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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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專屬小馬甲◎

聽到陶仁宴的名字,安瑾年頓了一下,心裏想的卻是這名字還真對的起他,卻是挺討人厭的。

而那邊陶仁宴還不識眼色的又貼了過來:“弟弟~~,來喝一杯嘛~~”。

聲音嗲的安瑾年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關鍵是顧司予還饒有興趣地坐在一邊看熱鬧。

安瑾年就像一只被人拋棄的小狗,可憐巴巴地看著顧司予,期望他能關愛一下自己。

看著安瑾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顧司予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這一聲剛好引來了陶仁宴的註意,他皺起眉頭看到顧司予後不屑地切了一聲。

坐在安瑾年旁邊的這個男人,讓陶仁宴本能的覺得厭惡。

第一是顧司予長的比他好看,之前因為拍戲而剪掉的長發又長了回來,大概是覺得長發吃飯有點礙事,所以將鬢邊的碎發都綰了起來,在腦袋後面紮了一個小啾啾。

顧司予本身骨像生的就好,這樣的裝扮既不顯女氣,也不顯陰柔,更多的是一種視覺上帶給人的暴力沖擊,直沖人天靈蓋,腦子裏只剩下美這一種直觀感受了。

年後是季節雖然剛剛褪下繁重的冬衣,但還是有些許涼意,又因為包廂裏開了暖風空調,顧司予將保暖的風衣放在了衣帽間,裏面則是一件時尚感十足的針織長袖打底,下面同樣配著一條具有設計感的褲子,簡直就是行走的種草機。

第二,陶仁宴一直都覺得誰許的二番男主原本就該是自己的,然後就莫名的覺得是顧司予搶了自己的角色。

兩件加在一起,足以讓陶仁宴對顧司予深惡痛絕。

現在兩人又坐在一起完全將他視作空氣。

陶仁宴心裏憤恨不已,可那萎縮的小腦還有尚未發育完全的大腦借著最後一絲供氧的理智告訴他自己:絕對能在這裏發飆。

陶仁宴的臉因為憋著脾氣而變得開始扭曲,從安瑾年這個角度來看簡直就像一只猙獰的惡鬼。

顧司予笑著看向安瑾年,似乎對他一點也不擔心,也不擔心他被別人搶走。

就這麽放心自己嘛?

安瑾年心裏油然生出一種驕傲的情緒,這都是他嬌慣出來的。

陶仁宴看著安瑾年眼裏蓄滿了淚花,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動人。

可安瑾年眼裏哪裏容得下他?

安瑾年不動神色地將自己的椅子朝著顧司予身邊挪了挪,然後借著桌布的遮掩將自己那只修長的爪子蓋在了顧司予腿上。

顧司予今天沒有穿秋褲,他不愛穿秋褲,只覺得秋褲穿上去束縛的很,還不好看。所以今天只穿了一條帶著薄絨的長褲,安瑾年的手帶著他的體溫覆在了他的腿上,瞬間那溫度就透過他的長褲傳遞到了他身上。

顧司予不動神色地將自己的手也挪了上去,蓋在了安瑾年的手上,然後用力地狠狠地一揪。

“嘶~”安瑾年吃痛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桌上的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朝著他看來。

導演更是關切地問了一句:“怎麽了?”

安瑾年堆起一個笑容:“牙齒不小心咬著舌頭了”。

這個解釋並不牽強,畢竟有好多人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因此幾個人都只是客套的關切了一下後,就又轉過頭接著他們之前的話題繼續聊了。

乘著導演他們還沒聊到他們身上,安瑾年立刻扮上委屈故意做給顧司予看。

“哥哥,你都不知道輕點,手背都被哥哥掐紅了QAQ”。

“手要是壞了,年年就沒辦法給哥哥做飯了QAQ”。

“哥哥吃不到飯,年年又會心疼哥哥QAQ”。

安瑾年這段時間又進修了一段茶藝,有事沒事說話都帶著一股西湖龍井味兒。

顧司予又一開始的被騙到現在已經有些免疫了,最初他還會擔憂地給安瑾年呼呼,然後哄孩子似的說一句:“痛痛飛走啦~”。

現在他已經可以目不斜視地睨安瑾年一眼,然後在他心上插一刀。

“我可以點外賣”。

本來安瑾年心裏還被顧司予看起來大方,卻在暗中吃醋的反應而將自己浸到蜜罐裏,可現在顧司予這刀插的又快又狠。

他先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隨後又嘟起嘴巴,一臉委屈,就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茶杯犬,搖頭晃腦的準備向主人討吃的,結果卻被主人丟在外面淋了一身雨。

“QAQ,那哥哥一定要點點好的啊,外賣不幹凈,可惜年年沒有用”。

“都是年年不好”。

“哥哥要是吃壞了肚子,年年會好愧疚的QAQ”。

顧司予:“... ...”。

“誒”顧司予認命地牽起安瑾年的手,將它放在掌心,又將另一只手放在上面給他輕輕地揉捏。

“這下好了嗎?”

