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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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一段日子裏老大見了我都很不好意思。
我忍不住去安慰他：“沒事兒的首領，我什麽也沒看見，雲守大人擋的可嚴實啦！”
於是老大的臉更紅了。
話說我被扔出來之後，正壓在斯帕納身上，哎呀媽呀這一股子機油味！
“咳咳，看不出來你個子不大體重倒不輕。”斯帕納說。
我冷笑一聲，幾下掏出他身上所有的棒棒糖，然後，毀屍滅跡。
“嗷嗷嗷！”
入江正一說第一次看見他情緒這麽失控。
“小正正正正正！”一個白色身影撲倒在入江正一身上，跟只大型犬似的死命地蹭。我看看白蘭，又想想總部裏的小姑娘給我的同人本，裏面寫的白蘭可是個腹黑，不是現在這麽白癡啊……
“小正啊，咱也養個孩子唄！”
入江正一瞥了一眼白蘭：“你生？”
白蘭拉著入江正一的脖子咯咯咯笑：“想什麽呢小正！當然是領養啦！再說要生也是小正你生啊！畢竟是我在上面……哎呦！”
我左右看看，不對！迪諾呢？！
完了迪諾先生不會在房間裏沒出來吧？！
我正想著要不要進去解救迪諾，就看見大門一開，迪諾灰頭土臉地就出來了。
我上下檢查了一遍，還好沒有受傷。
“怎麽了迪諾先生？”
迪諾沒說話，突然間仰起頭，再一看，一手的血。
這是什麽情況下的鼻血呀？
“啊啊啊！迪、迪諾先生你沒事吧？！”
我趕緊掏出手絹給迪諾止血，迪諾看向史庫瓦羅的方向，說：“我想，我現在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了。”
你現在理解有個屁用啊！
於是，在老大變成小小老大的第三天晚上，恢覆了原樣。
六道骸很怨念，他說不管是獄寺隼人還是山本武，就連藍波都有單獨跟小綱吉相處的時間，更別提雲雀那個混蛋還吃了一手好豆腐，就他，連口湯都沒喝上。
我說沒關系霧守大人，Reborn先生不也沒占著便宜嗎。
六道骸說，當天晚上他就留下了。
我竟無言以對。
至於斯帕納，在老大好言相勸以及吃飽喝足的Reborn的調解下，免於一死，條件是在彭格列呆一個月開發新武器。
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表達我現在的心情，只想問問老大，剩下的假期我能回家過完了不？
首先Reborn就給我回絕了。
過了幾天，在我以為平靜的日子要如此下去之後，Reborn又把我扔進了有雲守的訓練室裏。
瞧他那一臉嫌棄的樣子！你不願意看見我我還不願意看見你呢！
雲守說：“看看你在瓦利亞訓練的成果。”
呸！我從瓦利亞回來離現在都多長時間了檢查什麽成果？！
可我不敢說，因為我還是打不過他。
很奇怪，瓦利亞的人並沒有教我什麽，在瓦利亞的日常就是吃飯睡覺洗澡批文件，然後被一群戰鬥分子追著跑，不過速度提升很多是肯定的。
所以在雲守一拐子抽過來的時候我很迅速地就躲開了。
“那天，你看到多少？”
他的聲音竟帶了些殺意，我渾身一個哆嗦，怎麽也想不起來他到底說的是什麽啊？
“雲守大人，您指的是……”
“就是綱吉變回來那天。”
嗷嗷嗷！就是差一點我就能把老大看光光的那天，媽呀這都一個多星期了他咋還記著呢！
可這種情況下我要是說了實話就等同於找死，於是我面目嚴肅，語氣正直：“報告雲守大人！什麽也沒看到！”
雲守上下看了看我：“真的？”
我說：“我的清白天地可鑒！”
這時候雲守輕笑道：“是麽，那最好，這樣吧，為了獎勵你，我再教你幾招怎麽樣？”
啥？教誰？我？什麽？
不禁打了個寒顫，我一步一步往後退：“雲守大人，我只是臨時打工的而已……”
雲守挑眉：“哦？小嬰兒可不是這麽說的。”
