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沈燼，脫了衣服，躺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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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隨：“......”
她有一瞬間再一次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名俄羅斯人說的是什麽意思？？？
讓她給沈燼的背部上藥？？？
那不是......得脫掉沈燼的上衣？？？
那不是......會影響沈燼的聲譽？？？
看起來有點麻煩......倒不是她不願意, 主要是沈燼可能不願意。
秋隨眨了下眼，猶豫地咬了下唇，還沒想好應該如何應對, 就聽見沈燼輕嘖了一聲。
緊接著，她看見沈燼伸手迅速奪過了俄羅斯人手上的塑料袋。
“說什麽呢？”沈燼眉頭微蹙, 對著俄羅斯人的語氣挺不屑，根本沒瞥秋隨一眼，“哪有讓人小姑娘給我上藥的道理，這叫什麽事？”
“但是，”俄羅斯人看著很為難, “今天是醫生給您上的藥, 我明天一早就得回國，實在是沒辦法給您上藥, 其他地方您還可以自己處理, 就是您的背部...醫生說了，您背部的傷勢很嚴重的，一定要定時定量的上藥的, 您自己肯定沒辦法上藥的, 這樣下來, 我也不好對陳秘書交代啊。”
“我沒那麽嬌氣, ”沈燼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手裏拎著那袋裝滿了藥盒的塑料袋就閑庭闊步地朝自己房間走, “不用上藥，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傷。”
秋隨：“......”
沈燼也好意思說自己沒那麽嬌氣？？？
之前連收租都要她陪著一起去。
盯著沈燼慢悠悠往回走的身影, 秋隨暗嘆了口氣。
說到底，沈燼之所以會受傷，她有不可推脫的責任。秋隨終於還是不忍心, 在沈燼拿出房卡準備開門的時候，出聲喚他。
“沈燼。”
沈燼打開房門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她，語氣聽起來挺茫然：“不是讓你早點休息嗎？明天不是還得去參加臨時譯員的最終面試？”
秋隨深吸了口氣，她是冒著會被沈燼誤以為她要占便宜的風險，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算了，我給你上藥。”
沈燼直勾勾地看著她好一會兒，突然唇角一松。
他對著站在兩人房間中間的俄羅斯人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直接去找陳睿領工資。”
俄羅斯人精通中文，見秋隨松口答應下來，心知自己今天的任務（工錢）已經到賬，他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見俄羅斯人離開後，沈燼的視線才又落在秋隨身上，他的語氣有些吊兒郎當：“說清楚，你到底想做什麽？”
秋隨：“......”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讓自己看上去嚴肅又正經：“給你上藥。”
沈燼微瞇了眼睛：“只有上藥？”
秋隨：“......”
這其中的質疑顯而易見，仿佛沈燼篤定了她的目的不是只有上藥這兒簡單。
“希望你理解一下，”沈燼扯了下唇角，雲淡風輕地像是在對她解釋，“畢竟不久前有人想對我圖謀不軌，不是當著我的面脫衣服，就是想看我的裸/體，沒辦法，我現在受著傷，也沒什麽力氣反抗，自然會警覺一些，不希望有些人借口上藥對我圖謀不軌，否則我清譽不保。”
秋隨：“......”
你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得了。
秋隨閉了閉眼睛，將崩潰又無語的情緒按捺下去。
她能怎麽辦？
她毫無辦法。
“你放心，”秋隨語氣溫和，“我真的只會給你背部上藥，絕對不會做任何違法事情。”
沈燼挑了下眉，眼裏明晃晃四個大字——最好如此。
“你如果還是不放心，”秋隨頓了下，拿出手機，切換到某音樂播放器APP，“我給你上藥的時候，可以在房間內放一些配樂作為BGM。”
沈燼一怔：“嗯？”
“大悲咒，南無阿彌陀佛，金剛經，”秋隨點了下屏幕，朝向沈燼，態度公事公辦，語氣一本正經，“或者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沈燼：“......”
秋隨語氣平靜：“你從裏面選一首歌吧，聽這些歌的時候，我保證我們都心無雜念，絕對不會有任何紅塵的想法，否則就是對佛祖的不敬，走錯了正道。”
沈燼：“......”