安瑾年立刻乖巧地點點頭,身後的尾巴不停地搖晃都快搖成電風扇了!

年年能有什麽壞心思呢?QWQ

年年不過只是想要哥哥哄罷了。

第二天是劇組圍讀劇本的日子,身為主角的顧司予和安瑾年自然是坐在一起的。

制片人和導演圈出其中一段,讓兩位主演來試試。

因為寫劇本和演戲還是有些不同,一些言辭優美的詞句在演員讀起來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拗口,或者有些奇怪,所以在正式拍攝之前都會對一戲。

導演倪郝做了一些分鏡,將做好的分鏡給顧司予和安瑾年看了一眼,明天要拍的是他們兩的校園戲。

誰許也是一部耽美小說,在小說裏顧司予飾演的沈兆星是受,而安瑾年飾演的賀辭是攻。

沈兆星高中跟賀辭是同一所學校的,兩個人原本天差地別。沈兆星是貧苦的好學生、班長,賀辭則是班裏的刺頭,有錢人家的叛逆少爺。

看著劇本顧司予和安瑾年大致的演了一遍,導演和制片人看了之後都覺得不錯,明天就這麽演。

顧司予還因為自己臺詞那段有點不順口就稍稍改了兩句。

制片人和倪郝導演剛準備說這一段確實改了之後聽起來比較舒服的時候,一開始在坐在旁邊圍觀的陶仁宴卻突然跳出來。

“錯了!”

“錯離譜了!”

“這段臺詞說的根本就不對!這劇本上明明寫的是:賀辭,你躲這裏幹嘛?老師讓我來叫你回去!”

“可他怎麽說的?賀辭,老師叫你回去!”

“這不是偷工減料嗎?這就是你們找的好男主?連臺詞都背不會!”。

陶仁宴自以為很懂的在那裏挑著顧司予的錯處,好像這樣就彰顯著他本事多大一樣。

制片人無語地嘆了一口氣,非常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安瑾年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是真的被這個叫陶仁宴的玩意兒給惡心到了。

倪郝導演也無語至極,心裏狠狠地罵投資方塞來的小情兒連腦子都沒有。

就算打臉也要打的啪啪響才過癮。

於是倪郝導演開口問顧司予:“這段臺詞是為什麽改了呢?”

陶仁宴還聽不出來實際導演是在給顧司予出頭,他還以為導演因為自己的話而討厭上了顧司予。

在他來劇組之前就打聽過了,有些導演非常厭惡演員自己加戲還有亂改臺詞,不巧的是倪郝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所以這一場他自以為自己能穩操勝券,因此耀武揚威地仰起頭對著顧司予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顧司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點也不慌亂,在他眼中陶仁宴這種人連跳梁小醜都算不上。

“這句臺詞有些繁瑣了,在我的理解。校園時期的沈兆星是非常厭惡賀辭這樣的人的,因此不可能跟他說那麽多話,甚至在他眼裏跟賀辭說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制片人和導演倪郝點點頭,非常認可顧司予的這段話,覺得他是真的了解了沈兆星這個角色。

“對,顧老師說的沒錯,沈兆星一開始確實很討厭賀辭,只不過他沒有那麽明顯得表現出來,他身上帶著好學生的高傲”。

這句話是原作者說的,沒錯她也加入了這次劇組的合作,她和專業編劇一起完成了所有臺本。

同時這也是這部劇的一個賣點,作者不願意自己辛苦寫出來的小說被改的面目全非,劇組需要原著書粉的支持,所以兩人一拍即合促成了這次合作。

看到大家都來支持顧司予,陶仁宴狠地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他正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導演倪郝突然說了一句:“好了,今天的劇本圍讀就到這裏,大家都早點休息,明天要正式上工了”。

陶仁宴那些還沒說出口的話就被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可光是惡心他自己哪裏夠?

看到顧司予站起來後,他就跑到顧司予面前:“不過就算一個靠著賣屁股上位的玩意兒,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等你金主玩厭了你,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顧司予:........

安瑾年:........

你在說什麽哦?是什麽讓你這麽有勇氣說出這句話?

你真的不是在內涵你自己嗎?

一旁的安瑾年聽到這話,臉色立刻陰沈了下來,之前他一直努力在顧司予面前維持小可愛的形象,這一次卻是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大聲說了一句:

“滾”。

然後對著安瑾年:“QAQ”。

作者有話說:

安嬌嬌的雙標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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