靠！Reborn又坑我！
“媽呀！雲守大人！您冷靜！冷靜啊！”
……
一邊上藥一邊感嘆，還好我躲得快。
沒有多久，在老大終於見著我不再臉紅了之後彭格列又熱鬧起來了。
我一打聽，呵！是要辦喜事兒，了平大哥的結婚典禮要在彭格列辦。
了平大哥出門前腦子被門擠了吧？在彭格列辦婚禮這婚他還想不想結了啊？！
我去問老大，老大摸摸腦袋也是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就是大哥來問我行不行，我就說行，具體原因我也沒細問。”
首領真好當……
我又去問當事人，了平大哥說：“哦！因為可以極限地省錢啊！Reborn說自家守護者結婚場地不要錢！”
原因就是這麽簡單粗暴啊！
估計整個彭格列也就這麽一位守護者能結婚吧，怪不得Reborn那麽大方。
老大也跟著開心，為什麽開心呢，因為在此期間作為了平大哥的首領老大表示要親自監督婚禮的一切事宜不得有誤，從另一方面來說也算得了個不大不小的假期。
我看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邊去的老大說：“首領您先把今天的文件簽了吧。”
老大用筆桿敲著桌子，問我：“Yann你說等新郎新娘親吻的時候是撒羽毛還是雪花呢？”
老大你是女孩子嗎？！為什麽要考慮這種問題？！
“啊啊，不過我覺得黑川的話兩樣都不喜歡吧，可是從上面落點什麽下來還是會比較浪漫的，對了，問問骸願不願意把霧梟貢獻出來。”
……老大您是打算用霧梟的毛嗎？！
我說：“這個您最好還是去問黑川小姐本人。”
老大看了看我，又說：“神父就讓隼人來當，隼人的英文很好。婚宴就讓阿武來做，但是好像不能光吃壽司啊……實在不行讓媽媽上吧，記得十年前爸爸回一次家媽媽就做了幾百人份的食物。”
臥槽彭格列是窮瘋了嗎？！“首領您有必要算得那麽精細？！”
再說了只是場地不用花錢，其他的不都得了平大哥掏嗎？
老大說：“你不懂，這是彭格列第一次辦喜事，而且還是守護者的婚禮，好像Reborn說除了禮服以外其他費用彭格列全都包了。”
我嘴角抽搐，怪不得老大這副算計樣兒跟葛朗臺似的。
老大還在那兒嘟囔婚禮的事，我看著老大閃閃發光的眼神，忍不住問：“首領，您是不是也想舉辦一次婚禮？”
頓時沈默。
我有點後悔說出的話，不能跟他們舉行一次婚禮恐怕是老大最大的遺憾，別說是婚禮了，就連公開也只局限於為數不多的幾位高層，老大的爸爸媽媽都還不知道呢。
“額，首領，對不起……”
“沒關系Yann，你說的沒錯。我也曾幻想著能和喜歡的人舉辦一次婚禮，可是現在怎麽也不能實現了，連帶著恭彌他們……所以我就想把大哥的婚禮辦得完美一點，也算補償了我的心願吧。”
這話說得我有點心酸酸的，“首領，您別這麽說。”
“好啦你有時間也幫我一起想想還有什麽要註意的，哦對，婚禮上的花是用玫瑰嗎……”
心裏有點難受，所以晚上在老大睡了以後我起來去了Reborn的房間。
雖說到現在我對彭格列也沒太大的歸屬感，但是對這群人我還是很喜歡的，即使是Reborn。
最起碼他的顏值還是很高的。
“你這麽晚來找我就是想說你要去跟家光和媽媽公開我們和阿綱的事？”
我看著Reborn不善的眼神，雖然膽怯但還是重重地點頭。
Reborn沒說話，靜謐的空氣也讓我有點寒毛豎直，就怕他一槍開過來。許久之後他才點了根煙，煙霧朦朧中Reborn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你知道後果嗎？”
我說：“大約能想得到。”
“好的還是壞的？”
“都想到了。”
他冷笑：“那可是家光啊，萬一他生氣我可也保不住你。”
“我有準備。”在瓦利亞訓練的就是逃跑。
Reborn又說：“那你知道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以來我們在媽媽面前都守著這個秘密嗎？”
