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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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盛大開幕。
我從來都不知道彭格列還有這麽大一禮堂，我以為那個會議室是最大的了，沒想到還有一個頂它兩倍大的禮堂。
老大說那一般使用在黑手黨大型聚會上。
而我，也在女漢子的道路上行走十幾年之後，再次穿上了晚禮服。
還是小春和京子給我挑的呢，漂亮的紅裙子，就是有點長，我怕我踩著再摔地上。
“Yann，你今天真漂亮。”
哎呦來自老大的讚美弄得人家都有點不好意思呢！
“餵，你臉紅個什麽啊？”
用你管！死銀毛！
同盟家族的來了不少人，什麽白蘭啊古裏炎真啊，甚至連很少見面的密魯菲奧雷另一位Boss尤尼也來了。
“好久不見，彭格列的大家。”尤尼公主笑得真好看！
接著就是一陣寒暄，我站在老大身邊，四周巡視。Reborn說了，越是這種場合就越會有暗殺者對老大下手。
我覺得Reborn是胡說呢，就這陣仗，除非是神仙否則來了就回不去。
眼睛看到角落裏——或許Rebron說的不錯，倒真是有暗殺者。
看瓦利亞穿的那一身身黑。
“別來無恙啊，Yann？”
這這這！這熟悉的聲音！
這不是我那消失多日的風師父嘛！
“師父！”我一個健步沖進他的懷抱裏，嗚嗚嗚，師父身上還是那麽好聞！
師父也不說話，就是靜靜的任我抱著。
說起來初入師門的時候，年紀不大的我還想著長大以後要嫁給這樣溫柔帥氣的師父呢！
後來知道師父竟也有不靠譜的一面的時候，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他幾個彩虹之子也都來了，叫可樂的那個上來貌似是想給老大一腳，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生生頓住了。
“好久不見啦kola！”可樂尼洛打招呼，語氣生硬的可以。
老大護住腦袋，苦笑。
“師父！”了平大哥湊上來，對著可樂尼洛尊敬地喊了一聲。
可樂尼洛捶了了平大哥肩膀一拳，“你小子好樣的啊！”
了平大哥撓著後腦勺嘿嘿地笑。
“爸爸他們來了。”門口傳來動靜，老大突然轉身，手上的紅酒好死不死地就灑了身邊的一位來賓身上。
老大急忙道歉“啊，十分抱歉！”
那位來賓倒也不生氣（估計是不敢= =），苦笑著說沒有關系，從口袋裏掏出手帕自己擦了。
“諾希德家族……”我聽見Reborn小聲嘟囔，緊接著又說：“我家Boss如此冒失實在是抱歉，為了表示我方的歉意，請您到後面的房間換一套新衣服，放心，是彭格列準備的。”
那人連忙推辭，Reborn沒有理會，給銀毛使了個眼色，銀毛臉色很不好地帶著他走了。
還好還好。
默默地撫了撫心臟，還以為這種破事Reborn又得使喚我去。
那邊老大爸爸媽媽已經要走到面前了，老大趕緊迎上去。我跟著過去，看到老大爸爸略微陰沈的臉色心裏“咚”地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聽老大媽媽先跟了平大哥賀喜。
“……真是的，一轉眼你都已經結婚了，時間過得真快。”
了平大哥說：“可不是嘛！雖然我家那位極限的又霸道又不講理又不喜歡小孩子還毒舌，但怎麽說也算喜結連理了！”
尼瑪了平大哥你這真是仗著黑川花不在啊！
這時候六道骸一個健步沖了上來，握住老大媽媽的手就不放了，一口一個“媽”的叫著，憋了半天也沒蹦出第二個字。
其他後攻變臉了。
老大媽媽驚慌了。
老大爸爸暴走了！
老大爸爸所謂的暴走就是做了兩次深呼吸，然後揪著老大的領子就進了一邊的小房間。
山本武不敢去，雲雀沒興趣，藍波怕得拽著老大媽媽的衣擺不放，Reborn也只是看了那邊一會兒，輕輕嘆氣。
了平大哥不明所以：“怎麽了？”
我偷偷跟了平大哥說：“首領的爸爸媽媽都知道首領的事兒啦！”
了平大哥“啊”了一聲：“都知道了？”
我說：“沒有，就知道個六道骸，其他人我沒敢說呢！”
了平大哥說：“是你告訴沢田媽媽的？”
我有點心虛，“額，這個嘛……我是覺得與其到時候想瞞都瞞不住，不如提前給首領爸爸媽媽做個心理鋪墊。”
了平大哥說：“你這哪是鋪墊啊！你這是極限的直接切入正題啊！
我剛想說沒有關系啦反正老大媽媽都接受啦老大爸爸也會接受的啦就被Reborn叫了過去。
Reborn說你去聽聽。
我說我不敢。
Reborn說上次你敢現在怎麽不敢了？
我想了想，他說的是哪次啊？
Reborn湊到我的耳邊說反正是你惹出來的事就該你去聽！
嘿！前兩天我還是功臣呢這怎麽一下子成惹事的了？
我看向Reborn漆黑的瞳孔，明白了，這是哀怨老大媽媽承認的不是他了。
點頭說好——我敢說不好嗎？！
了平大哥去新娘室看新娘去了，我則被Reborn趕去做偷聽老大爸爸和老大的談話這種無恥的事！
離開前還看到這群人在老大媽媽面前獻殷勤——
老大媽媽：“獄寺呢，怎麽沒看到他？”
山本武：“他有點事出去了，伯母，一路趕過來您累了吧，快快快趕緊坐！話說伯父帶阿綱幹什麽去了？”
老大媽媽：“我也不知道，父子倆之間總也有些秘密是我們做母親的不好參與的。”
山本武：“是是是！”
Reborn指點江山狀：“你去，端壺茶來，媽媽不喝酒。你去，弄點點心來，媽媽愛吃。你去，把京子小姐和小春小姐叫來。你去，陪碧洋琪小姐去另外一個廚房，記住不要讓她進做婚宴的地方。”
藍波膩在老大媽媽身邊：“媽媽！我想吃媽媽做的蛋包飯！”
老大媽媽寵溺笑：“好，等下次你去的時候就做給你吃。”
藍波又說：“媽媽！那我下次去不想一個人睡！”
老大媽媽：“嗯？”
藍波：“我要跟阿綱一起睡！”
老大媽媽笑著說：“當然可以呀！”
藍波，成功攻略老大媽媽。
一步三回頭地觀察，直到藍波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偏偏賴在老大媽媽身邊的畫面一出現，我就再也不想看下去了。
又聽六道骸說：“媽~”
這一聲甜出蜜來的“媽”呀！
“媽您喝茶！媽您身體還好嗎？媽爸的身體還好嗎？媽您嘗嘗這個！媽你最近看什麽電視劇呢？唉呀媽呀我也看呢！”
這精分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我藏到一根柱子後面，比起去聽老大看這群人怎麽征服老大媽媽更有趣啊！
就聽見老大媽媽在招呼雲守：“哎呀這不是雲雀君嗎，站得那麽遠幹什麽，過來一起坐。”
我回頭一看，雲守還真的過去了！
