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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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出奇的順利,羅青垚只知道大概是因為周靜川的緣故,他不說,自己也不好意思問。

前世的時候,自己以為家人盡數喪生,就把林成勳當成了自己最後一把稻草。開始不顧一切瘋狂的和林成勳私會。

後來自己家人都還活著的消息人盡皆知,只除了自己。可笑自己當時還以為林成勳願意和自己這個有夫之夫在一起,自己是林成勳的真愛。

卻不曾想,因為自己的緣故,使得父兄在對付政敵時束手束腳,而失了先機。讓三皇子惡人先告狀。

羅青垚攥了攥拳頭,爹爹,哥哥,垚兒馬上就要來找你們了。這一次垚兒一定會保護你們的。

馬車行在道上,車轍聲很清晰。原本應該熱鬧的街市此時卻蕭瑟不堪。羅青垚那僅存的丁點善心也有些不忍了,戰爭啊!

同情這裏百姓的同時,羅青垚更加心疼自己的家人了。

自己可真混,父兄在這兒擔著生命的危險,自己怎麽還有臉在京裏沈湎於那虛假的兒女情長。

“快!”羅青垚離親人更近,也越發沒了耐心,。

周靜川白了他一眼,這人還要不要臉。

卻也不開口反駁,馬鞭摔的更急了。這無人的街道,實在安靜的可怕。

二人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西南大營。

馬車並不快,周靜川一早就打算好了。如今西南戰事吃緊,京城又是一攤渾水,留在那是非之地,總是躲不過去的,還不如來這裏幫扶兄長。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人影,周靜川搖搖腦袋,自己怎麽現在還奢望那些不可能的呢?自己怎麽說也是一個男兒,拿的起就要放的下。

周靜川估摸著也差不多快到了,就放慢了速度。

不過看著眼前幹凈的街道,二人不禁皺起了眉。如此幹凈的街道,怎麽這般的...臭?

越往前,那股臭味越濃郁。周靜川停下了馬車,還要不要往前走,這是個問題。

“嗨!前面的人站住。”正當二人猶豫著時,一道男聲傳來。

“你們是哪裏的人,不知道這裏是戰場嗎?就隨便亂闖。”來人身著戰衣,二人一眼就瞧出來了,這大概是巡邏的。

周靜川抱拳道:“我二人來次投親,初來乍到,實在是不知道這些,才誤闖了這裏,小哥勿怪。”

“投親?”小兵明顯是不信。

“嗯,是投親。”

小兵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過還是堅持道:“我不管是不是真的,先跟我走一趟,若你們真的清白,再放你們不遲。”

怎麽這麽軸!羅青垚沒法子了,只好跟著走一趟。

那小兵說是要查查他們,卻也沒帶他們去軍營,找了處居民樓,找人通報了他們上司後,就在哪兒等著了。

打量著屋子,羅青垚忍不住伸手扇扇那不存在的灰塵,實在不是羅青垚潔癖,只是這屋子看起來太臟了。明顯就可以看出了許久沒住人了。

一炷香不到,就見一個年輕人領著呼啦啦的一群人進來了。

哪人進來並不說話,直盯著二人。羅青垚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咳。”

那人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懶散的開口道:“說說吧。”

羅青垚忍不住罵到:“裝逼。”

周靜川不解:“什麽意思?”

羅青垚楞了,他怎麽知道。羅青垚努力去想,卻完全沒印象。這一刻,羅青垚很不安,有什麽東西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那人撇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吶!我也不多說,你們主動點。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

周羅二人都氣笑了,這人怎麽這麽自以為是。

“我叫周靜川,他叫羅青垚,我們是來投親的。”

那人又笑了:“投親?哪裏人士?找誰?”

周靜川有些猶豫,最後卻還是開口了:“我找我哥,他叫周陵川,我只知道他是一個校尉。”

“哎呦!原來是周小弟啊!”那人不然不淡定了,咋呼到。

二人也被嚇著了,“你認識我哥啊?”

那人搓搓手猥瑣笑到:“何止是認識啊,我與你哥可是鐵的不能再鐵的兄弟。”說著有朝羅青垚看去:“這位也是我弟弟?”

二人嘴角齊抽,太自來熟了吧!

“不是,這是羅青垚,也是來尋親的。我們是結伴兒一起來的。”

“哎呦”那人突然一拍大腿“忘了說了,我叫海天,要是你們不介意就叫我海哥吧!”