我真的很想說你們真的守住了嗎？！平時什麽樣我是不知道但就前不久的年夜飯來說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你們對老大是個什麽心思好不好！也就是老大媽媽太天真老大爸爸又喝多了（？）才沒露餡，要不早就暴露了！
但是我還是說：“怕前門外顧問大人和夫人傷心，怕彭格列被人嘲笑。”
Reborn哼哼笑道：“或許也有，但我們最擔心的還是阿綱……”
擔心阿綱被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後面半句他沒說出來，但我也差不多知道是什麽意思。
“Reborn先生，我明白您和各位守護者大人的擔憂，可一直瞞著也不是長久之計，萬一有一天夫人催著首領結婚生孩子了怎麽辦？我不相信您和各位大人真的肯讓首領結婚生孩子。”
我看見Reborn的手抓緊了沙發的扶手，繼續說：“與其等那一天東窗事發，倒不如趁著現在夫人什麽想法都沒有的時候坦白。”
Reborn抽著煙，又開始裝深沈。
一根煙燃盡了之後，Reborn才說：“你今天沒來過我這裏，我們什麽事也沒談，所以之後你做了什麽，跟我無關，也跟彭格列無關。”
這算是默許嗎？
Reborn這家夥還真是老謀深算。
我低頭道了聲謝，臨走出門之前猶豫著問：“您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想這麽做嗎？”
Reborn說：“我知道。因為你跟阿綱……很像。”
這話說的意思是我也有當首領的潛質？
不過我知道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但怎麽想也想不出來他到底想表達什麽。
一晚上沒睡，都在考慮要怎麽跟老大媽媽開這個口，雖然一時沖動攬下了這個擔子，但畢竟沒有經驗，而且……
沒征求老大同意。
心裏忐忑不安，會不會明天從老大家回來我的特助生涯就結束了。
我相信老大會理解我的。
萬一成功了，那幫混蛋還得感謝我呢！
於是第二天，我以“要去邀請前門外顧問大人和夫人參加了平大哥的婚禮”為借口出了彭格列，披上鎧甲踏上征途！
可沒想到的是，我還在慢慢引導呢，老大媽媽就已經心領神會了。
“……唉，要是阿綱以後也能找到一個像你這樣的好女孩就好了。”老大媽媽拉著我的手，一臉的慈祥。
話題是什麽來著？
哦，好像是我從了平大哥的婚禮說到我到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再到老大的終身大事上。
嗓子快幹了。
我喝了口水，說：“夫人在擔心什麽呢？”
老大媽媽說：“我最擔心的就是以後沒有人照顧阿綱，那孩子笨手笨腳的，要是身邊沒有個人可怎麽辦呢。”
我心思一轉，說：“是呀，我媽媽的想法也跟您一樣，尤其要是有知根知底的人在身邊就更好了。”
老大媽媽說：“可不是嘛，以後的幾十年我們不可能再陪在阿綱身邊了，要是能有個放心的人陪著阿綱就好了。”
我剛要說嵐守大人您看行不行就看老大媽媽微微一笑，“你今天過來不光是為了邀請我和爸爸去參加了平的婚禮，對不對？”
“額……”母親大人英明！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老大媽媽說，“是不是阿綱讓你來的？”
我連忙擺手：“不不不！是我，是我自己……”
頓了頓，鼓足勇氣我才開口：“我是說，夫人，如果有人為了首領可以不惜一切，愛首領甚至超過自己，而且處處把首領照顧得妥當，您會不會接受他？”
老大媽媽笑得開懷：“當然了！能有人這樣對阿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趕緊說：“即使他是個男人？”
老大媽媽的笑聲頓時止住了。