果然丈母娘的威力是巨大的。
然後我就聽見雲守大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媽”！
雖然沒有六道骸那麽甜膩，但那是雲守大人喊的啊！
喊的老大媽媽一楞，“……嗯。”
這TM就答應了啊！
說起來好像就只有山本武還沒有管老大媽媽叫過媽媽，聽說銀毛早在十年前就開始叫“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了。
暗自握拳！雨守大人加油！
眼光一轉，就看到Reborn正朝我看過來，我渾身一個激靈，再也不敢逗留，腳底抹油似的跑去趴門了。
哎呀這隔音真好，我再使勁貼著點兒。
就聽老大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從那邊傳來：“……我都說了，是我心甘情願的。”
然後聽到一聲悶響，估計是老大爸爸給了老大一下子，就聽老大爸爸說：“你臭小子想氣死我呀！你要是不跟女人結婚了，十一代目誰來當？！”
這是重點嗎？！
老大說：“那有什麽關系，二代不也是旁系嗎！”
老大爸爸說：“可是好歹一代還留下了你這麽個玩意兒，你說說你，你要是不結婚以後哪還有彭格列的血統？！”
老大說：“我不管！反正我沒辦法結婚！”
之後就是一陣沈默，聽說老大爸爸因為以前工作的原因很少在家陪妻子和孩子，所以退休了以後各種寵，老大有什麽要求也都盡量滿足。但是現在必須在兒子和彭格列中選一個，想必老大爸爸現在內心掙紮得很厲害吧。
許久之後，我就在我以為對話即將結束的時候，老大爸爸說：“我也沒說不讓你……那啥，但你好歹選個好人吧，就就就，就六道骸那樣？要傲嬌有傲嬌要鬼畜有鬼畜要變態有變態要房沒房要車沒車要錢還是你給發工資就會點破幻術他到底有啥好的你看上他什麽啦？！”
老大爸爸的肺活量真好！
老大說：“他長得好看！”
老大爸爸十分不屑：“哎呦那雲雀比不上六道骸呀？Rebron比不上六道骸呀？獄寺比不上六道骸呀？還有藍波和山本武！哪個長得差啦？！”
嗬，老大爸爸倒是把人都說齊了。
老大爸爸又說：“你看看人家了平！啊！我什麽時候才能以父親的身份參加一場婚禮啊？！”
老大悶聲悶氣地說：“爸……對不起，您別再說了……”
老大爸爸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清咳了兩聲才說：“兒子啊，爸爸不是怪你，你大了，自己能做的了主了，但是這個媳婦兒吧，爸爸是真的很擔心……”
老大爸爸話音未落就聽老大語氣凝重地說：“我知道，可是我已經決定了要跟他們在一起就一定會承擔帶來的後果，繼承人的事……”
“等等！他們？！”
完了！
我在外面急得直撓墻！老大說話怎麽就不走腦子呢！還想玩深沈？！這下好了，全說漏了。
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這個著急呀！你說我是沖進去拯救老大於水火之中還是呆在外面伺機而動呢？！
我一只手已經抵在了門把上面，裏面經過了將近一分鐘的安靜之後老大終於說話了：“爸……”
就聽老大爸爸聲音前所未有的冷硬：“誰？”
老大似是很無奈，說：“爸，這個事兒吧……我也不想瞞著您和媽媽，畢竟總有一天您們會知道的，但我也不想因為我的私事讓您和媽媽心裏難受。所以，爸，我希望您能理解我。”
老大爸爸說：“你先說，我再考慮理不理解你。”
我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老大說：“他們……就是……那個……額……”
老大爸爸嘆了口氣，說：“是不是Reborn？還是獄寺？還是那天過年時在咱家的誰？！”
我就說老大爸爸精著呢！
老大的語氣有些驚訝：“您……”
老大爸爸說：“你當我瞎啊？還是以為我這麽多年的門外顧問首領是白當的？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我還怎麽有臉當彭格列的門外顧問。”
老大沒說話。
這時候身後有人拍我，我一回頭，是斯帕納。
鮮少見的穿正裝的斯帕納。
然而嘴裏仍舊叼著一根棒棒糖。
“幹嘛？”
“你的姿勢太醜了。”
說著他自動給我演示了一遍，那姿勢醜的……我就不詳細說明了。
我擡腿給了他一腳，“滾蛋！哪有那麽醜？！”
斯帕納說：“你在偷聽彭格列講話啊？”
我理直氣壯地說：“是Reborn讓我來的！”
斯帕納沈默幾秒，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個筆記本來，當時我就震驚了，這筆記本他還真是隨身攜帶啊！
“光聽沒有意思，咱看現場直播！”說完就往地上盤腿一座，開了電腦。
我跟著蹲下來，“怎麽看啊？”
斯帕納一邊開電腦一邊說：“這間屋子是有監控的，雖然現在沒開，但是我的電腦可以連上，我能打開它。你別在這兒蹲著，離門近一點還能聽。”
於是我一邊聽著裏面的動靜一邊看電腦顯示出來的畫面。
比腦補帶勁多了。
只見老大爸爸低著頭，老大小心翼翼地靠著坐近了點，突然就聽見老大爸爸一聲怒吼：“怎麽還跟六道骸有關系？！”
老大爸爸您的重點在哪裏？！
老大問：“不是，骸怎麽了，當初不還是您選的他當我的守護者嗎？我以為您會對他很滿意的。”
老大爸爸哼哼：“他還打過你呢。”
六道骸敢打老大？！我驚訝地看著斯帕納，斯帕納說是六道骸征服史。
這麽說來六道骸還是促使老大覺醒的誘因呢！
也算是小功一件。
又聽到老大說：“最後他不也輸了麽。”
老大爸爸點了根煙，說：“你當你是中國封建社會的老大呢，一下娶那麽多個，還都不能生，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老大撇撇嘴，“這不就是湊巧了麽。”
這要讓那幫人間兵器們聽見老大又得幾天下不了床了。
老大爸爸說：“我也管不了你了，你自己將來別後悔就行。”我正感嘆老大爸爸有如此寬闊偉大的胸懷時,又聽他語氣無奈地說：“可沒有繼承人……也不行啊！”
老大搔搔腦袋，出了個主意：“要不您和我媽再生一個？”
我盯著顯示器，動作不能。
老大爸爸不會答應的吧不會吧，老大媽媽看著年輕但也不小了啊，大齡產婦很危險的啊！
屋子裏沈默了幾秒之後，就聽老大爸爸臉色凝重，吐字清楚：“這個可以有。”
嚇得我一屁股坐地上了！
渾渾噩噩地跟著斯帕納來到大廳，我看著老大媽媽欲言又止。
老大媽媽關心地問我：“怎麽了？”
我說沒事，坐到一邊去了。
Reborn過來問我什麽情況，我也只簡潔地說老大說禿嚕嘴了，把你們全暴露了。
Reborn臉上波瀾不驚，問然後呢。