“海哥”二人乖乖叫了

海天突然朝羅青垚道:“對了,這位羅小兄弟,你家親戚是哪裏人。興許我還認識呢。”

羅青垚張張嘴,這是周靜川他哥朋友,應該不會害他吧。就道:“我找我哥,我哥叫羅青檸,也在軍中,是...”羅青垚突然說不出了,哥哥的情況,自己好像幾乎都不知道。自己可真渣。

半晌,羅青垚才道:“我也不知道。”

吃著土匪發的白饅頭,韓琛就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家土匪服務真心好,自己還沒怎麽餓,就有人來送飯了。要是能幹他們下山就更好了。

而此時不知自己被韓琛稱讚了的顧城,正坐在大堂了,訓斥著他們當家的:“你豬啊。咱們是土匪,專門搶劫的。怎麽會有你這麽蠢得。搶劫搶財務就算了,把人都搶回來你養啊。”說著還嫌棄的看了眼正在進食的韓琛。

二狗聽了也死死的盯著韓琛,不,是韓琛正往嘴裏塞的饅頭。娘的,老子都沒他吃的多。想著,二狗不由咽了口口水,這小子怎麽那麽能吃,這次看來自己是真的錯了。

韓琛此時也吃不下去了。看著死盯著自己手裏饅頭的兩人,韓琛連嚼都忘了,好半天才把一大塊饅頭咽下去。韓琛猶疑片刻,緩緩的伸出兩只抓滿饅頭的手:“你們想吃?”說著又咬了一口,萬一他們真的想吃呢?不行,自己得多吃幾口。

顧城忍不住了,這小子太欠揍了。事實上他也沒忍,一把就向韓琛的後頸招呼。

接著...

韓琛捂著自己得脖子,嗷嗷亂叫,顧城鄙視之。

突然韓琛兩眼一翻,過去了。

顧城也急了,雖說自己打家劫舍,可自己從沒鬧出過人命。自己與這小子犯沖,看著一臉茫然的二狗,與這個也犯沖。

“餵,醒醒啊!”顧城撲倒韓琛身邊,瘋狂的搖著韓琛。(汗,怎麽不找大夫啊?)

良久,人還沒醒。

顧城顫顫的將手伸向韓琛鼻下。

頓時,顧城腦子一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鬧出人命了。

“怎麽辦?”二狗同樣驚恐。

顧城一言不發,半晌,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狠聲道:“不能讓人知道。”眼珠子轉了轉,道:“你去,把另一個叫來北山,悄悄地別讓人知道。”

二狗狂點頭。

韓水一直很擔心少爺,沒想到這山匪竟帶他去找少爺,韓水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到了北山卻發現只有一個年輕男子,韓水不禁問:“我家少爺呢?”

顧城遮著自己的臉,一只手騰出來,向地上指去:“呶,在哪兒?”

順著顧城的手,韓水看到了地上正昏睡的韓琛,忙扶起韓琛:“少爺,少爺。”

韓水發現無論怎麽,韓琛都不醒,急了,就向顧城二人怒道:“你把我們家少爺怎麽了?”

顧城饒是已經有了做惡人的打算,也不由得心裏突突。心虛道:“你們少爺自找的。不過爺我大人有大量,不與你們計較,你帶著你們少爺走吧。呶,這是你們的銀兩,下山之後,好好安葬安葬。爺也算夠意思了。”說著就要走。

可韓水那肯,一把撲向二人大吼:“是你們,是你們殺了少爺。我要你們償命。”韓水揮拳就向二人砸去,逮那個砸那個。顧城也怒了,自己今日,就輕輕的一巴掌熱了那麽多事,又不是他故意的,就背上了殺人犯的稱號,他委屈啊!再也不打算忍下去,給二狗使了眼色,就要還手:“媽的,這能怪老子啊,我也不想啊,誰叫你家少爺弱雞似得,老子就拍了一下,他就沒氣了。這麽娘們兒,就算沒今日,他也活不到老。”

“你放屁,我們家少爺身體好著呢,殺了我們家少爺不敢認,就往我們家少爺身上潑臟水。” 韓水更怒了,少爺是自己的主子。自己這條命就是少爺的。如今少爺沒了,他得給少爺報仇。

幾人纏鬥了半晌,終歸雙拳難敵四手,韓水還是沒能為少爺報仇,反被哪二人治住了。

抓了韓水,顧城也沒了註意。終歸是自己殺了這人主子,如今再連仆人都殺了就太不厚道了。想了想,顧城嘆氣。然後扒下二狗的衣服撕成條,將韓水綁住了。他道:“這布條不結實,你弄開葉廢不了多長時間。”

完事兒就走了。

韓水惡狠狠的看著遠去的兩個人影,自己總有一天會殺了這人為少爺報仇的。

作者有話要說: 遲來的更新╭(╯ε╰)╮

☆、又一村

韓水看著面前站著的韓琛,第一次張大了嘴,結巴道:“少爺,你這是詐屍?是吧?”

