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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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報紙的人站在熾熱的南城街頭,將口袋裏的最後一份疊著的報紙遞了出去。

來往的人討論著最近的實事,細細聽去還可以聽見美國、臺灣、金日成、李承晚、朝鮮等字樣。

烈日下看似平靜的行人行走,實則人心惶惶。

前段時日在朝鮮爆發的戰爭已經迅速傳遍大街小巷,戰爭的恐懼又一次襲來。

天空似乎都沒有那麽蔚藍了。

江笙畔坐在會議室裏,面色冷峻,手上握著是一份由北城發來的文件。是一份是關於主席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八次會議上發表講話。以及對南城司令部的密函。

會議室裏紀松居上位,剩下的都是隊裏的幾個幹部。

紀松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會議傳達的內容。接著面色凝重,看著密函說出另外一件事。

組織上截獲了一封電報,上面寫明了我國各幾個軍區的司令員和幹員,尤其寫明了在南城的部分。

透露軍事情況,尤其在現在的這種處境,無疑是叛國行為。不難排除這是敵國安插進來的眼線。

外憂內患,紀松對此很重視,他派手底下的人去徹查間諜的事。

結束之後,江笙畔沒有離去。紀松沈著臉從兜裏拿出了一只煙。江笙畔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放在平常,江笙畔一定會阻止他。紀松身體不好,他曾在一次戰役裏被炸彈炸傷過,身體裏的器官也在那次之後變得的破碎不堪。為此,戒煙戒酒是最好的。

紀松抖了抖煙灰,“笙畔,你說這戰爭什麽時候會結束呢?”

江笙畔用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他,說:“不知道。”

紀松長長地嘆了口氣,“你說再過五十年或者一百年,這些美國佬還會這麽欺負人嗎?”

“會。”江笙畔毫不留情地說,“他們的國家不會因為時代的改變而變得仁慈。”

江笙畔目光閃爍,眼底有光,又說道:“但是那時候我們國家一定也很強大了。”

“真好……”紀松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就感覺是夢一般,他撐著桌子起身,“要是我能活在那個時候就好了。”

江笙畔把他指縫裏的煙奪走,“所以少抽煙,少喝酒,長命百歲。”

紀松哈哈大笑起來。

去見周祺然時,江笙畔把一切的情緒壓在了心裏。那些焦慮,憂愁,不安……他不想讓周祺然看到。

最好周祺然一直無憂無慮地當他的小少爺。

轎車路過蛋糕店時,江笙畔讓司機停了下來。

他買了咖啡色的蛋糕。

江笙畔到周公館時,這一次周祺然沒有躲著他。周寓敏還很熱情地招呼他,“少將,是來找祺然的?”

周祺然盯著謝星遙在小本子上練字,他自己字不算好看,暗自決定妹妹的字還是從小就學好比較好。

江笙畔看了一眼周祺然,今天天氣比較熱,周祺然隨意披了件薄外套,寬松的長褲,腳踝露出一截白皙。

江笙畔收回目光對周寓敏說:“阿姨,叫我小江或者笙畔就行。我以前就是在周公館做的傭人。”

周寓敏這是沒想到的,“呀,那時候我應該不在,你和祺然肯定很熟了?”

“嗯。”江笙畔說,“他選了我做他的傭人。”

周寓敏真想誇自己兒子好眼光,選了個這麽俊俏的孩子。後面還成了少將。

“那,小江,祺然,中午你們餓了就讓傭人給你們做飯。”周寓敏拿起自己精致的小包,“我走了啊。”

周祺然沒理會周寓敏,也無視了在客廳站著的軍人,他指著謝星遙小本子上的字,對她說:“謝星遙同學,你看清楚了嗎?真字裏面是兩橫嗎?”

謝星遙眨眨眼,試探地問:“四橫?”

周祺然:“……”

江笙畔實在沒忍住,被這小姑娘的可愛打敗了,他把蛋糕放下,走過來拿起來筆,倒著工工整整寫了個“真”字,“你看它是幾橫?”

“三!”謝星遙在一旁模仿起了江笙畔的字。這簡直比學堂裏老師寫的還好看。

“祺然……”江笙畔叫了一聲問,“吃蛋糕嗎?”