還能有什麽然後？我說父親大人也就震驚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
Reborn又問他不擔心繼承人的事了？
我心裏一驚他連這事兒都知道呢？！嘴上說：“老大想出個辦法。”
這話一出不知道為什麽守護者們的耳朵就特別靈，一下子都圍過來了，問什麽辦法。
我看了看老大媽媽，小聲說：“讓夫人再生一個。”
他們幾個楞了楞，冷靜地離開了。
嘁，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會兒一個個的指不定在哪兒偷著樂呢。
音樂聲響起，婚禮正式開始。幾百坪的禮堂坐滿了人，我坐在女眷這一桌，一擡眼就看見嵐守大人上了臺。
媽呀他還真當司儀去了！
銀毛一臉莊重，拿著稿子用英文誦讀著，別說口語還挺流利，雖然我聽不太懂說的什麽。
估計了平大哥也聽不懂，那眉頭皺的都能夾死個蚊子了。
最後雙方互說了個I Do，儀式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因為要開飯了。
我左手拿著筷子，右手拿著勺子，就恨自己沒長出第三只手來拿叉子。宴會的食物還是很良心的，老大並沒有讓山本武動手，也沒有讓媽媽親自下廚，請的應該是大廚師，特別的好吃，尤其是肉。
只不過後來聽說那是某個小家族為了討好彭格列特意自掏腰包找來的名廚，跟彭格列本身沒有一點關系。
一個上午加一個中午折騰完了，除了新郎就屬老大喝的最多，可能是因為沒有了心理負擔所以喝起來特別暢快，回臥室的時候都是讓銀毛公主抱回去的。
嘴裏還喊著“幹”呢。
幾個人留下照顧老大，我一看默默地退了出去。
無聲地笑著，他們這也算修成正果了吧。
回了我的臥室換了衣裳，不管是老大還是Reborn守護者們都不在，等一下肯定是要迪諾或尤尼來主持大局，我不去幫著點總不行。
大廳裏還有不少人，認識的或不認識的都開始套近乎結同盟，迪諾老大拒絕了幾個之後看見了我，過來問：“阿綱怎麽樣了？”
我說：“睡了吧，沒事兒他們都在呢。”
迪諾老大放心了，我看了看他，調侃道：“迪諾先生至今都還未婚吧，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卻還沒有意中人嗎？”
迪諾臉紅了紅，說：“額，還真是……”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這是臺上已經是尤尼在控場了，“各位遠道而來參加彭格列晴之守護者的婚禮，我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謝。”
響起一陣拍手聲。
尤尼又說：“但是十分抱歉，由於新郎和彭格列十代首領不勝酒力，所以現在在房間休息。為了不掃各位的興，同時表達彭格列的待客之道，那麽就由我做主，接下來的時間請各位自由分配，我們會播放動聽的音樂為各位助興，也會準備好可口的食物供各位挑選。”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下臺了。
這才是個首領的樣子嘛！
我的眼睛追隨著尤尼，只見她一下臺就對那個伽馬大叔抱怨，“頭一次做這種演講緊張死我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彭格列並入我們密魯菲奧雷了呢，什麽事兒啊這是。”
咳咳，看來哪家的首領也不好當啊！
隨即音樂響起，不知道什麽時候婚宴用的桌子已經撤了下去，空出一大片地方來，估計給跳舞的騰地兒呢。我沒什麽興趣，圍著自助餐桌走了一圈，順便監視周圍各個情況。
“May I？”
面前出現一只手，我順著看過去，是斯帕納。
發音很標準。
我四周看看，小春小姐和京子小姐估計跟著黑川花照顧喝多了的了平大哥去了，一平師姐正和師父聊天，庫洛姆也被西蒙家族的加藤朱裏追著跑。
然後加藤朱裏就被鈴木艾黛爾海特揪著耳朵帶走了？
剩下的沒有女伴也有男伴，比如白蘭和入江，比如金毛和弗蘭，比如史庫瓦羅和……咳，並沒有。
看來現場也就剩我能跟斯帕納跳了。
我把手放到他的手中，斯帕納的手指很好看，我不禁擡起頭，一眼就看到他微笑的臉。
媽呀好帥！
我趕緊低下頭——看腳。
因為我不會跳舞，所以一會兒踩一腳斯帕納，跳了不久我都覺得他沒一腳給我踹走都算客氣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最重要的是，跳了一半我才發現我特麽換了衣服！
我說怎麽老感覺有人看我呢，誰見過有人穿著T恤牛仔褲跳華爾茲啊！
我趕緊跟斯帕納說：“哥，哥，別跳了，我這穿的不合適。”
斯帕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才發現嗎。”
這尼瑪絕對是肯定句！
婚宴結束的……還算完美。
如果不計迪諾因為屬下不在而摔倒順手一推餐車導致連續撞翻了幾個餐桌和XanXus因為跟史庫瓦羅發生了一點口角而導致的大面積毀壞事件以及為了阻止這場鬧劇的西蒙家族一個不小心燒了半個會場，還有起哄的某金毛某弗蘭某人妖某白蘭……嗯，挺完美的。
我一邊按著計算器一邊想著。
老大扶著額頭，問：“多少錢？”
我把支出表給老大看，只見老大刷刷刷畫了幾筆，又遞還給我。
嗯，瓦利亞負主要責任，其次是西蒙家族，迪諾因為是常性所以責任最輕，當然密魯菲奧雷家族也不能放過。
而且賠償金遠遠超出了損失金額。
我微微一側頭，果然看到了老大陰險的笑容。
誰讓尤尼在場卻不阻止，我覺得密魯菲奧雷的連帶責任是Reborn想出來的。
“對了，Yann，那個，有件事要征求一下你的同意。”
“嗯？”
老大說：“中國分部的首領最近要退休了，所以我們想讓你去繼任那邊的首領……本來Reborn說是直接派任的，可我還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Reborn都說直接派任了老大您覺得我能有拒絕的餘地嗎？
當然，我不是在質疑老大的權威性。
絕對不是！
渾身一抖，我問：“首領，我只想問問，那裏的工作會比這裏更辛苦嗎？”
他要說“是”的話我是堅決不去的！
老大笑著說：“不會的，因為你到分部去直接繼任首領的位置，很多工作會有助手幫你。當然了，你還不算很熟悉那裏的情況，到時候交接的人會告訴你的。”
接著又說：“如果你還是擔心的話，我可以派一名守護者跟你去，幫你熟悉一下。”
“不不不！不用了首領！我有信心！很有信心！”
開玩笑！讓那群人間兵器離開老大那我還有活路嗎？！有嗎！