當時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叫你嘴快！說好的循序漸進呢？！
我低著頭不敢看老大媽媽，手指頭幾乎擰成個麻花，半晌聽到老大媽媽輕聲說：“那也無所謂呀，只要他是真心待阿綱就好。”
我驚愕地擡頭，就看到老大媽媽周身似乎籠罩了一層名為天使的光暈！
“夫人，您……”
老大媽媽微笑：“怎麽說呢，總能看出來一些。雖然不是經常看到骸那孩子，但只要他一出現阿綱就會很開心，甚至比見到京子還開心。而骸，也是喜歡看著阿綱笑呢，有次被我發現還很不好意思。”
老大媽媽您確定您看到的是六道骸那個變態嗎？！
我去六道骸這便宜占大發了！一上來就獲得了丈母娘的肯定！
你讓其他人怎麽辦？！
我咽了咽口水，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別把其他人說出來了，怕刺激到老大媽媽，能接受一個男的給自己兒子當“媳婦兒”就不錯了。
“夫人您真的不會介意嗎？”
“一點都不介意……也是不可能的吧，畢竟理解是理解，真正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我最怕的就是他們兩個男孩子在一起，以後也不可能有小孩，將來老了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怕沒有人能照顧他們。”
不不不老大媽媽您誤會了，不是兩個男孩子，是六個男孩子，外加一個大叔。
所以就算沒有小孩他們也能彼此照顧……吧？
不敢再往下想，就聽老大媽媽接著說：“但只要阿綱開心就好。這孩子從小就什麽事都做不好，也總會被人欺負，其實也怪我和他爸爸。他爸爸常年不在家，我又只知道做一些家務事，教不了他什麽，男孩子嘛，還是要多多跟爸爸在一起才好，不過幸好後來Reborn出現了。”
嗯，還成了老大的後攻之一。
“夫人，能把首領養大，您很了不起。”
老大媽媽臉頓時紅了，“哎呀這孩子嘴真甜。”
我拉著老大媽媽的手，說：“您不用擔心，現在的首領身邊已經有了很多可靠的夥伴，他們會很好地照顧首領的。而且對於未來的事，孩子可以領養，將來一樣可以照顧首領他們。”
老大媽媽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是啊。”
不知道我這種隱晦的說法老大媽媽能不能領會。
不過領會不了也沒關系，至少老大媽媽已經接受了六道骸。
“那麽，沢田大人那邊就拜托您了。”
“嗯，我會好好跟他說的。”
選擇老大爸爸不在家的時候過來的我真是太TM機智了！
回去之後我先找到了六道骸把這件事說了，把他高興得哈哈大笑——
“看那幫混蛋還怎麽跟我比！以後我就能正大光明地在爸爸媽媽面前跟阿綱這樣那樣了！”
這才哪到哪呀就叫爸爸媽媽了！表臉！
然後去跟老大承認先斬後奏的錯誤，一口氣說完不帶結巴的，一直都不敢擡頭，就怕看到老大失望或憤怒的眼神。
許久沒有動靜，我小心翼翼地瞅了老大一眼，發現他怎麽眼睛紅紅的——
“Yann啊！太感謝你啦！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爸爸媽媽說啊！這下不僅說開了甚至還得到認同了啊！Yann啊！”
幸福來得太突然！
在我驚魂未定之時，老大一把捏住我的肩：“說！Yann你說你想要什麽！為了表示感謝你想要什麽我都能滿足你！”
我這顆心吶頓時猛地一跳：“真的麽首領？！”
“對！只要你說！”
我想了想，說：“那，漲工資！”
“沒問題！要多少？！”
“換算成人民幣！我要月薪一萬！”
“好！”老大一錘定音，緊接著寫了張字條給我：“拿去給會計！”