他嘴角一抽，沈默兩秒，將手中的塑料袋遞過去：“倒也不必。”
秋隨暗自吐了口氣，伸手接過塑料袋，一邊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讚。
低情商：我對你沒有意圖不軌之心。
高情商：我給你放大悲咒金剛經南無阿彌陀佛和正道的光。
進了房間後，秋隨將塑料袋裏的藥盒都拿了出來，俄羅斯律師很仔細地在每個藥盒上做了醫囑記錄。
秋隨仔細看了一遍，發現有兩種藥的藥盒上備註著每天必須塗抹，最好在晚飯一小時後塗抹。
俄羅斯的那名律師說今天醫生給沈燼上了藥，那...也就是說...
她明天就得給沈燼上藥了...
秋隨咬了下唇，腦海中突然閃過很多畫面。
沈燼穿著浴袍給她開門的畫面。
今天在她耳邊反覆出現的裸/體二字。
以及...
明天晚上要給沈燼背部上藥這件事情。
沈燼前不久的話突然在秋隨耳畔響起——
別總想逮著機會就偷看我的裸/體。
秋隨閉了閉眼睛，她明天一早還有臨時譯員的最終面試，桌上擺著的是對方秘書早早發給她的相關項目資料，雖然早已經了解的爛熟於心，但是現在這個狀態...
她莫名想起沈燼穿著松垮浴袍給她開門的那個晚上，害她半夜驚醒的夢。
再來一次半夜驚醒，明天的最終面試就涼了一半。
沈燼這個妖孽！
秋隨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她按了按眉心，轉身拿出手機，切換到某音樂播放器，果斷點開了大悲咒。
清心寡欲，紅塵的煩惱逐漸遠去，桌上枯燥的項目資料慢慢變得親近可愛。
秋隨松了口氣。
大悲咒，永遠的神！！！
托大悲咒的福，秋隨當晚睡的極好，沒有做夢，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的時候，甚至比鬧鐘定好的時間提前了半小時。
洗漱完，秋隨神清氣爽地出了門。
臨時譯員的最終面試定在宴會廳的三樓，秋隨提前了半小時到，辦公室的大門都還沒打開，宴會廳特意空出來一個空房間給她們坐著等候。
畢竟已經經過了幾輪篩選，房間內等候的譯員並不算多，秋隨進門，便看見了不少在政商交流項目上認識的譯員同行。
人類的共同愛好是吃瓜和八卦。
這一點，古今中外，男女老少，從無特例。
秋隨坐在熟悉的譯員身邊，聽他們聊著最近的八卦新聞，時不時心不在焉地附和一兩句，直到，她在八卦中聽到了‘簡妍’的名字。
“聽說了沒？簡妍今天一早好像被抓進俄羅斯的警察局了！！！”
“簡妍是誰？”
“也是這次政商交流項目裏的一個譯員，說是要配合調查什麽的，不知道到底做了什麽事。”
秋隨眨了下眼，她倒是沒參與其中的討論。
在警察局的時候，她和警察隨口聊了幾句，就知道簡妍、曲暉以及其中幾名醉漢都是認識的，這的確是針對她的一場局，也的確和她當初的猜測一模一樣。
秋隨扯了下唇，她其實已經猜到了簡妍這麽做的原因，不過現在想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可惜的是，她也不是什麽聖母，平時看著脾氣好，但絕不代表好欺負。
又或者說，學生時代那個好欺負的秋隨，早就在和沈燼分手後，徹底死了。
秋隨從手機裏找出了和曲暉的錄音，又言簡意賅地闡述了一遍簡妍、曲暉之間的事情，同時附上了自己的報警記錄。
她神色冷靜地將這些信息匯總好後，一並發送給了周淩薇的郵箱。
秋隨知道自己不需要說建議公司辭退簡妍這樣的話，公司希望看到下屬同事之間互助友愛，但不代表會接受一個對同事下黑手的員工。
這一切做完後，秋隨莫名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大約是這種快感使然，秋隨的最終面試順利的難以想象，就好像考前覆習猜中了每一個考點一般。
第二天才能出面試結果，面試結束，秋隨反而沒有那麽在意面試結果。
無論結果如何，無論是否有運氣的成分在，她能走到最終面試，面試的時候一切進展順利，對她而言，已經是一種突破和被認可了。
秋隨站在宴會廳門口，呼吸了一口伊爾庫茨克冬日新鮮的空氣，再一次想到神清氣爽精神抖擻的今天，不由得再次感慨——
大悲咒，永遠的神！！！
她轉身去附近的大型商場替姜嘉寧采購完所有護膚品，和相熟的譯員約好了一起吃午餐。
午餐途中，秋隨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
她點開屏幕，看到了沈燼的微信消息。
沈燼：【我晚上七點吃完飯。】
秋隨一頓：【？】
沈燼：【晚上八點記得來我房間上藥。】
正在喝水的秋隨差點被嗆到，險些拿不住手機。