韓琛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你忘了給我燒紙錢,我來找你要。”

韓水驚,一把掙開繩子:“少爺,你放心,我這裏還有五千兩,出去都給你換成紙錢,燒過去。”

韓琛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糊向韓水:“我說什麽你都信啊?”

撓頭,傻笑:“嘿嘿,少爺打我了,是疼的,少爺還活著。”

韓琛不理這二貨,繼續走。

“少爺,你是怎麽辦到的?”韓水鍥而不舍。

“什麽怎麽辦到的?”韓琛裝逼。

“就是讓我和那兩個土匪以為你死了啊?”

提到這兒,韓琛頓時拉上了驢臉。差點被一口饅頭噎死什麽的他才不會說呢。

“咳,這是少爺我的計謀。”韓琛停下來,一臉意味深長。

兩眼閃閃,韓水抱拳:“少爺果然是少爺。”

“唉!”

聽到韓水嘆氣,韓琛:“怎麽了?”

韓水皺著臉:“少爺這麽說,我豈不是誤會了那兩山匪?”

韓琛咬牙,要不是被那個顧城扛著在山路上顛了幾顛,把卡住的饅頭顛出來了,他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在這土匪窩裏了。

可這話說出來也太沒面子了,韓琛只能打掉牙肚裏吞:“沒事,等以後見到他們,再道歉了。”話畢,韓琛突然想到,那兩人是土匪,把他兩搶上山,自己不追究就算了還道毛歉啊。

韓水點頭:“聽少爺的。”

韓琛張張嘴,最後也沒說出什麽來。算了,跟這榆木腦袋解釋這不是為難自己呢?

看著眼前狹小的山路,韓琛看向韓水。

韓水眨吧眼睛。

韓琛閉嘴了,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想問韓水路。

看著熟悉(?)的破廟。韓琛心裏頓時踏實了。

躺在韓水給鋪好的茅草鋪,韓琛韓琛抱頭看天,怎麽辦?又想媳婦了。深深的吸一口空氣,韓琛只能希望自家媳婦兒還保留著化妝的好習慣,這樣就沒人跟自己搶了。

韓琛二人連著大半個月,趕路一直很順利。伸手遮著頭頂的烈陽,韓琛想,不夠,真他媽熱。

以後還會越來越熱。

看著自己一身黑皮,韓琛忍不住對手指。找到媳婦兒後,媳婦兒不會嫌棄自己吧。

不行,得趕自己曬成非洲人之前,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韓琛不禁有些感嘆自己的好人品。自己剛想找個地兒歇歇,前面就有個村莊。

老遠,韓琛就瞧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坐在村口。

“婆婆,這大熱天的,你在這兒不熱啊?”韓琛走上前去。

“呵呵,不熱,老身身體好著呢。這後生...”

韓琛看著老婆婆笑的露出潔白的兩排牙齒,突然覺得有些詭異。

韓琛哆嗦了下。怎麽突然這麽冷啊?

“老婆婆,嘿嘿嘿,這大熱天的,您還是回家坐坐吧!”順便讓我們喝幾口水。

“唉~”老婆婆嘆氣。“我這不是等我那不孝兒呢。一早的出去打獵,現在還沒回來,老婆子我急啊。”

“呵呵,婆婆您還是回家等吧。累了身子就不好了。”

那老婦人只搖搖頭。

韓琛沒法就要告辭。正要動身,卻被那婦人叫住。

韓琛不解,“婆婆,你可是有什麽事麽?”

“你們可是要去山那邊?”

韓琛猶疑點頭,“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聽說,那邊可是有土匪的,像你們這樣的,就過不去。人太少。”

韓琛心裏咯噔,自己這是與土匪結下了不解之緣?

“可婆婆,我們去那邊是有急事要做的。真的沒發過去嗎?”

