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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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去。一時剛才那股奇怪的感覺到沒了。

韓琛坐進考場。關於這次會試韓琛心裏很沒底。四年積澱,要論文采的話,韓琛覺得自己應該沒問題了。至於條理和內容,自己就更拿手了。想到這兒韓琛輕松了一大截。

還記得進場前舅舅對自己說:“韓琛,按理說,你的字應該由你的長者或恩師來取,可你都沒有,若你不嫌棄的話,就由舅舅來取吧。嗯----,就叫子韜吧!琛者,美玉也。韜者,隱藏,隱蔽,韜光養晦也。舅舅希望你將來能像玉一樣通透、高潔,又能在浮生中,不偏激,不冒進,而行的更遠。”

韓子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雙更~~*^_^*

☆、變故

韓琛考試第二天,羅青垚實在無聊。

看著床上睡著的韓璞,羅青垚給他掩了掩被角,就坐在床邊支著腦袋發呆。唔,自夫君去趕考後,都沒人逗自己開心,沒人陪自己說話,好生無聊。

羅青垚打了個哈欠,起身拿了把椅子去外面院子曬太陽。

“少夫人?”

羅青垚一聽到有人叫自己,忙坐起身來,揉揉眼睛:“唔?南葉?你怎麽來了。”

南葉關心道:“少夫人,你怎麽睡在院子裏?著涼怎麽辦?”

羅青垚聽了這話,頓時沒了興致,覆又躺下了:“我也不想啊,可是好無聊好無聊啊。”

南葉噗嗤一笑:“少夫人,少爺這才走兩天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少爺將來做了官,有時要出去一年,看你怎麽辦?”南葉是難得和羅青垚說的來的人,說起話來,也隨意得很。

羅青垚聽了,皺著眉:“那怎麽辦哪?”

南葉頓時樂了:“少夫人,少爺幾乎都要將你和小少爺一塊兒養著疼著了。”

羅青垚也有些臉紅了,岔開話題道:“好南葉,我好無聊啊,都沒有事做。不如...你帶我去找找好玩兒的吧。”

南葉聽了也有些心動,都在京城憋了好些日子了。整天都被拘在院子裏,他也很無聊啊。

南葉轉了轉眼珠,沒多想,就拍板了。

二人正要走,就聽見屋子裏傳來小兒啼哭聲,羅青垚頓時苦下臉來。去不了了。南葉想了又想,最後咬咬牙道:“要不咱們帶小少爺一起吧?”

羅青垚一聽,還可以出去玩兒,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不多時,二人就抱著韓璞小盆友出發了。

走在街上,看著人來人往,二人心裏說不出的興奮。自從生了韓璞,這還是羅青垚第一次來這集市上逛。

一行三人,逛的好不開心。就連還不知事的韓璞都揮舞著那節兒嫩生生的胳膊,啊啊啊的叫。

幾人逛的起興,只往前走,直走到集市的盡頭。

走到集市盡頭,人已經很少了。羅青垚正準備回去,突然遠遠瞥見有賣墨的店,就想去瞧一瞧。自己還沒給自家夫君買過東西。

瞧著賣墨的人,羅青垚心裏一怵,長得不兇啊,為什麽自己總有種怕怕的感覺?羅青垚還是硬著頭皮去了。羅青垚不曉得墨的好壞,卻也是見過不少的的,瞧得出,大概什麽是好的,什麽是不好的。

羅青垚終於選好了墨,此時周圍的人愈加少了。

羅青垚掏出錢就要付賬,不想,半天沒人接。羅青垚不進擡起頭,這人怎麽回事啊?

突然,羅青垚瞧見什麽閃了閃,本能的,羅青垚放下墨就要奔走。

咚,羅青垚不知怎的被那人推了下,此時羅青垚哪裏還不知道這些人要幹什麽。

南葉看到這一幕呆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奔來的羅青垚拉著逃命。

後面的人窮追不舍,看著被顛的小臉兒都變了色的兒子。羅青垚心橫了橫,一把將抱著韓璞的南葉推入樹叢。轉過身迎了上去,那些人好似不在意,也不管南葉,直追羅青垚。一人走到羅青垚的面前就要挾住他,羅青垚怎麽肯從,再說,後面就是兒子,他的多堅持堅持,好讓兒子走遠。