身邊的譯員朋友慌忙給她遞紙巾：“怎麽了？誰給你發的消息。”
秋隨深吸了口氣，一臉一言難盡：“一個音樂公眾號給我的推送消息。”
譯員朋友神色茫然：“那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
秋隨沈默了兩秒，語氣平靜，面不改色：“就是沒想到。”
譯員朋友：“什麽？”
秋隨：“音樂公眾號今天給我的推送的歌曲是南無阿彌陀佛。”
譯員朋友:“……”
晚上七點三十。
秋隨在APP上給自己新設置了一個歌單，裏面的歌曲從大悲咒到正義之道，總之怎麽清心寡欲怎麽來，她已經循環該歌單十遍了。
晚上七點五十。
秋隨坐在地毯上冥想，她雙手合十，腦海中回蕩著南無阿彌陀佛和佛祖普度眾生的形象，覺得以她現在清心寡欲看淡一切的修行，現在剪了頭發就能立馬出家晉升住持。
晚上七點五十九。
秋隨深吸了一口氣，做足了準備，面不改色的出了房門，轉了個彎，神情認真又正經地敲開了沈燼的房門。
幾秒後，房門被打開。
看見房門口站著的人的瞬間，秋隨好不容易擺出正經的神色險些繃不住。
第三次了！！！！
沈燼！！！
他怎麽又洗澡了！！！！
他能不能有一次！！！就一次！！！好好穿浴袍！！！
秋隨深吸了口氣，眨了下眼，直接略過沈燼，看了眼房內的裝扮。
她之前來過一次沈燼的房間，替沈燼選外套，對這間房子的格局構造還算了解。
秋隨知道，這間房墻角右側有一張沙發，看著挺長也挺寬敞的，還蠻合適她給沈燼上藥的。
她微微瞇起眼睛，看了眼墻角的沙發，又下意識看了眼沈燼。
沙發還在，但是，怎麽感覺比記憶中的長沙發短了一大截，總之，按照沈燼的身高……
好像，並不合適沈燼趴在沙發上，讓她上藥。
秋隨抿了下唇，視線不由自主落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上。
她眼神飄忽，在腦海中措辭許久，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語氣。
畢竟，接下來的話，她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說。
“沈燼。”秋隨看上去很鎮定，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她微微泛紅的耳垂。
她嘴裏喊著沈燼，眼神卻不敢看他。
沈燼微微斜倚著房門，嘴角揚起的弧度細微的難以察覺。
他喉結滾了滾，像是刻意又像是無意，發出了一個低沈的單音節：“嗯？”
秋隨咬了下唇，強迫自己看上去依然從容。
她輕咳了一聲，一副公事公辦嚴肅又正經的語氣。
“脫了衣服，躺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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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給沈燼的背部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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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會影響沈燼的聲譽？？？
看起來有點麻煩......倒不是她不願意, 主要是沈燼可能不願意。
秋隨眨了下眼，猶豫地咬了下唇，還沒想好應該如何應對, 就聽見沈燼輕嘖了一聲。
緊接著，她看見沈燼伸手迅速奪過了俄羅斯人手上的塑料袋。
“說什麽呢？”沈燼眉頭微蹙, 對著俄羅斯人的語氣挺不屑，根本沒瞥秋隨一眼，“哪有讓人小姑娘給我上藥的道理，這叫什麽事？”
“但是，”俄羅斯人看著很為難, “今天是醫生給您上的藥, 我明天一早就得回國，實在是沒辦法給您上藥, 其他地方您還可以自己處理, 就是您的背部...醫生說了，您背部的傷勢很嚴重的，一定要定時定量的上藥的, 您自己肯定沒辦法上藥的, 這樣下來, 我也不好對陳秘書交代啊。”
“我沒那麽嬌氣, ”沈燼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手裏拎著那袋裝滿了藥盒的塑料袋就閑庭闊步地朝自己房間走, “不用上藥，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傷。”
秋隨：“......”