老大微笑了一下，眉宇間似乎透著苦澀，“那你是同意了？”
“是的。”
老大拿出一張紙來，說：“那你在這上面簽個字吧。”
我仔仔細細看了看那張名為“委任書”的紙，還挺用心，一份日文的一份中文的。
快要看完的時候才發現老大在看我，我心頭一緊——媽呀老大不會是對我有什麽想法吧？
“Yann你以後走了我的工作量就又要增加了。”
……
事實證明我特麽想多了。
我快速簽了名字，對老大說：“首領您放心，即使我人不在這裏了，我的心還在這裏！”
老大拿過那份日文的，說：“就是日子相處久了，有點舍不得而已。”
我渾身一震，半晌才反應過來老大說了什麽！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捂住他的嘴以防被某位守護者聽到！
“首領我還想要命吶！”
老大掙脫我的手，喘了一會兒氣才說：“咳咳……你……你幹嘛呀……”
“額，沒什麽。”
想到以特助的身份在老大身邊呆的時間不長了，某些工作我做起來也就格外認真——當然並不是說我以前就不認真，意外地在最後一個月拿到了豐厚的獎金。
就是臨走那天，我特別不爭氣地哭了。
“嗚嗚嗚……首、首領……嗝……嗚嗚嗚……”
我怎麽還能舍不得呢。
銀毛“嘖”了一聲，手胡亂地在我臉上擦著。
“嵐、嵐守大人……疼……”
銀毛還滿不高興地哼了一聲，換了庫洛姆給我一條手絹。
藍波抱了抱我，“記得給我寄中國的特產，我想吃煎餅果子。”
尼瑪給你寄過來早就餿了吧！
於是我哭得更厲害了。
老大拍拍我的肩膀，說：“哭什麽，你不是總跟我抱怨隼人他們欺負你嗎，這下再也沒人欺負你了。”
對呀！那我還哭什麽，是不是賤得慌。
但就是止不住淚水。
畢竟要離開的，可是一個帥哥天團。
“好啦，那我現在告訴你一個真相。”老大特意避開和他一起來送我的人間兵器，說：“其實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你去當中國分部的首領。”
我抽抽鼻子，“什麽？”
“上一屆首領年滿離開，卻沒有找到合適的繼任，風師父就跟我們推薦了你。但是由於你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才送你來當我的特助的。”
我有些迷糊，“為什麽是我？”
老大說：“風師父說你踏實肯幹，誠實善良，待人熱情又有耐心……”這是誇我呢。我越聽越高興，老大卻突然停了下來，低了一會兒頭又說：“額年輕有為，積極進取，謙虛謹慎，額，還有……”
“好了首領，說重點。”
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口袋裏的小紙條！
“之後你不就來了嘛。你以為Reborn在刁難你，其實都是在鍛煉你，還有恭彌。”說到這裏他看了看雲守，說：“恭彌能幫助你提升你的戰鬥力。”
我問：“那去瓦利亞也是嗎？”
“瓦利亞是暗殺部隊，是訓練你的感知力和夜視能力，以及你的速度，當然還有謀略。”
我就知道！
怪不得那幾個一天到晚以把我逼到死角為樂趣！
“不過當時正好別的家族派了內奸到瓦利亞，也算是幫你驗收成果吧。”
嗚嗚嗚……原來都是我誤會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Reborn你是個好人！
我抹抹眼淚，抽抽搭搭地說：“那，首領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
“史庫瓦羅曾說我的力量還配不上彭格列，所以，我想知道什麽才是配得上彭格列的力量？”
老大頓了頓，之後微笑說道：“現在你的力量，就是彭格列的力量。”
我還是有些茫然，但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什麽。
“好了，再不走可就要錯過航班了。”老大提醒我。
低頭看了看手表，卻始終不敢再擡頭看他們一眼，就怕我會一時沖動想要留下來。
我拉著行李箱，只低低地說了聲“再見”，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坐在飛機上，閉上眼睛盡是在彭格列的種種。
再不舍又能怎麽樣，即使不是現在，總有一天我要回到中國的，我不可能在日本呆一輩子。
幸好我還有他們的手機號，還能聯系到他們，也有足夠的資本可以在中日來回。
“May I？”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音調，我的思緒被打斷，一睜眼看到斯帕納坐在我身邊。
“你……”
斯帕納掏出一根棒棒糖給我，說：“我也被彭格列派遣到中國了。”
“啊，為什麽？你跟入江先生不是黃金搭檔嗎，你走了入江先生怎麽辦？”
斯帕納說：“沒關系，白蘭恨不得我早點走呢。”
我又問：“那你……到中國還是繼續做技術員？”
“當然了！”接著語氣變得很鄭重，對我說：“到了中國以後我可就認識你一個人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一聽都覺得好笑，豪氣萬丈地拍拍他：“放心！到了中國姐罩你！”
一激動忘了嘴裏還叼著棒棒糖呢，於是當著斯帕納的面我的口水就那麽流了下來。
丟人！
這輩子沒那麽丟人過！
然而斯帕納只是淡定地拿著紙，掰正了我欲藏起來的臉，給我擦口水。
媽媽我怎麽有點緊張。
只聽他小聲說了句什麽，聲音太小我沒聽清，只好再問一遍，“你說什麽？”
“你……你願意以後只吃我做的棒棒糖嗎？”
“……哈？”
“你願意以後只吃我做的棒棒糖嗎？”
“……我不想以後靠吃棒棒糖過活。”
斯帕納有點著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以後想吃棒棒糖了，只吃我做的……行不？”
“哈哈。”我盯著他問：“你是在跟我表白嗎？”
“嗯……嗯！”
看他的認真臉色不像是在開玩笑，我有些無措，手指都繳在了一起。
如果這時候他敢說在逗我我一定把他從飛機上扔下去！
“所以，這就是你願意聽首領的話和我一起去中國的原因？”
“嗯。”
“你喜歡我？”
“嗯。”
怎麽都是我主動問的？！
還沒無聊到接著追問“為什麽喜歡我”“喜歡我什麽”這一類問題，我只是默默地把手放在了斯帕納的手心裏，隨即被他緊緊握住。
尼瑪明明被告白的是我為什麽還是老娘主動牽手啊？！
偏偏這時候斯帕納一句發音很標準的中國話冒了出來：“王二丫，你願意死後埋進我家的祖墳嗎？”
……