南葉自是知道羅青垚的打算的,捂住一直朝他爹呼喊的韓璞,直坐在樹叢裏一動都不敢動。

羅青垚再大也是個少年,在這群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那群人好似沒了耐心,也不一心要捉他了,一把襲向羅青垚的胸膛。

羅青垚不退反進,主動迎了上去。

噗!羅青垚噴了一口血,看著那些人麻木的眼神,羅青垚心一橫,朝墻撞去。

一點一點,羅青垚順著墻滑倒在地。那人防不急,一掌劈向羅青垚。

羅青垚終於閉上了眼,只是在閉上眼的時刻,一股恐懼迎面而來。他不怕死,只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腦中總有一個男子在對自己笑,男子怎麽越發模糊了,他是自己...,羅青垚怕了,他是誰?為什麽當知道自己會忘掉他時,心會那麽痛。羅青垚想伸手撫摸腦袋,可是他沒力氣啊。他想敲敲自己的腦袋,可是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真的就要這樣死了嗎?

好不甘心啊。

貢院。

韓琛吹了吹還未幹掉的墨汁,突然心裏一陣絞痛。韓琛再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黑衣人一楞,他們沒想過要去他性命的,這人這麽不識時務,非要尋死。再次確認已沒了呼吸,沒了脈搏,黑衣人這才遺憾的離開了。

南葉在一旁嚇得都要哭了,確信那黑衣人沒在回來,南葉才講韓璞藏起來,自己走了出去。

此時如果黑衣人在的話,恐怕也會被嚇一大跳。瞧著羅青垚身上的傷,好不可憐,只是,那早已被人確定死亡的羅青垚,正不安的曲著手指,試圖抓地下的草。

羅青垚恍惚的從地上坐起來,哈哈哈哈,老天,他羅青垚竟然沒死,羅青垚哈哈大笑,卻笑出了眼淚。

嘶,頭上的傷疼的要命。可羅青垚還是沒由來的高興,自己這是還活著,自己還能為父母家人報仇。他要留著自己的命,為父母兄長報仇,羅青垚摸了摸頭上的傷,突然一條嫩生生的胳膊闖進他的眼簾。

自己嫁給韓靜澤後,受林成勳的有意勾搭,與林成勳茍合。被愛迷了眼的自己,被林成勳利用,害了家人。

羅青垚不禁哭出聲來。也是自己活該。給韓靜澤帶了綠帽子,是個男人都不能忍的,更何況韓靜澤那個小人。接著被韓靜澤虐待,被休棄,被趕出家門,乞討為生。再後來,被林成勳看見,帶了回去。想到這兒,羅青垚不禁嗤笑出聲。自己還真是賤,滿心以為林成勳心裏還有自己,直到林成勳帶著人來,自己被虐待,被毆打,被...被□□。

羅青垚握著拳,撫摸著自己白嫩嫩的胳膊,羅青垚笑出了聲,這次確是真的歡喜,這具年輕的身體是屬於20歲之前的自己的。

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自己的父母還活著,這意味著自己還沒做下那般讓自己悔的要死的事。

他重生了。

重活一世,在再也不要像以前一樣,讓人輕賤自己,唾棄自己。

重活一世,他再也不相信他媽的見鬼的愛情。

林成勳,他會讓他用命來償還自己前世所受的苦,韓靜澤,呵,這一世只要他不來惹自己,則已,不然...

重活一世,他會珍惜每個愛自己的人。什麽狗屁奪嫡,再也不管他的事。

他會孝敬慈祥的母親,孝敬疼自己的父親,保護寵自己的兄長。

“這位公子,需不需要在下搭把手。”是一個身著藍衣,氣質儒雅的佳公子。

羅青垚直勾勾的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袖:“現在是什麽年份。”

藍衣公子楞了下神,見沒躲過去,就耐心的回答了他的問題:“恒昌34年三月。”

羅青垚的手滑了下去,只掉到地上。

想到自己此時的身子已被韓靜澤和林成勳那兩個人渣碰過,羅青垚就直犯惡心。

☆、決定

“我先送你去看看大夫吧?”藍衣公子抿嘴道。

羅青垚燦爛一笑:“公子先走吧,別耽誤了公子趕路。”