“有蛋糕?”謝星遙聽到蛋糕二字,擡起頭,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蛋糕。

“是提拉米蘇!”謝星遙說,“少將哥哥你買了提拉米蘇?”

“嗯,給你和哥哥吃好不好?”江笙畔問。

“好!”謝星遙無比開心。

“寫完這一篇再吃。”周祺然無情打斷。

最後江笙畔也圍桌子坐了下來,有耐心地看著謝星遙寫字。三個人都安安靜靜的。

江笙畔當然不想只看這小丫頭寫字,他想和周祺然待在一起。

江笙畔坐了一會兒,桌下的手忍不住伸過去一點,指尖剛碰到周祺然放在腿上的手背,周祺然就快速縮回了手,緊鎖眉頭瞪了他一眼。

但這眼神完全沒有威懾力,江笙畔沒碰到手,就改為牽著他衣角扯了扯。

周祺然沒阻止,江笙畔的目光實在太黏人了,他被看得半邊臉發熱。看來無論江笙畔變成什麽職位,他本性都沒多大變化。

謝星遙乖乖寫完字後,眼神亮亮地給周祺然檢查。周祺然看了一下,從江笙畔寫了那個字後,謝星遙後面跟著寫的字都無比與他相似。好在江笙畔的字確實好看,讓小丫頭跟著學也無妨。

得了允許,謝星遙興高采烈地拿起提拉米蘇,舀了一勺子遞給周祺然,周祺然吃下。

謝星遙又接著舀了第二勺,遞給江笙畔,“少將哥哥也吃。”

“給我?”江笙畔問。

“嗯。”

江笙畔笑著吃下了。

中午江笙畔留下來吃午飯了,周祺然並沒有趕走他。畢竟他怎麽也是個少將,趕走不太好……周祺然這麽無可奈何地想著。

謝星遙吃完午飯後和他們玩兒了一會兒就犯困了,女傭把昏昏欲睡的小丫頭抱去房間睡午覺了。

客廳裏一下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周祺然局促地起身,“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也要睡午覺了。”

“我也困了。”江笙畔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放在膝蓋上說,“一起睡會兒吧。”

周祺然還沒反應過來時,江笙畔伸手把人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周祺然已經躺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江笙畔支在他身上,註視著他。

兩雙眼睛在空氣裏交匯。

周祺然動彈了一下,完全逃不出他的禁錮,他冷冷地看著江笙畔,“你要幹什麽?”

“祺然,別怕。在你接受我之前,我不會動你,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江笙畔說。

江笙畔腿壓著他,每次呼吸,兩人都感受得到彼此。

江笙畔問他:“這麽多年,你和別人交往過嗎?”

周祺然閉嘴當蚌殼。

江笙畔又問:“你和……別人上過床嗎?”

這個問題其實對周祺然沒什麽意義。他都被稱為“讀書怪人”了,哪兒還有心思去找別人。周祺然也覺得自己很怪,他也不是性功能出現障礙,但是確實性冷淡了很久。他對湊上來想上床的人提不起半分興趣,就好像,心臟位置始終缺了一塊兒。可隨便找個人來彌補這塊空缺,他不喜歡,也不願意。

周少爺真的挑剔,他不想要將就。

周祺然想,也許是他真的病了吧,或者是他獨來獨往,一個人過慣了。

想是這麽想,面對江笙畔的問題,周祺然卻說:“有。我和別人上過。”

非常惡意,故意說自己和別人上過床。他想看江笙畔的反應,怒火,嫌棄,或者不在意。

周祺然真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

“你騙我。”江笙畔篤定地說,“我問過周阿姨,她說你沒有和別人做過。”

周祺然眼裏驟然出現驚訝的神色,他沒想到江笙畔去問周寓敏這種事了。

“你,你去問我媽有沒有和別人上過床?”周祺然語無倫次了。

江笙畔聲音有一些玩味之意,他剛才看到了周祺然的眼神變化,“騙你的,我沒有去問。鑒於剛才你騙了我,所以我們抵消了。”

“沒有。”周祺然哽著脖子說,“我沒騙你,我當然和別人做過。”

江笙畔問他:“那是什麽感覺?舒服嗎?”