沈燼也好意思說自己沒那麽嬌氣？？？
之前連收租都要她陪著一起去。
盯著沈燼慢悠悠往回走的身影, 秋隨暗嘆了口氣。
說到底，沈燼之所以會受傷，她有不可推脫的責任。秋隨終於還是不忍心, 在沈燼拿出房卡準備開門的時候，出聲喚他。
“沈燼。”
沈燼打開房門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她，語氣聽起來挺茫然：“不是讓你早點休息嗎？明天不是還得去參加臨時譯員的最終面試？”
秋隨深吸了口氣，她是冒著會被沈燼誤以為她要占便宜的風險，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算了，我給你上藥。”
沈燼直勾勾地看著她好一會兒，突然唇角一松。
他對著站在兩人房間中間的俄羅斯人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直接去找陳睿領工資。”
俄羅斯人精通中文，見秋隨松口答應下來，心知自己今天的任務（工錢）已經到賬，他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見俄羅斯人離開後，沈燼的視線才又落在秋隨身上，他的語氣有些吊兒郎當：“說清楚，你到底想做什麽？”
秋隨：“......”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讓自己看上去嚴肅又正經：“給你上藥。”
沈燼微瞇了眼睛：“只有上藥？”
秋隨：“......”
這其中的質疑顯而易見，仿佛沈燼篤定了她的目的不是只有上藥這兒簡單。
“希望你理解一下，”沈燼扯了下唇角，雲淡風輕地像是在對她解釋，“畢竟不久前有人想對我圖謀不軌，不是當著我的面脫衣服，就是想看我的裸/體，沒辦法，我現在受著傷，也沒什麽力氣反抗，自然會警覺一些，不希望有些人借口上藥對我圖謀不軌，否則我清譽不保。”
秋隨：“......”
你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得了。
秋隨閉了閉眼睛，將崩潰又無語的情緒按捺下去。
她能怎麽辦？
她毫無辦法。
“你放心，”秋隨語氣溫和，“我真的只會給你背部上藥，絕對不會做任何違法事情。”
沈燼挑了下眉，眼裏明晃晃四個大字——最好如此。
“你如果還是不放心，”秋隨頓了下，拿出手機，切換到某音樂播放器APP，“我給你上藥的時候，可以在房間內放一些配樂作為BGM。”
沈燼一怔：“嗯？”
“大悲咒，南無阿彌陀佛，金剛經，”秋隨點了下屏幕，朝向沈燼，態度公事公辦，語氣一本正經，“或者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沈燼：“......”
秋隨語氣平靜：“你從裏面選一首歌吧，聽這些歌的時候，我保證我們都心無雜念，絕對不會有任何紅塵的想法，否則就是對佛祖的不敬，走錯了正道。”
沈燼：“......”
他嘴角一抽，沈默兩秒，將手中的塑料袋遞過去：“倒也不必。”
秋隨暗自吐了口氣，伸手接過塑料袋，一邊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讚。
低情商：我對你沒有意圖不軌之心。
高情商：我給你放大悲咒金剛經南無阿彌陀佛和正道的光。
進了房間後，秋隨將塑料袋裏的藥盒都拿了出來，俄羅斯律師很仔細地在每個藥盒上做了醫囑記錄。
秋隨仔細看了一遍，發現有兩種藥的藥盒上備註著每天必須塗抹，最好在晚飯一小時後塗抹。
俄羅斯的那名律師說今天醫生給沈燼上了藥，那...也就是說...
她明天就得給沈燼上藥了...
秋隨咬了下唇，腦海中突然閃過很多畫面。
沈燼穿著浴袍給她開門的畫面。
今天在她耳邊反覆出現的裸/體二字。
以及...