藍衣公子癱著臉:“那怎麽行,來,我先給你看看。”說著一把捉住羅青垚的手,就要向他的腕部摸去。沈吟了片刻,藍衣公子這才陰測測道:“你的傷很重耽誤不得。”

羅青垚咧嘴一笑,自己的生死已經無關緊要了,首先最重要的便是提醒一下西南戰場上的父兄。於是羅青垚答到:“謝謝公子,只是我還要有急事,要趕路。”

藍衣公子皺皺眉:“你去哪裏?要是方便的話,我可以送你。”

羅青垚忙擺手:“公子,不用,你肯定不方便的。我可是要去西南的。”

“那正好,我們順路,上車吧?不過我們先說好,你沒什麽仇家會追來吧?”

羅青垚茫然。

藍衣公子無奈:“算了,就當是我做好事吧。不過我有言在先,要是你惹了麻煩來,就別怪我不留情面趕你下車了。”

羅青垚聽了眼前一亮,有免費的馬車可以坐。於是狂點頭。

藍衣公子扶起羅青垚,就要上車。突然老遠傳來人的呼喊聲。

“少夫人,少夫人。”

藍衣公子回頭:“可是叫你的?”

想也沒想,羅青垚就搖頭:“不認識。”

南葉看著羅青垚被別人扶走,有心要去追,卻因不遠處突然響起小孩兒的啼哭聲頓住。南葉停了下來,無奈一跺腳,又跑了回去。看少夫人那樣子,應該沒事吧?還是先去看看小少爺吧,他還小,萬一出了事,自己可擔待不起。

羅青垚坐上馬車,不知怎的,心裏無端悶得發慌。遠處突然傳來的小兒啼哭聲,不禁讓羅青垚心裏一糾。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對這個給自己帶來恥辱和悔恨的京城還有留戀?想著,羅青垚攥了攥拳頭,自己這一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向前世那般恥辱了。

羅青垚偏了偏頭,強迫自己不再聽那哭聲。卻瞥見藍衣公子俊美的臉。羅青垚拱手:“感謝公子大恩,羅青垚定會銘記公子大恩。不知公子可否告知性命,好方便羅青垚去尋。”

那藍衣公子聞言呵呵一笑:“羅青垚...恩,報恩就不必了,你只要不給我招來麻煩就行了。嗯...我叫周靜川。”

...

對於這次科舉,韓琛可謂十拿九。只是韓琛卻沒有一絲高興,心裏反而愈發不安了。所以科舉一完就急著往外跑。

“舅舅。”韓琛剛出來就見兩位舅舅站在外面。

韓琛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大家來送他時都爭著搶著要來,如今沒道理只來了舅舅他們。其他人不來倒還說得通,但是羅青垚?他們不來的,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韓琛先問候了二位舅舅,接著道:“舅舅怎麽只有你們來,其他人呢?”

“哼,怎麽?我來就不行了,你嫌棄了?”程舅舅苦著臉哼道。

韓琛真不知道舅舅怎麽突然生氣了,有些無措。

程舅舅斜睨了他一眼:“出息,整天除了想媳婦還能幹什麽。”

我還想兒子啊,韓琛張張嘴,最後也沒好意思問出口來。

什麽意思?

韓琛望著眼前眾人一開一合的嘴,腦子一片空白。

垚垚拋下了自己和兒子?

怎麽可能?

韓琛半點不信。

“住嘴!”聽著眾人七嘴八舌說著羅青垚的不是,韓琛聽不下去了。

程舅舅怒了:“你什麽意思?姓羅的小子跑了,你吼我們這些人做什麽?”

韓琛強壓住心中種種,解釋道:“舅舅,我沒這個意思,可你們連解釋都不解釋,就說垚垚拋棄我們了,跟別人走了。這...”韓琛沈吟片刻:“口說無憑啊。”而且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人。想到這兒韓琛心中一緊,垚垚平時在家什麽都不用自己做,如今在外面,不知道睡不睡的好,吃不吃得飽。

“什麽意思?難道我們發生了什麽還為這事騙你。姓羅的小子以前就是這樣,他也不是第一次自個兒跑了。還怪我們啊?”程舅舅坐不住了:“當時我我說過,如果他再這樣就不要回來了。你們可都是應下的。”

韓琛無奈為自己辯解道:“舅舅,我沒有要怪你們,可你們至少該解釋清楚吧!”