“當然……舒服……”

“那個人插入的你嗎?痛嗎?他射在你身體裏了嗎?”

周祺然羞憤,“我為什麽要和你說,說這些?”

江笙畔勾了勾唇,周祺然實在太可愛了,“我要親你了。這次,你可別咬我舌頭了。”

“你……唔……”

江笙畔重重地堵住了他繼續想說話的嘴,他吻得溫柔,但是卻很強勢不容抵抗。

周祺然被他嫻熟的吻技吻得發熱,推搡江笙畔的手逐漸放在他兩臂之上。

江笙畔吻了挺長時間,錯開臉,他微喘著氣,低沈的嗓音說:“祺然,你硬了。”

周祺然臉紅撲撲的,他臉轉過去,“這是正常生理反應。”

江笙畔帶著白手套的手從周祺然褲腰裏伸進去,隔著手套捏了捏已經半勃起的東西。

周祺然驚慌地轉過臉來,這個視角剛看好看見江笙畔的白手套的一截。

“你,別……”

“一直硬著也不好。”江笙畔手動了動,“你不要?”

有手套隔著一層的感覺非常奇異,可以感受到手的熱度,卻感覺不到皮膚的接觸。就好像溫熱的棉布包裹在性器上揉搓。

總之就是很難受……

周祺然又不能對江笙畔說把手套摘下來,他沒那個臉……他咬著下唇忍著那點兒難受,眼睛卻不自覺,直直地看著江笙畔。

江笙畔把人摸得完全勃起後,把手伸了出來。

周祺然瞪著他,渾然不覺自己這種眼神有多欲求不滿。

江笙畔邪笑了一下,“然然,下次不許騙我了。”

周祺然還在感受沒盡情發洩的難受,江笙畔就把他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周祺然褲子卡在胯骨位置,羞恥不已。

江笙畔不徐不疾地把白手套脫下,蹲在周祺然面前,他盯著面前直立的東西,用修長的手指碰了一下,說:“雖然沒做過這種事,但是我盡量不會咬到你。”

周祺然還在反應這種事是哪種事……

江笙畔低下頭,口腔包裹的溫熱感,一下子由下身刺激到了周祺然的大腦,他呼吸一滯,差一點就瀉了出來。

除了口腔的溫度,還有江笙畔靈活的舌頭卷著,偶爾還是會碰到一點牙齒。不疼,酥酥麻麻的。

下腹越來越緊,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自下而上包圍了他。

眼前的畫面太過沖擊,身穿軍裝的江笙畔正在給他咬……禁欲和性感同時出現。周祺然的心臟又不受控制了。

周祺然推了他腦袋一下,“臟……”

江笙畔只是淺笑了一下,並沒有停止。

快到臨界點時,周祺然狠推了他一把,“江笙畔我快……”

江笙畔感覺到周祺然快了,可他並沒有吐出來,反而還使壞地吸了一下。

周祺然連手淫都不常做的人,根本受不住這種刺激,腦子空白,一下子繳械投降了。

江笙畔咳嗽起來,周祺然又氣又羞又心疼,一手撈起自己褲子,一手抽出桌上的紙巾,慌裏慌張地說:“你快吐出來!”

江笙畔轉過臉,有些為難地說:“已經……吞下去了。”

“全部?”周祺然不可置信。

江笙畔點頭。

周祺然板著他肩膀,嚴肅地問:“江笙畔,你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東西?”

別說口了……他連自慰都是自己當年教給他的。不可能是軍隊吧?難道他們軍隊有其他gay在?

江笙畔解答了他的疑惑,“在妓院,我看到別人做過。後來在夢裏……我也對你這麽做了……”

周祺然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沖擊過後,他目光移到江笙畔身下鼓起的那團,江笙畔也硬著的,只是江笙畔一直在在服務自己……

周祺然紅著臉小聲說:“我幫你吧……用手……”

咬的話,周祺然的心理承受還沒達到那份上……目前可以接受用手。

“好。”江笙畔不介意周祺然用什麽,只要周祺然接受了他,他們可以一點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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