明天晚上要給沈燼背部上藥這件事情。
沈燼前不久的話突然在秋隨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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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隨閉了閉眼睛，她明天一早還有臨時譯員的最終面試，桌上擺著的是對方秘書早早發給她的相關項目資料，雖然早已經了解的爛熟於心，但是現在這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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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半夜驚醒，明天的最終面試就涼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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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寡欲，紅塵的煩惱逐漸遠去，桌上枯燥的項目資料慢慢變得親近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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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大悲咒的福，秋隨當晚睡的極好，沒有做夢，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的時候，甚至比鬧鐘定好的時間提前了半小時。
洗漱完，秋隨神清氣爽地出了門。
臨時譯員的最終面試定在宴會廳的三樓，秋隨提前了半小時到，辦公室的大門都還沒打開，宴會廳特意空出來一個空房間給她們坐著等候。
畢竟已經經過了幾輪篩選，房間內等候的譯員並不算多，秋隨進門，便看見了不少在政商交流項目上認識的譯員同行。
人類的共同愛好是吃瓜和八卦。
這一點，古今中外，男女老少，從無特例。
秋隨坐在熟悉的譯員身邊，聽他們聊著最近的八卦新聞，時不時心不在焉地附和一兩句，直到，她在八卦中聽到了‘簡妍’的名字。
“聽說了沒？簡妍今天一早好像被抓進俄羅斯的警察局了！！！”
“簡妍是誰？”
“也是這次政商交流項目裏的一個譯員，說是要配合調查什麽的，不知道到底做了什麽事。”
秋隨眨了下眼，她倒是沒參與其中的討論。
在警察局的時候，她和警察隨口聊了幾句，就知道簡妍、曲暉以及其中幾名醉漢都是認識的，這的確是針對她的一場局，也的確和她當初的猜測一模一樣。
秋隨扯了下唇，她其實已經猜到了簡妍這麽做的原因，不過現在想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可惜的是，她也不是什麽聖母，平時看著脾氣好，但絕不代表好欺負。
又或者說，學生時代那個好欺負的秋隨，早就在和沈燼分手後，徹底死了。
秋隨從手機裏找出了和曲暉的錄音，又言簡意賅地闡述了一遍簡妍、曲暉之間的事情，同時附上了自己的報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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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結果如何，無論是否有運氣的成分在，她能走到最終面試，面試的時候一切進展順利，對她而言，已經是一種突破和被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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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咒，永遠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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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開屏幕，看到了沈燼的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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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晚上八點記得來我房間上藥。】
正在喝水的秋隨差點被嗆到，險些拿不住手機。
身邊的譯員朋友慌忙給她遞紙巾：“怎麽了？誰給你發的消息。”
秋隨深吸了口氣，一臉一言難盡：“一個音樂公眾號給我的推送消息。”
譯員朋友神色茫然：“那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
秋隨沈默了兩秒，語氣平靜，面不改色：“就是沒想到。”
譯員朋友：“什麽？”
秋隨：“音樂公眾號今天給我的推送的歌曲是南無阿彌陀佛。”
譯員朋友:“……”
晚上七點三十。
秋隨在APP上給自己新設置了一個歌單，裏面的歌曲從大悲咒到正義之道，總之怎麽清心寡欲怎麽來，她已經循環該歌單十遍了。
晚上七點五十。
秋隨坐在地毯上冥想，她雙手合十，腦海中回蕩著南無阿彌陀佛和佛祖普度眾生的形象，覺得以她現在清心寡欲看淡一切的修行，現在剪了頭發就能立馬出家晉升住持。
晚上七點五十九。
秋隨深吸了一口氣，做足了準備，面不改色的出了房門，轉了個彎，神情認真又正經地敲開了沈燼的房門。
幾秒後，房門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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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了！！！！
沈燼！！！
他怎麽又洗澡了！！！！
他能不能有一次！！！就一次！！！好好穿浴袍！！！
秋隨深吸了口氣，眨了下眼，直接略過沈燼，看了眼房內的裝扮。
她之前來過一次沈燼的房間，替沈燼選外套，對這間房子的格局構造還算了解。
秋隨知道，這間房墻角右側有一張沙發，看著挺長也挺寬敞的，還蠻合適她給沈燼上藥的。
她微微瞇起眼睛，看了眼墻角的沙發，又下意識看了眼沈燼。
沙發還在，但是，怎麽感覺比記憶中的長沙發短了一大截，總之，按照沈燼的身高……
好像，並不合適沈燼趴在沙發上，讓她上藥。
秋隨抿了下唇，視線不由自主落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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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接下來的話，她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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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微微斜倚著房門，嘴角揚起的弧度細微的難以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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