那婦人眼珠一轉,“要過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須得下雨天,那土匪在山上下不來,再過去。”

韓琛不禁擡頭望天,天很藍,太陽很烈。這麽好的天氣,誰能告訴他,這雨真的會有嗎?

韓琛笑:“婆婆,你真會開玩笑。”

那婦人給了韓琛兩眼眼白,“哪個愛騙你?”

“娘,我回來了。”突然不知從哪兒冒出的大漢嚇了韓琛一跳。

“別怕,這是我兒子”老婦人詭異一笑,拍拍韓琛的手道。

韓琛咽了咽唾沫:“誰怕了?”娘的,嚇死個人,還以為是土匪。真是太丟臉了。

☆、賊窩?

跟著那母子二人,韓琛主仆來到了一個破舊的木屋前。

“怎麽了?進去啊。”老婦人見韓琛二人停下,忙道。

“這就來。”

“流年,給這兩個後生倒杯茶。”

韓氏主仆頓時兩眼發光。

咕咚咕咚。一口韓琛就解決了一杯茶,如白開水般,完全沒有一個作為茶商的意識。

韓琛都快渴死了,一杯茶對他來說就是杯水車薪。於是韓琛又舉著茶杯兩眼發光的望向老婦人:“咕咚,婆婆~”

老婦人不由一抖:“大男人的,好好說話。”

韓琛將茶杯舉在胸前:“渴~”

流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沈默著出去了,不一會兒提了一桶水進來,放在韓琛面前。韓琛張大了嘴,正要道謝,就見分泌出的唾液順著嘴流了出來。

滴答。

韓琛忙去撈,沒撈到。最後,不得不在眾人鄙視的眼光中...喝了那桶水。

韓琛好好休息了下,就到了傍晚時分。看著老人家一個人費力的在廚房忙活,韓琛不忍了。“婆婆,我來

吧。”

“這後生,我一個人忙的過來的。你去歇著吧,老婆子不用你幫忙。”

“這怎麽行?老人家要好好休息的。”

“哎呀,真不用。”

“婆婆,我做飯還差不多的。”

“你做的再好也不能讓你來,我還沒放蒙汗藥呢。”

......

“哈哈,婆婆,你可真會開玩笑。”韓琛僵著一張笑臉。

婆婆:“......”我像是開玩笑嗎?

完了,怎麽直接說出來了?

韓琛:“要是您真想給我們下藥,早就下了,哪能笨的跟我們說了才下。”韓琛好想哭,可目前必須的笑。沒辦法,人在土匪窩,身不由己。

婆婆眼神一亮,馬上附和道:“就是就是。”沒露餡兒?看來還有戲。

韓琛“......”臥槽,這年頭土匪都這麽蠢嗎?看不出老子裝的好辛苦麽?

看著吃飽了去休息的韓氏主仆二人,在看看還不住往自己肚裏塞飯的自家“老娘”。流年一陣糾結,然而“老娘”像沒有自己這個人似得,還在那兒吃,留一個眼神都沒甩給自己。流年忍不住了,額頭上出現一個清晰的“三”:“怎麽回事?”

婆婆一邊往嘴裏塞,一邊擡頭:“快七啊,好好七。”

一把奪過自家“老娘”的飯碗:“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為什麽本該坐在這兒,享受著蒙汗藥拌飯的兩人,卻安然無事的去休息了?誰能告訴他?

婆婆眨了眨眼,半晌才反應過來:“哦~,我沒放蒙汗藥。”

“怎麽回事?”

......

半天婆婆才講清了廚房發生的事。流年聽完,若有所思的朝韓琛的屋裏撇去,突然:“遭了。”

“怎麽啦?”婆婆扮演者很不解。

“快去通知頭兒,獵物跑了。”

“不可能。”

流年怒瞪:“劉小白,都這時候了你還吃吃吃,除了吃你還能幹什麽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沒看到,那倆屋子燈都沒亮嗎?”

劉小白一頓,失力的往地上一坐:“我不知道。嗚嗚嗚~”

流年有心想罵他,自己卻先心疼了,只得恨鐵不成鋼道:“還不快去召集其他人,我先去追著。”說完就跑了。

“少爺?少爺?在婆婆家好好的,我們出來做什麽?”

韓琛一拍韓水腦袋:“笨蛋,什麽婆婆,那可是土匪窩。”

“哦!”少爺不解釋,自己就不問。

二人摸著墻根,想沿來時的路回去。

砰!

