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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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四強賽了,你一定要小心霓漫天!”湖崖慣性的點頭,在長達四個小時的談話中,他從一開始的認真到後面想吃了東方彧卿的沖動,直到現在的“無知覺”,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了。東方彧卿看著那個已經癱軟在桌上的人,收住了嘴,這家夥一向是三分鐘熱度,他算是學乖了,下次說重要的事恐怕只能簡要的說說了。他無奈地摸摸湖崖的頭,“時辰也不早了你也早早歇息吧!”湖崖瞬間跟打了雞血般,頭立刻擡了起來,笑瞇瞇地道:“嗯,卿卿,天黑了你也去休息吧!”說完,蹦蹦跳跳地朝他房間去。獨留東方彧卿一人在石桌旁憂桑,他說的話當真這麽無趣麽?某人就這麽聽不下去?(某鹽:堪比聽講座般的談話,時間久了誰都會不耐煩……)

翌日

“千骨,你別灰心,比試到現在,你已經很厲害了,真的!”輕水輕聲勸道。千骨和朔風的比賽結果自然在意料之內,哪像她,雖然沒有到最後一名,倒也差不離了。花千骨強顏歡笑,她之所以撐到現在,就是想做尊上的弟子,沒想到還是贏不過朔風…她正想開口,就聽到旁邊幾人的唏噓聲。湖崖扒開緊密的人群,激動地沖到她們面前:“千骨,千骨沒想到,那霓漫天竟然有本事把朔風給打敗,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花千骨皺眉,漫天的實力她是知道的,怎麽可能把朔風給打敗…“天啊!”輕水驚呼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突然就聽到這個消息,我差點把芒果整個吞進去。”湖崖眼睛睜大,一臉的不可思議。輕水瞬間什麽表情都沒有了,直接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你把芒果整個吞下去的事情又不是沒有?!”這人的腸胃到底是怎麽長的?真是超級強悍的消化系統啊!湖崖感嘆道:“我本來還覺得朔風可以贏的,可惜啊,”“你就省省吧,現在朔風輸給了漫天,那馬上就是你和漫天爭奪第一名位置的時候了!”真是的,火燒眉毛了還自知,到底該誇他有樂觀的心態,還是罵他有遲鈍的毛病!湖崖聳聳肩“不用說了,十一師兄已經在催了!”聲音之大,恐怕在後花園打理花草的李阿伯都能聽得見了。真是的,都不懂要收斂點,年紀輕輕的,做事情,怎麽那麽浮躁!急什麽急,又不是下一秒就要去投胎了?!他慢慢走出去,經過落十一的時候,還用責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弄得落十一莫名其妙的。“呵呵呵呵,沒想到這長留弟子這麽有個性啊!”溫掌門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白子畫,嘲諷道。摩嚴輕咳一聲,示意落十一趕緊宣布比試開始,湖崖太(lv)有(jiao)個(bu)性(gai)了,指不定做出什麽惹人笑話的事!

霓漫天看他一直在那拖延時間,本就心懷鬼胎的她,更是著急上火,忍不住朝他呵道:“動作那麽慢幹什麽?還不趕緊的!”湖崖少被她用這樣沖的口氣說過話,也不禁楞了一下,也知道自己有點過了,立刻擺正態度,站到她的對面。

不過片刻,霓漫天騰空而起,看向慢她一步的湖崖,看樣子做足了準備。霓漫天勾起個輕蔑的笑,她一向都不怎麽把人放在眼裏,病一犯了,吃多少藥都沒有用,湖崖知道他的臭脾氣,就也不放在眼裏,但她這幅自信滿滿的樣子,不可一世的樣子,確實讓湖崖覺得有些刺眼。不過倒是她那把劍…根本不像是用來比試的劍,雖然每人用的劍都是一樣,但是她那把劍的氣息還是讓湖崖註意到了。“碧落——名取自於碧落黃泉,乃上古兇劍,自是為兇劍,毀人於無形,外表無礙,卻能使人五臟具損元氣大傷。——————《月泉寶典》”(某鹽:又看出來了吧,又是我瞎編的……)這碧落雖然已被封印,但殺傷力還是偏大的,怪不得霓漫天一付胸有成竹的樣子,可她打錯了算盤,就這碧落,還能傷他幾分,簡直是兒戲!這般想著,看她的眼神也就淩厲了幾分。霓漫天被他看得發毛,心下一顫,就想立刻贏了這場比賽,便不管不顧的持劍朝湖崖沖了過去,這下子連劍法招式都忘了七七八八,章法一錯,直直往湖崖那沖了過去。湖崖拿著劍擋著,霓漫天手持碧落劍竟不能破了他,於是兩劍撞在一起,磨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聽得在場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了一片接著一片。湖崖把劍往她那邊推去,眼看霓漫天就要支持不住,卻還在咬牙堅持著,眼裏的堅持簡直亮的驚人。當尊上的徒弟真的有這麽重要麽?絕情殿那麽冷清,寂靜……湖心下嘆了口氣,做出要乘勝追擊的樣子,把劍迅速一抽,霓漫天沒有了支持力,就要掉了下去,他將劍勾了她懷中,旋轉90°,用劍柄打掉她拿著碧落劍的右手,只見霓漫天吃痛地把手一松,下面的人,什麽都還沒搞清楚,就見湖崖直直從天上掉了下來,“噗通”幾聲便和兩把劍落入水中。很明顯,霓漫天贏了。白子畫暗叫不好,立即起身,往湖崖落水的地方飛去。眾人立即反應過來,紛紛往湖邊跑去。只見白子畫腳尖剛點到湖面上,便有個濕漉漉,黑乎乎的東西從湖裏探出頭來。他攀上個“帥”字,不顧形象的橫躺在上面直喘氣。白子畫越過人群,到那坨不知道什麽的東西面前,他蹲下身,絲毫不嫌棄的撥開糊了他滿臉的頭發,就聽到那人的嘴唇開開合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白子畫俯下身,湊到他耳旁,就聽到他斷斷續續的說:“沒被水淹死…差點被湖裏的大石頭上的苔蘚給滑死…還有那氣味也太銷魂了吧…我差點喘不過來…”白子畫楞了一下,勾起嘴角,用只有他倆聽的到的聲音,輕輕地說了句話。只見湖崖眼睛慢慢睜大,這下還真想昏了過去,只剩下滿腦子白子畫說的那句話:“你碰到的那塊石頭,大概是長留前幾年從茅廁裏挖出來的……對了,長留的廁所前後翻修過幾次,但那塊石頭據說是從長留創建的時候就有了…”就有了…有了…了…尼瑪的!怪不得老子一身的白色變成黑色!