這特麽誰教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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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不知道彭格列還有這麽大一禮堂，我以為那個會議室是最大的了，沒想到還有一個頂它兩倍大的禮堂。
老大說那一般使用在黑手黨大型聚會上。
而我，也在女漢子的道路上行走十幾年之後，再次穿上了晚禮服。
還是小春和京子給我挑的呢，漂亮的紅裙子，就是有點長，我怕我踩著再摔地上。
“Yann，你今天真漂亮。”
哎呦來自老大的讚美弄得人家都有點不好意思呢！
“餵，你臉紅個什麽啊？”
用你管！死銀毛！
同盟家族的來了不少人，什麽白蘭啊古裏炎真啊，甚至連很少見面的密魯菲奧雷另一位Boss尤尼也來了。
“好久不見，彭格列的大家。”尤尼公主笑得真好看！
接著就是一陣寒暄，我站在老大身邊，四周巡視。Reborn說了，越是這種場合就越會有暗殺者對老大下手。
我覺得Reborn是胡說呢，就這陣仗，除非是神仙否則來了就回不去。
眼睛看到角落裏——或許Rebron說的不錯，倒真是有暗殺者。
看瓦利亞穿的那一身身黑。
“別來無恙啊，Yann？”
這這這！這熟悉的聲音！
這不是我那消失多日的風師父嘛！
“師父！”我一個健步沖進他的懷抱裏，嗚嗚嗚，師父身上還是那麽好聞！
師父也不說話，就是靜靜的任我抱著。
說起來初入師門的時候，年紀不大的我還想著長大以後要嫁給這樣溫柔帥氣的師父呢！
後來知道師父竟也有不靠譜的一面的時候，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他幾個彩虹之子也都來了，叫可樂的那個上來貌似是想給老大一腳，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生生頓住了。
“好久不見啦kola！”可樂尼洛打招呼，語氣生硬的可以。
老大護住腦袋，苦笑。
“師父！”了平大哥湊上來，對著可樂尼洛尊敬地喊了一聲。
可樂尼洛捶了了平大哥肩膀一拳，“你小子好樣的啊！”
了平大哥撓著後腦勺嘿嘿地笑。
“爸爸他們來了。”門口傳來動靜，老大突然轉身，手上的紅酒好死不死地就灑了身邊的一位來賓身上。
老大急忙道歉“啊，十分抱歉！”
那位來賓倒也不生氣（估計是不敢= =），苦笑著說沒有關系，從口袋裏掏出手帕自己擦了。
“諾希德家族……”我聽見Reborn小聲嘟囔，緊接著又說：“我家Boss如此冒失實在是抱歉，為了表示我方的歉意，請您到後面的房間換一套新衣服，放心，是彭格列準備的。”
那人連忙推辭，Reborn沒有理會，給銀毛使了個眼色，銀毛臉色很不好地帶著他走了。
還好還好。
默默地撫了撫心臟，還以為這種破事Reborn又得使喚我去。
那邊老大爸爸媽媽已經要走到面前了，老大趕緊迎上去。我跟著過去，看到老大爸爸略微陰沈的臉色心裏“咚”地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聽老大媽媽先跟了平大哥賀喜。
“……真是的，一轉眼你都已經結婚了，時間過得真快。”
了平大哥說：“可不是嘛！雖然我家那位極限的又霸道又不講理又不喜歡小孩子還毒舌，但怎麽說也算喜結連理了！”
尼瑪了平大哥你這真是仗著黑川花不在啊！
這時候六道骸一個健步沖了上來，握住老大媽媽的手就不放了，一口一個“媽”的叫著，憋了半天也沒蹦出第二個字。
其他後攻變臉了。
老大媽媽驚慌了。
老大爸爸暴走了！
老大爸爸所謂的暴走就是做了兩次深呼吸，然後揪著老大的領子就進了一邊的小房間。
山本武不敢去，雲雀沒興趣，藍波怕得拽著老大媽媽的衣擺不放，Reborn也只是看了那邊一會兒，輕輕嘆氣。
了平大哥不明所以：“怎麽了？”
我偷偷跟了平大哥說：“首領的爸爸媽媽都知道首領的事兒啦！”
了平大哥“啊”了一聲：“都知道了？”
我說：“沒有，就知道個六道骸，其他人我沒敢說呢！”
了平大哥說：“是你告訴沢田媽媽的？”
我有點心虛，“額，這個嘛……我是覺得與其到時候想瞞都瞞不住，不如提前給首領爸爸媽媽做個心理鋪墊。”
了平大哥說：“你這哪是鋪墊啊！你這是極限的直接切入正題啊！
我剛想說沒有關系啦反正老大媽媽都接受啦老大爸爸也會接受的啦就被Reborn叫了過去。
Reborn說你去聽聽。
我說我不敢。
Reborn說上次你敢現在怎麽不敢了？
我想了想，他說的是哪次啊？
Reborn湊到我的耳邊說反正是你惹出來的事就該你去聽！
嘿！前兩天我還是功臣呢這怎麽一下子成惹事的了？
我看向Reborn漆黑的瞳孔，明白了，這是哀怨老大媽媽承認的不是他了。
點頭說好——我敢說不好嗎？！
了平大哥去新娘室看新娘去了，我則被Reborn趕去做偷聽老大爸爸和老大的談話這種無恥的事！
離開前還看到這群人在老大媽媽面前獻殷勤——
老大媽媽：“獄寺呢，怎麽沒看到他？”
山本武：“他有點事出去了，伯母，一路趕過來您累了吧，快快快趕緊坐！話說伯父帶阿綱幹什麽去了？”
老大媽媽：“我也不知道，父子倆之間總也有些秘密是我們做母親的不好參與的。”
山本武：“是是是！”
Reborn指點江山狀：“你去，端壺茶來，媽媽不喝酒。你去，弄點點心來，媽媽愛吃。你去，把京子小姐和小春小姐叫來。你去，陪碧洋琪小姐去另外一個廚房，記住不要讓她進做婚宴的地方。”
藍波膩在老大媽媽身邊：“媽媽！我想吃媽媽做的蛋包飯！”
老大媽媽寵溺笑：“好，等下次你去的時候就做給你吃。”
藍波又說：“媽媽！那我下次去不想一個人睡！”
老大媽媽：“嗯？”
藍波：“我要跟阿綱一起睡！”
老大媽媽笑著說：“當然可以呀！”
藍波，成功攻略老大媽媽。
一步三回頭地觀察，直到藍波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偏偏賴在老大媽媽身邊的畫面一出現，我就再也不想看下去了。
又聽六道骸說：“媽~”
這一聲甜出蜜來的“媽”呀！
“媽您喝茶！媽您身體還好嗎？媽爸的身體還好嗎？媽您嘗嘗這個！媽你最近看什麽電視劇呢？唉呀媽呀我也看呢！”
這精分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我藏到一根柱子後面，比起去聽老大看這群人怎麽征服老大媽媽更有趣啊！
就聽見老大媽媽在招呼雲守：“哎呀這不是雲雀君嗎，站得那麽遠幹什麽，過來一起坐。”
我回頭一看，雲守還真的過去了！
果然丈母娘的威力是巨大的。
然後我就聽見雲守大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媽”！
