的可憐崽崽,留在地獄也仍然幹凈,不可能動情的,除非有人卑鄙地故意引誘他。

路西法都能預想到薩麥爾知道別西蔔和小聖子關系之後會何等暴怒。他惡趣味地沒跟幾個原罪說過這些事,就等著他們自己去發現。

別西蔔已經是個二十萬歲的大孩子了。撒旦很沒良心地想,他必須學會自己承受來自同伴的質疑和怒火。

不過……

“誰知道呢,”路西法懶洋洋地挑著眉,並不否認薩麥爾的猜測,“那小聖子長得還行,像上帝。”

“什麽?”薩麥爾皺起眉。上帝極少顯露真容,熾天使中也僅有路西菲爾和別西蔔曾經見過上帝的面容。傳言路西菲爾與上帝有六分相像。

薩麥爾目光淩冽了些,“他會不會是……”

“應該不是,”路西法安撫了句,“至少他對別西蔔真的很好。”

知道這一點就夠了,就連他們也不是同天堂完全沒有聯系。兩人點到即止,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茜茜難得對什麽東西這麽喜歡,”薩麥爾轉開話題,語氣涼薄,“要不要把小聖子留在地獄?”

路西法嘁了聲,懶散的掀起眼皮,“別西蔔看得緊著呢,根本不讓。”

薩麥爾有些無言。

他們已經到了暴食的宮殿,殿外卻無人把守。薩麥爾皺了皺眉,上前一步去推殿門。

但他沒能推開,甚至向來冷漠的表情都波動起來,眉眼帶上了明顯的疑惑和憤怒。

路西法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樣的場景在地獄不算少見,頂多不過是裏面的人在胡鬧,不樂意讓人看見罷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薩麥爾的情緒會這麽失控,直到他將手放在殿門之上。

結界。

這沒有問題。別西蔔若是不想被人看見,布置個結界才算是正常。只不過地獄宰相當年在天堂時就沒怎麽學好這些防禦型魔法,很容易在結界中透露自己的思想。

路西法輕易地察覺到了這個結界裏包涵的情感,出乎意料的激烈而堅定,滲透出極強的占有欲,仿佛一只標記地盤的獸類。不是因為不願讓人知曉,也不是厭煩別人的目光。

——這是一種警告。此處正在進行一場隱秘的情事。

而地獄的主宰不容許旁人窺視他情動的愛人。

“停下。”奈寶尼爾狀似冷靜的嗓音細微地打著顫,“……有人來了。”

“嗯?”哈尼雅笑起來,動了動被夾得死緊的手指,聲音發啞地調侃,“大人沒有鎖門嗎?”

桌面上的公務全散了,無人顧及地落了一地。奈寶尼爾被哈尼雅圈在懷裏摁住,後腰抵著桌沿,幾乎動彈不得。

哈尼雅最近越發大膽了。至少兩天前,他都不會這麽放肆地想要探究他的身體內部。奈寶尼爾被揉著尾椎,感覺到那根探進體內修長又不安分的手指,渾身都繃緊了,手抓住對方的手臂,呼吸都忍不住放的輕輕的。

“沒鎖門的話我抱大人去鎖好不好?”哈尼雅當然知道殿門不會被別人打開,但還是喘著氣,忍不住逗自己裝模作樣的男孩兒,“就不拿出來了,進去還挺不容易的。”

說真的,他快憋炸了。要不是怕嚇著自家崽崽,他才不會這樣按耐著,多久了都沒吃上一口實肉。哈尼雅真的是想得要命。

奈寶尼爾僵硬得不行,有一點兒害怕,又想端著地獄宰相的架子不露餡,故作穩重道,“……不用。”

“是嘛,”哈尼雅也不逼他,只顧著笑,“那大人,麻煩別咬這麽緊……好歹讓我進去兩根手指吧?”

