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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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單府。
一位青年看著手中的信函，揉弄紙邊不發一語。在送走宮裏傳話的公公後，他變負手站在門外，看著初冬時節北風吹入府中的枯葉。
兩列穿著重甲的府兵經過，他們看到這位年輕的大人後，停下行禮，待大人揮手示意，才繼續巡邏，緩緩離去。
他走進書房中，熄滅殘燭，接過候在一旁的下人沏好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又是一夜無眠，案桌上擺放厚厚的奏疏，全是監國昨日送過來的，整夜的批改，終於匯總整理了二十份重中之重的大事，而現在，他卻不得不在這些整理的文書上，放上監國剛剛送來的親筆信。
“一個瘋子而已。”
年輕俊秀的面色蒼白如紙，整日伏案參謀國事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願。
太子得以監國，他是出了大力的，前幾年帶出來剿滅東萊宗的親兵，現在成了監國手中的刀，而代為執刀者，正是他。
他將監國新送來的書信拿到一旁，翻開一本奏疏，皺眉審閱著。終於監國的親信，外派各地擔任要職，但真成事的，卻不過幾人而已。果然，富家子弟中，熱血者眾多，可為能臣者，寥寥幾人而已。
舉大國如烹小鮮，身在其位，方知其重。
“大人又是一夜未眠？監國還真是心大，什麽事都交給大人，卻又不給大人一官半職，也不怕寒了大人的心？”
一個倩影端著一碗溫熱的燕窩走進了書房，放到了案桌上，開始收拾起隨意擺放的奏疏。
“誒，休要胡說。”
青年及時制止女子的埋怨，低聲說道。
“即便是在府中，也不可亂言。”言語溫柔，沒有半點斥責之意。
女子輕輕吐了吐舌頭，端起燕窩輕輕吹了吹，彎出一勺，餵向青年唇邊。
“大人趕緊趁熱吃了。”
“好。”
青年包含溫柔的看著伊人，任由女子一勺一勺餵著，二人你儂我儂，讓這清冷的書房內，熱鬧了起來。
吃完燕窩，女子在房內收拾了一番，隨後端著碗出去了。
青年看著伊人離去的身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這樣的女子，能夠出現在他的身邊，不知是何種緣分。
一向輕視女人的他，直到見到這她，才最終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就這讓靜靜的坐了許久，直到感覺精神恢覆了一些，才大聲說道。
“來人，把詹遼，黃肇，苗武叫來。”
下人連忙接令，小跑走出單府。
沒多久，候在單府外的三人小跑入府，在下人的帶領下，走入了青年的書房內。
“大人，一早招我三人，可有要事？”
詹遼站出身，抱拳恭敬請示。
“不是什麽大事，聽說城外亂葬崗那邊出現了一個瘋子，很是有名，你們是否聽過。”
“回大人，此人我等均有所耳聞，聽說禁軍都尉兵馬司的人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輕易就敗在此人手下，若說瘋，只是整日守著亡妻的墳而已，並沒有尋釁滋事，危害一方，相反到是外人經常上前找事。”
詹遼話音剛落，青年沈思嗯了一聲，沒有多言，只見詹遼身旁的苗武抱拳恭敬繼續說道。
“只不過是一鄉野皮膚而已，會了幾個把事，打了幾個混吃等死的公子哥兒而已，不知大人為何要問此事。”
苗武言語中似乎對這個瘋子的所作所為頗為不屑，和詹遼形容的好像不是同一個人一樣，自傲的神情無法遮掩。
“哦？難道禁軍都尉在你眼裏也是混吃等死的？”
青年沒有任何責怪的語氣，似乎對苗武囂張的語氣習以為常。
“哼，這種裝瘋賣傻的人多了去了，也就……”
苗武感覺到身後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襟，連忙擡眼看向青年，發現他的臉色與剛才的語氣反差極大，連忙閉口不言，很顯然，這個青年大人，對他的話，不太滿意。
“大人問起此事，可是要我三人前往一察？”
制止苗武說話的人，正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黃肇，他不願出頭，可是看了一眼詹遼對苗武不滿的神情，趕忙站出身問道。
“不錯，你三人這就去看一下那個瘋子，查明那人的來歷。”
青年點點頭，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三人領命，抱拳退出書房，轉身向大門走去。
見三人離去，之前送來燕窩的女子再次端著一盆溫水走進書房，將臉帕沾濕去水後，走到坐著的青年身邊，輕輕的擦拭著俊俏的臉龐。
“夜江姑娘昨日又做噩夢了，現在心情不好，獨自一人在房中撫琴，不知道公子是否要去看看，畢竟監國公務繁忙，始終不得召見。”
“知道了。”
青年說完，擡手捉住女子的柔荑，輕輕的靠在對方懷中，疲憊感湧上心頭，青年還想再說些什麽，卻發出輕輕的呼聲。
通往城西大門的街道上，剛才單府出來的三人並肩走著，其中換了一身紅色武夫勁裝的男子，旁若無人的自顧自說著話。
“一個守墳的癡傻瘋子而已，不過是被幾個好事的吹噓了一番，竟然連大人都驚動了。”
紅衣苗武皺著眉，天氣轉冷，本不願多事，現在可好，一大早就要去亂葬崗，的確是晦氣的很。
“苗兄是咱們三人裏面功夫最好的，看不上這等瘋子，不過咱們大人一向謹小慎微，現在京城外多了一個這樣的人，卻遲遲不見衙門派人去處理。”
“這是自然，那瘋子又沒惹事，你讓官府拿什麽名義去管？”
“哼，今兒咱們三個把他收拾了，趕出京城，沒人出面，還真讓一個瘋子翻了天了。”
“哈哈，好久沒見過苗兄動氣了，沒想到苗兄風采依舊啊。”
“哼，對一個瘋子都能動怒，我說老苗，你這脾氣還是要再磨磨。”
“還磨？還磨？詹兄，我已經在外面歷練了兩年了，這才剛回京沒滿兩個月，你可別害我……”