哇---

突然一聲啼哭聲打斷了眾人,韓琛忙跑去臥房,看著韓璞滿臉淚的可憐樣,韓琛心疼的不行。一把抱起韓璞,讓他窩到自己懷裏,一邊用手輕拍著小人兒的背。

韓璞眨巴著淚眼,讓趕來的眾人不由心中一軟。再說不出什麽話來。

看著韓璞住了哭聲,韓琛環視眾人這才道:“當時發生了什麽。誰能出來說說。”

南葉抽著鼻子,走出來將事情又講了一遍。

韓琛皺眉,垚垚受了那麽重的傷能走多遠?

眾人都散了,只剩下韓琛舅甥三人。

韓琛深深的看了程舅舅一眼:“請舅舅幫我。”

程舅舅看向窗外:“我是不會幫你找他的。”

韓琛忙道:“我沒有要舅舅幫我找。”

程舅舅疑惑回頭。

韓琛接著道:“我自己去。”

啪!

程舅舅終於沒忍住,一把摔了手裏的茶杯:“長出息了?你可知道你說什麽?”

韓琛不怕死,繼續道:“我去找垚垚,還請舅舅幫我照顧韓璞。”

程舅舅直冷哼,走到韓琛面前就是一巴掌:“休想。”

韓琛蹭的跪下:“舅舅,我從沒求過你,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韓琛說完才發現自己一淚流滿面。

“舅舅,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擔心我的將來,我的前程。這些我都知道。可是舅舅,之前外甥只是想著,去科舉就能不被人欺負。知道遇到羅青垚,我才心裏有了盼頭。可你看我現在,沒人欺負我了。我還科舉幹什麽呢?這麽努力去讀書,我只是想給自己的妻兒撐起一個家而已。如今,羅青垚離開了,我不甘心,我真不甘啊,舅舅”

程舅舅聽了這話也有些動容,卻依然有些不甘心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也聽了,那人理都不理南葉和孩子,就和別人走了。不甘心也改變不了他拋夫棄子的事實”

韓琛匍匐的向前挪,一把抓住程舅舅的衣擺:“不會的,如果他真要拋下我們,又怎會不顧生命的為韓璞引開危險。”

“那他不管不顧的離開又做何解釋?”程舅舅怒其不爭。

“求舅舅照顧韓璞些時日。待我找到他就回來,不管結果如何,我問個清楚就回。”

程舅舅無奈嘆氣:“那殿試怎麽辦?”

韓琛低頭小聲道:“總要放棄一些的。”

作者有話要說: 遲到的更新奉上O(∩_∩)O

☆、又遇土匪?

韓琛放下抱了一夜的韓璞,趁著天沒大亮收拾了下東西。站在韓璞小盆友的床邊,扒著那小小的身子,顫抖著擁入懷裏,良久。

想到自己的小寶貝未來幾年的成長自己無法參與,韓琛就心如刀割,這可是自己盼了兩輩子的寶貝。

不過,有些事情總要去做的。韓琛攥了攥拳頭,自己一定會給寶貝一個美滿的家。

狠了狠心,韓琛強迫自己不去看床上的小人兒。終是轉了身,離去。

看著韓琛遠去的身影,程舅舅抹了一把老淚,就這麽悄悄走了嗎?

韓琛騎著早托人準備的馬,到了南門。羅青垚老早就想去找他的父親不是嗎?什麽跟著別人跑了,韓琛沒聽到那人親口承認是決計不會信得。

此時天已經大亮了。韓琛帶著韓水出門就往南奔去。

本來韓琛是想一個人去的,可是眾人不放心,尤其是殷媽媽,無論如何都要王小虎跟去。韓琛已經嘗到親人分離的苦了,那肯再讓王小虎跟著,而且南葉此時也有了身孕。眾人僵持不下,韓水此時卻找了來,稱,他願意跟韓琛去。韓琛還想在拒絕,韓水卻說,自己是孤家寡人,與其成日待在內宅,還不如跟了少爺出去。