拜師大典是兩個時辰後,在這兩個時辰裏湖崖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光陰似箭,在他終於把一身味除去後,他已經把兩桶皂角粉給用的差不多了,雖然在洗第三遍的時候,旁邊經過的兄臺表示OK了,但某人還是毅然決然的多洗了幾遍,然後……在花千骨第八十八次叫人去男生澡堂把某個已經幾乎把自己洗得脫了層皮後,終於,在萬眾矚目中,洗的粉粉嫩嫩的湖崖外帶著一股皂角味出場了。“哎,你們躲我那麽遠幹嘛啊?”湖崖奇怪地看了花千骨她們一眼,於是在清新的空氣中他得到了真相…湖崖抖了抖全身,片刻後,那股奪人的味道還真就消失了,湖崖不屑地看她們一眼:“搞笑!”只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拜師大典上.

按比試排名來說,湖崖應是在第一排第二個位置上…跪著,這可是個絕佳的位置,某人無語,正中央的位置,他想懈怠會兒都不行,還有這萬惡的封建尊卑思想,他都快認認真真跪了半個小時,咋還沒有人開場啊!“拜師大典開始!首先,掌門選徒!”落十一話音剛落,身旁霓漫天的呼吸都稍顯急促了。這麽重要的時刻,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摩嚴看著白子畫無動於衷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他:“子畫,叫霓漫天上前來”,白子畫動了動,淡淡的說:“先讓別人來吧,”這……摩嚴一頓,卻也耐不過他的性子,也是也就向十一點了點頭。落十一去殿內衣棵樹上取下一葉子,就往花千骨走了過去,眼睛餘光一瞅,便看見桃翁也朝這邊走來,就趕緊將葉子遞給他,“娘親,快選十一師兄,快選十一!”糖寶在花千骨肩上急得直叫喚。花千骨躊躇了,她看了眼白子畫,有些失落,卻還是接過了那葉子,桃翁慢了一步,直嚷嚷:“哎,我說十一,你就不能讓讓我這個老人家嗎?”落十一憨憨地笑了下,木訥的不知道說些什麽。湖崖正替她感到高興,就聽到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扭頭一看,就看到霓漫天把拳頭握的,骨頭都咯了出來,慘白慘白的怪嚇人的。霓漫天心裏煩悶,恨恨地瞪了眼花千骨,為何這人前人後,都是這花千骨占了風頭,明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桃翁看落十一這幅樣子,便搖搖頭,在弟子裏繞了幾圈,就看到一丫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難得起了疼愛之情,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葉子就遞了過去“丫頭,你願不願做我的弟子啊?”輕水本以為自己無望了,就看到葉子遞到自己面前,趕緊一把搶過,連聲道:“願意願意!”這女娃還怪可愛的,桃翁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一向嚴肅的臉上,也展開了笑容。

輕水這傻丫頭終於有人收她為徒了,湖崖正樂呵的想著,就看到眼前一片花花綠綠的。擡頭一看,就看到笙簫默挑著眉看著他。不愧是儒尊,就連挑的葉子也是這麽與眾不同。湖崖眨了眨眼,傻呵呵地看著那片葉子。笙簫默伸出手,在湖崖面前揮了揮,好好的一小夥子,咋說抽就抽?“你沒事吧?”笙簫默疑惑地問道。湖崖回了神,終於明白了現在的局勢,笙簫默脾氣頂好,又不是那麽死板的人,當他的弟子應該挺好玩的吧…他迅速過了一遍,便朝笙簫默嘿嘿笑了幾聲,伸手就想去拿,去發現自己整個人突然被定住了,手伸到一半,就動不了了,他剛想讓施法讓自己擺脫困境,就想起這是拜師大典,就放棄了。於是某人就眼睜睜看著自己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往前面飄去,湖崖看著那個罪魁禍首,頭一次想抽一個人的心那麽強烈,你說你就不能讓我好好走麽?就算要飄,為嘛還要把老子給定住啊!!要知道老子現在是跪著伸手的姿勢,而且老子現在好掛了非常蠢的笑!白子畫,別以為你繃著個臉,就以為我看不出你滿眼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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