奈寶尼爾快站不住了,哈尼雅的動作倒還沒有給他帶來多少純粹的快感,但心理上的愉悅已經足以將他淹沒。他喜歡哈尼雅碰他……雖然現在的接觸親密到讓他害怕,要不是他現在是別西蔔,他早就鉆進哈尼雅懷裏要求安撫了。

那麽近……哈尼雅還肆無忌憚地摸他。

奈寶尼爾只這樣一想就硬了。

他已經放棄了糾結哈尼雅更喜歡誰。年輕的聖子精力充沛,似乎對兩邊都能充滿興趣地發情。他對奈寶尼爾總是很溫和,毫不吝嗇他的愛意和溫存;可在別西蔔面前又顯得強勢,簡直是壓著他強迫他與自己接觸,像只剛成年急於證明自己能力的年輕雄獸。

他對奈寶尼爾表達愛,又對別西蔔傾註欲望。

奈寶尼爾不想再思考這些問題。他在確定哈尼雅仍對奈寶尼爾富有興趣後便稍稍安心,幾乎不再介意與另一個自己分享哈尼雅。只要哈尼雅是他一個人的,他可以忍受那一點無足輕重的恐懼和焦慮。

哈尼雅似乎對他地獄宰相的身體很迷戀,奈寶尼爾沒法拒絕他,於是對方的試探便變得明目張膽起來。他們享有同一張辦公桌,而哈尼雅會特意用他的茶杯喝水,用羽毛筆掃過他的手背。他在解決自己那份公務後便去騷擾奈寶尼爾,一開始只是隔著衣服撫摸後背——但這已經足夠親密了,無論是天使還是墮天使,翅膀根都是唯一且致命的弱點。奈寶尼爾是小蝙蝠時還沒太大感覺,現在墮天使血脈占著上風,哈尼雅只輕輕拂過他的後背,他幾乎就要癱軟下去融化成一灘水。後來奈寶尼爾身上繁雜緊扣的服飾也不再是哈尼雅的阻礙,他甚至熱愛把奈寶尼爾剝光,然後讓他坐在桌案上,欣賞一般打量他赤裸的身體。

奈寶尼爾並不介意被他脫掉衣服,只是緊緊扣住自己的面具,絕不摘下。只要他帶著面具,哈尼雅就不會吻他,但會有數不清的撫摸和輕咬。當他是別西蔔時,哈尼雅總喜歡咬他,不重,剛剛能留下痕跡的樣子,帶著一點點勾人的癢痛。有時正咬在他的乳尖,奈寶尼爾便會很容易失控地射出來。

他喜歡讓哈尼雅咬他,又怕極了。

奈寶尼爾仍偏執地不肯告訴哈尼雅自己的身份,在哈尼雅身邊時總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高傲又冷漠。他不理睬對方的撩撥,只冷眼看著——可他又實在忽視不了哈尼雅滾燙的欲念。他很少會想要什麽,也很少壓抑欲望,拒絕哈尼雅對他而言太困難了。

於是他只能不接受,也不明言拒絕。他隱隱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卻又不明所以,只能默默做些補償,哪怕哈尼雅得寸進尺,他也不會怎麽反抗,只垂著眼默默忍耐那些對他而言過於強烈的刺激。

無論他是誰,哈尼雅都沒讓他難受過,只是他對別西蔔顯然要更放肆大膽。奈寶尼爾幾乎受不住他直白露骨的熱情。那太親密了,讓他有些惶恐。

他怕得厲害,卻又不敢作聲。他怕哈尼雅不高興。

今天他甚至沒允許哈尼雅脫掉他的衣袍,導致男人只能在他衣服下撫摸他。昨晚聖子壓著他的小吸血鬼在他腿間操幹到淩晨,奈寶尼爾身為原罪都被折騰得疲乏,幾乎昏睡過去。後來早晨匆匆趕回主殿後他才發現腿根內側被那小混賬蹭破了皮,明顯有些紅腫。

奈寶尼爾的治療術爛得以前路西菲爾都不敢讓他上場治療天國軍團的戰士,哪怕是現在,他也才掌握好除去吻痕的魔法。主殿沒放什麽治療外傷的藥物,他一時沒想好怎麽處理,哈尼雅就神采奕奕地來領公務了。他現在批改公文的動作熟練得與奈寶尼爾相比都不承多讓,但奈寶尼爾舍不得讓他處理地獄這些枯燥又骯臟的雜事,每回都只挑挑揀揀地撥一小部分給他。