我看著上面老大的印章，覺得世界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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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去安慰他：“沒事兒的首領，我什麽也沒看見，雲守大人擋的可嚴實啦！”
於是老大的臉更紅了。
話說我被扔出來之後，正壓在斯帕納身上，哎呀媽呀這一股子機油味！
“咳咳，看不出來你個子不大體重倒不輕。”斯帕納說。
我冷笑一聲，幾下掏出他身上所有的棒棒糖，然後，毀屍滅跡。
“嗷嗷嗷！”
入江正一說第一次看見他情緒這麽失控。
“小正正正正正！”一個白色身影撲倒在入江正一身上，跟只大型犬似的死命地蹭。我看看白蘭，又想想總部裏的小姑娘給我的同人本，裏面寫的白蘭可是個腹黑，不是現在這麽白癡啊……
“小正啊，咱也養個孩子唄！”
入江正一瞥了一眼白蘭：“你生？”
白蘭拉著入江正一的脖子咯咯咯笑：“想什麽呢小正！當然是領養啦！再說要生也是小正你生啊！畢竟是我在上面……哎呦！”
我左右看看，不對！迪諾呢？！
完了迪諾先生不會在房間裏沒出來吧？！
我正想著要不要進去解救迪諾，就看見大門一開，迪諾灰頭土臉地就出來了。
我上下檢查了一遍，還好沒有受傷。
“怎麽了迪諾先生？”
迪諾沒說話，突然間仰起頭，再一看，一手的血。
這是什麽情況下的鼻血呀？
“啊啊啊！迪、迪諾先生你沒事吧？！”
我趕緊掏出手絹給迪諾止血，迪諾看向史庫瓦羅的方向，說：“我想，我現在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了。”
你現在理解有個屁用啊！
於是，在老大變成小小老大的第三天晚上，恢覆了原樣。
六道骸很怨念，他說不管是獄寺隼人還是山本武，就連藍波都有單獨跟小綱吉相處的時間，更別提雲雀那個混蛋還吃了一手好豆腐，就他，連口湯都沒喝上。
我說沒關系霧守大人，Reborn先生不也沒占著便宜嗎。
六道骸說，當天晚上他就留下了。
我竟無言以對。
至於斯帕納，在老大好言相勸以及吃飽喝足的Reborn的調解下，免於一死，條件是在彭格列呆一個月開發新武器。
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表達我現在的心情，只想問問老大，剩下的假期我能回家過完了不？
首先Reborn就給我回絕了。
過了幾天，在我以為平靜的日子要如此下去之後，Reborn又把我扔進了有雲守的訓練室裏。
瞧他那一臉嫌棄的樣子！你不願意看見我我還不願意看見你呢！
雲守說：“看看你在瓦利亞訓練的成果。”
呸！我從瓦利亞回來離現在都多長時間了檢查什麽成果？！
可我不敢說，因為我還是打不過他。
很奇怪，瓦利亞的人並沒有教我什麽，在瓦利亞的日常就是吃飯睡覺洗澡批文件，然後被一群戰鬥分子追著跑，不過速度提升很多是肯定的。
所以在雲守一拐子抽過來的時候我很迅速地就躲開了。
“那天，你看到多少？”
他的聲音竟帶了些殺意，我渾身一個哆嗦，怎麽也想不起來他到底說的是什麽啊？
“雲守大人，您指的是……”
“就是綱吉變回來那天。”
嗷嗷嗷！就是差一點我就能把老大看光光的那天，媽呀這都一個多星期了他咋還記著呢！
可這種情況下我要是說了實話就等同於找死，於是我面目嚴肅，語氣正直：“報告雲守大人！什麽也沒看到！”
雲守上下看了看我：“真的？”
我說：“我的清白天地可鑒！”
這時候雲守輕笑道：“是麽，那最好，這樣吧，為了獎勵你，我再教你幾招怎麽樣？”
啥？教誰？我？什麽？
不禁打了個寒顫，我一步一步往後退：“雲守大人，我只是臨時打工的而已……”
雲守挑眉：“哦？小嬰兒可不是這麽說的。”
靠！Reborn又坑我！
“媽呀！雲守大人！您冷靜！冷靜啊！”
……
一邊上藥一邊感嘆，還好我躲得快。
沒有多久，在老大終於見著我不再臉紅了之後彭格列又熱鬧起來了。