雖然沒有六道骸那麽甜膩，但那是雲守大人喊的啊！
喊的老大媽媽一楞，“……嗯。”
這TM就答應了啊！
說起來好像就只有山本武還沒有管老大媽媽叫過媽媽，聽說銀毛早在十年前就開始叫“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了。
暗自握拳！雨守大人加油！
眼光一轉，就看到Reborn正朝我看過來，我渾身一個激靈，再也不敢逗留，腳底抹油似的跑去趴門了。
哎呀這隔音真好，我再使勁貼著點兒。
就聽老大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從那邊傳來：“……我都說了，是我心甘情願的。”
然後聽到一聲悶響，估計是老大爸爸給了老大一下子，就聽老大爸爸說：“你臭小子想氣死我呀！你要是不跟女人結婚了，十一代目誰來當？！”
這是重點嗎？！
老大說：“那有什麽關系，二代不也是旁系嗎！”
老大爸爸說：“可是好歹一代還留下了你這麽個玩意兒，你說說你，你要是不結婚以後哪還有彭格列的血統？！”
老大說：“我不管！反正我沒辦法結婚！”
之後就是一陣沈默，聽說老大爸爸因為以前工作的原因很少在家陪妻子和孩子，所以退休了以後各種寵，老大有什麽要求也都盡量滿足。但是現在必須在兒子和彭格列中選一個，想必老大爸爸現在內心掙紮得很厲害吧。
許久之後，我就在我以為對話即將結束的時候，老大爸爸說：“我也沒說不讓你……那啥，但你好歹選個好人吧，就就就，就六道骸那樣？要傲嬌有傲嬌要鬼畜有鬼畜要變態有變態要房沒房要車沒車要錢還是你給發工資就會點破幻術他到底有啥好的你看上他什麽啦？！”
老大爸爸的肺活量真好！
老大說：“他長得好看！”
老大爸爸十分不屑：“哎呦那雲雀比不上六道骸呀？Rebron比不上六道骸呀？獄寺比不上六道骸呀？還有藍波和山本武！哪個長得差啦？！”
嗬，老大爸爸倒是把人都說齊了。
老大爸爸又說：“你看看人家了平！啊！我什麽時候才能以父親的身份參加一場婚禮啊？！”
老大悶聲悶氣地說：“爸……對不起，您別再說了……”
老大爸爸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清咳了兩聲才說：“兒子啊，爸爸不是怪你，你大了，自己能做的了主了，但是這個媳婦兒吧，爸爸是真的很擔心……”
老大爸爸話音未落就聽老大語氣凝重地說：“我知道，可是我已經決定了要跟他們在一起就一定會承擔帶來的後果，繼承人的事……”
“等等！他們？！”
完了！
我在外面急得直撓墻！老大說話怎麽就不走腦子呢！還想玩深沈？！這下好了，全說漏了。
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這個著急呀！你說我是沖進去拯救老大於水火之中還是呆在外面伺機而動呢？！
我一只手已經抵在了門把上面，裏面經過了將近一分鐘的安靜之後老大終於說話了：“爸……”
就聽老大爸爸聲音前所未有的冷硬：“誰？”
老大似是很無奈，說：“爸，這個事兒吧……我也不想瞞著您和媽媽，畢竟總有一天您們會知道的，但我也不想因為我的私事讓您和媽媽心裏難受。所以，爸，我希望您能理解我。”
老大爸爸說：“你先說，我再考慮理不理解你。”
我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老大說：“他們……就是……那個……額……”
老大爸爸嘆了口氣，說：“是不是Reborn？還是獄寺？還是那天過年時在咱家的誰？！”
我就說老大爸爸精著呢！
老大的語氣有些驚訝：“您……”
老大爸爸說：“你當我瞎啊？還是以為我這麽多年的門外顧問首領是白當的？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我還怎麽有臉當彭格列的門外顧問。”
老大沒說話。
這時候身後有人拍我，我一回頭，是斯帕納。
鮮少見的穿正裝的斯帕納。
然而嘴裏仍舊叼著一根棒棒糖。
“幹嘛？”
“你的姿勢太醜了。”
說著他自動給我演示了一遍，那姿勢醜的……我就不詳細說明了。
我擡腿給了他一腳，“滾蛋！哪有那麽醜？！”
斯帕納說：“你在偷聽彭格列講話啊？”
我理直氣壯地說：“是Reborn讓我來的！”
斯帕納沈默幾秒，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個筆記本來，當時我就震驚了，這筆記本他還真是隨身攜帶啊！
“光聽沒有意思，咱看現場直播！”說完就往地上盤腿一座，開了電腦。
我跟著蹲下來，“怎麽看啊？”
斯帕納一邊開電腦一邊說：“這間屋子是有監控的，雖然現在沒開，但是我的電腦可以連上，我能打開它。你別在這兒蹲著，離門近一點還能聽。”
於是我一邊聽著裏面的動靜一邊看電腦顯示出來的畫面。
比腦補帶勁多了。
只見老大爸爸低著頭，老大小心翼翼地靠著坐近了點，突然就聽見老大爸爸一聲怒吼：“怎麽還跟六道骸有關系？！”
老大爸爸您的重點在哪裏？！
老大問：“不是，骸怎麽了，當初不還是您選的他當我的守護者嗎？我以為您會對他很滿意的。”
老大爸爸哼哼：“他還打過你呢。”
六道骸敢打老大？！我驚訝地看著斯帕納，斯帕納說是六道骸征服史。
這麽說來六道骸還是促使老大覺醒的誘因呢！
也算是小功一件。
又聽到老大說：“最後他不也輸了麽。”
老大爸爸點了根煙，說：“你當你是中國封建社會的老大呢，一下娶那麽多個，還都不能生，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老大撇撇嘴，“這不就是湊巧了麽。”
這要讓那幫人間兵器們聽見老大又得幾天下不了床了。
老大爸爸說：“我也管不了你了，你自己將來別後悔就行。”我正感嘆老大爸爸有如此寬闊偉大的胸懷時,又聽他語氣無奈地說：“可沒有繼承人……也不行啊！”
老大搔搔腦袋，出了個主意：“要不您和我媽再生一個？”
我盯著顯示器，動作不能。
老大爸爸不會答應的吧不會吧，老大媽媽看著年輕但也不小了啊，大齡產婦很危險的啊！
屋子裏沈默了幾秒之後，就聽老大爸爸臉色凝重，吐字清楚：“這個可以有。”
嚇得我一屁股坐地上了！
渾渾噩噩地跟著斯帕納來到大廳，我看著老大媽媽欲言又止。
老大媽媽關心地問我：“怎麽了？”
我說沒事，坐到一邊去了。
Reborn過來問我什麽情況，我也只簡潔地說老大說禿嚕嘴了，把你們全暴露了。
Reborn臉上波瀾不驚，問然後呢。
還能有什麽然後？我說父親大人也就震驚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