“哎呦誰呀?”

韓琛也不顧撞著的腦袋,一把捂住對面人的嘴:“閉嘴,別說話。”

來人借著月光撇了韓琛一眼:“啊~~~~~,鬼啊。”

那聲音悠揚而銷魂。

韓琛捂耳。

完了,死定了

☆、舊人

韓琛最後還是被抓了回去了,面對那個讓自己暴露的人,韓琛很是氣憤,當看到那人的臉之後,韓琛更生氣了。這張臉韓琛再熟悉不過了,不是那個讓自己差點被饅頭噎死的顧城,又是哪個。

“這是第二次了。”韓琛朝顧城狠狠道:“能你他媽就盯著我一個人了是吧?”

顧城欲哭無淚:“大哥,你看清楚點好不好,我和你是一樣滴,我也是被抓來的。”

韓琛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他媽的,太解氣了,是哪路英雄好漢幹的好事,把你這禍害抓了起來。”

看著已經陷入癲狂的韓琛,顧城沒理他,只是陰測測道:“可是那路英雄好漢也把你抓來給我作伴兒了。”

韓琛的笑聲嘎然而止。混蛋,真掃興。“遇到你我怎麽那麽倒黴。”韓琛突然又想起:“要不是你,老子早逃了。”

顧城委屈道:“誰叫你大晚上的出來裝鬼嚇人?”

韓琛吐血:“老子那是逃跑好不好,再說了老子這麽英俊瀟灑,哪裏像鬼了。”

“誒,對了,你不是當你的山大王麽,怎麽會在這兒被抓呢?”

“還別提了。”顧城撓撓頭,將自己的經歷到來。

聽完韓琛不住翻白眼,世上怎麽會有這麽二的人。原來顧城少年意氣,架不住大夥兒起哄,還真去了人家山頭搶壓寨夫人。不想,人搶到了,自個兒兄弟也拼完了。到最後才發現,這所謂的壓寨夫人竟然是個漢子,先前被別的山頭搶去,那老大怕丟人沒好意思說。這倒好搶了一個人,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不說,還只搶到一個漢子。

山頭丟了,顧城無處容身了,就想再占個山頭吧!陰差陽錯的就來了這裏,還遇到了自己“壓寨夫人”的手下,這下好了。山頭沒占,反倒成了階下囚。再後來他找了個時機逃跑了,不想遇到了韓琛,以為韓琛來索命,就這樣有被人發現又被抓了。

二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外面門響,只見那個流年,和他老娘走了進來。

雙方對視,韓琛先開了口。

韓琛站起來:“二位,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的,二位抓了我,不管是要殺要剮,可不可以先給我個明白。”

流年“哼”了一聲,就轉過頭去,不理他。韓琛又把眼光轉向另一個人“婆婆?”

不想,那老婦人突然蹦起來:“你才婆婆,你們全家都是婆婆?”

韓琛委屈,想揉揉鼻子,奈何手被綁著。自己這是叫錯了?於是韓琛試探道:“大嬸?”女人最在意的就是這些了,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

那老婦人頓時臉扭曲的面目全非,一把將頭上的假發扯下,指著韓琛大罵:“大爺的,小爺那裏像大嬸了?”

韓琛無辜,你這幅扮相,不是婆婆、大嬸,還能是什麽?然而話不能說的太直,韓琛醞釀了下,臉上誇張的露出驚訝的表情:“哇塞,你扮的好像啊,我都沒認出來。”雖然自己說的是事實,可是面對眼前之人,這話說的怎麽就這麽不得勁兒呢。

“真的嗎?”那“婆婆”驚喜的看向韓琛,又朝流年道:“之前我就說沒問題,你還不相信我?看。”

這下連流年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你們為什麽抓我們?”韓琛抓緊時機。

劉小白給了他一個“你這人真掃興的”的表情,就開始皺著眉說了,他問:“你是從那裏來的?”

韓琛想也不想:“京城。”

頓時劉小白臉前所未有的嚴肅:“抓的就是你。”

顧城聞言,馬上湊了上去:“我又不是京城來的。”你們就放了我吧。

看了他一眼,劉小白道:“不行,你敢肖想我們老大,哪那麽容易就放了你。”劉小白抿了抿嘴:“更何況,你認識他。”劉小白指著韓琛道。

顧城冤死了:“他只是我的顧客。”

劉小白一臉了然:“果然。”你們還真的關系匪淺。

說完也不再理二人,轉身就走。

顧城欲哭無淚,要是此時他的手能動的話,他一定話給自己一耳瓜子的。嘴太賤了。

韓琛也很納悶,自己沒犯什麽事,沒惹什麽人,自己是在清楚不過了。嘆了口氣,他們這是抓錯了人吧?