要說韓水,韓琛認為只一字就足以形容這個人了。那就是“悶”。沒錯是悶。平時韓琛只要不問他話,他就能站在旁邊一天不說一句話。

不過如今韓琛心情不好,他不說話也就正好了。

韓琛二人趕了兩天路,一直很順利,除了總是騎馬,二人有些吃不消。

晚上圍著火堆,韓琛看著自己受傷的大腿想,若是能一直這樣痛下去該多好,這樣自己也就不會總想著那些事了。

不過轉念韓琛一想,不禁露出一絲久違的微笑。自己要的可不僅是這些。從來,他都是一個貪心的人,他想自己愛的兩個人每天都在自己眼前,看著自己,只看著自己。

韓琛響起南葉說的那個男人,不管羅青垚有沒有如他們所說背叛了自己,那個男人都不能放過。不禁,韓琛又想起那個所謂的京城第一公子林成勳。

韓琛陰測測的盯著手裏的烤兔子,眼神放空,一個個的都想和他搶人。

不管韓琛心裏多麽不忿,他現在什麽也做不了確是事實。

韓琛不好過,羅青垚此時也沒好到哪裏去。只不過一個是窩心,一個是傷身。

周靜川鐵青著臉拿出備好的幹糧。他就知道救了這人回來,就是自找麻煩。(作者有話說,虧韓琛還擔心別人覬覦自己媳婦兒,不想人家根本就不待見。)

羅青垚摸摸鼻子,饒是自己兩輩子的老臉都磨出了繭,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無奈,羅青垚只能獻以自己燦爛的笑臉。

周靜川真心覺得這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想著扔下他自己走,可每每一看見那人捂著傷口皺眉,那該死的道義之心又蠢蠢欲動了。忍不住,又供他吃喝,又供他治病吃藥。白花花的銀子全送給了那黑心的郎中買了藥。

周靜川心裏不禁罵自己,自己就不能不那麽善良嗎?

看著周靜川恢覆正常,羅青垚才敢同他說話,要不他一個不高興,將自己扔下,羅青垚聽著遠處傳來的狼嚎聲,不禁抖了抖,自己可就屍骨無存了。

韓琛一大早還沒醒,就覺得臉上一陣濕涼。誒?下雨了?

韓琛睜開惺忪的雙眼轉醒。

咣!

韓琛被嚇得朝後退去,不想,竟撞到了墻。

二狗獰笑的看著韓琛:“老實點,不然,要你好看。”心裏卻不住嘚瑟,哈哈,這可是他做成的第一筆‘買賣’。看他顧城還敢小瞧自己。

顧城坐在主座上,一手端著茶杯,最輕輕的吹了下,那漂浮在水表面的茶葉就漾開了。

“哦?就他?”咂了一口茶,顧城一臉玩味。

“二...二公子確是是劫了兩個人上了山。”

一臉興味,顧城道:“走,帶我去看看。”

“喲。當家的終於做上生意了。”

二狗一點都沒聽到裏面的嘲諷,嘚瑟笑道:“叫你說爺沒用。”

看著二狗一臉,快向我懺悔吧的表情,顧城還是忍不住開口打擊:“當家的,是打算讓我們整座山上的弟兄靠著你的生意過活?不過,不是我說,你這一年一天的生意,就怕兄弟們還沒見到你,就餓死了。”

二狗臉上的笑僵住了,卻還是嘴硬道:“可你說過的,只要我做成一門生意,你們就還聽我這個當家的。你想說話不算數不成?”

顧城不禁冷笑:“說話不算數?你自己心裏好好想想,每年倉庫塞的滿滿的,有幾顆米是你放進去的。倒是吃的時候你比誰吃的都多。”

二狗頓時說不出話來。

顧城又接著打擊:“再說說前段時間,好不容易,兄弟們給逮了個壓寨夫人,結果你倒好。老子拉了泡屎,你就將人拉下山嘚瑟,還被瞭山那夥兒人給搶走了。你說說,你還能幹什麽?”

二狗聽到這兒,氣的不行:“老子是當家,壓寨夫人就是老子的夫人,不是你的,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顧城聽了,只撇了他一眼,就把視線挪開了:“當家的好大威風啊!自己兄弟念叨一下就氣的不行。人瞭山都將人搶了,卻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你,你,你...”二狗氣的渾身發抖,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最近事情比較多,不能正常日更了,周四一定回覆。╭(╯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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