Reborn又問他不擔心繼承人的事了？
我心裏一驚他連這事兒都知道呢？！嘴上說：“老大想出個辦法。”
這話一出不知道為什麽守護者們的耳朵就特別靈，一下子都圍過來了，問什麽辦法。
我看了看老大媽媽，小聲說：“讓夫人再生一個。”
他們幾個楞了楞，冷靜地離開了。
嘁，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會兒一個個的指不定在哪兒偷著樂呢。
音樂聲響起，婚禮正式開始。幾百坪的禮堂坐滿了人，我坐在女眷這一桌，一擡眼就看見嵐守大人上了臺。
媽呀他還真當司儀去了！
銀毛一臉莊重，拿著稿子用英文誦讀著，別說口語還挺流利，雖然我聽不太懂說的什麽。
估計了平大哥也聽不懂，那眉頭皺的都能夾死個蚊子了。
最後雙方互說了個I Do，儀式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因為要開飯了。
我左手拿著筷子，右手拿著勺子，就恨自己沒長出第三只手來拿叉子。宴會的食物還是很良心的，老大並沒有讓山本武動手，也沒有讓媽媽親自下廚，請的應該是大廚師，特別的好吃，尤其是肉。
只不過後來聽說那是某個小家族為了討好彭格列特意自掏腰包找來的名廚，跟彭格列本身沒有一點關系。
一個上午加一個中午折騰完了，除了新郎就屬老大喝的最多，可能是因為沒有了心理負擔所以喝起來特別暢快，回臥室的時候都是讓銀毛公主抱回去的。
嘴裏還喊著“幹”呢。
幾個人留下照顧老大，我一看默默地退了出去。
無聲地笑著，他們這也算修成正果了吧。
回了我的臥室換了衣裳，不管是老大還是Reborn守護者們都不在，等一下肯定是要迪諾或尤尼來主持大局，我不去幫著點總不行。
大廳裏還有不少人，認識的或不認識的都開始套近乎結同盟，迪諾老大拒絕了幾個之後看見了我，過來問：“阿綱怎麽樣了？”
我說：“睡了吧，沒事兒他們都在呢。”
迪諾老大放心了，我看了看他，調侃道：“迪諾先生至今都還未婚吧，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卻還沒有意中人嗎？”
迪諾臉紅了紅，說：“額，還真是……”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這是臺上已經是尤尼在控場了，“各位遠道而來參加彭格列晴之守護者的婚禮，我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謝。”
響起一陣拍手聲。
尤尼又說：“但是十分抱歉，由於新郎和彭格列十代首領不勝酒力，所以現在在房間休息。為了不掃各位的興，同時表達彭格列的待客之道，那麽就由我做主，接下來的時間請各位自由分配，我們會播放動聽的音樂為各位助興，也會準備好可口的食物供各位挑選。”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下臺了。
這才是個首領的樣子嘛！
我的眼睛追隨著尤尼，只見她一下臺就對那個伽馬大叔抱怨，“頭一次做這種演講緊張死我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彭格列並入我們密魯菲奧雷了呢，什麽事兒啊這是。”
咳咳，看來哪家的首領也不好當啊！
隨即音樂響起，不知道什麽時候婚宴用的桌子已經撤了下去，空出一大片地方來，估計給跳舞的騰地兒呢。我沒什麽興趣，圍著自助餐桌走了一圈，順便監視周圍各個情況。
“May I？”
面前出現一只手，我順著看過去，是斯帕納。
發音很標準。
我四周看看，小春小姐和京子小姐估計跟著黑川花照顧喝多了的了平大哥去了，一平師姐正和師父聊天，庫洛姆也被西蒙家族的加藤朱裏追著跑。
然後加藤朱裏就被鈴木艾黛爾海特揪著耳朵帶走了？
剩下的沒有女伴也有男伴，比如白蘭和入江，比如金毛和弗蘭，比如史庫瓦羅和……咳，並沒有。
看來現場也就剩我能跟斯帕納跳了。
我把手放到他的手中，斯帕納的手指很好看，我不禁擡起頭，一眼就看到他微笑的臉。
媽呀好帥！
我趕緊低下頭——看腳。
因為我不會跳舞，所以一會兒踩一腳斯帕納，跳了不久我都覺得他沒一腳給我踹走都算客氣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最重要的是，跳了一半我才發現我特麽換了衣服！
我說怎麽老感覺有人看我呢，誰見過有人穿著T恤牛仔褲跳華爾茲啊！
我趕緊跟斯帕納說：“哥，哥，別跳了，我這穿的不合適。”
斯帕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才發現嗎。”
這尼瑪絕對是肯定句！
婚宴結束的……還算完美。
如果不計迪諾因為屬下不在而摔倒順手一推餐車導致連續撞翻了幾個餐桌和XanXus因為跟史庫瓦羅發生了一點口角而導致的大面積毀壞事件以及為了阻止這場鬧劇的西蒙家族一個不小心燒了半個會場，還有起哄的某金毛某弗蘭某人妖某白蘭……嗯，挺完美的。
我一邊按著計算器一邊想著。
老大扶著額頭，問：“多少錢？”
我把支出表給老大看，只見老大刷刷刷畫了幾筆，又遞還給我。
嗯，瓦利亞負主要責任，其次是西蒙家族，迪諾因為是常性所以責任最輕，當然密魯菲奧雷家族也不能放過。
而且賠償金遠遠超出了損失金額。
我微微一側頭，果然看到了老大陰險的笑容。
誰讓尤尼在場卻不阻止，我覺得密魯菲奧雷的連帶責任是Reborn想出來的。
“對了，Yann，那個，有件事要征求一下你的同意。”
“嗯？”
老大說：“中國分部的首領最近要退休了，所以我們想讓你去繼任那邊的首領……本來Reborn說是直接派任的，可我還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Reborn都說直接派任了老大您覺得我能有拒絕的餘地嗎？
當然，我不是在質疑老大的權威性。
絕對不是！
渾身一抖，我問：“首領，我只想問問，那裏的工作會比這裏更辛苦嗎？”
他要說“是”的話我是堅決不去的！
老大笑著說：“不會的，因為你到分部去直接繼任首領的位置，很多工作會有助手幫你。當然了，你還不算很熟悉那裏的情況，到時候交接的人會告訴你的。”
接著又說：“如果你還是擔心的話，我可以派一名守護者跟你去，幫你熟悉一下。”
“不不不！不用了首領！我有信心！很有信心！”
開玩笑！讓那群人間兵器離開老大那我還有活路嗎？！有嗎！
老大微笑了一下，眉宇間似乎透著苦澀，“那你是同意了？”
“是的。”
老大拿出一張紙來，說：“那你在這上面簽個字吧。”