我一打聽，呵！是要辦喜事兒，了平大哥的結婚典禮要在彭格列辦。
了平大哥出門前腦子被門擠了吧？在彭格列辦婚禮這婚他還想不想結了啊？！
我去問老大，老大摸摸腦袋也是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就是大哥來問我行不行，我就說行，具體原因我也沒細問。”
首領真好當……
我又去問當事人，了平大哥說：“哦！因為可以極限地省錢啊！Reborn說自家守護者結婚場地不要錢！”
原因就是這麽簡單粗暴啊！
估計整個彭格列也就這麽一位守護者能結婚吧，怪不得Reborn那麽大方。
老大也跟著開心，為什麽開心呢，因為在此期間作為了平大哥的首領老大表示要親自監督婚禮的一切事宜不得有誤，從另一方面來說也算得了個不大不小的假期。
我看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邊去的老大說：“首領您先把今天的文件簽了吧。”
老大用筆桿敲著桌子，問我：“Yann你說等新郎新娘親吻的時候是撒羽毛還是雪花呢？”
老大你是女孩子嗎？！為什麽要考慮這種問題？！
“啊啊，不過我覺得黑川的話兩樣都不喜歡吧，可是從上面落點什麽下來還是會比較浪漫的，對了，問問骸願不願意把霧梟貢獻出來。”
……老大您是打算用霧梟的毛嗎？！
我說：“這個您最好還是去問黑川小姐本人。”
老大看了看我，又說：“神父就讓隼人來當，隼人的英文很好。婚宴就讓阿武來做，但是好像不能光吃壽司啊……實在不行讓媽媽上吧，記得十年前爸爸回一次家媽媽就做了幾百人份的食物。”
臥槽彭格列是窮瘋了嗎？！“首領您有必要算得那麽精細？！”
再說了只是場地不用花錢，其他的不都得了平大哥掏嗎？
老大說：“你不懂，這是彭格列第一次辦喜事，而且還是守護者的婚禮，好像Reborn說除了禮服以外其他費用彭格列全都包了。”
我嘴角抽搐，怪不得老大這副算計樣兒跟葛朗臺似的。
老大還在那兒嘟囔婚禮的事，我看著老大閃閃發光的眼神，忍不住問：“首領，您是不是也想舉辦一次婚禮？”
頓時沈默。
我有點後悔說出的話，不能跟他們舉行一次婚禮恐怕是老大最大的遺憾，別說是婚禮了，就連公開也只局限於為數不多的幾位高層，老大的爸爸媽媽都還不知道呢。
“額，首領，對不起……”
“沒關系Yann，你說的沒錯。我也曾幻想著能和喜歡的人舉辦一次婚禮，可是現在怎麽也不能實現了，連帶著恭彌他們……所以我就想把大哥的婚禮辦得完美一點，也算補償了我的心願吧。”
這話說得我有點心酸酸的，“首領，您別這麽說。”
“好啦你有時間也幫我一起想想還有什麽要註意的，哦對，婚禮上的花是用玫瑰嗎……”
心裏有點難受，所以晚上在老大睡了以後我起來去了Reborn的房間。
雖說到現在我對彭格列也沒太大的歸屬感，但是對這群人我還是很喜歡的，即使是Reborn。
最起碼他的顏值還是很高的。
“你這麽晚來找我就是想說你要去跟家光和媽媽公開我們和阿綱的事？”
我看著Reborn不善的眼神，雖然膽怯但還是重重地點頭。
Reborn沒說話，靜謐的空氣也讓我有點寒毛豎直，就怕他一槍開過來。許久之後他才點了根煙，煙霧朦朧中Reborn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你知道後果嗎？”
我說：“大約能想得到。”
“好的還是壞的？”
“都想到了。”
他冷笑：“那可是家光啊，萬一他生氣我可也保不住你。”
“我有準備。”在瓦利亞訓練的就是逃跑。
Reborn又說：“那你知道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以來我們在媽媽面前都守著這個秘密嗎？”