哈尼雅一完成任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扒奈寶尼爾衣服,奈寶尼爾只來得及堪堪保留了內袍妥帖的權力。他可不敢讓哈尼雅看見自己腿上的痕跡。

他簡直搞不懂哈尼雅怎麽這麽有精力。

哈尼雅正試圖往他身後塞進另一根手指——他的宰相大人青澀得要命,本來就緊得不行,又慌張得渾身發顫兒,箍得哈尼雅沒法動彈。

“放松。”哈尼雅在他耳邊喘氣,帶著一點笑,“大人……你夾疼我了。”

於是奈寶尼爾慌亂中又感到些窘迫。他扶住哈尼雅的手臂,閉起眼慢慢地深呼吸,在心裏命令自己放松下來。這效果不太好,他越想越緊張,便放棄了,握緊哈尼雅的小臂輕輕地喘息,又擡眼掃了他一下。

他還扣著那張冰冷的銀面具,皮膚也是瓷白的,面具下的眼眶卻紅得明顯。他是地獄宰相時從來不哭,但綠水晶般的眸子已經被刺激得濕漉漉的了。

哈尼雅幾乎被他埋怨又委屈的求助般的目光看射了。

他的男孩兒實在固執了些。無論夜晚怎麽在他懷裏撒嬌耍賴,渾身泛紅地哼哼唧唧,白天也會端穩地獄宰相的架子,擡著下巴高傲地看他——雖然沒什麽效果,比竟哈尼雅比他高不少,他仰頭哈尼雅便能更清晰地看見他的眼睛。

奈寶尼爾眼睛太幹凈了,透亮的薄荷色,什麽也藏不住。哪怕他人看上去再怎麽冷漠,眼裏柔軟的眷戀還是明顯得讓人心疼。他確實是地獄說一不二的宰相,但在哈尼雅面前實在溫順得過分了。他對哈尼雅的若有若無的勾引視而不見,卻不會排斥他的靠近甚至觸碰。

哈尼雅無奈,這小家夥怎麽就會覺得自己認不出他呢?

傻乎乎的。

他用鼻尖蹭過宰相大人的耳朵,“放松……”哈尼雅紅著眼嘆息著,被濕熱的軟肉包裹著的手指動了動,捏了個聚水魔咒。水流憑空聚在指尖,哈尼雅感覺到奈寶尼爾被冰涼的液體驚得一顫,忙抱歉地撫了撫他的後背,“不怕,沒事的。”

“抱歉……”哈尼雅看著男孩兒慌亂地揪緊他的衣服,忍不住笑起來,逗他,“沒什麽經驗,下次我學個更好的。”地獄這方面的魔咒肯定不少,至少要換個不這麽冰涼涼的。

“不用。”奈寶尼爾按耐住發抖的聲線,冷著臉硬邦邦地兇他,“沒有下次。”

好吧,你上次就是這麽說的。哈尼雅想著,在心裏好笑地嘆了口氣,留在對方褲袍中的手捏了捏奈寶尼爾結實挺翹的臀瓣。日天日地的地獄宰相頓時噤了聲,腰都軟了下,抵在桌沿才險險立住,不自覺有些控訴地望著面前俊美的男人。

哈尼雅攬住他的腰,慢條斯理的往宰相大人窄緊的後穴裏擠進第二根手指。有了水液的潤滑,這項工程稍稍容易了些,但哈尼雅手上沾著冰涼的水,越發覺得奈寶尼爾體內熱得不行,下半身脹痛得幾乎忍不住。

他到底為什麽要這樣折磨自己。

哈尼雅耐不住重重喘息了兩聲,低啞地聲音燙著了奈寶尼爾的耳廓。他用兩指輕輕抽插,攪出了一點水聲。穴道被塞滿了,在魔咒作用下痙攣著流著水,奈寶尼爾繃緊身體,後穴便貪心地吮吸住兩根手指。