我仔仔細細看了看那張名為“委任書”的紙，還挺用心，一份日文的一份中文的。
快要看完的時候才發現老大在看我，我心頭一緊——媽呀老大不會是對我有什麽想法吧？
“Yann你以後走了我的工作量就又要增加了。”
……
事實證明我特麽想多了。
我快速簽了名字，對老大說：“首領您放心，即使我人不在這裏了，我的心還在這裏！”
老大拿過那份日文的，說：“就是日子相處久了，有點舍不得而已。”
我渾身一震，半晌才反應過來老大說了什麽！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捂住他的嘴以防被某位守護者聽到！
“首領我還想要命吶！”
老大掙脫我的手，喘了一會兒氣才說：“咳咳……你……你幹嘛呀……”
“額，沒什麽。”
想到以特助的身份在老大身邊呆的時間不長了，某些工作我做起來也就格外認真——當然並不是說我以前就不認真，意外地在最後一個月拿到了豐厚的獎金。
就是臨走那天，我特別不爭氣地哭了。
“嗚嗚嗚……首、首領……嗝……嗚嗚嗚……”
我怎麽還能舍不得呢。
銀毛“嘖”了一聲，手胡亂地在我臉上擦著。
“嵐、嵐守大人……疼……”
銀毛還滿不高興地哼了一聲，換了庫洛姆給我一條手絹。
藍波抱了抱我，“記得給我寄中國的特產，我想吃煎餅果子。”
尼瑪給你寄過來早就餿了吧！
於是我哭得更厲害了。
老大拍拍我的肩膀，說：“哭什麽，你不是總跟我抱怨隼人他們欺負你嗎，這下再也沒人欺負你了。”
對呀！那我還哭什麽，是不是賤得慌。
但就是止不住淚水。
畢竟要離開的，可是一個帥哥天團。
“好啦，那我現在告訴你一個真相。”老大特意避開和他一起來送我的人間兵器，說：“其實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你去當中國分部的首領。”
我抽抽鼻子，“什麽？”
“上一屆首領年滿離開，卻沒有找到合適的繼任，風師父就跟我們推薦了你。但是由於你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才送你來當我的特助的。”
我有些迷糊，“為什麽是我？”
老大說：“風師父說你踏實肯幹，誠實善良，待人熱情又有耐心……”這是誇我呢。我越聽越高興，老大卻突然停了下來，低了一會兒頭又說：“額年輕有為，積極進取，謙虛謹慎，額，還有……”
“好了首領，說重點。”
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口袋裏的小紙條！
“之後你不就來了嘛。你以為Reborn在刁難你，其實都是在鍛煉你，還有恭彌。”說到這裏他看了看雲守，說：“恭彌能幫助你提升你的戰鬥力。”
我問：“那去瓦利亞也是嗎？”
“瓦利亞是暗殺部隊，是訓練你的感知力和夜視能力，以及你的速度，當然還有謀略。”
我就知道！
怪不得那幾個一天到晚以把我逼到死角為樂趣！
“不過當時正好別的家族派了內奸到瓦利亞，也算是幫你驗收成果吧。”
嗚嗚嗚……原來都是我誤會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Reborn你是個好人！
我抹抹眼淚，抽抽搭搭地說：“那，首領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
“史庫瓦羅曾說我的力量還配不上彭格列，所以，我想知道什麽才是配得上彭格列的力量？”
老大頓了頓，之後微笑說道：“現在你的力量，就是彭格列的力量。”
我還是有些茫然，但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什麽。
“好了，再不走可就要錯過航班了。”老大提醒我。
低頭看了看手表，卻始終不敢再擡頭看他們一眼，就怕我會一時沖動想要留下來。
我拉著行李箱，只低低地說了聲“再見”，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坐在飛機上，閉上眼睛盡是在彭格列的種種。
再不舍又能怎麽樣，即使不是現在，總有一天我要回到中國的，我不可能在日本呆一輩子。
幸好我還有他們的手機號，還能聯系到他們，也有足夠的資本可以在中日來回。
“May I？”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音調，我的思緒被打斷，一睜眼看到斯帕納坐在我身邊。
“你……”
斯帕納掏出一根棒棒糖給我，說：“我也被彭格列派遣到中國了。”
“啊，為什麽？你跟入江先生不是黃金搭檔嗎，你走了入江先生怎麽辦？”
斯帕納說：“沒關系，白蘭恨不得我早點走呢。”
我又問：“那你……到中國還是繼續做技術員？”
“當然了！”接著語氣變得很鄭重，對我說：“到了中國以後我可就認識你一個人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一聽都覺得好笑，豪氣萬丈地拍拍他：“放心！到了中國姐罩你！”
一激動忘了嘴裏還叼著棒棒糖呢，於是當著斯帕納的面我的口水就那麽流了下來。
丟人！
這輩子沒那麽丟人過！
然而斯帕納只是淡定地拿著紙，掰正了我欲藏起來的臉，給我擦口水。
媽媽我怎麽有點緊張。
只聽他小聲說了句什麽，聲音太小我沒聽清，只好再問一遍，“你說什麽？”
“你……你願意以後只吃我做的棒棒糖嗎？”
“……哈？”
“你願意以後只吃我做的棒棒糖嗎？”
“……我不想以後靠吃棒棒糖過活。”
斯帕納有點著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以後想吃棒棒糖了，只吃我做的……行不？”
“哈哈。”我盯著他問：“你是在跟我表白嗎？”
“嗯……嗯！”
看他的認真臉色不像是在開玩笑，我有些無措，手指都繳在了一起。
如果這時候他敢說在逗我我一定把他從飛機上扔下去！
“所以，這就是你願意聽首領的話和我一起去中國的原因？”
“嗯。”
“你喜歡我？”
“嗯。”
怎麽都是我主動問的？！
還沒無聊到接著追問“為什麽喜歡我”“喜歡我什麽”這一類問題，我只是默默地把手放在了斯帕納的手心裏，隨即被他緊緊握住。
尼瑪明明被告白的是我為什麽還是老娘主動牽手啊？！
偏偏這時候斯帕納一句發音很標準的中國話冒了出來：“王二丫，你願意死後埋進我家的祖墳嗎？”
……
這特麽誰教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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