我真的很想說你們真的守住了嗎？！平時什麽樣我是不知道但就前不久的年夜飯來說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你們對老大是個什麽心思好不好！也就是老大媽媽太天真老大爸爸又喝多了（？）才沒露餡，要不早就暴露了！
但是我還是說：“怕前門外顧問大人和夫人傷心，怕彭格列被人嘲笑。”
Reborn哼哼笑道：“或許也有，但我們最擔心的還是阿綱……”
擔心阿綱被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後面半句他沒說出來，但我也差不多知道是什麽意思。
“Reborn先生，我明白您和各位守護者大人的擔憂，可一直瞞著也不是長久之計，萬一有一天夫人催著首領結婚生孩子了怎麽辦？我不相信您和各位大人真的肯讓首領結婚生孩子。”
我看見Reborn的手抓緊了沙發的扶手，繼續說：“與其等那一天東窗事發，倒不如趁著現在夫人什麽想法都沒有的時候坦白。”
Reborn抽著煙，又開始裝深沈。
一根煙燃盡了之後，Reborn才說：“你今天沒來過我這裏，我們什麽事也沒談，所以之後你做了什麽，跟我無關，也跟彭格列無關。”
這算是默許嗎？
Reborn這家夥還真是老謀深算。
我低頭道了聲謝，臨走出門之前猶豫著問：“您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想這麽做嗎？”
Reborn說：“我知道。因為你跟阿綱……很像。”
這話說的意思是我也有當首領的潛質？
不過我知道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但怎麽想也想不出來他到底想表達什麽。
一晚上沒睡，都在考慮要怎麽跟老大媽媽開這個口，雖然一時沖動攬下了這個擔子，但畢竟沒有經驗，而且……
沒征求老大同意。
心裏忐忑不安，會不會明天從老大家回來我的特助生涯就結束了。
我相信老大會理解我的。
萬一成功了，那幫混蛋還得感謝我呢！
於是第二天，我以“要去邀請前門外顧問大人和夫人參加了平大哥的婚禮”為借口出了彭格列，披上鎧甲踏上征途！
可沒想到的是，我還在慢慢引導呢，老大媽媽就已經心領神會了。
“……唉，要是阿綱以後也能找到一個像你這樣的好女孩就好了。”老大媽媽拉著我的手，一臉的慈祥。
話題是什麽來著？
哦，好像是我從了平大哥的婚禮說到我到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再到老大的終身大事上。
嗓子快幹了。
我喝了口水，說：“夫人在擔心什麽呢？”
老大媽媽說：“我最擔心的就是以後沒有人照顧阿綱，那孩子笨手笨腳的，要是身邊沒有個人可怎麽辦呢。”
我心思一轉，說：“是呀，我媽媽的想法也跟您一樣，尤其要是有知根知底的人在身邊就更好了。”
老大媽媽說：“可不是嘛，以後的幾十年我們不可能再陪在阿綱身邊了，要是能有個放心的人陪著阿綱就好了。”
我剛要說嵐守大人您看行不行就看老大媽媽微微一笑，“你今天過來不光是為了邀請我和爸爸去參加了平的婚禮，對不對？”
“額……”母親大人英明！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老大媽媽說，“是不是阿綱讓你來的？”
我連忙擺手：“不不不！是我，是我自己……”
頓了頓，鼓足勇氣我才開口：“我是說，夫人，如果有人為了首領可以不惜一切，愛首領甚至超過自己，而且處處把首領照顧得妥當，您會不會接受他？”
老大媽媽笑得開懷：“當然了！能有人這樣對阿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趕緊說：“即使他是個男人？”
老大媽媽的笑聲頓時止住了。
當時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叫你嘴快！說好的循序漸進呢？！