“京城來的出來。”正當韓琛不解時,一大黑衣大漢站在門口超自己招手。

“少爺?”韓水擔憂道。

韓琛擡擡手:“我沒事的。”

顧城忙道:“那我勒?”

“你也要出來受刑?”

顧城吞了口唾沫,朝韓琛道:“兄弟,好走。”

就這樣,韓琛被帶了出來。

那黑衣人看了韓琛一眼:“誰派你來的。”

這事不能認,都不清楚情況:“沒人派我來。”

黑衣人森森道:“哦,真不說。”

韓琛冤:“不是不說,是無話可說。”

“喲,態度很堅定嗎?”突然外面又走進來一個大漢。

韓琛著實無奈:“我半分態度都沒有。”

大漢臉色驟變:“小子,半分態度都沒有,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吧?看來今兒個還遇上了硬骨頭。既如此。”想後一眼:“來人哪,上刑。”

韓琛真的要哭了:“別呀!你們要知道什麽?我能知無不說。”

“說。”

韓琛“……”

“不願?”

韓琛哭:“要我說什麽啊?”

半晌,韓琛終於解釋清了。

劉甲拿著韓琛的供詞道:“韓琛?有點熟悉。”

大漢將胳膊搭在劉甲肩上:“你是專門負責情報的,收集的資料裏許是見過這個名字,再說,興許是與人重名呢?別想那麽多了,快呈給主子去吧,雖說這人快吧祖宗八代都交代出來了,可到底半天也沒交代出什麽有用的信息。此時事關重大,還是交與老大裁決吧。”

劉甲點點頭:“那我去了。”

劉霽覺得最近點兒忒背了。先是被京裏的渾水攪到,給人弄到了西北,這打仗不說,還半路被人截去當壓寨夫人。雖說他長得英俊了點,可還是頂頂的漢子。

本來自己是不欲涉及軍隊的,只是不知怎的,那兩人自己搶來搶去,把自己攪進來了。如今自己進來了,遭心事兒就免不了了。

想著,劉霽對走來的顏止道:“那個探子可曾交代什麽。”

顏止拱手:“屬下次來,正是為了此事。這人說了不少,家裏的一應事□□無巨細都交代了,可……”

劉霽笑:“說吧,最壞不過現在。”

“是。這人將家庭背景都交代了,是個籍籍無名的。可交代的事,半點有用的都沒有。屬下想,如今非常時期,特來問主子,是繼續留著,還是?”說著顏止比了一個摸脖子的動作。

劉霽笑:“這人種人啊,要不是對自己的背景太自信,不怕你查。要不就是真不怕死。如此……,我去會會。前面帶路。”

劉霽跟著顏止走進牢房:“怎麽這麽暗?”

顏止沒回答,徑直上前去叫醒韓琛。

韓琛睡得正香,突然有人叫他,伸出手就胡亂揮動著。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鐵鏈撞擊聲,韓琛這才想起,此時自己正被困匪窩。

眨眨眼睛,韓琛醒的很快:“又有什麽事?”

劉霽:聲音好熟悉。

“顏止,把供詞拿來。”劉霽拿起端起茶水。

“韓……琛?……噗!”劉霽連忙擦嘴,可千萬別是那個人啊!“快,顏止,掌燈。”

韓琛:……

劉霽戰戰兢兢的舉著燭臺,朝韓琛臉上一送:“韓老弟,怎麽是你啊?”

韓琛很激動啊,熟人?

“顏止,快松綁。”

坐到堂上,韓琛抿了口茶,再次感嘆,自己這到底是倒黴還是幸運。說倒黴吧,每次出事最後都沒事了。說幸運吧,可為毛自己總被抓,哪有人像自己這般與土匪有緣。

劉霽:“嘿嘿,老弟啊~”

韓琛撇了他一眼。

劉霽拱手:“老弟,這事兒還請老弟見諒。”

韓琛擺擺手:“嗨~算了。雖然被你的手下誤傷了兩次,可誰叫我大人有大量呢。只是劉二哥,下次還請你約束好你的屬下,讓他們擦亮雙眼,別是人就抓。要還是這樣,你不如把他們都辭了。我看……,那街邊兒上的乞丐們就不錯,找他們做事,好歹每天管飯就行,倒省了不少錢供養他們。”

顏止氣不過:“你……”

劉霽擺手:“好了好了,抓錯人你還有理了。”

顏止不服:“主子,誰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問題啊?”

