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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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四月一日夜,風急蕭蕭,癡傻了一輩子的黎岸遠死不瞑目,暴屍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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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江波,你給我說清楚,你跟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客廳中央,女子哭喊得聲嘶力竭,披頭散發站著數落著對面的那個中年男子。看起來沈穩酷帥的中年男子眉形變成了川字,把口裏的煙叼出來熄滅。

“我告訴你,不管她是誰,你休想以為我是咱媽,我不可能讓你腳踏兩條船,趁早了斷,不然我就讓你們黎家承受不起代價!”

女子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摜到了地上,碎成一地的渣渣。她一臉的狠厲,扯過縮在角落裏的白色麗人長發,直直把她拖到客廳中間,一巴掌把她抽得血沫直流,迅速紅腫,客廳裏一時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女人的左右開弓聲音,以及幾乎是跪倒在地的白衣麗人小聲的抽泣聲。

女人看起來還不過癮,抓起旁邊放著的鑲嵌了金屬扣帶的包包劈頭蓋臉往女人身上砸著,又抓起茶杯飛拍在男子的額角,“奸夫淫·婦!不得好死!你們以為你們可以欺騙我多久?我告訴你們,這裏的一花一草,一耳一目,都是我的。我的東西,即便是不要了,別人也休想撿,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敢跟我搶?”

白衣麗人哀哀哭泣,低頭不語,男子也低著頭捂著額角,有血絲沿著額角從指縫裏緩緩滲下來,他的另一只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沙發後面,一個少年慢慢睜開了迷茫的黑沈沈的雙眼,身邊,是一個碎裂了的花盆,月季花跟土塊沾了血跡,潑灑了一地。

他輕輕晃著腦袋,艱難地撐著沙發的靠背站了起來,正好看到背對著他的女人身影,不可置信地瞪圓了雙眼,“媽?”聲音還帶著嘶啞。

對面三人,是刻入骨髓的熟悉,一個是逝去的生身母親,一個是威嚴的親父,一個是“溫柔善解人意”的繼母。這樣不同尋常的場景,陌生又熟悉,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披頭散發的嬌美女子詫異回頭,“不是告訴過你上樓睡覺嗎?大人的事小孩別瞎管。”待得看清了他的模樣時候驚呼一聲,“誒喲,這是誰幹的?誰幹的!”

她當下也管不得這對奸夫淫·婦,立刻從那裏轉到沙發後面,“小遠,你怎麽一臉血?”

看到碎裂的花盆泥土的時候,她失聲了,這玩意,貌似是剛剛她暴怒之下從樓梯上搬起來砸的。

少年擦了擦被血糊住的眼睛,眼淚唰地沖開一道痕跡,“媽,我這是在做夢嗎?夢裏還能看得到你?”

耿月明心疼地給他擦了擦血跡,怒不可遏回頭,“都是你們這對賤人,要不我怎麽會打到我兒子,黎江波,我告訴你,你只是一個入贅的,即便是小遠跟你姓了,也不代表著你可以放肆了。這些狐貍精我看到一個殺一個,見到一雙殺一雙。”

“我沒有!”中年男子終於開口辯駁,“這分明是空穴來風,我跟她是遠房親戚,一起逛個街招待一下,你怎麽就情願姓你朋友也不願聽我解釋一句?”

“親戚?招待?”耿月明哼笑一聲,打開金屬扣帶的包包,從裏面拿出一份檔案袋,“你以為我是傻子?你看看,別墅,房產證明,授權書都三年了,你金屋藏嬌三年了,我耿月明到底有什麽對不住你!”

男子脹紅著臉,看著她,“你派人調查我?”

“不然呢?你還要騙我多久?”

少年額頭血流如註卻無人關心,撫著額頭搖搖欲墜,在樓上傳來一聲驚呼的時候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來。

“哥哥!”

訊息逐漸湧入腦海,記憶逐漸回籠。

醉倒在街頭無人問,卻遭遇暴徒搶劫,被拖到荒野,一刀一刀,切斷手腳,剁碎骨頭,分離血肉,一刀又一刀,他被人活活地千刀萬剮,最後昏迷在陣陣劇痛之中。洶湧而來的愛與恨,憎與惡,身同心一起遭受著莫大的苦楚。

眼簾裏留著的最後光影是點點璀璨的星子,柔和的夜色。

醒來的時候卻沒有那種劇痛,“滴滴”,醫療儀器聲逐漸一絲絲變大傳入耳膜,整個世界擠入了聲音逐漸變得真實。

病床上,一臉蒼白的少年緩緩睜開了雙眼,對上了一室的白與滿世界的蒼茫。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對於原文主角無感,遂決定修文,時間不定,基本上等同於推翻重來,若喜歡原CP的可以告訴作者,作者加油去為小天使碼出一個原版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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