我低著頭不敢看老大媽媽，手指頭幾乎擰成個麻花，半晌聽到老大媽媽輕聲說：“那也無所謂呀，只要他是真心待阿綱就好。”
我驚愕地擡頭，就看到老大媽媽周身似乎籠罩了一層名為天使的光暈！
“夫人，您……”
老大媽媽微笑：“怎麽說呢，總能看出來一些。雖然不是經常看到骸那孩子，但只要他一出現阿綱就會很開心，甚至比見到京子還開心。而骸，也是喜歡看著阿綱笑呢，有次被我發現還很不好意思。”
老大媽媽您確定您看到的是六道骸那個變態嗎？！
我去六道骸這便宜占大發了！一上來就獲得了丈母娘的肯定！
你讓其他人怎麽辦？！
我咽了咽口水，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別把其他人說出來了，怕刺激到老大媽媽，能接受一個男的給自己兒子當“媳婦兒”就不錯了。
“夫人您真的不會介意嗎？”
“一點都不介意……也是不可能的吧，畢竟理解是理解，真正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我最怕的就是他們兩個男孩子在一起，以後也不可能有小孩，將來老了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怕沒有人能照顧他們。”
不不不老大媽媽您誤會了，不是兩個男孩子，是六個男孩子，外加一個大叔。
所以就算沒有小孩他們也能彼此照顧……吧？
不敢再往下想，就聽老大媽媽接著說：“但只要阿綱開心就好。這孩子從小就什麽事都做不好，也總會被人欺負，其實也怪我和他爸爸。他爸爸常年不在家，我又只知道做一些家務事，教不了他什麽，男孩子嘛，還是要多多跟爸爸在一起才好，不過幸好後來Reborn出現了。”
嗯，還成了老大的後攻之一。
“夫人，能把首領養大，您很了不起。”
老大媽媽臉頓時紅了，“哎呀這孩子嘴真甜。”
我拉著老大媽媽的手，說：“您不用擔心，現在的首領身邊已經有了很多可靠的夥伴，他們會很好地照顧首領的。而且對於未來的事，孩子可以領養，將來一樣可以照顧首領他們。”
老大媽媽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是啊。”
不知道我這種隱晦的說法老大媽媽能不能領會。
不過領會不了也沒關系，至少老大媽媽已經接受了六道骸。
“那麽，沢田大人那邊就拜托您了。”
“嗯，我會好好跟他說的。”
選擇老大爸爸不在家的時候過來的我真是太TM機智了！
回去之後我先找到了六道骸把這件事說了，把他高興得哈哈大笑——
“看那幫混蛋還怎麽跟我比！以後我就能正大光明地在爸爸媽媽面前跟阿綱這樣那樣了！”
這才哪到哪呀就叫爸爸媽媽了！表臉！
然後去跟老大承認先斬後奏的錯誤，一口氣說完不帶結巴的，一直都不敢擡頭，就怕看到老大失望或憤怒的眼神。
許久沒有動靜，我小心翼翼地瞅了老大一眼，發現他怎麽眼睛紅紅的——
“Yann啊！太感謝你啦！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爸爸媽媽說啊！這下不僅說開了甚至還得到認同了啊！Yann啊！”
幸福來得太突然！
在我驚魂未定之時，老大一把捏住我的肩：“說！Yann你說你想要什麽！為了表示感謝你想要什麽我都能滿足你！”
我這顆心吶頓時猛地一跳：“真的麽首領？！”
“對！只要你說！”
我想了想，說：“那，漲工資！”
“沒問題！要多少？！”
“換算成人民幣！我要月薪一萬！”
“好！”老大一錘定音，緊接著寫了張字條給我：“拿去給會計！”
我看著上面老大的印章，覺得世界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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