苗武瞪了一眼詹遼，這位老大哥別的不說，在自家大人心理可是極重的。若是他隨便遞上一言，自己恐怕又得去外派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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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列穿著重甲的府兵經過，他們看到這位年輕的大人後，停下行禮，待大人揮手示意，才繼續巡邏，緩緩離去。
他走進書房中，熄滅殘燭，接過候在一旁的下人沏好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又是一夜無眠，案桌上擺放厚厚的奏疏，全是監國昨日送過來的，整夜的批改，終於匯總整理了二十份重中之重的大事，而現在，他卻不得不在這些整理的文書上，放上監國剛剛送來的親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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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又是一夜未眠？監國還真是心大，什麽事都交給大人，卻又不給大人一官半職，也不怕寒了大人的心？”
一個倩影端著一碗溫熱的燕窩走進了書房，放到了案桌上，開始收拾起隨意擺放的奏疏。
“誒，休要胡說。”
青年及時制止女子的埋怨，低聲說道。
“即便是在府中，也不可亂言。”言語溫柔，沒有半點斥責之意。
女子輕輕吐了吐舌頭，端起燕窩輕輕吹了吹，彎出一勺，餵向青年唇邊。
“大人趕緊趁熱吃了。”
“好。”
青年包含溫柔的看著伊人，任由女子一勺一勺餵著，二人你儂我儂，讓這清冷的書房內，熱鬧了起來。
吃完燕窩，女子在房內收拾了一番，隨後端著碗出去了。
青年看著伊人離去的身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這樣的女子，能夠出現在他的身邊，不知是何種緣分。
一向輕視女人的他，直到見到這她，才最終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就這讓靜靜的坐了許久，直到感覺精神恢覆了一些，才大聲說道。
“來人，把詹遼，黃肇，苗武叫來。”
下人連忙接令，小跑走出單府。
沒多久，候在單府外的三人小跑入府，在下人的帶領下，走入了青年的書房內。
“大人，一早招我三人，可有要事？”
詹遼站出身，抱拳恭敬請示。
“不是什麽大事，聽說城外亂葬崗那邊出現了一個瘋子，很是有名，你們是否聽過。”
“回大人，此人我等均有所耳聞，聽說禁軍都尉兵馬司的人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輕易就敗在此人手下，若說瘋，只是整日守著亡妻的墳而已，並沒有尋釁滋事，危害一方，相反到是外人經常上前找事。”
詹遼話音剛落，青年沈思嗯了一聲，沒有多言，只見詹遼身旁的苗武抱拳恭敬繼續說道。
“只不過是一鄉野皮膚而已，會了幾個把事，打了幾個混吃等死的公子哥兒而已，不知大人為何要問此事。”
苗武言語中似乎對這個瘋子的所作所為頗為不屑，和詹遼形容的好像不是同一個人一樣，自傲的神情無法遮掩。
“哦？難道禁軍都尉在你眼裏也是混吃等死的？”
青年沒有任何責怪的語氣，似乎對苗武囂張的語氣習以為常。
“哼，這種裝瘋賣傻的人多了去了，也就……”
苗武感覺到身後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襟，連忙擡眼看向青年，發現他的臉色與剛才的語氣反差極大，連忙閉口不言，很顯然，這個青年大人，對他的話，不太滿意。
“大人問起此事，可是要我三人前往一察？”
制止苗武說話的人，正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黃肇，他不願出頭，可是看了一眼詹遼對苗武不滿的神情，趕忙站出身問道。
“不錯，你三人這就去看一下那個瘋子，查明那人的來歷。”
青年點點頭，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三人領命，抱拳退出書房，轉身向大門走去。
見三人離去，之前送來燕窩的女子再次端著一盆溫水走進書房，將臉帕沾濕去水後，走到坐著的青年身邊，輕輕的擦拭著俊俏的臉龐。
“夜江姑娘昨日又做噩夢了，現在心情不好，獨自一人在房中撫琴，不知道公子是否要去看看，畢竟監國公務繁忙，始終不得召見。”
“知道了。”
青年說完，擡手捉住女子的柔荑，輕輕的靠在對方懷中，疲憊感湧上心頭，青年還想再說些什麽，卻發出輕輕的呼聲。
通往城西大門的街道上，剛才單府出來的三人並肩走著，其中換了一身紅色武夫勁裝的男子，旁若無人的自顧自說著話。
“一個守墳的癡傻瘋子而已，不過是被幾個好事的吹噓了一番，竟然連大人都驚動了。”
紅衣苗武皺著眉，天氣轉冷，本不願多事，現在可好，一大早就要去亂葬崗，的確是晦氣的很。
“苗兄是咱們三人裏面功夫最好的，看不上這等瘋子，不過咱們大人一向謹小慎微，現在京城外多了一個這樣的人，卻遲遲不見衙門派人去處理。”
“這是自然，那瘋子又沒惹事，你讓官府拿什麽名義去管？”
“哼，今兒咱們三個把他收拾了，趕出京城，沒人出面，還真讓一個瘋子翻了天了。”
“哈哈，好久沒見過苗兄動氣了，沒想到苗兄風采依舊啊。”
“哼，對一個瘋子都能動怒，我說老苗，你這脾氣還是要再磨磨。”
“還磨？還磨？詹兄，我已經在外面歷練了兩年了，這才剛回京沒滿兩個月，你可別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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