韓琛看向劉霽:“劉兄以為呢?”

劉霽似是有深意的看了韓琛一眼,突然道:“哈哈哈哈哈哈!老弟呀,你可真是,……要是我真信不過你,這會兒我們就該在牢房暢談了。”

韓琛噗嗤一笑:“這倒是。”

韓琛與劉霽聊完還是回了最初那間木屋。只是對於劉霽派來監視的人,韓琛搖頭一笑。他不相信自己,自己也知道他不相信自己。這一點,對方心裏都是明了的。只是自己是真的問心無愧,除了不爽被人看到日常種種外,其他...倒也不難接受。韓琛嘆了口氣,隨他去吧。

☆、西北

看著韓琛體面的走進來,顧城不忿:“你怎麽沒事?”

韓水道:“你這土匪,我們家少爺平安回來,礙著你何事了?”

韓琛似是沒聽到般,張開兩臂,擺袖,落座。然後燦爛一笑:“還請劉小兄弟給我兄弟松綁。”

劉小白上前一步,頓住,突然道:“全部嗎?”

韓琛笑,指著韓水:“不,只有他。”

劉小白瞄了顧城一眼,就徑直給韓水松綁。

不顧顧城一臉想不通,韓琛端起茶杯,輕抿:“畢竟,你們主子與他有私人恩怨,我實在不好插手。”

顧城頓時瞪大眼睛。

韓琛不理,淺笑,攜韓水離開。

“少爺,後面有人。”正走著,韓水突然附耳道。

韓琛一笑,並不回頭:“嗯我知道。一切照常,就當不存在就是。”

“是,少爺”

最後,顧城到底還是被放出來了。顧城雖有些過分,卻罪不致死。是殺不得的,可留著,劉霽看著也遭心。

坐在主席上,韓琛很賣力,吃了個十分飽。顧城感慨:“你個富貴子弟竟吃那麽多?連我這個馬背上討生活的都比下去了。”顧城一被放出來,就馬上來找韓琛。到底“壓寨夫人”留著他的命,還是有幾分韓琛的原因的。

看著韓琛的樣子,劉霽。突然笑到:“還沒問老弟來這荒蕪之地有何事。”

韓琛擦擦嘴:“自然是有事。只是在下還是要提醒劉兄,雖說一次抓錯人,可還是得要註意著些的。”自己這算是提醒了吧。自己不是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到時候若真得了清白,也不怕劉霽因自己誤事而遷怒了。

劉霽點頭:“這是自然。只是這西北到底是為兄的地盤兒,韓老弟是辦什麽事呢?要是有什麽為難之處,還請說與兄長,但凡兄長能辦到的,定然不會推辭。”劉霽還是堅持知道韓琛此行目的。

啪!

頓時,韓琛茶杯也拿不穩了。

“什麽?”韓琛此時腦內空空,只剩下兩個字“西北”

誰他媽能告訴他,為什麽是西北?

韓琛頓了頓,捂住胸口,盯著劉霽道:“誰能告訴我,這是西北?不是西南?”

眾人:……

韓琛抱著頭,朝眾人擺手:“不行,我好好想想,到底是哪裏出錯了,明明是不是西南麽?”

劉霽張大嘴“……”韓老弟,我這次真的相信你不是被別人派來的探子了。

顧城嫌棄一眼:“原來這世上還真有蠢到不分東西南北的人啊!”

一聽顧城說話,韓琛像是想到什麽似得,死死的盯著他,顧城被他瞪得一楞:“幹...幹嘛?我說的沒錯嘛。”

一聽這話韓琛更怒了,撲向顧城,一把拽住他的衣領,一手揚起拳狠狠的砸向他。

眾人反應過來時,顧城已挨了數拳。眾人忙跑上去將二人拉開。顧城脾氣也不好,沒等眾人拉開就要揍回去,不想,韓琛揍他竟像拼了命似得,讓自己半分都反抗不了。

看著遠遠被眾人制住還妄圖要撲向自己的韓琛,顧城倍感窩心:“你他娘的瘋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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