奈寶尼爾還沒被手指操過,在觸碰的快感中還有一絲不知所措。哈尼雅的聲音很好聽,手指也很好看,他畢竟是神殿的聖子,禮儀琴樂都要學習。奈寶尼爾之前就看過他彈豎琴,以他的欣賞水平而言,哈尼雅彈的算不上多好,但那雙在琴弦間撥動的手卻一度讓他很著迷。

此時兩根修長漂亮的手指在穴縫裏細致地撫摸肉壁,敏感的軟肉一被手指摸就怯懦地躲避蠕動著,卻又在手指抽離的下一刻急不可耐地纏上去緊緊吸住。這樣的生理反應讓他很是窘迫,垂下眼不敢看對方。

哈尼雅倒是很有耐心。天使沒有性別,但墮天之後會生出有性別之分的肉體。奈寶尼爾顯然是純粹的男性身體,沒有太多承受歡愛的能力,他得幫他習慣一點兒,以免日後不小心將人弄傷。

奈寶尼爾在他面前總是很容易動情。他被哈尼雅的手指操幹著,難耐地抿緊唇,陷在情潮裏的肉道被充分潤滑,又熱又纏人,哈尼雅用兩根手指輪流著抽動了片刻後又擠進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按壓著肉壁尋找敏感點,又是攪弄又是抽插地操幹後穴,手指每一次進入,都操到了手指根,開合著擴張肉道,攪出黏膩的水聲,將穴縫摩擦得紅腫。奈寶尼爾毛都快炸了起來,低喘著夾緊腿,發軟地往對方胸口栽去。

哈尼雅抱住他,後退兩步坐在地獄宰相的王座上,讓奈寶尼爾跪在自己兩側。無論是這個姿勢還是這個位置,奈寶尼爾都覺得荒謬得過分了,默不作聲地摁住哈尼雅的肩膀不敢擡臉。他一緊張,肉壁就蠕動著將手指帶往更深處。三根手指撲哧撲哧地幹著小穴,穴口的顏色已變得殷紅,饑渴地吞下手指吮吸。哈尼雅依照小家夥的緊繃反應找到了一塊略硬的軟肉,在那裏用力地插入,再密集地頂撞摩擦著敏感帶,快速抽插,被撐得薄軟的穴口被手指操得翻進翻出。

奈寶尼爾禁不住張開嘴,幾乎要小聲尖叫起來,偏偏又還記得自己是誰,硬生生忍住了,也不敢哭,一雙眼都憋得霧蒙蒙的,只水光瀲灩地盯著哈尼雅,顫抖著把自己的後穴送給手指猛插。他被男人用手指操得渾身發起抖來,臉頰都沁出汗。他是地獄宰相,不能求饒也不能撒嬌,只能無措又失神地痙攣著合攏腿,又被哈尼雅橫在他腿間的雙腿擋住,看上去簡直有些狼狽。

哈尼雅揉著他敏感的腰側,親吻他的頸側,一點點舔幹凈奈寶尼爾頸間細細的汗珠,末了在他肩上留下一個完整的牙印。

奈寶尼爾哽咽了下,但很快忍住了,只粗重地喘息。他射了。

“大人……”哈尼雅在他耳邊喃喃地嘆息,從他的褲袍中抽出手,又將奈寶尼爾摁在自己肩上的手拉下來放在硬挺的下身上。他連語氣都是沙啞滾燙的,“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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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們以為哈尼雅是別西蔔最近看上眼了的玩具,但其實哈尼雅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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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會坑的,如果我好幾天沒更新,那說明下一章是車(……)(而且字數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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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找神仙們約的圖!(只有第一個傻乎乎夾心貓貓是我自己畫的哈哈哈)

因為旁友吐槽我家崽整天像穿著睡衣(睡衣不香嗎睡衣那麽好畫!)還給哈奈買了兩套衣服,還有兩套定制勞斯正在畫

是的沒錯!這裏面還有澀圖(大聲)

表情包和屏保之類的可以隨意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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